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敦煌·念以守之

知凡

<p class="ql-block">  按网上预约时间,下午来到长宁区仙霞路199号观摩“何以敦煌” 展览。</p><p class="ql-block"> 丝路千年,敦煌如梦。</p><p class="ql-block"> 这里沉淀着跨越千年的艺术瑰宝:飞天携云翩跹,衣袂翻飞间拂过丝路尘光;壁画流光溢彩,线条流转处激荡着多元文明的交响。石窟藏幽,佛陀低眉含慈,每一抹色彩都凝结着时光的厚重,每一笔勾勒都吟唱着中华与世界对话的千年史诗。</p> 千窋梵境 <p class="ql-block">  凿崖为窟,绘壁成史。莫高窟以千佛之相,凝望丝路千年。飞天翩跹于彩云间,佛陀低眉于莲座上,朱砂青金交织出梵音缭绕的瑰丽盛境。</p><p class="ql-block"> 千窟梵境:按照早期、中期、晚期划分,依次展现一千六百年敦煌石窟艺术的灿烂辉煌,展陈包括壁画、彩塑、乐器,以及高保真“复制洞窟”,如第428窟、第220窟、第285窟、第3窟等。</p> <p class="ql-block">  这栋建筑是在2020年9月拍摄的敦煌莫高窟的标志性建筑“九层楼”,里面是莫高窟的主佛,中国最大的室内佛像。这次观展看到上面的两幅照片数字化复刻场景,应该就是莫高窟第96窟了。</p> <p class="ql-block">  张骞出使西域图,是一幅佛教史迹画。此图共有三个场面,右上为汉武帝甘泉宫礼拜金佛,下部是汉武帝送别张骞,左上为张骞持旌节远赴大夏。全画以汉武帝送别张骞为主体,汉武帝骑马相送,身后大臣相随,侍者张盖。马前跪者为张骞,持笏作拜别状,身后侍者持旌节,牵马跟随。虽内容有附会演绎之嫌疑,但张骞出使西域的历史功绩却是真实的,故仍不失为一幅珍贵的历史人物画卷。</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0px;">早期石窟艺术</b></p> <p class="ql-block">  早期一般指北凉、北魏、西魏、北周期间开凿的石窟,创作的壁画。其风格具有强烈的西域与外来风格,壁画题材以本生故事、佛传故事、因缘故事等和禅修为核心,构图饱满,色彩浓郁且厚重,同时中原风逐步显现。</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禅定佛,莫高窟第259窟,北魏。佛像结跏趺坐,双手在腹前作禅定印,身姿端正庄重;头部为螺髻发式,面容圆润,双目微闭,嘴角带一丝含蓄的微笑,正是北朝禅定佛标志性的“东方蒙娜丽莎式微笑”。</p> <p class="ql-block">  北朝时期的“持花菩萨”彩塑。这尊菩萨为立像,头戴宝冠,面容圆润秀美,双目微垂带笑,神情恬静温婉;上身坦露,身披帔帛,下着长裙,衣纹以流畅的曲线勾勒,贴合躯体又显轻盈飘逸,体现了北朝彩塑“秀骨清像”向“丰腴柔和”过渡的风格。</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272窟(北凉时期)供养菩萨像。原像位于洞窟西壁佛龛两侧,与主佛构成“一佛二菩萨”的基本造像组合。塑像融合西域犍陀罗艺术与本土审美,身形健硕、比例略显夸张,面部轮廓饱满,眼窝深邃,带有明显的西域人种特征,体现佛教艺术东传初期的“胡风”特质。</p> <p class="ql-block">  佛传故事"出游四门",描绘释迦牟尼成佛前出游四门遇生老病死,顿悟人生苦痛,最终出家修行的因缘(莫高窟第275窟,北凉公元397-439)。