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 飞 南 非

三分生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南非不是非洲南部几个国家的统称 南非是一个国家的名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题记</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span style="font-size:22px;">2015年7月下旬,我从北京首都机场出发,经香港和约翰内斯堡两地转机,历时33个小时,行程约15000公里。终于第一次踏上非洲大陆,落脚南非大地的那一刻,便被这里原始荒野与现代都市的强烈碰撞深深震撼。狂野与浪漫交织的气息,彻底颠覆了我对非洲的固有想象——这个在野性与文明的夹缝中生长的国度,藏着太多值得诉说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书本里的南非,是多面而立体的:是钻石与黄金的璀璨光泽,是两洋交汇的壮阔海岸线;是曼德拉狱中坚守二十七年的传奇,是世界杯赛场万人沸腾的呐喊,亦是马斯克逐梦之旅的人生起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几百年的岁月流转,在这片土地上刻下了复杂的基因:石器时代科伊桑人的部落篝火痕迹犹在,17世纪殖民者的航船锚点与本土文化碰撞融合,钻石与黄金的诱惑引发过无数部落纷争与殖民掠夺;20世纪初南非联邦建立,独立却未带来真正的统一,长达46年的种族隔离制度,将不同肤色的人们强行区隔在无形的高墙之内。11种官方语言的并存、三个首都的离奇设定,都在诉说着这个国家的独特过往。今日的社会肌理,是用历史的血泪与坚韧浇灌而成,每一寸土地都藏着愈合与生长的力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好望角,一个令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上学时,每次读到“天涯海角”的文字,总是联系到这遥不可及的地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非洲大陆西南端的好望角,以34°21′25″S的纬度与18°29′51″E的经度,精准标定着大西洋与印度洋的交汇点——墨蓝的大西洋带着南极寒流的凛冽,澄澈的印度洋裹挟着赤道暖流的温润,两股洋流在此剧烈碰撞,掀起的浪花高达数米,白浪滔天如千军万马奔腾。这里是人类航海史上的重要地标,曾是无数探险家的“风暴之角”,却也承载着驶向东方的希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一日,大巴车载在一行人的梦想,驶到山脚下,人们急匆匆下车,就连往日一下车就拍照的福建母女俩也收起手机。大家跟着导游开始攀爬、攀爬,猛抬头,海风扑面而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凭栏眺望,远方海天一色,深蓝的天幕与海洋无缝衔接,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海;脚下礁石被海浪冲刷得光滑黝黑,浪花撞击其上,碎裂成漫天飞沫,带着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打湿眉梢。海风裹挟着历史的回响,仿佛能听见麦哲伦船队的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听见探险家们穿越风暴时的呐喊,以及无数航船在浪涛中颠簸前行的阵阵橹声。好望角是一条细长的岩石岬角,像一把利剑直插入海底。在好望角的一侧,矗立着一个灯塔,颇具历史,这个白色灯塔不仅是一个方向坐标,同时在他的告示牌上还清楚地写着世界上十个著名城市距离灯塔的长度,如北京12933千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好望角作为非洲的一个标志,是每一个非洲旅游爱好者必到的地方。俗话说,到南非不到开普敦,等于没来过南非;到开普敦不到好望角,等于没到开普敦。这就好比中国的北京,北京的长城,是旅游必到的圣地。当夕阳缓缓沉入海平面,金红色的余晖为灯塔镀上一层暖光,将其挺拔的轮廓清晰投射在翻涌的浪尖,光影随波荡漾,天地间尽是震撼人心的辽阔与静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站在好望角回身望去,一座横亘天际的巨型桌山,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见证着大洋的波涛与城市的变迁。它平展的山顶,宛如被巨手精心削磨,平整而庄严,云雾常以“桌布”之姿,轻覆其上,赋予了它一种超脱尘世的仙境之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山顶平面长1500多米,宽200多米,开阔无比。淡淡的白云覆盖在山顶上,头顶着蔚蓝色的天空,人在山上走,物在云中游,犹如遨游在太空。山上怪石林立,形状各异,有的像挺胸的巨人,有的像翩翩起舞的仙女,有的像戳破青天的宝剑……这些大自然的天成杰作构成了一座天然博物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站在开普敦“上帝的餐桌”桌山之巅回望好望角,云雾如轻纱般在山间流转,将青翠的山峦晕染成朦胧的水墨画。海浪在远方翻涌,与云雾交织成一片苍茫,演绎着自然与人文交融的壮丽图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桌山上可以俯瞰整个开普敦的全貌,坐在山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西洋,无比震撼,海的颜色美得很不真实,山上的各种小动物们也是灵气满满。 这情景忙坏了福建母女俩,女儿摆尽各种造型,目前紧随其后,联动快门,收尽满园美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南非既是多民族文化的熔炉,更是自然奇迹的陈列馆。漫步开普敦国家植物园,9000种原生物种在此繁衍生息,阳光透过疏密交错的枝叶,在石板路上洒下斑驳光影。我有幸见到了野外已近灭绝的南非国花——帝王花,拳头般硕大的花盘如骄阳般夺目,花瓣层层叠叠,有的呈热烈的正红,似燃烧的火焰;有的覆着淡粉霜色,宛若初绽的云霞;还有的是深紫镶金,透着华贵庄重。即便花色花型各异,每一朵都昂首挺立,肥厚的花瓣带着革质的坚韧,仿佛在对抗岁月的侵蚀,与生俱来的霸气与蓬勃生命力,让人忍不住驻足仰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南非的游历中,我不仅目睹了草原上狮子的雄健、大象的从容,亲历了好望角的壮阔、桌山的巍峨,更在这片饱经创伤却依然充满希望的土地上,看见了生活的另一种可能。原来世界依然如此广阔,就像南非,在历史的伤痕与对未来的期许之间,始终以坚韧的姿态,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前行之路。</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