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近期,在追踪溯源觅寻刘氏本家族谱一事上又转化了一下思维,苦思冥想看依刘氏老祠堂遗留的蛛丝马迹为突破口,能否发现一些新的史料文献等。一周前微信联系到了刘沙滩村里本家朋友刘锋,让在村里给帮忙打听,他也欣然应允。周五下午接到刘锋兄弟来电,告知找到一块木质宗祠神位牌子和一块石碑。得知这惊喜消息后,我急忙告知同为刘姓谱碟文化方面的专家刘朝宏老师、刘惜和刘毅兄弟。他们也很高兴表示一同前往一探究竟。</p> <p class="ql-block"> 周六早上按约定时间大家在商丹学校西门口汇合后,刘锋带着铁翘杠骑着摩托从村里来了。石碑就在学校大门口正对面路沿石上横放着,前多年来学校接孩子经常路过也未曾注意到这是一块石碑呀。</p> <p class="ql-block"> 石碑长约有一米二宽有二尺左右,四角已破损不全。经过清洗后发现正面已被磨平无法辩识文字痕迹,残缺的背面部分文字仍清晰可见,内容大致为祠堂修缮时间、祠堂四址及附属田地亩数,字体清秀工整,有″道光十年、道光十四年、静泉山西"等楷书字样。石碑已遭人为损毁,未能从中获得任何有价值的历史信息。</p> <p class="ql-block"> 大家索性想去见一下村里年长者88岁刘恩房,了解下刘氏祠堂原来的具体情况。老刘是个文化人,在乡镇基层和原县直多个部门担任过领导,我两年前曾经拜访过。很遗憾大门紧锁人没在家,大伙在其院落旁的大槐树下驻足停留许久。伫立几百载风雨,在古槐的年轮深处,铭刻着我刘氏一脉在刘沙滩繁衍生息的斑驳往事与岁月沧桑。奈何古槐缄默不言,它见证的悠悠岁月与家族故事,便也无人能够解读。</p> <p class="ql-block"> 从满怀期待到失望,真是″做梦娶媳妇-空欢喜一回″。刘惜提议一块去沙河子红光村找刘湾村刘氏家谱,征得大家同意后便乘车前往沙河子。很快便在红光村找到一知情老者刘怀,他叫来几个刘姓同族老人。大家一听是刘湾的一家子前来寻根问祖,顿时非常热情,招呼我们到一处大别墅人家客厅喝茶闲聊,互相攀谈宗脉过往史料和排辈。</p> <p class="ql-block">红光村刘氏家谱保存相当完好,续修谱于中华民国元年,记载到十七世,绵纸线装,书写工谨端秀,记载明悉备载。一脉相传凡十七世,其间男丁婚配,诸如娶于何村、聘娶何氏,皆条理清晰,历历在案。</p> <p class="ql-block"> 与同宗亲人畅叙良久,因其需操办村中丧事,我们便在不舍中合影留念,而后辞别返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