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数风流人物</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文/王小民</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人,是社会生活最鲜活的因素。一部志书中,除了因人系事、因事系人,人物还是独成体系的篇章,虽然排在偏后位置,但其不凡的重要作用和巨大意义毋容置疑。拜读《大荔县志》(1994版)第二十五篇·人物,虽有错讹存在,但整体而言,其通过记录不同人物的经历、事迹等,多角度展现了特定时期的社会风貌、政治格局、经济状况和文化氛围,为无数读者呈现出一幅鲜活、立体的历史画面,力促志书成为生动的社会史,精彩之处可圈可点,<span style="font-size:18px;">待提升空间亦具挑战</span>。</p> <p class="ql-block"> 1,(P1006)“张明远”条提到:“张明远(1906~1936)”,综合后述内容和文史资料,张明远牺牲的时间是1935年,因而应为“张明远(1906~1935)”。</p><p class="ql-block"> 2,(P1008)“张重义”条提到:“民国二十六年(1937),抗日战争开始后,重义从宁夏返回,与中共沿河工委取得联系。”此处的“沿河工委”疑为“沿河特委”,1938年3月在合阳成立。</p><p class="ql-block"> 3,(P1008)“朱晦生”条,一是提到:“1936年6月……(朱晦生)曾多次受到中共河南省委军事部长彭雪枫的指导与赞扬……”。事实上,彭雪枫担任此职的时间在1938年。二是提到:“解放战争全面开展后,党组织令晦生将刘伯承的一封信交给国民党68军军长刘汝珍……”。解放战争开始于1946年6月,此时刘汝珍任国民党68师师长,1948年秋才改任国民党68军军长。</p><p class="ql-block"> 4,(P1012)“马廷海”条提到:“八鱼乡皇甫村人”,应为“黄甫村人”。(P1013)“全国劳动模范表”中,董群娣应为“董存娣”;赵贤若生年应为“1949”,荣获全国劳动模范的时间应为“1979年”。</p><p class="ql-block"> 5,(P1014)政治人物,“严譔”条提到:“(严譔)高宗时……由襄阳尉升职为右散骑常侍及监察御史。”史实,严譔是在武则天称帝后才升任监察御史。同页,“李周”条提到:“随后以集贤院学士任汾州知州……”。此处,“汾州”应为“邠州”,今陕西彬州市。</p><p class="ql-block"> 6,(P1015)“拜柱”条,一是提到:“以先祖功勋世袭宿卫长。”宿卫长应为“怯薛长”;二是提到:“英宗即位,任中书同平章事……”,规范的称呼应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简称“同平章事”;三是提到:“免去(丞相)铁木迭儿强加的江淮粮赋。”铁木迭儿时任“中书右丞相”;四是提到:“死后,赠拜为‘清忠一德功臣’……”,全称实为“清忠一德佐运功臣”。</p> <p class="ql-block"> 7,(P1015)“郭均”条提到:“惠帝时,由儒林郎任眉县尹……”。“眉县”时称“郿县”。</p><p class="ql-block"> 8,(P1016)“韩邦奇”条,一是提到:“韩邦奇(1479~1555)”,二是提到“嘉靖三十四年(1555)病逝……”。史实,韩邦奇逝于“华州大地震”,时间为嘉靖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二(公元1556年1月23日)。</p><p class="ql-block"> 9,(P1017)“韩邦靖与妻屈淑”条有三处时间错讹:一是题首“(1488~1523)”是韩邦靖的生卒年,不应与妻屈淑并列混用;二是正德三年(1508),韩邦靖时为20岁,不是21岁;三是韩邦靖(1523)年四月病逝,年仅35岁,非36岁。</p><p class="ql-block"> 10,(P1017)“马自强”条提到:“(马自强)万历戊寅(1587)……年十月逝于任所……”。万历戊寅年是1578年,因而马自强的生卒年应是(1513~1578)。</p><p class="ql-block"> 11,(P1018)“刘重麟”条提到:“字仁趾,清乾隆时朝邑赵渡人。”确切地讲,刘重麟应是清嘉庆、道光时朝邑赵渡人。</p><p class="ql-block"> 12,(P1019)“阎敬铭”条提到:“慈禧太后议修颐和园,敬铭……坚决不予开支。”事实上,当时议修的是“清漪园”,此次修建后才改称颐和园。</p><p class="ql-block"> 13,(P1019)“尚镇圭”条提到:“字殿特,又字天德,大荔尚寨村人。”尚寨村实为“上寨村”。</p><p class="ql-block"> 14,(P1021)“徐少南”条,一是多处提到“耿端方”,参照(P698)等处内容,应统一规范为“耿庄”;二是提到:“(徐少南)民国三十四年(1944)冬病逝……”。民国三十四年是公元1945年,因而徐少南的生卒年应为(1887~1945)。