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敬佩竹林七贤中的嵇康,自己虽然也喜欢听歌唱歌,但还没有听到有情感深度又好听的写嵇康的歌。现在用Al创作给了我这种可能,我觉得我可以用音乐用歌声来给嵇康给广陵散写首歌了!!如果各位美友喜欢这首歌就转发几次,只为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位让天地恸容的嵇康!</p> <p class="ql-block"> 广陵不散</p><p class="ql-block"> 竹影在七弦上漂泊</p><p class="ql-block"> 月色浸透旧衣冠</p><p class="ql-block"> 你打铁的锤声里藏着</p><p class="ql-block"> 松风般的慨叹</p><p class="ql-block"> 孤鸿飞过洛阳城楼</p><p class="ql-block"> 将《幽愤》写成星盏</p><p class="ql-block"> 广陵散啊飘在刑场</p><p class="ql-block"> 竟比月色更坦然</p><p class="ql-block"> 手挥五弦的刹那</p><p class="ql-block"> 刑场变作了琴台</p><p class="ql-block"> 你眼中没有恐惧</p><p class="ql-block"> 只有山泉在流转</p><p class="ql-block"> “目送归鸿”的悠远</p><p class="ql-block"> 穿越千年的黑暗</p><p class="ql-block"> 生命最后的挥手</p><p class="ql-block"> 让死亡失去重量</p><p class="ql-block"> 当《琴赋》变作飞霜</p><p class="ql-block"> 当铁砧开出玉兰</p><p class="ql-block"> 你用最后一缕琴音</p><p class="ql-block"> 完成大地的咏叹</p><p class="ql-block"> 刽子手落下眼泪</p><p class="ql-block"> 因为看见,看见光</p><p class="ql-block"> 有人在绝响之中</p><p class="ql-block"> 把永恒轻轻弹完</p><p class="ql-block"> 广陵散从未逝去</p><p class="ql-block"> 你只是抱着琴</p><p class="ql-block"> 走进了另一座竹林</p><p class="ql-block"> 继续与清风对谈</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嵇康之美:一种“清刚”的美学境界</p><p class="ql-block">谈及嵇康,我们触及的是一种中国美学中极为稀有而高华的境界。他的美,并非柔媚的圆融,而是一种“清刚”之美,如孤松立于危崖,如玉磬响于空谷,清越其音,刚直其骨。</p><p class="ql-block">其一,美在“清”。 此清,是灵魂的澄澈与精神的独立。嵇康之清,是《世说新语》里形容的“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更是他生命姿态的写照。他远离政治的泥沼,于竹林下,于铁铺中,寻求精神的自由。这份“清”,是一种审美的距离感——他与浑浊的俗世保持距离,从而保全了人格的纯粹与思想的明澈。他的诗文、他的琴音,都透着一股山间清风般的凛冽与干净,不染尘埃。这并非不谙世事的单纯,而是历经抉择后主动维护的内心秩序,是一种清醒的孤独之美。</p><p class="ql-block">其二,美在“刚”。 此刚,是意志的不可摧折与人格的巍然屹立。他的刚,并非暴戾,而是内蕴于生命的强韧风骨。向秀为之鼓排,钟会浩荡来访,他“扬锤不辍,旁若无人”,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宣言。及至狱中,他写下《幽愤诗》,逻辑清晰,气度从容;临刑东市,索琴弹奏《广陵散》,叹“《广陵散》于今绝矣”。这最后的场景,将他的人格之美推向了极致。在生死大限面前,他关注的不是肉体的存灭,而是一种绝艺、一种至高精神的存续。这种对美的珍视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将个体的悲剧命运升华为一阕壮丽的审美绝唱。</p><p class="ql-block">“清”与“刚”在他身上完美融合,互为表里。 “清”赋予“刚”以高雅的韵致,使他的刚强不流于粗野;“刚”支撑“清”以坚贞的底气,使他的清高不致沦为虚浮。没有“清”的“刚”,只是蛮力;没有“刚”的“清”,易成脆弱。嵇康以其生命实践了这种“清刚”的辩证法。</p><p class="ql-block">从美学上看,嵇康之美,是一种“道成肉身”的呈现。他将道家“越名教而任自然”的哲学理念,化作了可感、可触、可听的生命气象与艺术风神。他不仅创造了美(如《声无哀乐论》的美学思想),他本人更成为了美的化身。他的存在与消亡,构成了一场极具震撼力的行为艺术:他以个体的陨落,印证了精神的不朽;以生命的终结,完成了对自由与尊严最壮烈的赞美。</p><p class="ql-block">因此,嵇康之美,穿越千年,依然能让我们在俗世的纷扰中,获得片刻的清明与一股向上的力量。他是一座精神的丰碑,提醒着我们,人,可以如此优美而尊严地站立,直至最后一刻。</p> <p class="ql-block">下面引入一篇美学文章,这也是我想表达的</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个非常深刻且富有洞见的美学命题。说“凄美是最崇高的美”,并非指它是最令人愉悦的,而是指它在情感的深度、精神的张力和道德的维度上,达到了一种其他美感难以企及的高度。</p><p class="ql-block">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来理解为什么“凄美”被视为一种“崇高”的美:</p><p class="ql-block">1. 与“崇高”美学的内在关联</p><p class="ql-block">西方美学中,“崇高”的概念(由朗吉努斯提出,经康德等人发展)通常与巨大、可怖、无限的事物相关,如狂暴的海洋、无垠的星空、毁灭性的灾难。它带来的不是简单的愉悦,而是一种夹杂着恐惧和惊叹的复杂体验。主体在面对压倒性力量时,最初感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但随后通过理性的力量,精神得以超越,产生一种激昂的、振奋人心的快感。