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冬日暖阳照大地。</p><p class="ql-block"> 我沿着湖岸漫跑,行至沱江桥畔,一幅鲜活的图景撞入眼帘:碧波之上,水鸟翩跹,岸边人群手持食料轻撒,白色的水鸟们或振翅盘旋,或俯身啄食,翅尖划过水面,漾开圈圈涟漪,人与自然的和谐,便在这一喂一栖间静静流淌。</p><p class="ql-block"> 不远处的石凳上,一抹身影格外沉静。一位老人端坐凳上,腰背微弓却脊梁挺直,心无旁骛的在写什么。我按捺不住好奇,轻步走近,主动开口问好,老人抬眼笑应,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岁月的温润。</p><p class="ql-block"> 闲谈间得知,老人年近七旬,半生与文字、笔墨、书卷为伴,而在这从容淡然的背后,是一段跌宕起伏的人生。他曾身着戎装,在军营里挥洒了22年的青春热血,那些年的风霜雨雪,炼就了他骨子里的坚毅。谁料命运弄人,四十岁那年,中晚期胃癌的诊断如惊雷般砸向他。</p><p class="ql-block"> 绝境之下,他没有沉沦。当生命的轨迹被强行改写,他转而在笔墨书香中寻找新的生路——读书、练字、写小说,把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思考,尽数倾注于笔端。宣纸铺展,是他与命运对话的战场;笔墨流转,是他对抗苦难的铠甲。如今,他正在夕阳映照下创作一部长篇小说,六十万字的篇幅,是他对生命厚度的丈量,目前三十万字的耕耘,更是他日复一日的坚守。</p><p class="ql-block"> 老人的身影在湖光中愈发清晰,他让我懂得:生命或许会遭遇寒冬,但只要心中有光,以笔墨为舟,以坚韧为桨,便总能在岁月的长河中,划出属于自己的浩荡航程。</p> <p class="ql-block">《家患(356)》</p><p class="ql-block">——关于“撰写60万字的长篇小说〈家患(连载)〉的创作计划”</p><p class="ql-block">文 董老师</p><p class="ql-block"> 如果每天坚持写1000字,100天后就能完成10万字的草稿。再用十天对10万字的草稿进行首次修改,为下一步的50万字的创作过程,做一番初步性的探索。这也是回常州之后的一个初步设想!晚年余生,遇到这样一段“兄弟阋墙、反目成仇”的家庭遗产纠纷的“人生经历”,从辩证的角度看,这“或许是我为人类社会进步,贡献绵薄之力的夙愿”,能够变成现实,进而创造自己非凡人生的一次契机吧!草稿本的每一页约490个字,如果写满22行就能有500字了。再计算一下写完1000字,大约需要几个小时?</p><p class="ql-block"> 2023年,67岁的我准备向“准草根作家”进军啦!同时,争取每天再能写上一篇“随笔性”日记。晚年的精神生活能得如此,已经是非常丰富多彩啦!按照110天完成10万字的创作速度,年底争取完成30万字。到明年,60万次的创作计划,应该可以完成,到70岁之后,如果无意外,争取能出版吧。</p><p class="ql-block"> 尽管“前路”还不太明朗!毕竟我从来没有出版小说的想法。但是,“顽强的意志,坚定的信念,很少的私心。”这句在俄乌战争开战不久,我从普京身上总结出来的“董氏箴言”,也支撑着我为实现这个“晚年争当草根作家”的夙愿而努力。还是我“活到老、学到老、追求进步到老”的源动力吧。</p><p class="ql-block"> 长篇小说名,暂定为《家患》吧。小说的结局,希望是一个悲剧色彩的!这恐怕称的上是特立独行式的“奇葩”了。之所以会有这种创作的思路,是受到博览群书影响的结果。早在20年前,读过一篇钱钟书先生的一篇“酷论文”——《中国古代戏剧中的悲剧》!它是当年他25岁时,“书海无涯勤泛舟”,写成了读书心得。</p><p class="ql-block"> 文中写道:“我们被认为是个宿命论的民族。因此,令人费解的是,我们的古代戏剧作家们,却极少数有人‘把命运当成悲剧的主题’来加以表达。但是,悲剧命运实际上是与宿命论无关。‘ 宿命论 ’在本质上是失败主义的、消极的、导致懒散和迟钝的、逆来顺受的态度;而悲剧的‘ 反讽 ’(指表面陈述与实际意图,或真实情况形成对立。 这种语言现象通过语境反差,来制造深层语义,常见于文学、日常对话及社会评论中),则存在于人在面对命运的捉弄时,所做出的种种努力当中。我们的命运观,与其说等同于‘ 动机和效果 ’,不如说是等同于‘ 行为与报酬 ’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注释:】《 “命运观”中的宿命论与意志论》</p><p class="ql-block">“命运观”,是对人生轨迹的总体看法,主要包含以下两种视角:</p><p class="ql-block">① “宿命论”,认为人生轨迹由先天注定,强调顺其自然;</p><p class="ql-block">② “意志论”,则主张通过努力,来主动改变命运,认为“命运由我不由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宿命论与意志论,两者并非完全对立!现实中人的命运,既包含无法改变的先天条件(如出生时代、地域),也包含了后天通过自身努力,所能改变的部分(如职业选择、学习提升)。“等同于行为与报酬”的“命运观”,不是以伦理学的“中性观念”,认定当事人必须遭受苦难,而不是感性的相信“德行的报酬”。人们如果在前世欠债,那就得在来世偿还!至此,我们已经通过戏剧自身的原因,详细论述了“为什么中国古代文学缺乏悲剧”的诸因素。</p><p class="ql-block"> 戏剧艺术的最高形式,当然是悲剧!然而正是在悲剧方面,我国古代并没有一位成功的戏剧作家。除了喜剧与闹剧之外,那些严肃的剧目,都应该被划归为“传奇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钱钟书是现代文坛上独一无二的,“以讽刺为基调”的小说家!也是一位深刻地揭示了社会与人类阴暗面的小说家!他在观察中西文化事物时,总能表现出清醒的头脑,深刻的洞察力。</p><p class="ql-block"> ——作于2023年10月</p><p class="ql-block">(约1378字)</p> <p class="ql-block">董老师的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