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的“三古” ‍ ——《走山西》续一

年轮无声

——文、图、影：年轮无声 前几天，在《美篇》相关栏目发了一篇《从窜沿海到走山西》的游走笔记，点击量逾2万，留言者众，其中不少留言的内容是诸如——很想知道这一趟旅行中“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最难忘的事情是什么”、“最特别的地方是哪里”之类的问题，着实让我难以回应。我只能说，不管谁，他的某次游走，或到过某个地方，其感受的内容如何与或深或浅，都很难用“最”字来概括。这类问题，如同你最喜欢吃饭还是最喜欢喝水一样，是无法回答的。何况，山西这个地方，缘于它的地理位置和特征、历史典故和文化、风土人情、衣食住行，等等等等，值得关注和感兴趣的事物太多，更难用什么“最”字来评价。 这篇笔记，我想说说山西的古城、古镇及古村，即题目所言的“三古”，并非我对它们最感兴趣或者感受最深，只是因为，先想到了，仅此而已。 古城古镇古村，或者称老城老镇老村，我想，各地都有，全国的东西南北中，我到过的难以计数。无论哪里，都是从旧时发展延续而来，都有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也许因为历史文化因素，也许因为某个官员的当政理念所致，山西这个地方，特别是它的所谓“古城”之类的，相对别的省份，可能更多一些。下面，我按这次走山西的先后顺序，说一些我到过的古城古镇古村。 这次，我是经河南从晋东南的晋城进入山西的。在晋城市过夜歇息之后，次日，便想着去走一走山西太行1号旅游公路。其实，晋城市区本身就在古泽州府城，只是其绝大部分古建筑据说在抗日战争时期被毁殆尽，城墙亦被拆除。泽州老城虽不复存在，但据说，晋城境内还有大量的古镇古村，比如太阳古镇、郭峪古城等等和大量的古村落。说远了，回到正题。在太行1号公路时，从棋子山下来，就到过一个晋城市境内的浙水村。这个村，在上一篇笔记中曾提过一句。它地处陵川县城东北，与长治壶关、以及以“红旗渠”闻名的河南省的安阳林州毗邻。其历史可追溯至元末明初，距今约600年，‌作为晋豫古商道的重要驿站，村里的阳马古道‌上，还现存着石板路、古商铺及拴马桩等遗迹。古老的小村，被群山怀抱，有小河流过，既沧桑古朴，又风光秀美，2016年入选第四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如今，浙水小河静静流淌，阳马古道纵贯村中，太行1号起始之处，康养休闲方兴未艾，它，正处于从古老太行村落向现代旅游热地的蝶变阶段。 村口简介 浙水静流 阳马古道——牌坊的诉说 药材小铺——招牌的回忆 门前灯笼古韵依旧 泥砖墙面意境悠长 大戏台记录时光 石板路见证百年 不仅观音堂，村里还有玉皇庙、关帝庙等 路，已修好 人，可住下 三天后，停留太原期间，得知，20余公里之外的晋源区，有个太原古县城的去处，便去一探究竟。不想，赶到此地一看，原来，这是一座崭新的人造“古城”，冷清萧条，寂气沉沉，了无生机！城门外的停车场，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车。进得城去，洁净的城墙和路面，齐整的花草和树木，崭新的“古建”和“古街”，但，就是见不到人，两旁的店铺，开门营业的没有几家，开着门的，店主也都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见此情形，全然扫了兴致，转头便离开。事后，查了资料，说是，此地，作为太原的故城，原名晋阳，始建于春秋中晚期，至隋唐前，有不止一位帝王即位前曾在此呆过，有“龙兴之地”、“龙城”之誉。宋太宗赵光义当权后，惧另有真龙天子出现，下令火焚水灌，夷为废墟。明初，经逐级上报朝廷，县太爷主持，在晋阳古城遗址上，复建县城，作为县治所在地，受太原府节制，直到清代。历史变迁，新旧交替，朝代更迭，城池兴废，本不足为奇，不必叹息，不值惋惜。‌2013年开始，不知哪个单位，耗资300亿人民币‌，以“四千户、百单位、万人搬迁集中安置”的方式，耗时8年，对其修复仿建，2021年5月开放。