再读《〈乡愁〉是“熬”出来的》有感

儒雅学风

<p class="ql-block">再品齐人先生(陈鲁民先生的笔名)的文字,如与老友围坐闲谈,平实中见深意。先生点出《乡愁》是“熬”出来的,这一字既道破艺术创作的真谛,更勾起我对过往岁月的追忆,对“团圆”与“坚守”的朴素体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通讯不便,铁路是异地亲人的情感纽带。身边不少人有海峡对岸或外地的亲友,一张邮票、一封辗转多日的家书,便是牵挂的全部寄托。那些“平安勿念”“盼君早归”的家常话,字字沉甸甸,恰如余光中先生二十余年的乡愁——不是不愿相见,而是距离阻隔;不是不念家,而是岁月熬煮着期盼。这份思念,就像老东北慢火炖的酸菜白肉锅,越熬越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先生说“熬”中有“悟”有“磨”,这让我想起当年铁路工作的日子。检修铁轨要一米米查、一颗螺丝颗颗拧,调度列车需一遍遍核对,容不得半点马虎。那时的人无论搞创作还是干实业,都懂“慢工出细活”,愿为目标踏踏实实地熬时间、下苦功。反观当下,“速成”之风盛行,却忘了《乡愁》的情感、手上的手艺,唯有经时间沉淀、反复打磨,方能有经得起推敲的质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先生文末“金瓯无缺的未来不会太遥远”的期许,如今正逐步照进现实。高铁穿梭两岸,视频通话让“天涯若比邻”成真,曾经的“乡愁”渐成“乡聚”。我们这代人用一辈子见证了祖国发展、两岸关系缓和,这份“熬”与“盼”,终会结出团圆的甜果,恰似老家里熬整夜的黏豆包,经漫长蒸煮方得软糯香甜。</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如今再读《乡愁》,更懂其当下新内涵:它既是对根的追寻,也是对传统文化的眷恋。在快节奏生活中,一句乡音、一道家常菜便能勾起的乡愁,是对过往的致敬,更是精神家园的守望。而先生所言的“熬”,依旧是当下最珍贵的品质——守护情感、坚守事业、传承文化,皆需慢下来的耐心与沉下心的执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那些岁月里的等待与沉淀,终将化为生命的财富、民族发展的力量。《乡愁》这首不朽诗作,也会在时光长河中,继续诉说着思念、团圆与坚守的故事,温暖一代又一代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