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古斯塔夫·克里姆特(1862-1918)</h3> <h3> 奥地利绘画大师古斯塔夫·克里姆特(1862-1918)(题图,图1)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欧洲新艺术运动的先锋,是象征主义绘画中维也纳分离派的杰出领袖,他的作品以华丽的装饰、神秘的象征和强烈的情感表达著称,运用独特的设计元素和绘画语言进行创作,开宗立派。他独具的艺术个性和强烈的民族风格,在西方绘画史上占有特殊的一席之地。克里姆特是现代艺术的先驱,他的画作以生死、爱情、肖像和风景为主,融合了东方艺术风情及拜占庭镶嵌画底蕴,开创了在绘画中使用黄金、羽毛、玻璃、宝石等材料的新颖手法,使作品具有辉煌华丽的装饰效果,增加了别样的艺术魅力,被誉为艺术与设计界的双料奇才。</h3> <h3>图1《克里姆特与他的画作》</h3> <h3>《克里姆特与他的画作》</h3> <h3> 克里姆特的作品强调个人审美情趣的表现和想象的创造,既有象征主义绘画的哲理性,又具有东方装饰趣味,他作品中非对称性的构图,装饰图案化的造型、重彩与线描的风格,金碧辉煌的基调、象征中潜藏的神秘色彩,以及强烈的平面感和富丽璀璨的装饰效果,使画面弥漫着强烈的个性气质,成为他创造设计之美绘画的显著特色,克里姆特的绘画对后世的现代艺术以及招贴设计都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h3> <h3>《克里姆特与他的画作》</h3> <h3> 1862年7月14日,古斯塔夫·克里姆特出生于奥地利维也纳近郊的布木加特,父亲是精通金银雕刻和铜版工艺的匠人,母亲则梦想从事音乐工作,但终未如愿。家境虽不富裕,但克里姆特从小耳濡目染,接受了许多艺术作品的薰陶。</h3> <h3>图2《女孩头像素描》</h3> <h3> 1876年,14岁的克里姆特考入维也纳工艺美术学校,在那里学习建筑绘画,系统的学院式基础绘画训练,使他的绘画天赋得以彰显与提高,老师经常感叹他绘画作业中的技巧已经超越了自己。克里姆特的名声传到校外,一些贵胄常把装饰壁画的工作交由他完成。 1883年,他刚从学校毕业,便与弟弟及好友在维也纳建立了自己的画室。而“神童”称号的传播令他走出校门便拥有了大批客户。当时维也纳城堡剧院和维也纳美术博物馆等大型公共建筑曾先后邀请克里姆特为他们绘制壁画、天花板、舞台幕布等,而他也以精美生动的画面回馈人们的信赖,并由此带来了优厚的报酬和日隆的声望。<br> 克里姆特早期的作品,基本上采用传统的表现方法,以严谨的造型和浓重的色彩为基本特征,可归类为学院派。如:《女孩头像素描》(图2)、《雕塑寓言》(图3)、《红色背景前戴斗篷和帽子的女士》(图4)、《索妮娅·尼普斯肖像》(图5)、《悲剧》(图6)、《埃及艺术》(图7)、《玛丽·布吕尼画像》(图8)、《艾米丽·芙洛奇17岁》(图9)、《树叶里的女孩》(图10)等等。克里姆特的这些写实作品,通过细节交代了完美的画面局部,尽精微而致广大,画面的各种关系尽在掌握,作品和谐圆满,借写实而表达了独特的自我。这一时期克里姆特最大的荣耀,是1888年,他因对维也纳布尔格剧院壁画的贡献,而获得了奥地利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颁发的金质功勋勋章。他还成为了慕尼黑大学和维也纳大学的荣誉会员。</h3> <h3>图3《雕塑寓言》</h3> <h3>《雕塑寓言》</h3> <h3>图4《红色背景前戴斗篷和帽子的女士》</h3> <h3>图5《索尼亚·尼普斯肖像》</h3> <h3>图6《悲剧》</h3> <h3>图7《埃及艺术》</h3> <h3>图8《玛丽·布吕尼画像》</h3> <h3>图9《艾米丽·弗洛奇17岁》</h3> <h3>图10《树叶里的女孩》</h3> <h3>《树叶里的女孩》</h3> <h3> 1892年,克里姆特的人生被彻底颠覆,他的父亲去世,不久兄弟与工作室的伙伴也相继离世,这场连环打击使克里姆特陷入深深的阴郁,他不得不为父兄的家庭承担经济责任。