</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西魏第249窟中的《说法图》壁画。画面中央为说法的佛陀,两侧配胁侍菩萨,上方的飞天呈现“中原式”与“西域式”两种风格:中原式飞天宽衣大袖、身姿轻盈;西域式飞天线条粗犷、上身半裸,体现了当时不同艺术风格的融合。</p> <p class="ql-block">  此窟供养菩萨的姿态有持花、徒手或坐或跪于莲台之上,并都作舞蹈状,以表示听佛说法时产生的欢欣数舞的热烈场面。其特点是佛龛南北两侧的40个小酱萨的舞姿竟无一雷同,从而保留下来了古代的40个舞蹈动作。这些婀娜多姿的供养菩萨引起了普遍的猜测:多数人认为她们是在表演印度的舞蹈;一些人认为她们是在炼气功、被称为敦煌脐密功;还有人认为她们的招式更像武术、所描绘的是一本印度武功密笈。他们到底代表什么,可能仍需进一步探讨。</p> <p class="ql-block">  上幅壁画为《<span style="font-size:18px;">沙弥守戒自杀故事</span> 》,讲的是有一虔诚信佛的长者、送子至比丘处、令出家为沙弥。一施主,每天为比丘供食。一日、施主外出赴宴,留其女在家。比丘令沙弥前往乞食、少女见而倾心、求与沙弥婚配。沙弥心志坚定,宁含身命、不舍佛法、哄走少女、自杀身亡。少女见其身死、悲伤哀泣。施主回家、女儿以实情相告。施主将此事呈报国王、并愿依国法纳款赎过。国王为表彰沙弥守戒自杀、火化其尸、起塔供养(莫高窟第257窟,北魏公元386-)。</p><p class="ql-block"> 下幅壁画是《 鹿王本生故》故事为九色鹿从恒河中救起溺水者,为报答九色鹿救命之恩,溺水者发誓不泄露其所处。王后夜梦九色鹿,欲得其皮做褥,得其角为饰。国王悬赏捕鹿,溺水者背约告密、并带领国王前往射猎。鹿见国王陈述始末,国王惭愧,斥责溺水者并下令保护九色鹿。画面由两端开始向中间铺陈,将鹿与国王的相遇安排在中央。图中、鹿王神态安详潇洒,菩萨装的国王静听鹿言并低下头部似乎有谦虚羞愧状,以手指鹿的溺人得到恶报,全身长满疥疮、身着龟兹装的王后也被描绘的妖娆生动。画面上象征性的山水和宫阙,不仅说明人物活动的环境,而且发展了汉代画像的平面装饰美。(莫高窗第257窟,北魏公元386-534)</p> <p class="ql-block">  《降魔变》出自莫高窟北魏第254窟,画面表现释迦即将成佛前,魔王波旬率领三个女儿及魔军至佛所,施以女色,又以武力进行威胁,企图破坏释道成佛的决心,释迦以法力战胜魔王最终成佛的故事。画面中央,释迦结跏趺坐于菩提树下的宝座上,左手持袈裟一角抚于胸前,右手置右膝,作降魔印。释迦两侧是魔王波旬的军队,魔怪们手持武器正在围攻释道。左侧下部,表现魔王三个女儿诱惑释迦的情节,三个魔女着龟蒜装,戴宝冠,披大巾,腰束长裙。释迦以静定之心与神通力,顷刻间将他们变成丑陋的老妖怪。本幅而面是敦煌石窟中保存最早的一幅降魔变。</p> <p class="ql-block">  《说法图》,画面中佛立于中央,佛两侧下方各绘两身菩萨,上方各绘两组风格的飞天。身着宽衣大袖,身姿轻盈曼妙,这是受中原秀骨清像、褒衣博带风格影响的中原式飞天。(商高窟第249室,西帆公元535)</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观音经变</span>》,画面采用每披上下两段横幅长卷的形式。自东披上段南端(右端)开始,首先画无尽意菩萨偏袒右肩,合掌向佛、听佛宣讲"观世音菩萨以何因缘名观世音"。接着以上段的绝大部分幅面画观世音菩萨以神力解脱众生诸般苦难:众生受诸苦难但能一心称名观世音爸萨即得解脱。自东披下段至西披﹣﹣表现观世音菩萨游诸国土、以三十三现身度化众生。