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对生活在六、七十年代农村的我来说,农村就是个快乐的天堂。在这个广阔的天地我得以呼朋引伴自由的玩耍、学习、劳动,度过了人生最关键的生长发育阶段。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那时候,村里生活条件好点的家庭遇到婚嫁、添丁、做寿或孩子考上大学,就会雇人放电影表示庆贺。过去放电影都是露天的。谁家的有好事就在谁家的大门口找两个能固定绳子的位置先扯上荧幕。再找来一张桌子摆放放映机和电影胶片。只要是约好了时间,除了不可抗的恶劣天气,就没有爽约的。即使遇到突发停电的情况,也会用自备的柴油机发电继续放映。偶尔还出现过两家同时放电影的情况。这个时候总是让我们难以抉择。因为这个想看那个也想看,就只好在两个场地间跑来跑去,这家看两眼那家看两眼。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每当放电影的消息一出,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全村人就都知道了。当然我们小孩子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吃完晚饭,碗一放,嘴一抹,就会跑出家门喊着伙伴一块去看电影。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我们去的通常比较早。如果恰好碰到放电影的师傅扯荧幕,安装放映机,我们就会围着他们看个究竟:放映机是什么样子的?电影是怎么放出来的?等到放映机安装到位,我们就会争先恐后跑到荧幕前面,纷纷举起胳膊伸出手阻挡放映机投射向荧幕的光,看着自己的手影投到荧幕上,兴奋地欢叫着。身子高的,还会跳起来,让身体更多的投射到荧幕上,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电影即将开演的时候我们就会赶紧找合适的位置要么席地而坐,要么找来一些玉米杆或麦秸秆铺在地上坐在上面,要么站在后边,要么攀到附近的树枝上,要么搬一些砖块或石头垫在脚下。也有家长从家里为孩子带来高凳,让孩子垫在脚下。场面看似混乱却井然有序。</i></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现在算算,那时候少说也看了几十部电影。一时能记起名字的有《地道战》、渡江侦查记、《神鞭》、《鼓上蚤时迁》、《东陵大盗》、《高山下的花环》、《少年彭德怀》等,其他的大多只能回忆起一些片段了。如果让我慢慢回忆,能回忆起来的远不止这些。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更有意思的是有一次我看着看着竟然躺在我铺的玉米秆上睡着了,一觉醒来电影早收场了。赶紧独自一人趁着月光回家睡觉。还别说,那样的月夜颇有一点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和苏东坡的《记承天寺夜游》中的意境。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毫无疑问,在那个课外书十分匮乏的年代,这些电影丰富了我的课外生活,成为成长历程中我难得的精神盛宴。正是因为有了如此丰富的看电影体验,冯稳秀老师的新书《藏在电影中的作文写作密码》一上市就引起了我的兴趣。没想到吧,电影还能用来教写作!真遗憾我当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好老师。看来要做好教育是需要一点灵感和勇气的!只知道因循守旧,唯令是从,奴性十足,放弃独立思考和发现的意识和习惯的老师是很难真正实现专业上的突破和成长的。</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相比现在那些冷冷清清的城市影院,我还是十分怀念当年那些人气十足的乡村免费露天电影的场面。感觉那时的电影才是给人看的!那样的场面才是自由的、开阔的、空气清新的、朴实的、富有人情味的。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我希望,每个学校不妨每年在操场上给全校的师生也放上一两回这样的电影,让新时代的孩子们也感受一下60后的幸福童年!我想他们一定也会很兴奋、很高兴的!</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儿时的记忆如老巷深处的酒香,越经岁月沉淀,越显醇厚绵长。许多寻常时光随流年悄悄淡去,唯有露天电影的光影,如同刻在心底的老胶片,每当思绪拂过,便会缓缓放映,那些欢笑、期盼与悸动,依然清晰如昨,在记忆的幕布上熠熠生辉。</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乡村的娱乐生活贫瘠得像冬日的土地,除了村头电线杆上挂着的有线广播,日复一日播报着新闻与样板戏,便只剩露天电影能给平淡的日子注入一剂强心针。对我们这些孩子而言,露天电影不是简单的娱乐,而是盛大的节日,是精神世界里最璀璨的星辰。那会儿没有手机、电视,甚至连收音机都是稀罕物,露天电影便成了十里八乡最隆重的社交盛宴,消息传播的速度堪比星火燎原。