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五月的风吹过草原与古城,带着初夏的暖意与历史的回响。驱车前往呼市。这一路,穿过幽静的六郎山隧道到险峻的山峦,经过了辽阔的草原,每一步都踏在自然与文明交织的脉络上。我用手机记录散落在时光中的脚步,在绿野与砖石间穿行,把风景收进眼底,也把心境写进日记。</p> <p class="ql-block">站在“敕勒川草原”的巨石前,阳光把那几个红字照得发亮,像是从大地深处浮出的记忆。我沿着木栈道慢慢走,脚底传来轻微的震颤,仿佛整片草原都在呼吸。远处有人骑着四人自行车晃晃悠悠地穿行,笑声随风飘来,像小时候夏令营的回音。我也曾和朋友这样大笑着踩过多人车,车轮碾过草地,心也跟着轻快起来。此刻的草原,不只是风景,更像一场温柔的唤醒。</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刻着“敕勒川草原”的巨石前,没有急着拍照,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风吹动发丝,也吹动远处的草浪,天地之间,人显得那么小,却又那么自由。身后是无垠的绿,头顶是洗过一般的蓝,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必非得记住名字,只要那一刻你站在这里,心是安静的,就够了。</p> <p class="ql-block">巨石前总有游客合影,有人比着剪刀手,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我退到一旁,看他们定格笑容,忽然明白旅行最动人的部分,从来不是风景本身,而是我们如何在风景里,重新看见彼此,也看见自己。</p> <p class="ql-block">五个人挤在巨石前摆姿势,帽子被风吹歪了也不管,只顾着喊“再来一张”。阳光正好,背景是蓝天与草原的辽阔,那一刻的快乐如此具体——不过是和对的人站在对的地方,笑着,拍张照,留个念想。</p> <p class="ql-block">转入另一片草原,紫色小花星星点点地开在草丛里,像是谁不经意撒下的颜料。一辆老式木车停在田边,轮子歪斜,却有种被时间宠爱的安然。我走近摸了摸车沿,木头粗糙温厚,仿佛能听见百年前牧人吆喝的声音。远处蒙古包像白蘑菇般散落,风从敕勒川吹来,歌谣虽已远去,但那种苍茫的静,依然在。</p> <p class="ql-block">广场前的青铜雕像群静静矗立,骑士执缰而立,随从紧随其后,仿佛正要奔赴一场未竟的征程。阳光洒在铜像肩头,泛出古旧的光泽。几位游客绕着雕像走动,有人仰头细看,有人轻声讨论。我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这些沉默的金属,比许多喧嚣的碑文更会讲故事。</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蒙古包前的草地上,阳光把黄上衣照得发亮。紫色小花在脚边摇曳,远处传来隐约的马头琴声。那一刻,草原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而是一种状态——心无挂碍,眼底有光。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草香,也有自由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四人自行车又出现了,这次在另一片草地上,她们笑着摆姿势,车轮停在帐篷与晴空之间。我远远看着,忽然觉得这画面像某种隐喻——我们总在移动,却总想留下点什么。而旅行的意义,或许就是用笑声填满一段路,用合影记住一群人。</p> <p class="ql-block">我们坐在那座有金色牛角装饰的建筑前,背靠木质平台,双手合十。风从山间吹来,带着草木的清气。没有人说话,但那种宁静却像水一样漫过每个人。那一刻,文化不再是书本里的名词,而是我们共同呼吸的空气。</p> <p class="ql-block">古老的城墙静静立在阴沉的天空下,石阶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一阵小雨。我扶着墙缓步而上,指尖触到青砖的凉意。塔身斑驳,藤蔓攀爬,每一道裂痕都像在低语。