西披下段南端紧接三十三现身之后,国佛说观世音因缘毕、无尽意菩萨等施珍宝、璎珞供养观世音、观世音受取璎珞分作二份、分奉释道、多宝二佛、二佛并坐于多宝塔内。(莫高窟第303窟,隋代公元581-618)</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莫高窟428窟</b></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428窟是北周时期(557-581年)的代表性洞窟,也是莫高窟北朝时期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中心塔柱窟。主室为方形平面,中心设大型塔柱(四面各开一龛),面积达178.38平方米。窟主学界推测为北周瓜州刺史、关陇贵族建平公于义(鲜卑人,信奉佛教,任内主导开凿)。</p><p class="ql-block"> 中心塔柱龛内塑“一佛二弟子二菩萨”,造像从北魏“瘦骨清相”转向丰圆壮硕,面部用“五白”晕染(白鼻、白眼等),体现北周审美变化。融合中原“褒衣博带”与西域装饰元素(如背光火焰纹)。窟顶平棋绘莲花、裸体飞天,人字披绘藤蔓、花鸟纹样。</p><p class="ql-block"> 此窟是北周佛教艺术的集大成者:融合中原与西域风格,体现《华严经》等大乘佛教思想。供养人最多:绘有约1200身供养人像,是北周河西社会各界参与佛教造像的见证。承前启后为隋唐敦煌艺术的“雄强质朴”风格奠定基础。</p> <p class="ql-block">  正壁描绘的是佛本生故事(如“萨埵太子舍身饲虎”) 展现释迦牟尼前世的慈悲利他,强化佛教“因果”“舍身”教义。</p> <p class="ql-block">  南壁《华严经》变相(卢舍那法界像关联) 以卢舍那佛为中心,展现“法界缘起”思想,体现大乘佛教的“普度”理念。</p> <p class="ql-block">  西壁佛传故事(如“降魔变”) 描绘释迦牟尼成道前降伏心魔的过程,突出“觉悟”的神圣性。</p> <p class="ql-block">  北壁 涅槃图(局部) 关联释迦牟尼涅槃场景,传递“生死轮回”“解脱”的核心教义。</p> <p class="ql-block">  萨埵太子投崖饲虎的瞬间。主尊(萨埵)结跏趺坐,姿态悲悯,周围眷属、天人环绕,体现“舍身”的神圣性。</p> <p class="ql-block">  萨埵太子舍身饲虎后,饿虎食其肉身。中央佛陀(萨埵转世)旁有残肢,两侧眷属呈悲痛/礼拜状,背景现饿虎形象。</p> <p class="ql-block">  萨埵太子舍身前后的眷属反应。左侧萨埵形象(舍身前)与右侧悲痛的眷属、天人呼应,传递“慈悲利他”的教义。</p> <p class="ql-block">  上面这3张图,是莫高窟428窟的《萨埵太子舍身饲虎》本生故事壁画,属于该窟东壁门南的核心题材,以连环画式构图呈现完整情节。</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中期石窟艺术</b></p> <p class="ql-block">  中期石窟展品(隋唐:隋-唐,约6-10世纪)经变画成为主流题材,佛像丰腴圆润、姿态舒展,彩塑技法成熟,细节精致。壁画构图宏大饱满,色彩富丽明快,人物动态灵动。这个时期佛教艺术中国化完成,世俗化、生活化元素增多,体现盛唐的繁荣气象。</p> <p class="ql-block">  唐代(盛唐)胁侍菩萨像,是敦煌石窟艺术中期的巅峰作品。立像面部饱满圆润,眉眼细长、嘴角微扬,神态温婉娴静。身形丰腴匀称,腰肢微扭、姿态舒展,是唐代“以胖为美”审美与人体动态美的结合,摆脱了早期造像的僵硬感。