</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往往下午刚有人从公社打探到消息,傍晚时分,“今晚某某大队放电影”的喜讯就会像长了翅膀,飞过田埂、越过山梁,传到每个生产队的角落。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稚气未脱的孩童,脸上都会泛起难掩的喜悦,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庄稼汉,也会放下手中的活计,盘算着早点收工赴这场光影之约。放电影的日子,时光总是过得格外漫长。</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午后的课堂上,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课桌上,老师讲的加减乘除、诗词课文,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我们这些孩子的心,早就飞到了几里外的放映场,耳边仿佛已经响起了电影开场的旋律,眼前浮现出银幕上冲锋的画面。课桌上的铅笔头被削了又削,橡皮被搓成了碎屑,满脑子都是“电影几点开始”“今天会放什么片子”的念头,连下课铃声都变得格外悦耳。</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放学铃声一响,我们便像脱缰的野马,背着书包一路狂奔回家,顾不上放下书包就开始催促母亲做饭,嘴里不停念叨着“快点快点,晚了就没好位置了”。母亲们早已习以为常,一边麻利地生火做饭,一边笑着嗔怪:“看电影比过年还积极。”</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此时的夕阳正缓缓沉入西山,余晖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田埂上、小路上,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人影,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勾肩搭背的青年,还有像我们一样一路打闹的孩童。大家说着笑着,脚步声、谈笑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乡村的宁静,汇成一首欢快的乡间夜曲。</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放映场大多选在大队部的空场或农户集中的稻场上,最理想的位置是两棵高大的老槐树之间。放映员早早地赶来,支起两根粗壮的竹竿,将一块洁白的幕布牢牢系在树枝上,幕布在晚风中微微晃动,像一面等待描绘光影的画布。放映机被安置在幕布前方的空地上,黑色的机身泛着金属的光泽,引得孩子们好奇地围拢过来,伸出小手想要触摸,却被放映员笑着拦住。</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大家各自找位置安顿下来,老人和妇人坐在自带的板凳上,轻声聊着家常;青年们则三三两两地站在后排,低声交谈着;我们这些孩子最是活跃,在场地里追逐嬉闹,或是跑到幕布后方,看反向的画面,别有一番趣味。有些来晚了的人,便索性爬到附近的土坡上,或是站在自行车上,远远地望着幕布,即便看得不甚清晰,也不愿错过这场难得的盛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喧闹的场地慢慢安静下来,当放映机“嗒嗒嗒”地转动起来,一束明亮的光束从机身射出,穿过夜色,投射在幕布上,全场瞬间鸦雀无声。</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片头的字幕缓缓浮现,熟悉的旋律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洁白的幕布上,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那会儿的电影,题材大多是战争片和革命样板戏,《地道战》《英雄儿女》《红灯记》《闪闪的红星》《南征北战》《奇袭》这些影片,不知看了多少遍,却依然百看不厌。每当看到八路军战士冲锋陷阵,我们便会握紧小拳头,跟着银幕上的情节紧张不已;每当看到敌人被打得落花流水,全场便会响起阵阵掌声和喝彩声。</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我至今记得看《闪闪的红星》时的情景,影片开头“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的旋律一响起,全场的孩子们便跟着哼唱起来。银幕上,潘冬子戴着红星帽,眼神坚定,机智勇敢地与敌人周旋,他的形象深深烙印在我们心中。</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当看到潘冬子的爸爸在手术中坚决不用麻醉药,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时,我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佩服他的坚强;当看到潘冬子的妈妈为了掩护群众,在烈火中牺牲时,身边不少阿姨悄悄抹起了眼泪,我也鼻子发酸,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那些感人的情节,那些英雄的形象,在我们幼小的心灵里播下了正义与勇敢的种子。