悲剧影响了他的艺术视野,甚至改变了他的画风。 1990年代初,克里姆特遇到了奥地利时装设计师、他嫂子的妹妹艾米丽·芙洛格,他俩两情相悦,分外相爱,后虽未结婚,但她却不顾克里姆特有众多情人的现实,一直陪伴他走到生命的尽头。克里姆特曾多次将她绘入画中,以脸部写实手法和衣裙装饰化表现绘制的《埃米莉·芙洛格肖像》(图11),就鲜明体现了他在这一时期对一种新的个人绘画风格的探索。 <br> 尽管传统装饰绘画让克里姆特大获成功,但他却没有停止自己艺术探索的脚步,特别是他从展览会中了解到印象派、象征主义等艺术流派的作品后,他逐渐认识到奥地利美术的狭隘性。1897年他放弃原有的传统艺术观点,成为维也纳分离派的创始成员和首任主席。由前卫艺术家组成的分离派组织虽然没有发布任何宣言,但分离派认为,艺术不应只有传统一种样子,艺术应该是自由的,应该发挥自己的个性。因此,他们要从保守、从传统美学、从学院派艺术中分离出来,探索个人风格的艺术。他们要为非传统的年轻艺术家提供展览平台,要将最好的外国艺术作品带到维也纳,他们举办了分离派画展,并出版自己的杂志《神圣之春》来宣传其艺术观点,他们甚至还获得了政府的支持。从当时克里姆特的作品《裸体真理女神》(图12)和《音乐》(图13)可见,画作与他早期的自然主义画风已相去甚远,并且构图也开始显露出不对称平面化的特征和某种装饰风格,尤其是对金色的运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些后来均成为了他诸多杰作的显著特征。</h3> <h3>图11《艾米丽·芙洛格肖像》(左) 《玛格丽特·斯通伯勒·维特根斯坦肖像》(右)</h3> <h3>《艾米丽·芙洛格肖像》画作原图</h3> <h3>图12《裸体真理女神》</h3> <h3>图13《音乐》</h3> <h3> 1894年,被视为新古典主义装饰艺术大师的克里姆特获得了一项重要委托,为装饰维也纳大学礼堂创作三幅天顶画。直到世纪之交,表现他艺术思想的这三大画作《哲学》(图14)、《医学》(图15-17)、《法学》(图18)才得以完成。虽然画稿经过了政府教育主管部门的批准,但作品的深沉与神秘,毫不妥协的大胆画风,激进的主题和出格的表现,仍然使校方震怒不已,数十位教授联名强烈批评,认为他是在“用难以理喻的线条混乱大众的思考”,是用“裸体来展示淫秽”。克里姆特将传统寓言和象征主义转变成新颕绘画语言的尝试,并没有得到认可。在一片抨击声中克里姆特保持沉默,但却创作了一幅画回应。画作原名为《对批评我画作的回答》,有人戏称此画名应为“吃我的屁去吧!”后经友人劝说,他同意将画作的名称改为《金鱼》(图19)。从此以后,克里姆特再也没有接受公共委托作画,而是转向私人订制。这三幅争议之作也未能幸免,二次世界大战中的1945年5月,撤退的德军烧毁了伊门多夫宫,这三幅画作全部被毁。现在看到的这三幅作品均系根据黑白照片用人工智能重新着色的画面,已非克里姆特的原作了。</h3> <h3>图14《哲学》</h3> <h3>图15《医学》</h3> <h3>图16《医学》局部</h3> <h3>图17《医学》局部</h3> <h3>《医学》局部</h3> <h3>图18《法学》</h3> <h3>图19《金鱼》</h3> <h3> 克里姆特转向私人订制的肖像画以后,尤其热衷精心绘制女性肖像,这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收入。他的作品大受欢迎,名气也越来越大。如:《弗里扎·里德勒肖像》(图20)、《水蛇1》(图21,左)、《尤金妮亚·鲁里玛维西肖像》(图22)、《弗里德里克·玛丽亚·贝尔》(图23)、《阿黛尔·布洛赫·鲍尔2》(图24)、《玛丽·亨内贝格肖像》(图25)、《玛格丽特·斯通伯勒·维特根斯坦肖像》(图11,右)、《黑帽子》(图26)、《流动水》(图27)、《赫敏·加利亚肖像》(图28)、《伊丽莎白·莱德勒肖像》(图29)、《罗斯托思·弗里德曼的玫瑰肖像》(图30)等等,这些肖像画具有装饰和设计精美的效果,把线条风格与优美的印象主义色彩巧妙结合,创造了纯粹的视觉审美效果,广受客户好评。