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艺术展

黎丽

好多年前，我曾经去过敦煌，但那时石窟风化破损严重，且不允许拍照，故而看了个稀里糊涂。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有关敦煌的记忆也愈加模糊。 得悉“何以敦煌·念念回响”敦煌文化艺术展在上海举办，送上门来的敦煌艺术展怎能错过！我立马预约，前往参观。 展馆设在位于长宁区仙霞路199号的艺丰中心，交通很方便。 展厅门前的“莫高窟”牌楼，把我们引进一个古老的佛教文化秘境。 莫高窟，俗称“千佛洞”，是敦煌石窟群体中的代表窟群。位于敦煌市东南25公里处鸣沙山东麓、宕泉河西岸的断崖上。洞窟密布在南北约2公里，高约40～50米的崖壁上，有洞窟735个、壁画4.5万平方米、泥质彩塑2415尊，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佛教艺术殿堂。 何以敦煌？敦煌是河西走廊最西端，春秋时，月氏、乌孙等游牧民族的居住地，西汉初为匈奴所占。公元前138年，汉武帝派遣张骞出使大月氏，想和大月氏结成军事同盟，共同抵抗匈奴。不料张骞被匈奴抓去为奴，拘禁十余年。张骞逃脱后，对西域地理、物产与风俗进行了考察。公元前119年，张骞再次出使，促进汉朝与西域各国通商往来。自此，中原的瓷器、丝绸、茶叶等，随着驼队出关，而西域的宝马、乐器、葡萄等也被引进中原。而敦煌，作为丝绸之路重镇，因东西文化的交汇、交流和交融，大放异彩！ 当月牙泉碧波映照着大漠孤烟时，这片被戈壁和沙山环抱的崖壁，随着佛教的传播，成为天选之地。无数僧人、画师来到这里，开凿洞窟，创作壁画彩塑。莫高窟始建于十六国的前秦时期，历经十六国、北朝、隋、唐、五代、西夏、元等跨越千年的兴建，形成巨大规模。 凿崖为窟，绘壁成史。莫高窟以千佛之祖的漫长历史，浩大的石窟规模，精美的彩塑壁画艺术，名列我国四大石窟（莫高窟、云冈石窟、龙门石窟和麦积山石窟）之首。1961年，国务院公布莫高窟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87年，莫高窟作为文化遗产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禅定佛。这尊禅定佛是莫高窟彩塑代表作之一。禅定佛结踟趺坐在方形佛座上，施禅定印，土红色袈裟通肩覆体，身体端直，俯首下视，嘴角微翘，于庄重宁静中露出含蓄的微笑。 敦煌石窟、壁画，按年代分为早期、中期和晚期。早期，指的是北凉、北魏、西魏、北周时期开凿的石窟，创作的壁画，具有强烈的异域风格，绘画技艺和色彩，都很简单，题材以佛传故事、因缘故事和禅修为核心。 出游四门 莫高窟275窟 北凉作品佛传故事“出游四门”，描绘释加牟尼成佛前出游四门，遇见生老病死，顿悟人间苦痛，最终出家修行的因缘。 出游四门（局部） 福田经变图（局部）莫高窟296窟，根据《佛说诸德福田经》所绘。福田经倡导兴立佛图僧房、植树造林、常施医药、建造坚船、安设桥梁、凿井开渠等，造福于民，说如此这般，会得到福报。 供养菩萨 莫高窟第272窟 北凉（公元397～439年）作品供养菩萨是指为佛陀，或为弘扬佛法作供养的菩萨，其在修行中层次低于胁侍菩萨。这是一群载歌载舞的供养菩萨，整个画面洋溢欢乐气氛，他们或手持鲜花，或徒手，或坐或跪，形态舞姿各不相同。这幅画面，让今人一窥古人的各种舞姿。 