‌目前，古县城内的房子不对外出售，其‌商铺和‌院子由运营方统一招商，仅限于商业用途，说是旨在保持它的历史文化风貌和旅游功能。有人说，除了电影《满江红》带火了一阵子，平时，这儿就冷清得像个“高级布景”，此言不虚，还是“永久性”的。 太原古县城城门一处 古县城示意图 整洁的“古”城墙（视频） 冷寂的商业街 逗留太原后，在去五台、恒山、悬空寺、云冈石窟的途中，沿太忻大道，很快到了晋中北部的忻州市。沿其七一北路继续向北偏西五公里，便是忻州古城。这座古城，古名“秀容”，有“晋北锁钥"之称，始建于东汉建安二十年（公元215年），距今近1800多年历史，历经战乱与岁月侵蚀，古城内传统建筑和街巷格局受到严重破坏，大部分历史遗存被现代建筑覆盖。2017年，忻州市政府与一家专业文旅公司合作，投融资十多亿元，以“城外安置+返城经营”的方式、修缮与新建三七开的比例，实施对它的改造保护。我，入得城来，青石板路浸淫着蒙蒙细雨，店铺密密麻麻，人流如织，撑伞挡雨，摩肩接踵，喊声与喧嚷、吆喝与叫卖，弹拨出温暾的市井声，弥漫着人间的烟火气。脚步，常常被那些吃食摊子引了去。荞面饸饹的床子架在当街，定襄蒸肉静静地躺在浅碗里，还有，碗托、刀削面、栲栳栳、揪片儿、猫耳朵、搓鱼儿、石头饼……这些数不清的面食，都算不上什么珍馐，但却与这片土地血脉相连。每家小吃店铺门前，都挂有一牌牌，载明店主姓名、质量承诺及举报电话。我，在一家“炒饼”店前驻足，饼，我只吃过烙的、蒸的、煎的、摊的，还有炒来吃的？来一份尝尝。原来，它是一道以烙饼切丝为主料，通过炒制而成的北方家常面食，口感筋道得很。尝过之后，经老板推荐，去了隔壁的“红面鱼鱼”铺，看了一会“搓鱼儿”制作过程，令人赞叹。信步而行，七拐八弯，进了一山坡下的牌坊式大门，题有“秀容书院”。山坡乃九龙岗，书院于清乾隆年间由当时的知州主持创建，为忻州首所学府。既名书院，与我到过的长沙岳麓书院、庐山白鹿洞书院一样，总是培养文化人的所在，这所秀荣书院，在辛亥革命前亦改为忻州中学堂。不觉间，人流渐稀，便打道回了新城区，住店歇息。 明月楼 烟火巷口 定襄蒸肉 黄面碗托 搓鱼儿小铺 搓鱼儿技艺（视频） 石头饼制作（视频） 秀容书院 寺庙合一 在南城门楼上（视频） 不几日，到了大同。大同市，别称中国煤都。山西下辖地级市，地处黄土高原东北部和晋冀蒙交界地，曾是北魏首都，辽、金、元初陪都，境内古迹众多，包括云冈石窟、北岳恒山、悬空寺、大同长城等，据说是中国“九大古都”之一。既是古都，必有古城。果然，大同古城，位于大同市平城区，距市中心核心区域6公里，但它也是大拆大建且伴强硬手段改造而来的一个崭新“古城”。耗资500亿，动迁居民17000多户，2008年开建，2013年完成主体改造，据说旨在修复明清风格推动文旅发展‌，然其作为魏、辽、金、元之都城，与明清何干？不过，同样作为崭新的“古城”，它比前几天的太原古县城，热闹多了！白天，人流熙攘，车流来往，夜晚，街道商铺霓虹闪烁，城墙城门灯亮璀璨，众多复建仿建的遗迹楼屋，代王府、九龙壁、文庙、关帝庙、华严寺、善化寺、清真大寺、道教纯阳宫，乃至天主堂残垣，等等，向来来去去的游人们诉说着这个地方当年各等人群的聚集和多元文化的交融。 古城墙上观夜色 古城夜市一瞥 凤临阁酒楼——相传，明代正德皇帝微服私访至大同，在酒楼邂逅‌李凤姐，二人故事被演绎为“游龙戏凤”，赐名而来。因此典故，又，店内进深层多、装潢考究，如今，进店参观的竟比就餐的还多。 酒楼内情形（视频） 华严寺 代王府前棂星门 夜观九龙壁 华严寺广场 清真大寺 纯阳宫 天主堂残垣 文庙大成殿 大成殿内有编钟，儒家文化有礼乐 关帝庙 法华寺 古城马路一塔楼 离开大同，沿长城1号公路，经过朔州应县木塔、杨家将金沙滩古战场，两天后，夜宿“黄河入晋第一湾”——老牛湾所在的偏关县。其实，我觉得，它也可称为“偏关古县”，尽管，它的名气似乎并不大。‌偏关，曾称“偏头关”，位晋西北最角落的晋蒙交界，黄河与长城在这里握手。隔着长城与黄河，北接‌内蒙古清水河县，西望准格尔旗。‌黄河流经县境边32公里。五代时，置军事要塞，‌明代，是与宁武关、雁门关一起被并称中华长城“外三关”的最西侧之首。