他的财富也越聚越多,但他的生活却依然十分简朴,而且一生也没有结婚。</h3> <h3>图20《弗里扎·里德勒肖像》</h3> <h3>图21《水蛇1》《亚当与夏娃》(左、右)</h3> <h3>图22《尤金尼娅·普里马维西肖像》</h3> <h3>图23《弗雷德里克·玛丽亚·贝尔》</h3> <h3>图24《阿黛尔·布洛赫·鲍尔2》</h3> <h3>图25《玛丽·亨内贝格肖像》</h3> <h3>图26《黑帽子》</h3> <h3>图27《流动水》</h3> <h3>图28《赫敏·加利亚肖像》</h3> <h3>图29《伊丽莎白·莱德勒肖像》</h3> <h3>图30《罗斯托思·弗里德曼的玫瑰肖像》</h3> <h3> 除了肖像,克里姆特还创作了人生、爱情、神话等题材的画作,这些作品往往独辟蹊径,不同于以往艺术家的表现手法,在繁花似锦的画面中给人以美的享受和深刻的启迪。如:《女人的三个阶段》(图31),画作运用象征手法,将女人的一生:幼年、青年、老年三个阶段的形象浓缩在一幅画中,婴儿的稚嫩可爱,少妇的青春年华,与老妪的年迈色衰形成鲜明对比,呈现出一首不可逆转的人生三部曲,表现出作者对于人生命运的伤感。</h3> <h3>图31《女人的三个阶段》</h3> <h3>《女人的三个阶段》</h3> <h3>《女人的三个阶段》局部</h3> <h3> 又如《处女》(图32),表现一群少女的形体交织在一起的旺盛生命力,中间少女穿着紫罗兰色的长袍上螺旋形、椭圆形等图案围绕少女的形体,并配以鲜艳明亮的装饰色彩与周围散布着的不同花朵形、椭圆形的图案遥相呼应,这些具有阴柔美和象征性的图案凸显了少女的性感,以及她们对生命本体意义的探求。</h3> <h3>图32《处女》</h3> <h3>《处女》</h3> <h3> 再如:《死与生》(图33)这幅作品中,骷髅和人群形成大小冷暖两个长形色块,纵向并列,对比强烈。平面化的处理,使充滿生机的人群与浓重的背景形成鲜明对比,神秘感充斥着整个画面。作者将哲理性的内容用装饰性的绘画表现出来。生命的繁殖、生长、死亡的循环,这些抽象的人生课题,在画面上忧郁地倾诉着生命的历程,流露出晦涩与神秘,展现了难以用语言表达的人生色彩。</h3> <h3>图33《死与生》</h3> <h3>《死与生》</h3> <h3>《死与生》局部</h3> <h3> 克里姆特艺术生涯的“黄金时期”,既是指他绘画艺术的巅峰期,又是指他在这一时期确实有不少用黄金作画的作品。 1903年,克里姆特从意大利圣维塔教堂内的拜占庭镶嵌画得到灵感,于是便开始用金箔作画。《阿黛尔·布洛赫·鲍尔肖像1号》(图34)是他这一时期重要的作品,被誉为“奥地利的蒙娜丽莎”,画中人物仪态优雅,眼神迷离,除了脸、肩和双手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被包围在金色之中。非色彩的黄金在画中充当了重要角色,使人物与空间、厚重与轻柔并存,所有的绘画旋律都被融化在了光彩夺目而又奢华无比的香灿灿的黄金之中。克里姆特在画中对黄金材质的使用,为艺术家开启了新的希望之门。据说画中阿黛尔女士是犹太人,最后死在了纳粹集中营里;而这幅画作在2006年却被美国化妆品大王劳德以13500万美元的天价收藏,成为了当时世界上最昂贵的画作。</h3> <h3>图34《阿黛尔·布洛赫·鲍尔肖像1号》</h3> <h3>《阿黛尔·布洛赫·鲍尔肖像1号》局部</h3> <h3>《阿黛尔·布洛赫·鲍尔肖像1号》局部</h3> <h3>《阿黛尔·布洛赫·鲍尔肖像1号》局部</h3> <h3> 克里姆特的另一幅知名的黄金画,是他表现性爱最直白的希腊神话题材的画作《达娜厄》(图35)。画作描绘了一位体态丰润充满性感诱惑力的裸女,蜷缩在方形画面中被各种图案所包围的形象,表现出一种潜意识的压抑和欲望。故事原本的内容是,某位国王因为神谕,认定他的女儿达娜厄将来所生之子会夺走他的生命。于是国王将女儿关在高塔上。一天,由窗外飘进了奇妙的黄金雨,不久达娜厄便生下了一个男孩。原来那阵黄金雨是天神宙斯的化身,因为见到达娜厄的美貌,就化身黄金雨来幽会她。