</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除了国产影片,偶尔也会放一些外国电影,大多是苏联或东欧的战争片,虽然语言不通,但看着银幕上的画面,我们依然能看懂大概的情节。无论是什么片子,结局总是中国军队或正义一方取得胜利,因此,我的家乡龙泉至今还流传着一句歇后语:“青龙的婆婆看电影——中国队又赢了”,这句带着乡土气息的歇后语,饱含着乡亲们朴素的爱国情怀,也成为了露天电影时代最生动的注脚。看露天电影的乐趣,不止于影片本身,还有那些难忘的小插曲。</i></b></p><p class="ql-block"><b><i>有一次暑假,我们按照生产队的要求参加劳动,帮着抱稻穗、捆谷子。烈日炎炎下,我们累得满头大汗,一个个无精打采。就在这时,负责捆谷的残疾老人曹文玉伯伯告诉我们,晚上大队要放电影,让我们加把劲,早点干完活就能早点去占位置。这个消息如同甘霖,瞬间点燃了我们的热情,大家干劲十足,一双双小手麻利地抱着稻穗,一趟趟小跑着运送,原本要干到傍晚的活,不到下午四点就干完了。</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那天晚上的电影是《地道战》,当看到村民们利用地道巧妙打击敌人时,全场掌声雷动,我们这些孩子更是兴奋地跳了起来,之前劳动的疲惫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还有一次,为了看一场心仪的电影,我们十几个中学生相约,趁着夜色,打着火把,翻了好几座山,跑到十八里外的罗家畈人民公社。山路崎岖,夜色深沉,火把的光芒在山间摇曳,映照着我们年轻的脸庞。虽然路途遥远,脚下的石子磨得脚生疼,但一想到即将看到的电影,大家便充满了力量。到达放映场时,场地早已人山人海,我们只好爬到附近的大树上,找个粗壮的树杈坐下。</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那天放的是《三打白骨精》,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机智勇敢,白骨精的狡猾多变,都让我们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孙悟空拔下猴毛一吹,无数个小悟空便从天而降的场景,更是让我们惊叹不已。回到家后,我还学着孙悟空的样子,扯着自己耳朵两边的头发,想变出分身来,结果疼得直喊妈妈,引得家人哈哈大笑。</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后来,我当上了村小教师,露天电影便常常在学校的操场上放映。每次放电影,我都会搬来办公室的靠背椅,挨着放映机坐下。放映机转动时发出的“嗒嗒”声,像是时光的脚步;换片时,那束明亮的光束会短暂地照在脸上,让人睁不开眼睛。</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青春懵懂的时候,说是看电影,心思却常常飘到别处。趁着放映的灯光,我会悄悄打量着人群,目光在年轻姑娘们身上停留,心里盼望着能遇到一个心仪的姑娘,开启一段青涩的爱恋。那些朦胧的情愫,如同银幕上的光影,温柔而美好,成为了青春记忆里最动人的篇章。随着时代的发展,电视机渐渐走进了寻常百姓家,彩色电视、VCD、DVD相继普及,露天电影也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野。</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曾经热闹的放映场,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那块洁白的幕布,也不知被遗忘在了哪个角落。如今,电影院里有着高清的银幕、震撼的音响、舒适的座椅,影片的种类更是五花八门,但我却再也找不回儿时看露天电影的那种纯粹与快乐。岁月匆匆,几十年的时光转瞬即逝。</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如今的我,早已远离了乡村,在城市的喧嚣中奔波忙碌,但每当夜深人静,或是偶然听到一首熟悉的电影插曲,儿时露天电影的画面便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块随风晃动的洁白幕布,那台“嗒嗒”作响的放映机,那满场的欢声笑语,那银幕上动人的光影,还有那些一起追电影的小伙伴、和蔼的乡亲们……那些追着电影跑的日子,那些充满童真童趣的岁月,如同老电影里的经典片段,永远定格在记忆的深处。</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露天电影不仅是儿时的娱乐,更是一代人的集体记忆,它承载着我们对美好时光的向往,对纯真年代的怀念。它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我们贫瘠的童年,温暖了我们的一生。