</p><p class="ql-block">凄美完美地契合了这一结构,只不过将场景从外部自然转向了人的内心世界:</p><p class="ql-block">· 压倒性的力量:不再是自然之力,而是命运的残酷、时间的无情、理想的幻灭、生命的有限性(如爱情悲剧、英雄末路、文明的陨落)。</p><p class="ql-block">· 主体的渺小感:我们感受到个体在巨大命运面前的脆弱与无力,如“蚍蜉撼树”般的悲壮。</p><p class="ql-block">· 精神的超越:悲剧人物(或欣赏悲剧的我们)并未被这种毁灭彻底击垮。他们通过抗争、牺牲或坦然的承受,展现了人的尊严、爱的坚贞、理想的不可侵犯。这种在毁灭中迸发的人性光辉,正是精神对物质性毁灭的超越。</p><p class="ql-block">2. 在毁灭中见证价值的极致</p><p class="ql-block">幸福和圆满常常是静默的、内敛的。而价值的真正光芒,往往在它即将失去或已经失去时才最为耀眼。</p><p class="ql-block">· 玫瑰与荆棘:一朵盛开在荆棘中的玫瑰,比在温室中更显娇艳,因为它对抗了恶劣的环境。</p><p class="ql-block">· 爱情与死亡:《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正因为被死亡所终结,才显得如此纯粹、不朽,容不得一丝世俗的玷污。死亡在这里成了爱情的“保鲜剂”和“试金石”。</p><p class="ql-block">· 理想与失败:项羽乌江自刎,诸葛亮星落五丈原,他们的理想失败了,但正是在这必然的失败中,其“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执着与担当,才被烘托得淋漓尽致。</p><p class="ql-block">凄美,就是在“失去”的过程中,让你最深刻地“看见”并“珍惜”你所失去之物的全部价值。 它是一种通过否定来达到的肯定。</p><p class="ql-block">3. 最深切的生命共情与灵魂净化</p><p class="ql-block">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提出悲剧的“卡塔西斯”(Catharsis)作用,即通过引发观众的怜悯与恐惧,使这些情感得到宣泄和净化。</p><p class="ql-block">凄美之境强烈地唤醒了我们的怜悯(为悲剧人物的遭遇)和恐惧(联想到自身的命运)。当我们为黛玉葬花落泪,为哈姆雷特的犹豫叹息时,我们不仅仅是在旁观,而是在进行一场深刻的情感体验和生命反思。这种体验:</p><p class="ql-block">· 打破日常的麻木:将我们从琐碎的日常生活中震醒,去思考关于爱、死亡、意义等终极问题。</p><p class="ql-block">· 陶冶情操:让我们的情感在伟大的悲剧面前变得深沉和宽广。</p><p class="ql-block">· 获得审美的自由:我们安全地经历了一场灵魂的风暴,从而对现实生活中的苦难多了一份理解与从容。</p><p class="ql-block">4. 东方美学中的“物哀”与“悲壮”</p><p class="ql-block">在东方美学中,同样有类似的观念。</p><p class="ql-block">· 日本的“物哀”:认为对事物转瞬即逝的敏锐感受和深切哀愁,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审美意识。樱花之所以是日本精神的象征,正因为它在其最绚烂的巅峰时刻骤然飘落,这种决绝的、不拖泥带水的“凄美”,被视为一种极致的美。</p><p class="ql-block">· 中国的“悲壮”:如荆轲刺秦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歌声,充满了必死的决心与未竟的遗憾,但其气概是雄壮的。这种“悲”与“壮”的结合,正是凄美之崇高的典型体现。</p><p class="ql-block">结论</p><p class="ql-block">所以说,凄美是最崇高的美,是因为它:</p><p class="ql-block">1. 展现了精神的胜利:它证明了人的情感、尊严和理想可以超越物理性的毁灭。</p><p class="ql-block">2. 揭示了价值的深度:它通过在毁灭中定格永恒,让我们最深刻地体会到爱与生命等价值的珍贵。</p><p class="ql-block">3. 完成了灵魂的净化:它通过最深切的共情,引导我们进行生命反思,获得情感的升华和审美的自由。</p><p class="ql-block">它不像优美那样抚慰我们,而是像一场暴风雨般洗礼我们。它不告诉我们世界是完美的,而是向我们展示世界是残酷的,但人,依然可以在其中选择高贵地存在、爱和牺牲。正是在这种与命运的抗争和无奈的败局中,人性最耀眼的光芒得以迸发,这便是凄美之所以崇高的核心所在。</p> <p class="ql-block">嵇康的四言诗别具一格,清峻脱俗意境高远,在这里我辈也学写一首四言诗,献给嵇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泠泠七弦,振玉飞霜</p><p class="ql-block"> 目送归鸿,手挥八荒</p><p class="ql-block"> 竹林夜雪,素袍凝光</p><p class="ql-block"> 松风满袖,天地玄黄</p><p class="ql-block"> 锻铁火星,溅入苍茫</p><p class="ql-block"> 刑台琴裂,云海翻浪</p><p class="ql-block"> 广陵绝响,非为命丧</p><p class="ql-block"> 笑斥日影,山河流芳</p><p class="ql-block"> 浊世如鼎,沸鼎何伤</p><p class="ql-block"> 龙章凤姿,自引弓藏</p><p class="ql-block"> 千载明月,犹照孤冈</p><p class="ql-block"> 幽泉漱石,清响未央</p><p class="ql-block"> 青鸾折翼,愈显穹苍</p><p class="ql-block"> 金镳玉锁,岂锁灵凰</p><p class="ql-block"> 今我醉矣,抱琴倚篁</p><p class="ql-block"> 万古长夜,一炷心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