现存历代长城遗址竟有500公里，‌其中仅明代长城即有120公里，其中内长城40公里、外长城51公里、黄河边长城35.7公里，古堡烽堠密度1.5座/平方公里，是全国长城分布最复杂、烽堠最多的县，墙体保存尚好，被誉为“中华长城古堡第一县”。如今，又是山西长城1号公路与黄河1号公路的转折之处。令我奇怪的是，地处这个位置，行政上，居然辖于晋中稍北的忻州市。忽又想起一句歌词“我爱你塞北的雪”，若是冬季来此，或可一睹这个景象和意境。偏关古城不大，仅有不长的古街一条，两头城门各一座，此门进彼门出。行走古街，既有旧时影子，悠闲和烟火，又有现代气息，电线杆和手机时装店。城门外有新修的文笔大街及高楼若干，我，又沿着大街步行经过县政府，登了530级台阶，上了文笔峰看了文笔塔。另一个方向也有山坡，坡顶有一护城楼。这个县，2024年GDP 总量34个亿，地处晋西北边陲，人们无法逃避，也无法速成，也许处于一种焦灼与悠闲的矛盾之中，既寻味，也感慨，转而一想，我，只是一个过客，无需细思。 偏头关门 偏关老街 偏关财神庙 行走在老街（视频） 夕阳余晖下的塞外偏头关 偏头关城墙现貌 远眺护城楼夕照 偏关县政府 文笔峰上文笔塔 塞北小城夜色 文笔大街的霓虹 翌日，离开偏关县，看了新旧广武城和雁门关后，傍晚时分，到了所在的代县。我不曾料到的是，它，更是可以被称为“代县古城”的。原本，我只知道，1948年毛主席东渡黄河前往华北解放区途中，在代县过了一夜。在寻找“毛主席路居纪念馆”的时候，感觉这里的马路两边，多有古旧建筑，周周正正，保护良好，路人行进如常。又看到，城中心有“边靖楼”一座，以此为中心，十字大街划分四大街区。导航将我引到县政府大门口让我进去，我既纳闷又胆怯，什么情况？绕了一圈，又引我到此，于是，我大着胆子驶入大门，不想，并无人阻拦询问，在院子里东行西撞，找到了纪念室。又不曾料到，纪念室旁边，还有一座阿育王塔。原来，代县县政府，现还在旧衙署里办公，当然门口挂了人民政府的牌子。人们若要进去，无论是骑车、开车还是步行，都如入无人之境，没人给你敬礼，也没人阻你通行，这才是人民政府该有的样子！古城，有城垣周长4310米，设东、南、西、北四门及‌瓮城、‌罗城。除上述所及外，还有‌‌建于唐朝的代州文庙‌，为华北地区最大的州级文庙，只是，它正在维修，不得一见。而前述之边靖楼‌，明洪武年间建，高40米，是长城沿线最高大的楼式建筑，楼身悬“威镇三关”匾，被誉为“万里长城第一楼”；‌‌阿育王塔‌，则是元代砖塔，高25米，是中国19座‌释迦牟尼真身舍利塔之一，塔身雕刻融合汉藏艺术风格。‌‌除了这三处国保级文物单位外，另有包括‌武庙、‌城隍庙、‌将军庙等历史遗迹。代县虽然小众，相比于其他“古城”，也许很少有人愿意为它专门跑一趟，但我觉得，它，没有大拆大建，没有商业包装，或许，更符合“古城”一词的本意！ 代县人民政府 毛主席路居纪念馆 边靖楼 阿育王塔 城门及瓮城 城墙 城门楼 街道一瞥 新城的灯光 宿夜代县的次日，回到太原吃了故友招待的午饭，经阳明堡，到了广为人知的平遥古城。在平遥古城，我住了两天从来没有住过的北方的炕。它所给我的感觉，确确实实是最名副其实的古城！也因了它的名声在外，了解者众，我不想再用文字介绍它了，只说那么几点：一是，到目前，仍有不少居民在城中生活着，愿意的，或商铺或民宿，不愿意的，或自住或荒着。我在它最中心的市楼边所住民宿的隔壁院子，就是因为兄弟几个其中一个不愿意，便一直荒废着。二是，两天中，我在城中一直反向地找寻近现代建筑，最终只找到三、四幢楼，一幢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修建的电影院之类的，一幢在古县衙边上好像是警务室，另外两幢看不出来干什么用的。三是，正因为如此，我很纳闷的是，从民国之后一直到后来提出古建保护这个词儿之前，这个县为什么就没有新的建筑呢？所以，一有机会便向当地人打听，得到的回答是，只是因为太穷，没钱，我将信将疑，一个地方再穷，也不太可能在近百年的时间里，建不起一幢房子吧？！直到和一位四十来岁的哥们聊了不短的时间，他告诉我，他就在古城内长大，即便解放后也没建过房，这是事实，县政府就一直在古县衙里办公，其他比如文庙是县中学、关帝庙是某个机关、某个会馆是县人民医院等等……后来又查了资料，我才相信。县政府13个部门，到了1998年才全部从古县衙里搬迁至古城外新址办公，其他机关、医院、学校等情况，大致相同。