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玉儿甩、女、1958年出生。199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系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傣族织锦技艺代表性传承人。在他的傣锦工坊,五六台织机依次摆开,阳光下的织锦老人,相互交流着生活中的趣事说说笑笑,一种和谐有趣的灵魂回荡在工坊。玉儿甩老师坐在织机上时而穿梭走线,时而俯首指导工匠织锦,她身板硬朗,言谈缓慢,一举一动无不透出佛家人的聪慧与善意。</h3> <h3>玉儿甩出生在一个傣锦纺织世家。从小就跟随奶奶母亲学习傣锦技艺。由于聪明伶俐,心灵手巧15岁就完全掌握了傣锦的弹、纺、织、染、配色、挑色等技艺。成为一个小小的行家里手,受到乡里四邻的赞誉与夸奖。从此对傣锦有了深深的热爱与痴迷。</h3> <h3>在与她的交谈中我深深地被她传承人的责任与担当所感动!她意味深长的告诉我:我们国家有56个民族,各自都有自己的民族文化,形成了中华民族优秀文化,我作为一个傣族织锦的传承人,把这个手艺丢了,没有传承下去如何交代啊!因此再苦再难我都坚持了下来,现在党和政府政策这么好,关心支持非遗传承,我更要带头做好。</h3> <h3>在她的带领下村里有了傣锦制作工坊,成立了文化公司,由于她重视传统技艺与现代需求的结合,更多村民都积极参与传承活动。走出了一条非遗传承的新路子。</h3> <h3>织锦是我国各民族的一种特殊艺术,有着悠久深远的文化传承。“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就是我国历史上织布的生动场景。傣锦则是傣族妇女手工艺术的珍品,是傣族文化智慧的结晶,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和生活的使用性,深受广大傣族同胞的喜爱与穿戴。<br><br></h3> <h3>傣族织锦是以丝、棉、毛以及金丝线为原料,用传统的坐式木架平织机,使用染好色的线为经纬线,经提花、织造等工艺制作而成长条形织锦物。因其花色绚丽多彩、形象生动、变化多端呈立体型表现而独树一帜。</h3> <h3>面对这些老年人的坚持与传承,看着他们娴熟的技艺,无不留下岁月的痕迹,民族文化的聪明与智慧。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这个流淌着民族基因的传统技艺,渐渐远离社会和年轻人,这些具有民族情怀老人依然坚守着。面对着渐渐失传的窘境,我越发从内心崇拜这些老年人,她们承担了如此意义深远的民族文化耕耘者,我的内心泛起一种惆怅与焦虑,即从内心为她们所自豪,又深深为断代的危机在我心中起伏纠结着。</h3> <h3>我向这些传承人致敬!看着她们一丝不苟的认真态度和熟练的双手穿梭期间,我被他们的精神感动了!</h3> <h3>玉儿甩老师年逾七十了,依然坐在那熟悉却带有先贤气息的织机上,是那样的专注与深情。两眼炯炯有神,精神矍铄,言谈思维敏捷,浑身散发着民族的智慧与气节,我由衷的从内心佩服,一种敬佩之心油然而生!她深情的告诉我:我小时候啊,满耳朵里都是织布机的声音。那时候,总看我外婆、我娘,坐在木头织机前头,一根一根的棉线,就在她们手里慢慢变成了花、变成了布。满屋子飘着板蓝根染布的味道,清幽幽的,特别好闻。那个情景——暖和、安稳,就是我这一辈子心里头的家。<br><br>咱们这个织锦啊,做起来可不容易。从棉花里去籽、纺线、染色、晒布,再到织机上排线、穿筘,最后才能织。最难的就是“挑花”这一道——得拿个小挑花刀,在经线上一丝一丝地挑出花样,再一梭一梭填进彩线去。织一块简单的,也得十来天;要是碰上大花头、复杂的,几个月、一整年也是常有的。现在我把姐妹们组织起来为了传承民族文化,坚守文化自信,在一起做傣锦都十几个年头了。<br>我们在竹楼的廊檐底下,日头透过芭蕉叶,一片一片的光影落下来,四周有鸟叫,有虫鸣。我和几个老姐妹,一边手里忙着,一边聊着家长里短——那样的日子,真是又安宁,又欢喜。</h3> <h3>为了更好的传承,她把她毕生的技艺毫无保留传给孙女,她放心的说:以后就靠他们了。</h3> <h3>公司的大院里充满傣锦气场。一排排晾晒的成品犹如一个个颇讲究盛装打扮的傣族少女在接受阳光的洗礼。是那样的妩媚动人,妖娆多姿。</h3> <h3>庭院深深,绿树成荫,花繁叶茂,一派生机勃勃之景象,原始的傣寨建筑与现代的楼宇挺拔相互辉映,天然城趣。映照出时代的发展与变迁。我的心像在这雨后的阳光下盛开的花儿一样舒展怡情,对傣族织锦的前景有了新的感悟!毕竟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啊!祝福那些执着的传承人!幸福吉祥样样好!</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