无论时光如何变迁,那份对露天电影的热爱与怀念,都将永远留在心底,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那时候,虽然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但是家家户户还保留着挖野菜、摘槐花、捋榆钱的习惯。每到春天,大家都会提着篮子,拿着小铲子,到麦田里找面条菜。挖面条菜的时候自然就学会了识别各种野菜和杂草。除了挖面条菜,我们还会到河边的草地上去拔茅草尖。</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茅草是一种禾本科一年生植物,茅草尖就像蒜薹一样其实就是茅草的花骨朵,又尖又细,长10厘米左右,剥掉外边裹着的一层嫩叶,吃起来甜甜的,软绵绵的。摘茅草尖要趁早,晚了就会老了,嚼不动。此外夏天翻地的时候也会遇到白色的有节的长长的茅草根,嚼起来很甜,据说还是一味中药,可以治疗流鼻血。因为我手笨,所以每次都没有别的伙伴们收获的多。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别看我挖野菜不在行,但是爬树摘槐花、捋榆钱、掏鸟蛋却很在行。我家有三棵槐树,屋前屋后各一棵洋槐,上房东侧还有一棵刺槐。所以从小就养成了爬树的习惯。刺槐的花要比洋槐花味道好的多,捋一把塞到嘴里一嚼,汁液丰富,香甜可口。</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每到春天都是我负责爬树,用镰刀或者带钢筋勾的长杆把长满槐花的树枝折下来丢到地上,让小伙伴和家人摘。我们小孩子最喜欢吃新鲜的槐花和榆钱,大人们则会把他们晒干,储藏起来,等到蔬菜不足的冬季拿出来蒸包子或包饺子。</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因为喜欢爬树,也染上了掏鸟窝的坏习惯。小时候村里的鸟种类和数量都特别多。大家根本没有保护鸟的意识。只要看到鸟窝,无论多高的树,多细的树枝我都敢挑战。记得还掏过树洞里的鸟窝,获得了两枚鸟蛋。</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虽然喜欢掏鸟窝,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毫无所获。大概是因为不了解鸟的生活习性。直到有一次因为两个雏鸟,我还遭到了鸟爸爸和鸟妈妈的追击和报复,听着它们凄厉的叫声,因为不忍心最终还是把雏鸟还给了他们。从此之后,再也没去掏过鸟窝。</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爬树掏鸟窝既笨又危险。我记得我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教室东隔壁的村民家里养了一群鸽子。有个同学就用一块薄薄的三合板和一些钓鱼线做了个很高明的补鸟工具。具体制作情况大致如下:先是在三合板上钻了几十个按矩阵排列的小孔,然后把再剪几十条十几厘米长的钓鱼线。最后把这些鱼线穿过小孔并将一端固定在三合板背面,另一端制成环状活扣露在三合板的正面。</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用的时候将三合板正面朝上放在地上,再撒上一些土和小麦粒,既隐蔽又能引诱鸽子走到三合板上。等鸽子毫无防备的时候,用吼或者赶的方法使鸽子受到惊吓,鸽子在慌忙飞走的时候脚就被活扣套住了。我见他第一次试用就收获了一只鸽子。后来被鸽子主人发现,就不再这样玩了。我想这个同学肯定是在哪本书上学到的方法。我记得学习了鲁迅的名篇《少年闰土》后,自己还学着闰土的样子在雪地里捕鸟呢。只不过他用的是网,我用的是一个破盆子。他很成功,我很失败。他收获的是鸟,我收获的是体验带来的快乐。</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每到夏天蝈儿鸣四起的时候,小伙伴们都会找一根长杆,一根铁丝和一个塑料袋,自制一个捕蝈的工具,约着一起捕蝈(俗称“大佬麻”)。一晌下来虽然捕不到几个蝈蝈儿,但是心情十分好。更令人兴奋的是,有时候大人也会根据他们的经验帮我们捕蝈蝈儿。</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他们的捕蝈方法堪称一绝。吃过晚饭,他们会在树下点起一堆篝火,然后抱着树干使劲摇,受到惊吓的蝈就会下雨一样鸣叫着冲着篝火落到地上,引得孩子们争先恐后的捡起来。等捡够了蝈蝈儿,我们就会摘掉蝈蝈儿翅,然后放在火上烤,烤熟了大家分着吃。烤蝈蝈儿肉的确是一种美味,尤其是蝈蝈儿背上的肉,肉质细腻,特有的香味十足。其实大家更喜欢吃的是蝈蝈儿的幼虫。因此为了抓蝈蝈儿的幼虫(俗称“佬咕隆”),我们晚上则拿着瓶子和手电筒把村里的树找个遍。收获最大的就是雨后,我们走到树下边,只要看见小小的洞眼,用小拇指抠开,定会发现蝈蝈儿的幼虫,然后赶紧想办法把它们从洞里引出来,收至瓶中。</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回到家中,无论多少,都会用盐水浸泡,要么放水里煮熟了吃,要么放火焙烤熟了吃。最好吃的还是背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肉。