</p> <p class="ql-block"> 15,(P1022)“纪凤鸣”条提到:“民国八年(1919)被选为大荔县劝学所所长。劝学所先后改为学务局和教育局,仁轩仍任局长。”参考(P736)所述,1905年改学署为劝学所,1913年改劝学所为学务局,1915年改学务局为劝学所,1924年改劝学所为教育局。纪凤鸣(仁轩)1919年起任职,因此只担任过劝学所所长和教育局局长,与学务局无关。</p><p class="ql-block"> 16,(P1022)“李志谦”条提到:“民国十四年(1925),朝邑县长汤德……”。综合(P529)(P535)内容,“县长汤德”应为“县知事杨德”。</p><p class="ql-block"> 17,(P1024)“王效曾”条提到:“后任陕西省禁烟局局长及芝川百厘征收局局长等职。”芝川百厘征收局疑为“芝川厘金征收局”。</p><p class="ql-block"> 18,(P1025)“董周温”条,一是提到:“民国三十五年(1946)加入中国共产党。”矛盾的是,(P604)所述为“1945年3月……发展了董周温……入党……”;二是多处提到“许原游击队”,参考(P689)记述应为“荔北游击队”;三是文中“枪枝”一词,应规范写为“枪支”,同样问题涉及(P1027)(P1032)(P1042)(P1044)等;四是提到:“1949年元月,在雷得时、张志茂指挥下……”,参考(P689)所述,张志茂应为“张子茂”;五是提到:“1949年3月3日,(许原游击队)与商颜游击队合编为荔北游击队,配合解放军第一次解放了大荔县城。”参考(P690)(P717)所述,合并的主体是“荔北游击队与商颜游击队”,改编后称为“大荔县大队”,配合解放军解放大荔,不存在“第一次”。</p><p class="ql-block"> 19,(P1026)“张法杰”条提到:“组成朝邑河防队,任命穆云汉为大队长……”。此处,“朝邑河防队”疑为“陕东河防队”。</p> <p class="ql-block"> 20,(P1031)“卫新”条提到:“解放战争初,曾任……关中城中委秘书。”关中城中委疑为“关中地委”。</p><p class="ql-block"> 21,(P1032)“马吉甫”条提到:“192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综合(P607)(P1008)所述,马吉甫的入党时间应为1927年7月。</p><p class="ql-block"> 22,(P1035)“申力生”条提到:“1937年任陕北工学总支书记、政治部副主任……”。此处,“陕北工学”应为“陕北公学”。</p><p class="ql-block"> 23,(P1036)“刘钟谐”条提到:“1946年8月,任中共平朝工委书记时……”。参照(P604)叙述内容,一者中共平朝工委的成立时间为1946年9月,二者刘钟谐任副书记。</p><p class="ql-block"> 24,(P1036)“大荔县历代政治人物表”中,明·徐琏最高职务是“江西右参政”而非“山西右参政”;明·王于升实为“王于陛”;民国·沈仲斐最高职务是武汉警备旅旅长而非“武汉警备司令”。</p><p class="ql-block"> 25,(P1040)“严孝泉”条提到生卒年是(1882~1912),因而终年为30岁,而非“时年仅28岁。”</p><p class="ql-block"> 26,(P1041)“麻振武”条,一是提到:“1926年11月,镇嵩军总司令兼陕西省省长刘镇华……”。其时,刘振华任豫陕剿匪总司令(“讨贼联军”陕甘军总司令);二是所提“梅发奎”,实为“梅发魁”。</p><p class="ql-block"> 27,(P1042)“王子敬”条,一是提到:“驻军警二旅旅长孔从洲……”,参照(P698)(P1026)等处所述,“孔从洲”与“孔从周”虽系一人,但应统一规范称呼;二是提到:“裴昌会认为‘子敬出马,一个顶两……’”,规范的叙述应是“一个顶俩”。</p> <p class="ql-block"> 28,(P1044)“杨海潮”条提到:“1948年10月6日……朝邑县保警大队……发动九三起义……副大队长王宴亭……”。对照(P716)所述,一时为“王晏亭”,一时为“王宴亭”,应规范统一。</p><p class="ql-block"> 29,(P1045)“大荔县历代军事人物表”中,清·王俊山应为“王俊三”。</p><p class="ql-block"> 30,(P1046)“大荔县当代军事人物表”中,赵化南籍贯“羌白乡明水村”应为“羌白镇明水村”。</p><p class="ql-block"> 31,(P1047)“姜师度”条提到:“一在朝邑和西河二县界上修筑堤堰……”。参见(P47)记述,唐代只有“河西县”,没有“西河县”。</p><p class="ql-block"> 32,(P1048)“刘文明”条提到:“四十二师师长柳彦彪,在河南抗日前线患病三月不起……”。查阅史料,疑为“山西抗日前线”。</p><p class="ql-block"> 33,(P1051)“当代经济人物表”中提到:党益民最高职务为“甘肃省煤管局局长、窑街煤管局党委书记”。