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当下时代的标配是:算计。这就理解了为何当代书画界都存在这样那样的技术化层面,无论笔墨、线条粗细浓淡、布局、风格的完美都是经过作者精心设计出来的,它的背音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其功利的目的无关艺术本质:真诚,内在,深情,思想,形而上的审美境界。这种文艺弊病历史上似乎古已有之。譬如戏剧,明清以来曾经文人的参与,官僚士大夫家里多蓄养戏班,文人参与传奇创作和晓习音律变成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清同光直至民国时期舞台上演的京剧,欣赏者更多着眼声腔艺术和流派的表现,很少有人从剧情和戏文方面进行赏析,主要原因由于戏曲所迎合的是市民阶层的娱乐市场,由此戏曲陷入俗套的精致妆容,流于形式的唱腔流派了。</p><p class="ql-block">究其原因,梁启超认为文人士大夫阶层的末落是其主要因素。前师之鉴,当下书画界由于展赛机制,为了迎合获奖入展的需要,书画作者从作品内容,形式装帧全面投向此类创作要求,而离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越走越远,可以这样认为,当下书画界很少有用心灵创作的真正的艺术家,当然靠算计是出不了真心的有震憾的作品的,当下时代连人都要成为AI了,那会有深刻的令人感动的东西?!有的是装扮过后令人悦目又迎合时尚的无多少价值的艺术产品。</p><p class="ql-block"> 一一2025.11.27于近湖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