现在我们在烧烤摊上经常见到这种美味,听说他们的幼蝈都是人工专门养殖的,取名“爬叉”。</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小时候,村子里自行车很少见,主要交通工具就是徒步,现在都戏称“11路公交”。因此平常就很少出远门。每逢大年初二,爸爸妈妈都会挎一篮子蒸好的白馒头,带着我和姐姐徒步到4公里外的外公家串亲戚。</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虽然只有4公里,对我来说却是那么的漫长。记得有一次刚下过雪,路面积雪有一二十公分厚,走起路来一步三滑。刚开始还觉得边走边滑挺好玩,可是没多久就累得走不动了。于是开始一边向老天爷祷告帮帮我吧,一边在爸爸妈妈的鼓励下坚持着。惹得行人都看着我笑。</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后来,村里的自行车渐渐多了起来。这些自行车几乎全是28式大型自行车,有凤凰牌的,有飞鸽牌的,也有几辆永久牌的。很多和我一般大的孩子大概也就比这种自行车高出半头。即使这么大的自行车,那些家里添置了自行车的小伙伴都很快学会了独立骑自行车。</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这些小伙伴在学习时都需要在大人的帮助下,先用左脚连续踏几次左脚蹬使自行车先滑行起来,然后借着惯性赶快把右腿从横梁下伸到自行车右侧把右脚放到右脚蹬上,半圈半圈的进行练习。能够独立熟练骑行后会逐渐练习整圈整圈的蹬自行车。在此基础上胆子大的孩子还会进一步学习用右腿从横梁上跨到自行车右侧骑行。这样骑起来会更稳当,速度也会更快。</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当时一看到小伙伴们骑着自行车在街上到处跑就非常羡慕。可惜家里穷,买不起自行车。一直到我上四五年级的时候,外公把家里不用的28式自行车送给了爸爸,我才有机会接触自行车。我终于有机会学骑自行车了。但是好像爸妈没空帮我练习。</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四五年级的我个子已经长高了不少。有一天我就悄悄的把自行车推出了家门,想自己学。先是在门前的平地上试了一会儿,始终把握不好平衡,差点摔到自己。练着练着,很快我就来到了一个离家不远的小土坡。一看到小土坡我灵感突然来了。我就想,我不如先把自行车推到坡顶,然后再坐上去让车子驮着我从坡上溜下去,在车子往下溜的过程中我就坐在车上专心用双手把握好平衡,直到车子自然停下来。然后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开始练习。</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就这样推上去滑下来地练习了几次之后,我感觉在滑行的时候双手不那么紧张了,就开始尝试着用脚半圈半圈地蹬几下,慢慢地逐渐由蹬几下过渡到连续蹬几十秒,由蹬半圈过渡到蹬整圈。</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没想到这样练起来效果真好,不到两个小时我已经学会了跨在梁上骑自行车了。学会了骑自行车,我的活动范围就更广了,暑假的时候经常一个人骑车到四公里外的外婆家玩。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学习骑自行车之所以这么快,一是因为自己长大了一些,二是因为我在此之前我已经学会了骑三轮车,学骑三轮车获得的经验发挥了作用。那是三四年级的事情。有一次我和几个小伙伴一起去村里的苹果园偷草莓。苹果园很大,一般都有人看守。</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虽然我们小心翼翼地顺利进入了苹果园,但是还没摘几个就被主人发现了。大概是因为人多,动静或目标太大。听到主人的吆喝声,我们就像兔子一样慌不择路的逃跑了。当我们跑到苹果园西侧那条深五六米宽十几米的沟边时,主人还在后边骂边撵。眼看无路可逃了,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我们几个毫不犹豫地顺着垂直的沟壁就滑到了沟里。就这样我们脱险了。</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我们跑到了一个伙伴家里,开始掏出兜里偷来的几个草莓各自品尝。因为味道实在不怎么好,大家就开始怀疑草莓是不是打农药了,吃了会不会中毒。一边吃一边把唾沫吐到地上观看有没有异常。结果大家吃完草莓都安然无恙,就开始各自玩耍了。</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这时我发现他家院子里停着一辆三轮车,就骑上去玩。大概是觉得三轮车有三个轮子很稳当,没啥危险。没想到三轮车还真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听话。我在双脚努力蹬的时候它就一直在原地打转。无论双手怎么用力都掌握不好方向。我就索性把手放在车把上,不再用力,只管用脚蹬着让它在原地打转。等我双脚蹬熟练了,开始用双手把握方向,没想到三轮车一下就被我征服了。