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太行山之南天门、蚕姑坨（D1）

中温

龙岩环健一行三十多人于10日（25.11）在正定县城游玩半天一晚并居住一晓，11日早起，7点30分离开正定，前往易县蚕姑坨徒步，车程约3小时到达易县沙岭村徒步起点，下车即见一醒目告示牌告诉我们“蚕姑坨由此上山”，于是驴友们就在告示牌下合照一张，便撤开步子向前迈去。 　　这是一条机耕路，路面较宽，时有裸露凸石，路上看见有不少后三轮摩托车接送游人。很快，三十几人就分成几段向蚕姑坨进发，天空蔚蓝、阳光灿烂，虽然气温很低，但感觉不到令人寒冷的风，没有多久，我们开始陆续脱下一件衣服，还一边感慨龙岩市此刻正遇寒流南下，变得阴雨寒冷，一边感叹自己很幸运今日遇见了好天气，顺便还夸奖群主“中华”几句会选日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 　　渐渐地，眼前显露一片黝黑山峦，已然可窥见其一角奇峰毓秀，令人心生遐想。路旁，树木和山上的灌木丛都光着枝丫，在阳光下努力地散发一丝丝微弱的灰白光芒，和着那些低矮灌木中悬挂的少许黄叶，仿佛在诉说，秋风强劲虽显萧瑟但我们依然坚韧不拔。 　　临近山脚，机耕路到了尽头，路变成了碎石铺就的台阶或者干脆是徒步人走出来的路，踩在满地枯黄落叶上，我们缓步拾阶，山路渐渐陡峭，呼吸愈发急促，似欲与北太行山的大地脉膊共频，觉得步履越来越沉时，前方传来许多驴友的尖叫声，“啊！那就是南天门”了。 　　到了一个简陋木房（便民售卖点）后边，在左后方的山顶上，我看见了“南天门”，从此处看去，南天门像一个“雪糕”似的石洞。此刻，天门就像一个光洞，洞中灰白而炽热，强烈的光芒从天门中挥发而出，呈扇形扩散开来。那强光将南天门陡峭的石壁衬托得愈发灰暗，而依附在石壁上的灌木变成了深邃的一片片的黑，就像一片暮色苍茫中突兀出现一个光洞，似极不协调，又似在显现某种天地自然规则。 　　我们继续攀登，目光却一直跟随着“南天门”移动，在一个拐角处再次欣赏南天门的奇异之美，驴友们都跟风拍照，这种热闹场景让从旁下山的游人善意提醒说，“山顶的风景比这儿美多啦”！ 　　仿佛这声告诫有效，后来的攀登路上没有再看见“南天门”风光，但我们何尝不想一睹为快呢！到了一个分岔路口，我们向左而行，一路都在南天门的悬崖峭壁之下，这一走几乎都在同一水平高度上，让我们气息匀称的同时，还让我们惊喜连连。 　　转过一处石角，远处如斧劈的绝壁上，紧紧依偎着一支纤秀的石笋，像一支毛笔倒立当空，笔的中间有两处落石与峭壁紧贴着，我忽地想想，应该还有更贴切形象，脑海中灵光一闪，说这像不像“火箭发射塔架”？众人一致认可，都说，真的太像了。 火箭发射塔 　　再绕过几道弯，我们就到了南天门洞口下面，仰望如芒的洞口，可见其洞顶的岩石如麻花一样横亘天穹，洞口周边灌木枝条如丝发一样清晰明了，还有从洞口延伸出来的一条翠绿带格外显眼，不禁令人浮想联翩，仿佛在告诉世人，“天门”之中蕴藏勃勃生机。 　　又绕过几道弯，对岸的绝壁旁耸立一颗奇石，模糊可见似一层层圆柱石垒砌而成，如一座久经沧桑的“宝塔”巍然耸立，又似一座倒扣的“金钟”或者是“铃铛”，只因为那奇石顶端有一个圆柱形的小石台，像极了金钟的“扣子”，这种小石台又像一个小“团”或者小石“堆”，是否可以称之为小小的“坨”呢？ 宝塔 　　倒扣金钟旁恰好有一个平台，可以远眺南天门北面群山，也可远眺对岸悬崖峭壁，对岸山顶似一个平台，并不是常见的那种蜿蜒曲折的山峰，地导告诉我们，那个露出一角建筑物的地方就是我们要去的“蚕姑坨”。我发现，北面群山有一个共通之处，像是一层层叠在一起又渐渐向上缩小的“塔”状山峰，也许更像放大了的“称坨”。而且，有的石峰最高点保留一个小的圆形石柱或者方形石柱，难道是北太行山的精华所在？也许是处于中心位置最后风化吧！ 　　在这个平台向西南方向的绝壁上看去，我惊喜发现，眼前这处绝壁外形酷似一张老人的侧脸，他的额头高高拢起，额上留着一撮墨绿短发，前额像犁田一样被犁出一层层深深的水平褶皱，刻画出一个久经沧桑的脸，额下有一只小小的圆溜溜的眼珠和一只挺拔的鼻梁，鼻梁下连着一张开口微笑的小嘴，似在低眉笑看这个世界。而整张脸颊却是黑乎乎的，我仔细观察发现，脸颊处的石壁恰巧有许多纵向条纹，看上去整张面部肌肉紧绷，给人以肃然与沧桑之感。