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清晨的湖面如镜,倒映着岸边那座飞檐翘角的古亭,连同四周苍翠的树木与远处起伏的山影,仿佛天地间被轻轻按下了暂停键。我沿着湖边缓步而行,风从水面滑过,带着一丝凉意,却格外清醒。云朵在天边缓缓游走,像不愿惊扰这份宁静。这一刻,庐山的清晨不似人间,倒像是从水墨画里流淌出来的梦境。</p> <p class="ql-block">一块刻着红字的石头立在小径旁,背后是湖光山色,远处山峦如黛。石头上的字迹苍劲,像从山骨中长出。旁边一座木桥横跨水面,栏杆简洁,与湖光林影融为一体。我驻足良久,忽然觉得,这些字不是写给游客看的,而是山在自言自语,用石头作纸,以风雨为笔。</p> <p class="ql-block">庐山花径亭入口处石门两侧石碑上刻有“花开山寺,咏留诗人”八个字,<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是一副石刻对联。</span>该对联由近代庐山隐士李凤高(字拙翁)题写,1930年代在发现“花径”石刻后,为保护并纪念白居易(号白司马)而建亭立碑时所刻。<span style="font-size:18px;">穿过一道刻着“花径”的石门,仿佛踏入了千年前的诗行。</span>石板小径蜿蜒向前,两旁绿树成荫,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光影,几位游客轻声交谈,脚步放得极慢,生怕惊扰了这份古意。</p> <p class="ql-block">林间深处,一块巨岩静立,上面“白司马花径”五个红字如火焰般灼目。岩石斑驳,苔痕点点,却掩不住那股自岁月中生长出的气魄。</p> <p class="ql-block">花径石碑上的字是“白司马花径”,由现代书法家胡献雅以狂草书写,刻在一块青灰色巨石上。该石碑位于庐山花径景区的拐弯处,记录了唐代诗人白居易(曾任江州司马)的历史典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背景故事:唐元和十二年(公元817年)四月九日,白居易与友人游历大林寺时,因见暮春时节山寺桃花盛开,题写“花径”二字命名此路,后演变为景点名称12。</p><p class="ql-block">石碑发现:1930年由庐山隐士李拙翁偶然发现,原石上“花径”二字据传为白居易手书真迹(但已部分剥落),后由胡献雅重书刻石。</p> <p class="ql-block">石板路在林中蜿蜒,像一条沉默的引路者。两旁树木高耸,枝叶交错,阳光被筛成细碎的金粉洒落肩头。几位背着包的游人走在前方,脚步轻缓,仿佛怕踩碎了林间的寂静。我也放慢脚步,任思绪随风飘荡。这路,不知走过多少代人,而今我踏上来,竟有种“前人引路,今我续行”的微妙感动。</p> <p class="ql-block">一口圆形石井静静卧在路边,井口刻着“花径”二字,像是某种温柔的提示——你正走在一条被诗意浸润的路上。井壁由青石砌成,边缘围了金属栏杆,几株绿植从缝隙中探出头来,生机悄然。人们俯身,望向井口,水面微漾,映出天空与树影,也映出自己的脸。原来,寻景之人,终也成了景中人。</p> <p class="ql-block">转过一处弯道,一只黑白相间的猫正坐在石板路上,抬头望着我,眼神清澈如山泉。它身后是刻着红字的巨岩,绿树与红灌木交错环绕,仿佛它是这片山林的守望者。我轻声唤它,它却不惊不扰,只是静静坐着,像在等一个故事的下文。我笑了,继续前行,却忍不住回头——那猫仍在那里,仿佛时间也为它停驻。</p> <p class="ql-block">一棵古老的云杉撑开巨大的树冠,像一把撑了百年的绿伞。麦吊云杉,是松科云杉属的植物,国家二级珍贵树种、国家三级珍稀濒危保护植物。别名麦吊杉,垂枝云杉,垂枝杉,密苍杉,菱鳞云杉,为中国的特有植物,分布在中国大陆的湖北、四川、甘肃、陕西等地,生长于海拔1,500米至3,500米的地区,常生长在山坡和针叶林中。树下立着一块标牌:“保护古树,人人有责”,字迹朴素却庄重。阳光在枝叶间跳跃,风一吹,整棵树便轻轻低语。它见过多少春秋?又听过多少脚步?我默默许下一个愿:愿这树长青,愿这山长静,愿后来者也能在此听见自然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湖水依旧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与岸边的绿树。