</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记得我们家买的第一辆自行车是81年,农村刚分田到户,生活刚比过去有了起色,就入手了渴望已久的自行车。农村人买自行车都是为着载人载物,没别的样式可选,一律二八大杠。</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自行车曾是幸福生活的标志。曾经流行过用自行车迎亲的——新郎倌车后面载着新娘子,新娘子撑一把黄油布伞。随后的引亲小伙子自行车上分别载着几床五颜六色陪嫁的棉被、红漆木箱之类,一路上欢天喜地往回赶。后来随着陪嫁的东西越来越多,慢慢的自行车逐步让拖拉机或者小卡车取代了。不过,娘家的嫁妆里基本上都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车把手上用红色的手帕包裹着,显得特别的明媚与喜庆。</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自行车是大件,因而非常受重视。新买的车,刚刚到家需要用彩色的塑料长条把车杠裹起来防灰尘。还要给车鞍座上套一个毛线织成的座套,再则就是车把手处用手帕裹一下,既好看也防汗。连车锁的钥匙上都精心的配上一只彩皮筋编成的蝴蝶或小金鱼挂件。每次准备出席隆重场合前,大人们会仔仔细细地给车子擦干净,要让车龙头、车轮圈保持银光闪亮,能借走自行车的绝对不是一般关系。</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那时候农家人买自行车,不止是为提高一下行路的速度,主要在于它的运载功能。一家几口走亲访友一辆自行车就能搞定——父亲骑车,前杠上坐大孩子,后面坐母亲,怀里抱个小一点的孩子,后座架边还挂个篮子放东西。家里的粮食、化肥、饲料,都是靠它,只要你能骑得走,好像多重的东西它都可以运送。载重过量,加上那时候农村土路坑洼不平,车子也要不了几年便显得老旧了,链条断了,车圈儿瓢了,脚踏板掉了,车龙头歪了,刹车不灵了,在一次次修理中,当初崭新铮亮的“宠儿”,慢慢变成了“老破驴”,全身除了铃铛不响别的都响。这个时候,它也只能拿过去孩子们学车练手用用了。</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不过也有尴尬的时候。你瞧,骑着骑着链条掉下来了,得自己弄,一摸一手的黑油污;半路上车胎被钉子或者树刺扎破了,只能推着去寻找补胎、打气的车行。最倒霉的是半路上下雨了,土路上淋了雨,步行都困难,更不要说骑车了,下来推着吧,走不了几步就被泥团塞得死死的,走又走不了,扔又扔不得,只能扛着车赶路。这样的“车骑人”情景,我们小时候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也亲身体验了多少回。</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如今,这条当年骑着自行车来来回回无数趟的土路,已经变成了宽阔柏油路,穿梭着各色小汽车、电瓶车,再难见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身影,也再听不到自行车一串串清脆的响铃声。</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这次学习骑三轮车时先练脚蹬再练习控制方向的经历让我明白了困难的事情可以分步完成,这样效率更高。学骑自行车时之所以会想到利用斜坡,就是因为斜坡可以让车子滑行,坐在滑行的自行车上可以专注于练习双手把控方向和使用刹车控制速度。等双手熟练了之后,再练习脚蹬,为自行车提供动力。这样学习既安全又高效还不用大人帮忙。</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 这样宝贵的经验在我以后的学习和工作中都在潜移默化的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些经验在我接触儿童的时候促进了我对儿童的理解,在教学的时候总能启发我想方设法为学习中的儿童搭梯子。同时我也坚信,尽情的自由玩耍和放飞自我对小学生的重要性。 </i></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i> 我为什么会把课堂上节约下来的时间一二年级的孩子到操场上玩?我为什么坚持每周都要带孩子去爬一次山?现在你明白了吧?!</i></b></p> <p class="ql-block"><b><i>童年记趣——“造枪”</i></b></p> <p class="ql-block"><b><i> 枪,应该是每一男孩子最衷爱的玩具。六七十年代,哪个孩子能拥有一把“洋火枪”,那绝对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制造“洋火枪”需要用到自行车的废旧链条。六七十年代,在农村,自行车比现在的玛莎拉蒂还稀缺。男孩子们想弄到一截废旧的自行车链条,比现在一些国家想搞到核材料还难。因此,谁能拥有一只洋火枪,就相当于现在的拥核国家一样霸气十足。所以,大多数孩子是没办法弄到一把洋火枪的。 </i></b></p><p class="ql-block"><b><i> 我自然也弄不到造洋火枪的原材料。