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诗钟是“文字游戏” (文/龙平)

若兰芷晴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为什么说诗钟是“文字游戏”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文/龙平(石樵)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诗钟,从作品的表现形式看,它的正文部分是由一比七言偶句的形式体现的,因而它是文字艺术的一部分,在体裁分类上属于文学大家庭的一员,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但文学的大家庭里,有着各种各样非常丰富的体裁,如戏剧、电影、小说、诗歌、散文等等,而以上体裁下根据各自创作的目的(功能)、创作的过程(组织形式)、字面格式(严格限制与否)等等特点,又可分为严肃性创作与游戏性创作之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严肃性创作,通常是由一个主体(可以是个人,也可以是集体内分工)去完成一件作品,它们必定是确定一个严肃的主题之后违绕着主题去进行创作的,它的创作目的是为了严肃地向读者或社会传达、分享、宣传、灌输作者主体的思想、情感、立场,主观上带有说服读者认同并共鸣的确切诉求。这类创作活动及其产生的作品,我们习惯性地称之为严肃文学。严肃文学,通常是一种职业行为(所谓业余创作,不过是未取得职业资格之前的奋斗过程而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游戏性创作,顾名思义,是为娱情养性为目的的文学活动,通常包括自娱形式与竞技形式两种。以娱情养性为目的的创作活动及其产品,则称之为游戏文学(或是文字游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很显然,诗钟,它属于竞技类文字游戏,或竞技类游戏文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是由以下几个特点决定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诗钟活动不是个体人自己进行的,它最少需由两人参与,任何个人自己弄个题目自己写,都不可称之为诗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诗钟活动的组织与实施,其初始目的是娱乐与社交,不管每一位参与作手最后完成的作品是什么内容,这一初始目的不会改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3、活动的核心形式是在一定约定规则(规则的约定通常是为了增加趣味性与公平性)下进行的技能竞赛,写什么,怎样写,都是围绕着争取“赢得锦标”这一目的去展开的,作手的个人情感、思想、立场的分享与传播并不占主要地位,甚至都不必是真实的——你可以上一个卷子骂秦始皇是暴君,下一个卷子大赞他是民族大一统的先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与严肃文学为了向读者或社会传达、分享、宣传、灌输作者主体的思想、情感的诉求有着本质的区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4、诗钟的字面格式有着严格的限定:脱胎于七言律诗中间两联(颔联与颈联)的七言偶句。所以,无可置疑地,它属于从中国古典诗歌——律诗中派生出来的,具有诗歌的纯正血统。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综上所述,王鹤龄老师把诗钟在文学体裁的类目树上定义为:游戏文学(或说文字游戏)项目下的杂体诗是有充分依据且不可动揺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长期以来,诗钟的体裁类目归属在文学游戏之下并无异议。两百多年的诗钟史里,无论近现代钟人(普通钟人或是理论大家)无一不把诗钟归结在游戏文学(或文字游戏)之下。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但最近几年,由于这项活动的复兴与传播很快,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特别关注。他们极力否认诗钟最本质的特点——游戏,偏执地认为诗钟应该归属在严肃文学的类目之下,其依据往往只有一个:诗钟个体作品的主题与内容既可以是娱乐性的,也可以是严肃性的,把诗钟归结为游戏文学(或文字游戏)会降低诗钟在文学大家庭里的“崇高地位”。但如果依此逻辑,把娱乐内容彻底从诗钟句子里开除出去,是不是就可以让诗钟的地位突然就飚升起来了?——显然,仅从逻辑上而言,这也是荒谬绝伦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种言论的出现分析起来,原因不过有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他们缺乏文学体裁类目学的分类常识,错误地认为体裁是由作品内容决定的。殊不知,体裁的分类与作品内容并无关系,创作活动的组织形式,创作活动的目的,创作规则的制定动机,参与人的参与活动诉求等等因素才是决定体裁归属的依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任何体裁的作品,事实上在内容上都会有严肃性的与娱乐性的。用作品内容去定义体裁不仅根本无法定义,而且也无意义——明明同一体裁的作品,甲的内容是严肃性的,乙的内容是娱乐性的,它们就不是同一体裁了?我们不能说读到“三千殿脚春风锦,廿四桥头夜月萧”就说诗钟是游戏文学(或文字游戏),读到“十年竿木逢场戏,一梦槐安作宦归”就说诗钟是严肃文学。那样永远也别说得清楚诗钟是什么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他们极力主张“否定诗钟在体裁上的游戏文学(或文字游戏)归属,可以提高诗钟在文学大家庭的地位”,本质上是想提高“他们自己”在文学这块地上的个人地位。但却不知道这是没有用的。宣扬这种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所谓新观点,本质上不过是忽悠,让大众认为他们真的在理论上有了所谓的建树,殊不知这种把戏一旦被拆穿,不过是在诗钟史上留下一段笑柄而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任何文学体裁,它在文学大家庭中的地位原本就没有高下之分,每一体裁都可能产生伟大的作品与伟大的作手,作品的杰出与否,伟大与否,决定于作品与作手本身,而不是决定于体裁的归属。得了奥斯卡的电影与港台三级片都属于同一体裁——电影,它们之间的地位能一样吗?——傻缺才认为一样;得了奥斯卡的作品与港台三级片,它们在体裁上就不同属于电影了吗?——弱智才认为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所以,某些“有心人”发起的关于诗钟体裁归属的争论可以休矣。因为这争论完全没有正面意义。相反,只会引起认知上的混乱,扰乱诗钟活动的正常开展与总体的发展进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龙平(石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