沙弥守戒自杀的故事 莫高窟257窟北魏（公元386～534年）沙弥是梵语，“小和尚”的意思。沙弥需要遵守严格的戒律，学习佛法，并且在寺庙里做各种杂务。这是一幅长条形的画面，从左到右，讲述了一个小和尚守戒自杀的故事。有一信徒送儿子到比丘处做沙弥。 有一施主，每日为比丘他们提供食物。一日，比丘外出，让沙弥去施主家乞食。施主的女儿见了沙弥，心生欢喜，欲求婚配。 沙弥坚定守戒，哄走女孩后，自杀身亡。宁舍身命，不舍佛法。做和尚是有戒律的，如今的和尚不知是否还记得？ 国王听说此事后，为表彰沙弥守戒，火化其尸，起塔供养。整幅壁画，构图精巧，笔触流畅，人物生动，栩栩如生。是早期作品中的佳作。 鹿王本生故事 莫高窟第257窟北魏作品这也是一幅长条形画作，但它的排列与沙弥不同，它是由两头开始，向中间发展。故事左侧是九色鹿救起了一个溺水者。九色鹿告诫溺水者，不得向外泄露它的处所。溺水者谢恩而去。 右侧的图案是讲王后梦见九色鹿，想得到鹿皮做衣服、鹿角做饰品。于是，国王悬赏捕鹿。溺水者见利忘义，向国王告密。 告密者（已遭恶报，浑身长满疥疮）带领国王去围猎九色鹿。 画面中间，是国王和九色鹿相遇。九色鹿向国王讲述救人之事，国王听后训斥了溺水者，并下令保护九色鹿。这种两头向中间靠拢的布局，固然突出了鹿王和国王的中心地位，但如果没有介绍，恐怕很难看懂。这幅壁画，故事完整，九色鹿、马和人物都画得栩栩如生，很漂亮。 狩猎图 莫高窟第249窟西魏公元535～556描绘了两名猎人骑马奔驰飞射的矫健身姿。跑在前面的猎人，他双手拉弓，回身射杀身的猛虎。 跑在后面的猎人，正在骑射三头黄羊。画面很有动感，画工用简练传神的笔触，描绘出虎的凶猛，羊的惊慌和猎人的勇敢机敏。 说法图莫高窟第249窟，西魏，公元535～556年画面中，佛立于中央，两侧各立两个胁侍菩萨。上方各绘一组飞天，身姿轻盈，飘带飞扬，将佛界的神圣和空灵，表现得惟妙惟肖。 降魔变莫高窟第254窟北魏公元535～556年这是讲述释迦成佛之前，魔王波旬带着魔军和三个女儿前来阻挠，魔军威逼，女儿们色诱，企图动摇释迦成佛的决心。画面中央，释迦结跏趺坐于菩提树下的宝座上，左手持袈裟一角抚于胸前，右手置右膝，作降魔印。面对四周魔军，释迦以静定之心和神通力予以化解。 在释迦的神通力下，魔头的三个女儿，变成丑陋的骷髅。哦，不知吴承恩创作《西游记》时，三打白骨精的情节，是否是释迦的神通力给了他灵感。 魔王波旬和群魔，面目狰狞。“降魔变”，整个画面人物繁多，造型丰富，形象夸张，细节生动。当然，用一幅画讲一个故事，没有介绍的话，很难看懂。想来，这或许就是连环画的前身吧。 除了壁画，本次展出还有几个仿制的石窟让人身临其境。著名的第285窟，是早期石窟中唯一有确切纪年的洞窟，约完工于西魏大统四年、五年（公元538、539年）。 进入第285窟（仿制），主室平面约40平方米，满窟满壁，全是彩绘，以至于壁画面积达200平方米！四壁彩绘有佛，有菩萨，还有中国神话传说中的伏羲、女娲、雷公以及祥瑞动物和异兽等，这么多神灵同处一室，又各显神通，你说神奇不神奇！ 威仪端坐的佛，身着绛红色宽袖袈裟，上有衣褶花边，华丽非凡，令人惊讶的是，她居然赤着双脚。 这里的壁画，风格各异，有端庄清秀的，也有诙谐古怪的，体现了东西文化的差异性。而它们能同处一壁，充分说明了敦煌文化是东西文化共存和融合的结晶。 顶部的藻井，也是热闹纷繁。 展厅正中，仿428窟，（北周公元557～581年）搭建了一座中心柱窟。敦煌石窟有不同的建筑形制，中心柱窟是其中一种。