但是,我有幸弄到了一截生产队喷雾器上废旧铁管子,这可是跟真枪枪筒一样的家伙,便开始了我的造枪之路。 </i></b></p><p class="ql-block"><b><i> 先是帮一个同学写了十几次作业,换得他手里的一个子弹壳子。把子弹壳放在火里烧热了,用削尖的小木棍蘸水,点在子弹壳后面的小铜帽上,轻轻一磕,小铜帽子就脱落了。磕掉了帽的子弹壳后刚好有一个小凹陷,凹槽里还有一个圆圆的凸起,凸起根部还有两个小孔洞,凹槽大小正好可以放进一粒“枪炮子”。更幸运的是,那截铁管刚好能严丝合缝地插进子弹壳里。</i></b></p> <p class="ql-block"><b><i> 和造真枪一样,解决了枪管问题,其他部件都好弄了。刻一把手枪形状的“枪托子”,用凿子在上面凿一道沟,正好可以用细铁丝把枪管固定在枪托上。把枪托的后上边锯下麻牌大小一块,用于制作“枪栓”。在枪栓上插一个钉帽大小合适的钉子,其位置必须要能使钉帽头在枪栓与枪管碰撞时,钉头子恰好顶进子弹壳后面的凹槽里。木块的下部要刻成“7”字形槽子,以方便“挂机”。最后用十几根橡皮筋,呈“十”字形,将“枪栓”绑定。至此,我的手枪就可以“出厂”了。</i></b></p><p class="ql-block"><b><i> 本着精益求精的精神,造出了枪,还要造“弹”。那时,冬春季节,时常能看见打野兔子的人。见他们每放一枪后都要往枪管里塞火药。可是自己没有见过火药,周围人也不知道如何能造出火药。在一次次不厌其烦的追问下,终于有一个同学说他们家亲戚有火药,并答应,只要帮他写作业,就偷偷拿一些给我。 </i></b></p><p class="ql-block"><b><i>写了几次作业后,他终于偷偷给了我一小包红色粉末。迫不及待地装一点到枪管里,把枪炮子放进底火槽。大姆指朝上一抵枪栓,在橡皮筋拉动下,枪栓上的撞针撞击到凹槽里的枪炮子,“啪”的一声,感觉装上“火药”的威力的确比不装“火药”大许多。当时,甚至想着能拿这把枪也去打兔子了。 </i></b></p><p class="ql-block"><b><i> 干了坏事的孩子总是瞒不住心里的话。在我还在庆幸终于弄到了火药时,那个同学却忍不住炫耀着偷偷告诉别人,他是用红砖磨的粉沫骗我的。 </i></b></p><p class="ql-block"><b><i> 第二天,跟他打了一架。后来被老师拉到办公室,严历地批了他欺骗同学。同时也正告我,造枪是犯法的,是要被公社抓起来的。吓得我自那以后再也不敢琢磨造枪的事了。 </i></b></p><p class="ql-block"><b><i>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的该感谢那个骗人的同学。如果不是那个时候悬崖勒马,这几十年如果一直坚持造枪,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i></b></p> <p class="ql-block"><b><i>在农村,几乎家家户户的男人都抽烟。</i></b></p><p class="ql-block"><b><i>那时候的农村,多数人抽的是叶子烟,年轻些的抽便宜纸烟。这种纸烟大概八分钱一包,是实打实的经济型,乡亲们都叫它“香烟”。</i></b></p> <p class="ql-block"><b><i>家里来客、过生办事,不管红事白事,都少不了给客人散烟。这是农村人独有的热情,不管客人抽不抽,都得递上一支。这是心意,是欢迎,客人接了就高兴,透着股农村人特有的仪式感。</i></b></p><p class="ql-block"><b><i>记得我9岁那年,爷爷办六十大寿,客人挤了一院坝,足足摆了十六桌。母亲喊我去拿几包烟,给客人们散一圈,我一百个不情愿,磨磨蹭蹭不肯动。母亲急了,狠狠骂我不懂事。我犟嘴:“到处都是烟味,呛得难受。”母亲没辙,只好自己端着烟盒去招呼客人。</i></b></p> <p class="ql-block"><b><i>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学生,最不爱应付客人。母亲常对着我叹气:“这孩子,真是没教好。”可我就像头犟牛,不喜欢的事,说啥也不干。</i></b></p> <p class="ql-block"><b><i>有一回,公社革委会主任带着一帮干部下村检查。我不认识他们,又怕生,既没打招呼,也没递烟倒水。后来无意间听见他们议论:“李婶家的大公子,有点傲气。”我听了心里不服,把头一拧,回屋做作业去了,懒得理他们。</i></b></p> <p class="ql-block"><b><i>上初一时,我第一次跟着生产队干活。几个农民大叔跟我开玩笑:“想学好农活不?得先给我们散支烟,我们才肯教你。”我连忙摆手:“我又不抽烟,哪来的烟?再说我也没钱买啊。”晚上母亲知道了,塞给我一包经济烟,嘱咐我:“跟大叔们处好关系,把烟散给他们,他们才会多照顾你,教你真本事。”</i></b></p><p class="ql-block"><b><i>第二天我揣着烟上了工,休息时硬着头皮给大叔们挨个递烟。大叔们接了烟都乐了,直夸我:“这才是懂事的孩子。”看着他们一个个灿烂的笑脸,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i></b></p><p class="ql-block"><b><i>一包烟不一会就散完了,八分钱就这么没了。