窑街煤管局疑为“窑街矿务局”。</p><p class="ql-block"> 34,(P1068)“李楷”条提到:“与大学士李大虚合著《二李珏书》……”。李大虚实为“李太虚”。</p><p class="ql-block"> 35,(P1069)“李元春与母张氏”条提到:“(李元春)于清嘉庆戊午(1733)中举……”。清嘉庆戊午是嘉庆三年、公元1798年,1733年则是清雍正十一年,明显错讹。</p><p class="ql-block"> 36,(P1070)“张西轩”条,一是提到:“继任长安儒学教导、西安府教谕。”规范的提法应为“长安县学训导、西安府学教授”;二是提到:“民国元年(1912),任陕西教育厅副厅长,陕西教育促进会会长。”其时担任的实是“陕西军政府教育司司长,陕西教育促进会会长”;三是提到:“民国五年(1916),任陕西省女子师范学校校长。”学校全称应为“陕西省立第一女子师范学校”。</p> <p class="ql-block"> 37,(P1071)“蒙寿芝”条,一是提到:“光绪十九年(1893)以海防义捐捐官任山西潞安府长治县分知事……”,“长治县分知事”疑为“长治县知事”;二是提到:“民国二十四年(1935)返陕……”,疑为“民国三十五年(1936)返陕”。</p><p class="ql-block"> 38,(P1071)“张鹏桥”条,一是“张鹏桥”疑为“张鹏翘”;二是提到:“著有《琴学源流》、《琴学浅说》、《琴谱》和《曹子建诗说》、《阮嗣宗咏怀诗》等书。”一者,《琴学浅说》为《学琴浅说》;二者,所列不全是“书”,有的是学术论文;三者,最后“等书”改为“等琴学著述”更妥。</p><p class="ql-block"> 39,(P1071)“张子甲”条提到:“在甲老逝世三周年时,陕西省督军兼省长张凤翙曾赠‘侠性佛心’匾额。”张子甲逝世三周年为1945年,时张凤翙担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祝绍周任陕西省政府主席。</p><p class="ql-block"> 40,(P1072)“李自反”条,一是提到:“民国十七年(1928),朝邑知县王作之聘李编写《朝邑县志》。”民国十六年(1927)县知事(知县)改称县长,因而此处应为“朝邑县长王作之”;二是提到:“还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抗日宣传队,编写《抗日时期青年须知》……等剧目。”《青年须知》为一本书,全称《非常时期社会科补充教材——青年须知》。</p><p class="ql-block"> 41,(P1072)“拜家红”条,一是拜家红的卒年有误,是1953年而非1958年;二是“迷三县”原名朱林逢而非“朱峻峰”。</p><p class="ql-block"> 42,(P1073)“贠金奎”条提到:“后从沙底村王善子学艺。”王善子疑为“王善之”。</p> <p class="ql-block"> 43,(P1075)“冯超如”条,一是提到“南京****”,查民国时期无此学校;二是提到:“民国三十年(1941),超如与中央大学教授安若定共同组织‘中国铸魂学社’……超如任总社副社长。”史实,中国铸魂学社成立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冯超如任研究组长;三是提到:“民国三十四年(1945),学社更名为‘中国劳动党’……”。其实,学社更名为“中国少年劳动党”;四是提到:“建国后,周恩来总理建议,将‘中国劳动党’与‘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合并,简称“民革”。”实际情况是,1949年9月1日,中国少年劳动党发布《通告》,解散;五是提到:“民国三十三年(1944)与大荔县参议会议长纪仁轩商定,成立‘大荔县创化图书馆’。”事实上,纪仁轩时任大荔县临时参议会议长。</p><p class="ql-block"> 44,(P1077)“雷文立”条提到渭南李十三所编的“十大本”戏。其中,《香莲配》应为《香莲佩》。</p><p class="ql-block"> 45,(P1078)当代“文化人物表”中,王凤堂的籍贯应是“羌白镇太丰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从仲春到仲冬,八个多月断续啃读,终是把一部比老城砖还厚的百万字县志粗浅“咬”“嚼”了一遍。沉浸于篇篇章章、字字句句,其中滋味亦苦亦甜。所谓“苦”,是秉灯夜读、遍查资料、固守心岛的清苦;所谓“甜”,是探索真理、收获知识、丰富自我的甘甜。从专业角度讲,不敢说“十四辑”勘误文章有什么学术价值,只期待这次“以地方志学者细微严谨的治学态度,从准确的客观事实出发,探索大荔三千年历史渊源、曲折道路、成熟过程及深远影响”的价值践行,能够依一家之言弥补过往修志因经验、资料不足导致的缺陷,推动新一轮方志编纂工作不断完善,助力地方文化认同与传承,为家乡高质量发展尽绵薄的小民之力。所求皆如愿,足以慰风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