它源于印度的支提窟（塔庙窟），即在窟中央建一座塔，信众可绕佛塔右旋礼拜。莫高窟的中心柱窟有所不同，其方形塔柱的四面开有佛龛，龛中有佛像。我们环绕一圈，也算转经一圈。 四飞天 莫高窟428窟南壁说法图上部，是持乐器的伎乐飞天。她们或弹琵琶，或弹箜篌，或吹横笛，或击腰鼓，形态灵动，神情欢快。 椽间莲花 左右两条椽，都分为上中下三组。右椽中部有一只猴子，攀枝眺望，下面有两只绶带鸟。你能看出来吗？ 哦，这样就能看清了哈。这只小猴，一臂上扬攀枝，一臂弯曲作远眺状。右下方的两只绶带鸟，一只昂首向天歌，一只曲颈舔羽毛。 左椽中间的一对绿色鹦鹉，贴首翘尾，颇有情趣。 北朝彩塑 装饰图案，是敦煌石窟艺术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组成部分，拥有着独一无二的艺术魅力。古代画师的创作，既接地气，又具想象力，他们创造了花卉纹、几何纹、动物纹，构成或灵动飘逸，或庄重规整的漂亮图案。 407窟的藻井图案颇为有趣，方井中心为圆形八瓣大莲花，内有三只兔子，三只兔子只有三只耳朵，两两共有一只耳朵，形成旋转追逐之势。 莲花飞天图案，中心画莲花，花心呈五色转轮，四身持花飞天，在蓝天中乘流动白云环绕飞旋。一幅灵动美丽的图案。 中期石窟艺术，主要是隋代、唐代时期开凿的石窟，创作的壁画。这是敦煌石窟的鼎盛期，创作风格恢弘大气，题材以经变画、净土信仰和供养人为主。构图均衡，笔墨细腻，色彩斑斓，金碧辉煌。超赞！🌹🌹👍👍 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变图第103窟，盛唐时期（公元705～781年）这幅壁画一直以来被作为唐代青绿山水画的代表。它是讲佛陀波利于唐高宗仪凤元年（公元676年）从西方来到五台山，遇见文殊菩萨的化现老人，老人用婆罗门语问他，是否带来了“能灭众生一切恶业”的《佛顶尊胜陀罗尼经》？他说没有，老人说可去西方取了此经再来。说完，老人就不见了。佛陀波利知道是菩萨点化他，便回西域取了真经再来，并在五台山翻译此经。 法华经变之药草喻品第23窟，盛唐作品。佛教以大中小三种药草比喻人天、声闻、与缘觉二乘，以大小两种树，比喻中根和上根之菩萨。而佛陀平等施与慈悲，如同雨水普润大地。画面中，一农夫使牛耕田，另有一农夫冒雨挑担而过，田埂上，有农妇送饭过来，一家人在田头用餐。画面一片祥和，雨水普润大地。 胁侍菩萨莫高窟第205窟，初唐（公元618～704年）这身菩萨体格健硕，面容丰腴，挺胸收腹，右腿盘曲，左腿下垂，坐在莲台上。衣纹舒展流畅，姿态优雅，显得雍容华贵。 莫高窟第220窟，是唐代的代表窟之一。创建于初唐，中唐、晚唐、五代、宋、清历代多有重修。 主室为覆斗式顶，绘满小佛像，中间是藻井图案。 主室西壁一龛，内塑一佛二弟子二菩萨，十分精美。 南壁为巨幅阿弥陀经变图，画主尊阿弥陀佛和二胁侍菩萨，俱在碧波荡漾的池水中，身后经幢凌云，梵宫高耸，气势宏大。 北壁画无量寿经变图，可惜破损严重。 药师佛，一手托药钵，一手持锡杖。袈裟披身，脚踩脚莲花，气质优雅端庄。 供养菩萨莫高窟第328窟，初唐（公元618～704年）这身菩萨体态修长，面颊丰润，嘴唇留有小胡子。上身袒露，缨珞长垂，腰围锦裙，胡跪在莲台上。整体气质端庄典雅，神情严肃恭敬。 供养菩萨，莫高窟第401窟。这身初唐菩萨，头戴宝冠，微微前倾；身材修长，袅袅婷婷。脚踏莲花，锦带飞扬，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动感。 