画中女子似乎正在熟睡,表情十分销魂,而黄金雨倾盆而下,流进她的腿间,充满了肉欲的感觉。画中的黄金雨则是用真的黄金来表现的。</h3> <h3>《达娜厄》画作原图</h3> <h3>图35《达娜厄》</h3> <h3>《达娜厄》</h3> <h3> 克里姆特最脍炙人口的著名代表作,就是那幅美得让人窒息的黄金画《吻》(图36、37)。画作描绘一方洋溢着浓郁爱恋情景的境地,一个永恒在人们记忆中的曼妙时刻,一对忘情相拥的男女正在热吻。男人低头深情地亲吻女人,女人跪着,被动而顺从,精神恍惚,表情沉醉。在金色背景的衬托下,情感交融,衣饰交织,在缀满鲜花的草地上,迸射出令所有观者都面热心跳的爱欲。</h3> <h3>图36《吻》画作原图</h3> <h3>图37《吻》刚果(2018)</h3> <h3> 画作对人物刻画细致入微,女子脸上泛着娇嫩的红晕,弯月般微阖的双眸依然能清晰的展现出她沉醉于拥抱的甜蜜之中。男子的脸侧向女子,他的痴迷被执着的双手和深情的弯颈表现无遗。作者把寓意描绘在了服饰上,女子的衣服犹如溪水般蜿蜒曲折,勾勒出曼妙的肢体曲线,圆形的图案不仅象征着女性的温柔,还将性的意味隐藏其中。男子的衣袍宽大挺括,凸显了威猛的阳刚之气和大海般的胸怀。而上面黑白纵向大小不等的长方形图案,同样也是明显的性的象征。背景仿佛是闪烁着黄金亮点的深邃的星空和一落千丈的危崖绝壁,令观者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丰富的联想和演绎,并由此深化了画面的主题。</h3> <h3>图38《吻》局部 奥地利(1964)</h3> <h3>图39《吻》 列支敦士登(2018)</h3> <h3> 如今,以此画为主导的作品占据了维也纳旅游纪念品的三分之一,家居装饰、马克杯、钥匙扣、手机壳、 T恤衫等等,都摆脱不了这幅画的洗礼。这幅杰作还早就被各国邮票所采用,奥地利1964年首发,表现画作的局部(图38);而列支敦士登2018年的邮票可见作品的全貌(图39);还有法国(图40)、格林纳达和马提尼克(图41)、利比里亚(图42)、吉布提(图43)、尼日尔(图44)、塞拉利昂(图45)等也都发行了这枚传世杰作的邮票。</h3> <h3>图40《吻》局部 法国(2002)</h3> <h3>图41《吻》局部 格林纳达和马提尼克(2003)</h3> <h3>图42《吻》局部 利比里亚(2022)</h3> <h3>图43《吻》型张边纸 吉布提</h3> <h3> 图44《吻》尼日尔(2015)</h3> <h3>图45《吻》型张边纸 塞拉利昂(2017)</h3> <h3> 克里姆特运用金箔等材料作画的知名作品还有:仗剑去敌营,假意献媚而砍下敌军首领头颅,从而解除围城危机的《朱迪斯》(图46);让金色充满画面,无论树干还是类似东方卷曲纹的树枝,都被金色覆盖,使绘画与工艺得以完美结合的壁画《生命之树》(图47);画面构图巧妙多变,虽然较多运用装饰手法,但仍保留着古典主义优美并大量用金的《艺术之神雅典娜》(图48);以及分离派展览馆中以贝多芬交响曲为主题的、吸收浮世绘和非洲面具元素、表现跨越尘世精神追求的装饰壁画《贝多芬饰带》(图49)等等。</h3> <h3>图46《朱迪斯》</h3> <h3>《朱迪斯》</h3> <h3>《朱迪斯》</h3> <h3>《朱迪斯》局部</h3> <h3>图47《生命之树》</h3> <h3>《生命之树》局部</h3> <h3>《生命之树》局部</h3> <h3>《生命之树》局部</h3> <h3>《生命之树》局部。</h3> <h3>图48《艺术之神雅典娜》</h3> <h3>图49《贝多芬饰带》</h3> <h3> 克里姆特从被某些人攻击为色情画家的那年起,内心沉闷的他就开始专注风景画的探索。他每年夏天都会去奥地利境内最大的山区湖泊阿特湖附近休假,既为散心,又为开启新的创作旅程。克里姆特是一位不知疲倦的艺术家,他每天很早起床,身着一袭宽松的蓝色罩衫,带着写生簿在丛林中穿行。他留下了50多幅风景画,这些作品大多以精致图样为特征,强调结构,突出经过深思熟虑且有趣味的场景安排,同时具有装饰意味和某些象征意义。