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柿里的自然欢喜

想飞的时候

文｜图 想飞的时候

风裹着冬的凉意，漫过田埂时，却撞进了一树暖橙里。

是柿子树啊——枝桠早落尽了叶，偏把满树的红果举得高高的，像谁把小灯笼串在了梢头，在浅灰的天色里燃着细碎的暖。

穿件红衫吧，衣角便沾了果味的甜香。抬手拢发吧，就能和枝间晃荡的柿子撞在一起，那样冬风就都柔了三分。蹲在田垄边的人，望得久了，眉目里也浸着柿果的温软——原是自然的馈赠最动人，不必寻什么远方，眼前这满树的红火，就是冬里最妥帖的欢喜。

我们总说想念自然，其实不过是贪这一份“不刻意”的热闹：风过柿叶（哪怕叶已落尽）的轻响，果实在枝桠间的微晃，还有空气里裹着的、带着泥土气的甜。这些细碎的、带着温度的瞬间，把冬的清寒都焐得软了。

原来热爱自然，从不是奔赴远方的盛大，而是撞见一树冬柿时，心头漫开的那阵雀跃——是烟火气里的诗意，是平凡日子里，自然递来的、裹着甜香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