站在这里,时间不再是钟表的滴答,而是砖石与风的对话,是人与过往的一次静默对望。</p> <p class="ql-block">应县古塔飞檐层叠,木构深棕,像一本摊开的古书,写满唐宋的余韵。塔上的壁画虽已剥蚀,但佛陀低眉的神情依旧沉静,衣袂仿佛仍在飘动。后来,我们在一座绿顶金顶的宗教建筑前盘坐,手合于膝,风过林梢,山影苍茫。那一刻,不是在修行,而是在学习如何安静地存在。</p> <p class="ql-block">巨石、草原、砖塔、古城墙、石阶……这些词像拼图碎片,在我脑海里慢慢拼出一条路。这条路不只通往风景,也通向记忆深处那些被忽略的角落——童年奔跑的田野,少年仰望的塔影,成年后一次次出走又归来的心境。</p> <p class="ql-block">穿过六郎山隧道,石壁上的题刻在光线下泛着金光,像是古人留下的暗语。城门上“大好河山”四字赫然在目,砖石斑驳,却气势不减。门内是现代商铺,门外是古道石板,一步之隔,千年流转。还有那刻着“平安喜乐”的门楼,绿树掩映中的庭院,晚照里的草原……它们本不属于同一时空,却在我的记忆里,成了同一首诗的句子。</p> <p class="ql-block">隧道入口的石墙上,“六郎山隧道”几个字静静刻着,上方红字立体,背景是山坡与树影。天色微阴,整幅画面透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我驻足片刻,仿佛听见了穿山而过的风,也听见了自己内心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应县古塔在蓝天下显得格外庄重,飞檐如翼,层层叠叠托起一段沉静的历史。树影落在石阶上,斑驳如旧信纸上的字迹。我绕塔而行,脚步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藏在木纹里的岁月。</p> <p class="ql-block">塔内壁画上的菩萨面容安详,光环环绕,双手结印,虽色彩斑驳,却仍能感受到那份穿越千年的宁静。我站在画前,忽然明白,有些美不必完整,有些光不必耀眼——只要它曾存在,就能照亮一段路。</p> <p class="ql-block">“平秀客寨”的牌坊立在绿树之间,红灯笼随风轻晃,石板路延伸进山影深处。这里没有喧嚣,只有树影婆娑,鸟鸣偶起。我好像走进了一段被遗忘的时光,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傍晚的红砖教堂在柔光中静立,尖顶指向渐暗的天空,风向标轻轻转动。粉花在灯下绽放,像是为这宁静添了一抹温柔。我坐在花树下,看光影一点点褪去,忽然觉得,信仰或许不是追问答案,而是在这样的时刻,愿意停下,静静感受。</p> <p class="ql-block">庭院里的青铜雕像依旧生动,骑士与随从仿佛随时会启程。游客在旁驻足,有人拍照,有人沉思。我站在雕像背后,看他们的影子落在石砖上,与古人的铜影重叠——历史从未远去,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行走。</p> <p class="ql-block">“大好河山”四个大字悬在城门之上,蓝天为幕,石板为路。门内车水马龙,门外古意悠悠。我站在中间,一脚踏在过去,一脚迈向现在。这四个字,不只是赞叹,更像一句提醒:山河壮丽,值得我们好好走一遭。</p> <p class="ql-block">旅途中最暖的,是家人围坐的客厅。福字高悬,茶香袅袅,沙发上三两老人笑语盈盈。按摩椅静立一旁,干花在瓶中不语。那一刻,草原的风、古城的影都退后了,唯有这方寸之间的温情,让人觉得——此心安处,便是归途。</p> <p class="ql-block">三位老人在客厅合影,笑容里有岁月的痕迹,也有满满的幸福。墙上的“福”字红得温暖,茶杯还冒着热气。我看着照片,忽然想起母亲常说:“走得再远,家才是最亮的那盏灯。”</p> <p class="ql-block">一大家子在屋里合影。红“福”字在背景里静静发光,像一种无声的祝福。这样的画面没有草原的辽阔,也没有古迹的厚重,但它真实、安稳,是所有远行最终想回到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路边的合影很是休闲,笑容明亮,蓝天铺展在头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