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甜的童年》

墨源

<p class="ql-block">  桂英回家吃饭了,这是母亲喊我回家的声音,我高兴得应着,哎:听见了,然后继续和伙伴们玩,直到再次听到母亲喊着我的乳名回家时我才肯回家。一回到家里,我就迫不及待的掀开锅盖伸手去抓饭吃,母亲就会说;先洗手去再吃。我经常是家里最后一个吃饭的人。在我的童年记忆里,母亲最疼我,我放学回家书包一放,拾草、剜菜、放羊、放鹅、挑水吃、等等一些事情都是有我包揽干。到了晚上还要趴在被窝里完作业、写作文、画画等等,我的作文写的不错,老师批,一般都是“甲”或“优”字。在我的记忆里那个时候的冬天真的很美!雪落大地的静谧之美‌: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大地铺上厚厚的白色毛毯,世界变得纯净无瑕。树枝挂满晶莹的雪,宛如水晶工艺品,闪烁着光芒。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像是踩进了柔软的云层。每一步都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雪地在诉说着冬日的寒冷。小时候一条棉裤、一件棉衣、一双蒲窝鞋和一双能立起来打着补丁的袜子就过了冬天。即使手脚被冻得通红破了皮,也不觉得痛,回到家里吃上妈妈做的热饭,顿感全身热呼呼的。我们在雪地里奔跑、堆雪人、打雪仗,欢笑声回荡在校园,雪地上留下杂乱的脚印,是快乐的足迹。鞋子被雪打湿了,回家母亲用火给我烤干。第二天早晨,母亲在做饭时,顺带着会把我的棉衣棉裤用火烤热、然后塞进我的被窝里,朦胧中醒来的我,会高兴地赶紧爬起来穿上热呼呼的棉衣棉裤,然后到院子里扫雪,邻居大妈妈家的雪也都是我打扫,说起邻居大妈妈,她有一个外号叫尖尖角,从我记事起,她就一个人过,三寸金莲小脚撑着她的身体,我从没见过她下地干活。在我的印象中,她应该是富人家的女人,要不她一个人怎么过活?记得她家中摆放的物件都很精致,也很漂亮,放到现在应该值不少钱的。大妈妈一年到头吃的水,都是我给她到井里挑的,一年365天风雨不误,一挑就是好几年。我常常帮大妈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p><p class="ql-block"> 我生于1966年,小时候家里条件一般,母亲身体不太好,但母亲还是每日每夜的为我们操劳,一家6口子人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母亲夜里挑灯一针一线地为我们做的。家里养的鸡、鹅、鸭、下的蛋,除了留给父亲和哥哥吃外,剩余的就会被拿到集市上卖掉换钱,填补家用。我们村封1、6赶大集,等集市散了,我就会拿着篓子到集市上捡一些菜叶子,烂果子、西瓜皮、回家分类喂猪、和鸡鸭,因此:母亲特别亲我。有时母亲会偷偷拿给我几个饼干或者桃酥吃。“过大年”母亲会炸一盆里脊肉,肉外包上甜甜的面糊糊,放到油锅里炸成金黄捞出控油,半凉后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嚼,那种滋味和幸福感、真的无法形容,母亲会给我藏起来一份。二月二龙抬头,母亲做的“棋子”吃到嘴里那叫一个脆甜香,母亲也会偷着多给我一份。过清明节,母亲会提前做各种各样的小燕子、饱窝鸡、糖包子等,然后煮的鸡蛋、鹅蛋、母亲也会多给我2个吃。八月十五吃月饼,按规定要把一个月饼分成份、然后再分给我们吃,母亲会偷塞给我一个吃。我们姊妹4个我是家中长得最壮实的那个人。所以父亲会让我去做一些体力活,比如;“铡牲口草”,一铡就是几个小时,只要父亲不说停歇,我的一双小手就会握着铡刀不停的铡,累了也不敢说,眼泪汗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抬手擦掉眼泪继续铡草,父亲只顾着低头往铡刀里入草,根本就不顾我的体力能不能撑得住。我曾很委屈的问过母亲,我是不是他们亲生女儿?我13岁就长得个子高高的,有一双“洞察秋毫”的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牙齿整齐、还有一对小酒窝笑起来很好看,乌黑的头发扎着2个辫子,每天都很自信很快乐。俗话说得好3岁看大7岁看老”是有一定的道理,我从小就很明事理、洞察力强,别人一翘尾巴我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我的第六感特别的灵,看其面知其人,即使长大后踏入社会工作、我也跟着这种感觉走。因此;在社会上避免了很多麻烦。</p><p class="ql-block"> 在70年代,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到现在还记忆犹心新,例如:跳皮筋:边跳边唱马兰开花二十一,跳房子:用粉笔或树枝画好格子单脚跳、踢键子、其中摔泥巴特别有意思,用半湿的泥捏成一个碗口,然后喊高喊着,“娃娃…娃娃透透风?不透风,老婆汉子都来听”,然后用力瞧这地面摔,“嘭”的一声响起,泥巴被鼓成蜂窝式就算大赢了。但是有的时候会糊成哑巴不响,就算输了。还有跳人马、拾把古、捉迷藏等等……在儿时:放学没有现在那么多作业要完,更没有补习课。走出校园的那一刻,那欢快的笑声,如同溪水奔流,带着童年的欢乐,流向远方。“冬日的晨曦”窗棂上的霜花在晨光中渐渐融化,化作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仿佛时光在诉说着无声的诗篇。屋内,妈妈在灶台前拉着风箱,在给我们做着早餐,我伸出小手在窗户的玻璃上画着童年的梦想!</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