那时候我一天才挣2分工,这包烟相当于我白干四天的工钱。打那以后,我再也不肯散烟了,不管是谁来,我都一概不递。</i></b></p> <p class="ql-block"><b><i>参军那年,母亲又让我给大伙散烟。想到马上要离开家乡,我虽不情愿,还是照做了。母亲欣慰地说:“这就对了,散支烟是礼貌,别人看着也高兴。”</i></b></p> <p class="ql-block"><b><i>后来我才慢慢明白,在农村,水可以不倒,话可以少说,但烟不能不散,散烟是拉近距离的法子,是真心实意的热情。小时候的我叛逆得很,长大了性子也没怎么改,对散烟这事儿始终提不起兴趣,一闻到烟味就觉得难受,甚至想吐。</i></b></p> <p class="ql-block"><b><i>前段时间回老家乡下,碰到几个儿时伙伴,聊起当年散烟的旧事。他们感慨道:“当年你不抽烟真是太对了,我们抽了一辈子烟,身上落下不少毛病。”</i></b></p><p class="ql-block"><b><i>我笑着反问:“现在知道抽烟的坏处了吧?”</i></b></p><p class="ql-block"><b><i>“都戒啦,也没人再散烟咯。”</i></b></p><p class="ql-block"><b><i>暮色渐浓,晚霞漫卷开来,将天际染得一片火红,我忍不住发起呆来,满心都是治愈的暖意。我握着他们粗糙的手,心里挺高兴,不抽烟真好。人啊,就怕一条道走到黑,真到那步就晚了。</i></b></p> <p class="ql-block"><b><i>爆米花的香甜</i></b></p><p class="ql-block"><b><i>如果说童年包含了上树掏鸟,下河洗澡,上学不早,还没放学便跑,那么童年的秋冬天一定离不了爆米花。</i></b></p><p class="ql-block"><b><i> 每年秋冬天冷的时候,庄上会来一个老头,改装平板车,前面放一个大板凳,)两头正好担在两个把手上,在车架的前头,放一个手拉式木风枪,出风口连接过去一个小炭灶,炭灶上架着一个爆米花机(俗称粮食放大器),再后面有一个桶状的硬框,屁股上带一个布袋或者是口袋……旁边还会放两口袋碎炭,有一个小木盒里面放的瓶瓶罐罐,应该是他的“美味秘方”。</i></b></p><p class="ql-block"><b><i>不管在哪里玩,只要听到“砰……”的一声,就会不自觉的去寻找,直到找到位置。门旁大叔家,有个菜园子,他家的园子围的精致,用红砖砌的小墙头,那时候用砖头砌菜园子很少,大概这面围墙可以挡风,大概是他家的门口比较宽旷,所以记忆中每年秋冬,这个爆米花的小老头要来那么几次,从第一声响,到晚上,从不间断,煤炭烧起来闻着热热的香,带来爆的有玉米 有大米,甜的多少钱,不甜的多少钱,都是小孩多数要甜的,小老头会从小木箱里拿出那个包了浆的小瓶子,打开盖子用小铜勺勾那么一点点糖精放进去,我们也不会多要,因为多给,那东西会很苦反而不好吃。小老头很注意卫生,穿着一个围裙,脸上 手上都是黑黑的,是乌黑,烧炭的烟黑,放炮时气黑,一个晚上最后能看见白的就是他那一副牙齿了,他会用一个小盆把炭湿湿再铲进去灶里,风枪一拉,反而烧的更旺,火苗串的高,越发的红亮,照在每一个等待人的脸上,每个人的脸都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围爆米花机在边上,直到每个人都炸完,心满意足的回去。</i></b></p> <p class="ql-block"><b><i>吃不完也吃不够,通常家里大人不让吃多,因为吃多了上火,嘴角都吃起泡了,还往嘴里塞,尤其是米花,炸出来跟黄豆粒大,脆脆的甜甜的,有个弟弟讲,晚上吃爆米花睡着了,早上起来眼睛也没完全睁开,看见有个米花在嘴边,捡起来放嘴里,结果把牙蹦了下来,原来是两颗都要掉的牙,睡觉时掉了一颗,掉的这颗早上又把那颗给干了下来,就这样一直伴随着长大……</i></b></p> <p class="ql-block"><b><i>现在随着生活方式的转变,在家也可以做,商场 电影院都可以买,加了油 糖口味,而唯一不变的是那种融入生活里的酥脆的口感和香甜的滋味。</i></b></p> <p class="ql-block"><b><i>嘭!的一声,空气里都是幸福的味道!</i></b></p><p class="ql-block"><b><i>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这个了,小时候会哭着让妈妈用米给我打米花,在那个年代这真的属于奢侈品,一年也就吃几回!</i></b></p><p class="ql-block"><b><i>这次碰上了,大米,玉米,黑米,能做的都做了点,还是那个记忆里的味道,现在是我给母亲打了,这一刻我才明白母亲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i></b></p> <p class="ql-block"><b><i>这一刻,“嘣”的呢一声响,已经不再是预示着美味的爆米花出炉,而是我那逝去的童年,已经在离我渐渐远去。</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i>再次出来溜溜,爆米花🍿</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