十一面观音图莫高窟第321窟，初唐（公元618～701年）十一面观音，是密教中最受尊崇的菩萨之一。十一个颜面，象征着菩萨修完“十地”，最终功德圆满，到达第十一地～佛地。观音戴宝冠，有六臂，手持杨柳、净瓶、结手印，站立于莲花上。身后是高大的双树，树冠繁茂，形同巨大的华盖。 说法图莫高窟第57窟，初唐（公元618～705年）主尊阿弥陀佛居中，于宝盖、双树下，结跏趺坐，作说法相，前设熏炉供养，左右侍立迦叶、阿难二弟子和观音、大势至等十菩萨，又有二力士守护两侧。此画人物众多，构图紧凑，描绘精致，色彩丰富，头冠和项饰都沥粉推金，显现初唐壁画富丽堂皇的风格。 这是弥勒佛说法图。莫高窟第322窟，初唐。这时的弥勒佛，身材修长，面相丰润，和我们现在看到的大肚子弥勒佛完全不同。大肚子弥勒佛又称为“布袋和尚”，是佛教传入中原后世俗化的变像。 这身胁侍菩萨像，精美无比。菩萨双目微启，面带微笑，很亲切的模样。裙装飘带，繁花点点，色泽淡雅，衬托着菩萨优雅高贵的气质。 夜半逾城 莫高窟第329窟，初唐壁画讲的是释迦做太子时，为求“解脱之道”，夜半乘马逾城，入山修行的故事。画中太子戴宝冠，骑马勒缰，天神托马蹄，飞奔于天空。前有骑虎仙人开道，后有力士护卫。伎乐飞天奏乐散花，漫天云彩，漫天飞花，一派欢乐景象。 佛龛雕像莫高窟第45窟，盛唐（公元705～781年）这组雕像为唐代雕像之杰作。原来有九身，现存七身。中间是主尊，两侧朝外，依次为胁侍菩萨、弟子、力士，他们身份不同，装束不同，表情气质也各不同，雕塑家将其表现得精美无比，栩栩如生。 四飞天莫高窟第320窟，盛唐（公元705～781年）这组飞天好漂亮！它是画在主尊阿弥陀佛的华盖上方，左右对称，两组飞天，每组各上下两身，一手接引，一手散花，她们身姿婀娜，飘带袅袅，穿行于蓝天白云间，给人以“我欲乘风而去”的灵动感！ 南方增长天王 北方多闻天王 文殊变榆林窟第25窟，中唐，公元781～848年。文殊菩萨智慧、辩才第一，被称为“大智文殊菩萨”，文殊菩萨手持慧剑，骑乘狮子，意为以智慧之剑斩断烦恼，以狮吼之威震慑魔怨。这幅作品构图简明，造型端丽，笔墨晕染纯熟精湛，承袭了盛唐画风，是吐蕃时代佛教壁画的上乘之作。 普贤变和文殊变同处榆林窟第25窟，文殊变绘于北壁，普贤变绘于南壁，两图构图对称，风格一致。普贤菩萨以理性、普行著称，骑乘六牙白象，代表大慈力，无漏六神通。普贤菩萨常胁侍于释加牟尼佛右侧，文殊菩萨胁侍于左侧，他们被称为“华严三圣”。 还是榆林第25窟，弥勒三会。弥勒于龙华树下得道后，有三次大法会说法，称为“弥勒三会”。画作以初会居中，第三会和第二会分别置于画面左右下角，形成“品”字形结构。整个画面内容丰富，又主次分明，画风细腻，色彩绚丽，是同一题材中的佳作。壁画太大，我没能拍全图，这是弥勒二会。 这是弥勒三会。 弥勒说法时，菩萨左右胁侍，诸多听法圣众、天龙八部等围绕四周。 观无量寿经变 莫高窟217窟，盛唐（公元705～781年）场面恢弘，画艺精湛，令人叹为观止。只见最高处是巍峨壮观的殿堂，两侧有角楼相拥，并辅以重楼连阁，围栏立柱，使整个建筑，宏伟庄重，又精巧美妙。我国现存唐代建筑不多，而莫高窟壁画，让我们一睹中唐建筑的技术成就。 画面正中是阿弥陀佛，结跏趺坐于莲花宝座上，左右两侧是胁侍菩萨和弟子，佛主头上有华盖护驾，身后有背光，场面极其隆重。下面有众多信众听法。 观无量寿经变莫高窟201窟，中唐。《观无量寿经》是佛教净土宗的主要经典之一，在莫高窟一共有89铺，足以证明这部经当年在敦煌地区的流行程度。 