只因经费拮据，不经意间，保留下如此一座纯粹的古城，叫人作何感想，我竟一时茫然语塞。又不禁想到，古城内，建筑的精美讲究、布局的周全规整，商号、票号、镖局旧址不少，再有，整个山西如乔家这般大院众多，这一切，当与早年晋商的兴衰有关，如此这般，我思路混乱，头绪繁杂。但无论如何，幸运的是，平遥，因其城墙、街巷、民居、庙宇、衙门等保存完好，成为完整保存明清时期汉民族城市的杰出范例，被誉为研究中国古代城市的活样本，199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物质遗产名录》，文旅业前景乐观。 市楼夜景 南大街夜景 日昇昌票号旧址 票号又一处 市楼清晨的俯瞰 古县衙及示意图 中国镖局博物馆 镖局又一处 文庙 城隍庙及土地祠 民居博物馆 一民居门匾 一寻常人家 高处看平遥 又，高处看平遥 马家大院门楼 城墙城门一处 城门一角 古城内仅见的几座现代建筑 在平遥讨生活的外国哥们儿 所住民宿的院子及睡炕 《又见平遥》沉浸式情景剧（视频） 离开平遥的当天，又西去到了黄河边的碛口古镇。碛口镇，位于吕梁市临县城南50公里处，依吕梁山，傍黄河水，隔河与陕西吴堡县相望。在黄土高原上，流淌着另一条湫水河。它携带着大量泥沙汇入黄河，在入口下游靠山西境的黄河东岸堆积成一个长近1000米的砾石滩，名为“大同碛”，“碛口”便因此得名。大同碛把原本较宽的黄河水道挤压成仅80米，致使下游水流流速骤增，暗礁密布，险象环生。并因大同碛这一险滩，来自上游的大船无法通行，于是借碛边卧虎山良港卸货转水运为陆运，逐渐形成货运码头，便有了后来的碛口镇。渐渐地，商贾云集，号铺栉比，被称为“九曲黄河第一镇”。上个世纪20年代，出现铁路运输后，水运式微，繁荣了数百年的碛口古镇随之日衰。但古镇原有的街道、店铺是清代山区传统建筑的典范，丰富而完好，包括货栈、票号、当铺等各类商业性建筑，以及庙宇、民居、码头等，乃至于当年的一些习俗，至今仍然延续着。 九曲黄河第一镇 大同碛全景 大同碛俯瞰 碛口之晨 半江黄水半碛口 古镇渡口和老街夜景 在距离古镇渡口不远但被山体遮挡处，有一西湾村，依山而建，靠‌卧虎山，临‌湫水河。明末，有陈氏先祖为子孙计，带领族人择此聚居建村。后人依渡口发财，亦拒迁镇，为何？传先祖有遗训，黄河纤夫裸身拉纤，族内女子见之不宜，故须择绝河之处兴村繁衍。后代考学为官者众，城堡式建筑特征突出，2003年被列为首批中国历史文化名村。有趣的是，我，看了古村回镇经过湫水河桥时，见两边桥头扶栏狮子石雕头部，都被红纸裹蒙着，甚是不解。回民宿询老板，笑答曰，祖传习俗耳，村民婚庆，新娘不得被陌生异性包括动物所视，故将石狮头部裹蒙，所蒙之物需随日晒雨淋自然脱落而不清除，我听后，不禁哑然，与当年先祖遗训何其相似。 陈氏先祖居住地 西湾村民居 西湾村巷 陈氏后人进士第 脑袋被蒙裹的石狮子 镇南3公里处，另有一李家山村。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始建于明成化年间，由陕西米脂迁居的李氏家族依托碛口商贸繁荣而兴，现存清代豪华和普通并存的窑洞院落98座，最高层叠十一层，砖雕、石雕工艺精湛。据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画家吴冠中到此采风，黄土高坡与世隔绝，如同荒凉的汉墓，村里却是讲究的窑洞，他惊呼其为“汉墓般的桃花源”，巨大的落差感动了他，创作了油画作品《窑洞人家》，画作后来在拍卖会上以高价成交，使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一时声名鹊起。 李家山窑洞 李家山窑洞群 《窑洞人家》 空中俯瞰李家山 山西的“三古”，不胜枚举。古村质朴自然，古镇依势而兴，古城历史悠久。至于对后来重建的“古城”，有说恢复传统建筑促进文旅发展，有说大拆大建乃至拆真建假劳民伤财得不偿失，褒贬不一，争议纷杂，见仁见智，自有其辞，我，无意置喙，一笑而已。 山西所见所闻，内容丰富繁多，若有兴致闲暇，容后慢慢道来。 ——2025-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