小径上,游人三三两两,或驻足拍照,或低声笑语。湖边那座小亭子被五彩花卉环绕,像一位素衣女子戴上了花环。远处山林苍翠,如一道温柔的屏障,将喧嚣挡在千里之外。我坐在亭中歇脚,一杯热茶在手,忽然觉得,旅行最美的不是登顶,而是这样偶然的停顿。</p> <p class="ql-block">一丛鲜红的植物在路边怒放,花瓣如羽毛般层层叠叠,颜色浓烈得像是要把秋天点燃。背景模糊,只有光影与绿意浮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它让路。我蹲下细看,虽不算是名花,,却美得不容忽视。原来,山中不止有古迹与云雾,也有这样肆意绽放的生命,在无人注视处,热烈地活着。</p> <p class="ql-block">一棵大树横斜于小桥之上,枝叶繁茂,黄绿相间,像是把秋天穿在了身上。树下立着一块说明牌(鸡爪槭),字迹清晰,讲述着它的年岁与来历。我倚着桥栏,看落叶随风飘入溪流,缓缓远去。桥是石木相接,古朴而坚实,像连接过去与现在的信使。这一刻,山风拂面,我忽然懂了什么叫“岁月静好”。</p> <p class="ql-block">站在石栏边,我举起手机,把美女与眼前这片金黄的树林与远山云雾框进镜头。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飞鸟掠过山巅,留下一串无声的弧线。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清冽,带着草木的芬芳。这山,这景,这光,都不属于谁,却又慷慨地给了每一个愿意停留的人。</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石栏旁,粉衣灰帽,笑意温婉。阳光穿过秋叶,落在她肩头,像披了一层薄金。她不说话,只是望着远方,仿佛在等一阵风,或是一句未完的诗。悄悄走过,不需打扰。这样的画面,本就不该有旁白,只需静静存在,便已足够动人。</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石栏边,粉色毛衣上织着细密的纹路,黑色帽子衬得她面容柔和。透明眼镜后,是一双含笑的眼睛。她肩上的包斜挎胸前,手轻轻搭在石栏上,姿态放松,像与这山林早已熟识。我从她身旁经过,听见她轻声说:“真美啊。”——是啊,有些风景,只需一句简单的感叹,便已道尽千言。</p> <p class="ql-block">一位老人站在树下,红外套衬得他精神矍铄。背着蓝包,笑容舒展,像在与老友重逢。背景是模糊的黄叶,温暖而柔和。不急着赶路,只是静静站着,任阳光洒满肩头。我忽然想,或许最美的旅行,不是走得最远,而是能在某个瞬间,与自己、与自然,达成最深的和解。</p> <p class="ql-block">石板路在林中蜿蜒,两旁是绿意盎然的植被与木质栏杆。远处山峦起伏,蓝天如洗。我一步步走着,脚步声与鸟鸣交织,竟成了一首无词的歌。这路看似普通,却像是山的脉络,带人深入它的腹地,也深入自己的内心。</p> <p class="ql-block">山林深处,岩石穿插,苔藓覆石,湿气氤氲。松树高耸,灌木低伏,层次分明,像一幅活着的山水长卷。我踩着湿润的泥土前行,每一步都像踏在时间的褶皱里。这里没有喧嚣,只有生命在静默中生长,在寂静中回响。</p> <p class="ql-block">观景台由石板铺就,木质栏杆外,是连绵的青山与层叠的云朵。一块巨岩从右侧横出,气势雄浑,仿佛从山体中挣脱而出。我扶栏远眺,风从山谷吹来,带着松香与泥土的气息。这一刻,山在呼吸,云在游走,而我,只是它宏大叙事中的一个逗点。</p> <p class="ql-block">一位游客站在山顶,双臂张开,灰衣黄裙在风中轻扬,像一只欲飞的鸟。她脚下的观景台与自然融为一体,松枝摇曳,红色祈福带随风飘舞。远处山峦层叠,壮丽无言。她不说话,只是拥抱——拥抱风,拥抱云,拥抱这片让她心魂俱静的天地。</p> <p class="ql-block">悬崖边</p> <p class="ql-block">这是江青拍的“劲松”所在地</p> <p class="ql-block">毛泽东题诗使照片名满天下1961年9月9日,毛泽东写下了《七律·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一诗: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