这些作品是除肖像画以外,唯一使克里姆特认真投入的画作。如:《向日葵》(图50)、《向日葵农场花园》(图51)、《坎默城堡地面上的平静池塘》(图52)、《阿特湖翁特拉赫的房屋》(图53),《阿特斯岛》(图54)、《施洛斯·坎默·阿泰尔塞》(图55)、《阿泰尔4号上的施洛斯·坎默》(图56)、《魏森巴赫的森林人小屋》(图57)、《卡松教堂》(图58)、《带十字架的农场花园》(图59)、《加尔达湖马赛因》(图60)等等。</h3> <h3>图50《向日葵》</h3> <h3>图51《向日葵农场花园》</h3> <h3>图52《坎默城堡地面上的平静池塘》</h3> <h3>图53《阿特湖翁特拉赫的房屋》</h3> <h3>图54《阿特斯岛》</h3> <h3>图55《施洛斯·坎默·阿泰尔塞》</h3> <h3>图56《阿泰尔4号上的施洛斯·坎默》</h3> <h3>图57《魏森巴赫的森林人小屋》</h3> <h3>图58《卡松教堂》</h3> <h3>图59《带十字架的农场花园》</h3> <h3>图60《加尔达湖马赛因》</h3> <h3> 对风景画的倾心投入并未影响克里姆特对女性人物肖像画的艺术创作,克里姆特通过他独特的艺术语言,将女性形象提升到哲学与美学的高度。他的作品远不止表面的情色,而是充满了对生命、爱情、死亡和女性力量的深刻探索与热情礼赞。他绘画生涯后期的知名作品如:《持扇女士》(图61)、《玛达·普里玛维希肖像》(图62)、《亚当与夏娃》(图21,右)、《希望2》(图63)、《女性朋友》(图64)、《伊丽莎白·巴乔劳·埃茜希特男爵夫人》(图65)、《戴帽子和羽毛的女士》(图66)、《弗里德里克·玛丽亚·贝尔》(图67)、《莉娅蒙克肖像》(图68)、《女士肖像》(图69)、《红脸女士》(图70)、《新娘》(图71)等等,都令人信服地体现了他的画作在艺术手法和思想内涵上的显著特色。</h3> <h3>图61《持扇女士》</h3> <h3>图62《玛达·普利玛维西肖像》</h3> <h3>图21《亚当与夏娃》《水蛇1》(右、左)</h3> <h3>图63《希望2》</h3> <h3>图64《女性朋友》</h3> <h3>图65《伊丽莎白·巴乔劳·埃茜希特男爵夫人》</h3> <h3>图66《戴帽子和羽毛的女士》</h3> <h3>图67《弗雷德里克·玛丽亚·贝尔》</h3> <h3>图68《莉亚蒙克肖像》(未完成)</h3> <h3> 图69《女士肖像》(未完成)</h3> <h3>图70《红脸女士》</h3> <h3>图71《新娘》(未完成)</h3> <h3> 1911年,在威尼斯国际现代美术展览会上,组织者极为尊重克里姆特这位奥地利的伟大巨匠,专门为他辟了一个单间展室。克里姆特在无比荣誉中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在生命的最后几年,他仍坚持创作,直到1918年遭受突然中风和肺炎的双重打击, 1919年2月6日,克里姆特在维也纳与世长辞,享年仅55岁。</h3> <h3>尼日尔2015克里姆特绘画小型张</h3> <h3> 虽然当时的人们对克里姆特的艺术成就褒贬不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越来越能感受到其艺术的独特意蕴。克里姆特的大部分作品得以保存至今,在其卓越、敏锐且充满争议的艺术生涯中,克里姆特逐渐摆脱了自然主义绘画,转而追寻一种更为神秘莫测的艺术,令整座维也纳城为之倾倒,叹为观止。尽管他最伟大作品的深层含义至今仍有争议,但克里姆特艺术的价值却毋庸置疑。克里姆特的成就,体现在其经久不衰的受欢迎程度上,他所探讨的正是人类永恒关注的主题,如爱性生死及感官之美。他作品中那种奢华的美感,连同其主题本身,持续地吸引着一代代热爱艺术和向往美好生活的人们。作为世界性的艺术大师,他那具有装饰意味的画作及其独特的艺术风格,不愧为世界美术史上的一朵璀璨的奇葩。<br><br> (全文完)</h3> <h3> 吉布提2022克里姆特画作小型张</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