画面中心，绘制的是阿弥陀佛说法，左右两边有观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胁侍，周围众菩萨簇拥听法，下面有乐队演奏。上方和左右两侧描绘了极乐世界的建筑群，主殿高大气派，有侧殿、角楼相衬，更显雄伟壮观。整个画面，以中轴线为主线，左右对称；从上往下，分布着建筑物、说法图和绿水荡漾莲花盛开的池塘，布局紧凑，层次分明，主题鲜明，情景交融。 反弹琵琶舞乐团莫高窟第112窟，中唐（公元781～848年）作品为112窟观无量寿变中的舞乐团。一群伎乐正在表演歌舞。 其中一位漂亮的舞者，举起琵琶反背在身后，和着欢快的舞曲，边弹边舞。这是敦煌壁画中，最美的一幅反弹琵琶造型。 其他的伎乐，分别演奏着琵琶、阮咸、箜篌、横笛、鸡娄鼓拍板等器乐。 晚期石窟艺术晚期石窟艺术指的是五代、宋代、西夏、元代时期开凿的石窟，创作的壁画，其风格，在继承唐代传统艺术的基础上，吸收外来文化，形成多元融合、世俗化和宗教性并存的特色。 水月观音图榆林窟第2窟南壁，西夏（公元1038～1227年） 水月观音图（局部） 水月观音，榆林窟第2窟（北壁），西夏（公元1038～1227年）观音头戴菩萨冠，胸饰璎珞，头部微微仰起，凝视前方一轮残月，整个人物被光环笼罩。身后是起伏的山峦，前方是涌动的溪水，情景交融。整个画面以石绿和墨绿为主色调，有一种宁静的美感。 文殊变榆林窟第3窟，西夏（公元1038～1227年）气势磅礴的山峦，水色苍茫，文殊菩萨手持如意，结跏趺坐于青狮背上的莲花座，形象丰腴、俊雅、沉静。四周环绕着帝释天、天王、菩萨、童子等圣众，描绘了他们仙境游历的情景。 这幅壁画，继承了中原白描人物和水墨山水的传统，是一幅规模壮观、意境深远的艺术佳作！ 持梵夹菩萨莫高窟第320窟，元代公元1271～1368菩萨头戴花冠，绾高髻，饰巾帼。面相丰满，披巾着裙，跣足而立，造型庄重，线描技法丰富，圆转流畅，是元代菩萨像的代表作。 莫高窟第3窟。建于元代，小型殿堂窟。 西壁佛龛内清修八臂观音菩萨。 描绘精细入微的千手千眼观音菩萨。 惊世发现，震惊寰宇 1900年，道士王圆箓雇佣敦煌贫士杨果在清理第16窟时，发现墙壁后有一个密室，洞内装满各种佛教经卷等文物5万余件。这一惊世发现，让被淹没千年的敦煌佛教艺术，得以重现，也让我们对丝绸之路，对我国古代的东西文化融合，有了更真切的了解。 展厅设计了一个小小密室，我们排队一窥王道士雕像。 当年，王道士为守护这批文物，在藏经洞度过七个春秋，多次请求官方予以保护，却无人搭理。1907年，英国探险家斯坦因来到敦煌，他得知藏经洞后，想方设法接近王道士，王避而不见。斯坦因了解到王对唐玄奘非常崇拜，便以唐玄奘的信奉者取得王道士的信任，廉价骗购藏经洞出土敦煌写本24箱、绢画和丝织品5箱，他的旅行记为《沙漠契丹废址记》其中有敦煌骗宝的详细记录。其后，又有更多文物贩子来到敦煌。直到1910年，清廷才下令把其余的敦煌卷子全部运往北京保存。 敦煌艺术能有今天，我们还应该铭记常书鸿、段文杰、樊锦诗等三代敦煌艺术守护人，他们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敦煌！ 莫高窟，千佛妙相，沉寂千年，再现辉煌。“何以敦煌念念回响”，是公益性质的展出，值得一看。当然，有机会去敦煌旅游，一定要去莫高窟参观，现场实景，一定更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