这张如此神韵天成的侧脸，是我所见中的惊悚神作，我为之深深折服，既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赞美大自然才是真正的雕刻家。 老人侧脸 　　看完这座大自然的雕刻作品，时间已近午后1点，大家各自找地方匆匆用完午餐，便继续前行。不久，我们就转到了山南，在这南面山上，阳光灿烂温暖如春，走着走着，很快就感觉身心舒适、惬意起来，几分钟后，远方的山峦悄悄变了模样，南天门北面的山脉厚重，而南面的山脉就要单薄许多，而且，眼前的山脉是三个递次清晰的连绵奇峰，秀美山峦像一幅美丽的水墨国画，让我们眼前一亮，驻足观赏许久，久久不愿离去。 　　爬陡坡走近南天门，站在门洞下，整个南天门便映入眼帘，南天门是一个纯天然的椭圆形“门洞”，上半部分呈半圆形，两边为垂直石壁，下半部总体呈圆形缩小，下端还有个小石台供人游玩，底部及附近山坡上遗落许多乱石，应该是上方的“门洞”巨石被逐渐风化而脱落的一些小块落石累积而成。从下仰望，感觉其拱“门”顶很单薄存在坍塌风险，实际上，洞顶石厚应该有十几米高，宽约7到8米，可见此处山顶尽可突显北太行山脉的“雄、险、奇”三字之美，可惜今日不曾安排登顶游玩。 南天门 　　据记载，南天门高约40米，像一个巨大的石拱门。相传蚕姑圣母修炼成仙后，一掌破峰成“门”（有记载，“门”像手形，但我站在洞中仔细观赏，整个立面确实是椭圆形的）并由此乘车飞去，如今“门”上的手指印和下边车轱辘清晰可辨。但我找寻四周都未能得见“门”上的手指印和下边车轱辘，可惜“中华”群主请来的地导是山西人，没有指出这两处神迹，感觉颇为遗憾。 　　从此处“门”洞向北望去，正北面山崖就是“蚕姑坨”，蚕姑坨是狼牙山五坨之一，山上建有一座“蚕姑庙”，相信那里才是欣赏“南天门”的最佳地点。 　　重新返回绕山小径继续前行，一路上，所见石峰峰顶大多都有北太行山或者狼牙山特有的“石堆”，或方或圆，大小不一的“坨”峰。也许是阳光正好，聚集照耀在一处峰顶，我忽然发现一个神似“眼镜王蛇头”的小坨峰，唯有这个小坨峰向内弯曲，成一个“勺子”状，即便处在斜阳的炽热光芒之中，仍然给人以妖异诡谲的视角冲击。 　　山西地导带我们中间这部分驴友走了捷径，而打前锋的“清风叶”那一组人，则按原定路线前行，他们直接前往“老君堂”，而我们则先到后面的山垭口后，再去“老君堂”，结果，前锋组路上一边等一边走，直到在“老君堂”汇合后这才释然。 老君堂 　　“老君堂”地处深山绝壁下的一个小平台之上，旁边有“一米崖”，崖上有一小山洞，环境险峻，颇具神秘色彩。传说老子曾在此修炼，若按此说法，其历史可追溯到春秋末期，但据文献记载，这里在明天启年间已有道教建筑，清乾隆元年进行了重修。我感觉这座“老君堂”建筑古朴，颇具山野禅意，围墙上的“仙”字在我看来似乎也染上了些许意境。 　　从“老君堂”往回走，又从刚才的“山垭口”前往“蚕姑坨”峰。转过一个山弯，奇峰“南天门”又映入眼帘，沿着山路由远及近，由侧至正，渐渐观察、审视“南天门”的“雄、奇、险”，由于没有人讲解，只能自己欣赏。洞口外形真的很像一支满料的雪白“雪糕”，“雪糕”拢起的石拱桥还很厚实，石拱桥似的山梁，有三个凸出的石“坨”，感觉有些怪异，脑海中始终无法猜测这“天门”是如何成形的，也许这就是仙人手段吧！ 　　走进蚕姑庙，我才发现，蚕姑坨无愧为狼牙山五坨之一，在悬崖之上竟然会有如此巨大平台，除了遗留的10多处建筑外，还有几百平米的空坪。传说汉朝时，一尼姑在蚕姑坨边山洞修炼，遍植桑树，教世人养蚕缫丝，被尊为“蚕姑”，其升天后，后人建庙纪念，现蚕姑庙供奉的正是这位“蚕姑圣母”。另据考证，蚕姑乃黄帝元妃嫘祖，黄帝在易县发现人们穿丝衣，得知嫘祖“教人养蚕缫丝”后，娶其为妻并推广此技术。 　　欣赏完蚕姑庙，看看天边的落日余晖似乎暗淡了许多，却也让南天门山顶的三个小坨峰装饰了淡金衣裳，而原本透亮的天门已变得暗淡无光，仿佛某个瞬间那天门即将关闭，那山上的黝黑就要掩盖山脉。就在这时，收尾的群主“中华”一声号令，“下山”！ 南天门 　　在暮色中，我们回到了沙岭村，结束今天的行程。车上，有驴友开玩笑说道，我们今天整日都在“南天门”附近瞎转悠，南天门都要看烦了！笑声响彻了整个车厢，但我得说一句良心话，我们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