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三坊七巷吴石将军故居位于宫巷22号,故居始建于清朝乾隆年间,道光、同治年间为杨庆琛故居。1928年,被福建省某专员购买,改建为中西合璧的砖木混合结构,保留清代建筑构架,外观为民国时期建筑风格。1949年夏天,吴石将军任福州绥靖公署副主任时,和家人在此居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建筑占地面积1200平方米,为中西结合的砖木建筑,具有较高的历史文化价值和建筑艺术价值。</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初冬,我伴着午后的阳光,穿过三坊七巷的飞檐,在青石板路上洒下细碎的光影。沿着南后街拐进宫巷,少了主街的喧闹,多了几分巷弄特有的静谧,吴石将军的故居,便藏在这巷陌深处的22号。</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走进那扇不算起眼的门,时光仿佛慢了下来。故居的建筑很特别,清代的木构梁架藏在民国风格的外观里,青砖与洋灰勾勒出中西合璧的线条——乾隆年间的老屋,经道光、同治时的修缮,又在1928年添了新貌,就像一部叠印着岁月的书。1949年的夏天,吴石将军曾在这里居住,或许某个清晨,他也曾站在庭院的老树下,望着巷口的晨光,心中装着山河与信仰。</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庭院不大,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岁月磨得温润。墙角的青苔、窗棂上的雕花,都在默默诉说着过往。走进厅堂,木质的梁柱带着旧时光的气息,抬头能看见当年的梁架结构,榫卯之间,是老工匠的匠心,也是历史的沉淀。很难想象,就是在这样一处寻常巷陌的民居里,曾藏着关乎家国的秘密——吴石将军以“密使一号”的身份,在黎明前的黑暗里传递着重要情报,用生命为新中国的诞生铺路。</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午后的阳光透过花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站在故居的天井里,听着巷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忽然觉得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带着一种厚重的力量。它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比许多宏伟建筑更让人动容——因为这里不仅是一处老宅院,更是一位英雄的印记,是一段峥嵘岁月的见证。</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离开时,再回头看那故居,静静的守着,像在守护着一段不该被遗忘的历史。宫巷依旧,青石板路延伸向远方,而吴石故居就像一颗镶嵌在巷中的星辰,在时光里闪烁着不灭的光,提醒着每一个路过的人:有些信仰,永远不会褪色;有些名字,值得永远铭记。</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读郭建如老师《在三坊七巷宫巷深处,走进吴石将军故居》有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武 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读完郭建如老师关于吴石将军故居的文章,最触动我的,不是那叠印着清、民两代风貌的建筑细节,也不是将军“密使一号”身份的神秘与壮烈,而是一种近乎永恒的对照与映衬。这对照,是寻常巷陌的烟火气与惊天动地的家国事;这映衬,是飞檐青石板的静默与山河信仰的滚烫轰鸣。正是在这极致的内外反差与动静交织中,一个民族最深沉、最坚韧的精神肌理,得以被无声的建筑言说得淋漓尽致。</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故居藏身于“巷陌深处”,外表是融合中西的“青砖与洋灰”,内里是清代的梁架与“磨得温润”的青石板。它太“寻常”了,寻常到可以完美地消融在三坊七巷的肌理之中,成为历史街区一个不起眼的注脚。然而,就在这寻常的厅堂与天井里,“关乎家国的秘密”曾悄然传递,“黎明前的黑暗”被悄然刺破。建筑,在这里扮演了一个最伟大的“伪装者”与“守护者”的角色。它的平凡,是其使命最完美的外衣;它的静谧,是其内里惊涛骇浪最有力的反衬。这让我想起历史上无数“于无声处听惊雷”的瞬间——最关键的转机,往往诞生在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最坚定的信仰,常常根植在最朴素的生活之中。</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午后的阳光在花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巷外是“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时空叠印:当下游人的静谧参观,与往昔主人的生死抉择,在同一个物理空间里交错、共鸣。作者站在天井里的感悟——“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带着一种厚重的力量”,正是这种时空对话的产物。建筑不再是冰冷的客体,它因承载过人的选择、人的牺牲,而变成了一个有温度的、能够“诉说”的主体。吴石将军或许也曾凝视过同一片天井上方的天空,他的焦虑、决绝与希望,仿佛已沉淀进砖石的缝隙,让后来者得以触碰那段历史的体温与心跳。</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文章结尾将故居比作“一颗镶嵌在巷中的星辰”,这比喻精妙而深刻。星辰不喧哗,却恒久地闪耀;故居不张扬,却坚定地“守护着一段不该被遗忘的历史”。它告诉我们,英雄的印记并非总是铭刻在雄伟的纪念碑上,它同样可以镌刻在一扇寻常的木门、一方不大的庭院之中。真正的纪念,不在于规模的宏大,而在于记忆的传承与精神的接续。</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走出书页,我仿佛也跟随郭建如老师,完成了一次从现实巷陌到历史深处的穿越。吴石将军故居的存在,如同一面沉默却明亮的镜子,映照出个体命运与时代洪流交织时所能迸发的璀璨光辉。它提醒我们:伟大,可以孕育于平凡;信仰,能够寄存于砖瓦。在奔赴未来的路上,我们仍需时常回望这些“巷陌深处的星辰”,从那些静默的坚守中,汲取永不褪色的精神力量,因为正是无数这样的微光,汇聚成了民族前行路上最恒久的灯塔。</span></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