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这个人做什么事总是喜欢出马一条枪不考虑后果,尤其是酒后更是醉言妄语,典型的操蛋A血型。做什么事非尽性不可归,属于娶媳妇儿不过夜那个。这不,昨天去破烂市拍了点片,今天余兴未了刹不住车了,趁着天还暖和今天上午又来到这里继续过过快门瘾。</p><p class="ql-block">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太过于直爽,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其实就是操蛋。四十多年体制内工作从头到尾退休了还是个科员(主任科员)。嗑巴不带长放屁也不响,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任性了一辈子,只是委屈了俺家虹姐。记得三十多年前痴送牌桌游戏一发不可收,那时闺女还小,虹姐和闺女堵着门抱着我大腿也没挡住我破门而出。回想这些都是罪孽呀。</p><p class="ql-block">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错了不怕,错了再改改了再犯,年轻犯错上帝都会原谅,只要是不损人,不昧良心,不违害社会。一个人没有什么可以瞒天过海的,更不可以掩耳盗铃,欺世盗名。说真话办真事率性而为是一个人为人处事的基本准则,别人说什么並不重要,被人怎么评价也不重要,走自已的路,管他是道窄还是道宽,鞋子舒服不舒服只有脚知道就可以了。</p><p class="ql-block">从小学到中学我就是“刺头”,蔫了巴叽的却总会给老师出难题,往往用我的小聪明给老师噎的接不上话,直到四五年级才当上红小兵。更草蛋的是进入体制内更是不会迎合领导(老高头除外),被边缘化也怪不得组织了。即便是做为驻村笫一书记,被派往农村帮扶助贫三年多也是改不了抗上的“恶习“,对一些极左好大喜功的事项更是大会上直言,让镇市领导好一顿难堪,被找去好顿谈话喝茶。好在沒处在五八年反右年代,那也差点被遣返。就是当下营口摄影界一些所做事为我仍是直面意叙,该得罪的头头脑脑基本得罪了个遍。谁让我是草蛋的A型血了呢。</p><p class="ql-block">时届已退休多年,昔日横倔杵上的性格很难一下根除,但也渐渐在消磨楞角,毕竟岁月不饶人,当下除了站着尿尿有一点雄性征症外,已是撒尿吡脚面沒有多大的尿性了。余当下最大的乐趣就是一人或一两旧友小酌三盏两盅,酒肉穿肠聊发余时;另一个爱好就是户外郊行探寻未知世界拍拍拍了,只是这几年走的有点猛,老天爷让我暂时告别了自行车。</p><p class="ql-block">名山大川暂无往,足下街拍尚犹行。男儿至死爱美色,挂墙仍笑为人雄。</p><p class="ql-block">致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致我无意中得罪过的人和下曾理解我的人一生平安,来日方长过好当下每一天。</p><p class="ql-block">又是酒后枉言,姑妄言之姑妄听之。</p> <p class="ql-block">2025/11/23拍摄于营口西部旧物市场 並赘言</p><p class="ql-block">尼康D60/尼克尔Auto-Hc50/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