色彩以绿、红、褐等矿物颜料为主,纹样细节清晰,残留的彩绘痕迹体现了唐代敦煌彩塑“浓妆艳抹”的艺术特色。</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第427窟(隋代)胁侍菩萨像。处于北朝向唐代过渡的关键阶段,坐像身形比例趋于匀称和谐,面部圆润丰满,摆脱了北朝“秀骨清像”的纤细感,开始显现唐代“丰腴美”的雏形。结跏趺坐于莲台之上,双手结禅定印,神态沉静温婉,眉眼低垂,嘴角微含笑意,既有宗教造像的庄严感,又兼具世俗化的柔美气质。</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45窟,属时期:敦煌石窟艺术中期(唐代)唐代洞窟“一佛多胁侍”造像组合的典型代表。以中央坐佛为核心,两侧搭配菩萨、弟子、力士等侍从造像,形成完整的佛教仪轨组合。主佛身形丰腴、着“曹衣出水”式薄袍,神态沉静端庄,体现唐代佛教造像“神性与人性融合”的特点。</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194窟,盛唐北方多闻天王(图左),居须弥山腰北天,因多闻多识,以福德名闻于四方,故名"多闻天王",这身天王像属唐代武将形象。头戴兜整(战盔),肩覆虎头状披膊,下身战裙飘扬,腿缚吊腿,魁伟的身姿犹如满弓之箭一触即发,极富张力,是敦煌彩塑的代表性作品。</p><p class="ql-block"> 南方增长天王(图右),居须弥山腰南天,因能令众生增长善根,故名"增长天王"。这身气势威武雄壮的天王像身着仅仗用绢布甲、甲上绘有石榴卷草纹样,极具装饰性。此像的独特之处在于突破了一般天王凶神恶煞的单一模式、着意刻画其言笑的面部表情,将天王英武豪爽又憋厚善良的形象塑造的別有情趣,栩栩如生。</p> <p class="ql-block">  天穹华章装饰图案,作为敦煌石窟艺术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拥有着独一无二的艺术魅力。其形态千变万化,或灵动飘逸,或庄重规整;纹样丰富至极,几何纹、花卉纹、动物纹等相互交织,色彩绚丽夺目,历经千年岁月洗礼,依旧明艳动人。它以独特的艺术 言,为石窟建筑、壁画、彩塑装点出层次丰富的美感。</p> <p class="ql-block">  天花板装饰风格,表现为纹样繁复华丽,包含卷草、花卉、几何纹等组合,色彩丰富(蓝、绿、金等色调细腻搭配),凸显唐代装饰艺术“雍容精致”的特点。构图层次分明,工艺精细,体现了中期石窟装饰从早期简约向繁复精美的转变,是唐代洞窟顶部藻井、平棊装饰的典型样式。</p> <p class="ql-block">  这幅观音经变出自盛唐第45窟。取材于《法华经.观音普门品》。画面分为三部分,正中为观音菩萨像,面部丰腴,翠眉明眸,端庄慈祥、披帛随身,璎珞环绕,艳而不俗。两侧上部是观音三十三现身,即观音菩萨变成三十三种不同人物为不同的信士讲说佛法。下部则画有观音菩萨救助世人各种苦难的场面,其中具有代表性的牢狱难、海滩、行刑难、胡商遇盗,求男得男,求女得女等,画面描绘生动,惊心动魄,皆为现实社会之真实体现。</p> <p class="ql-block">  它源自敦煌莫高窟北周时期的第428窟,画面中的四身飞天(也叫“伎乐飞天”)手持乐器、姿态灵动,因颜料氧化(原本的红色颜料逐渐变黑)而呈现出独特的“黑肤色”,因此被称为“黑飞天”。</p> <p class="ql-block">  此飞天绘在主尊阿弥陀佛的华盖的上方,一前一后分拥两列。前两身对称地拥护在华盖的左右两侧,一手撒花,一手接引,身材婀娜多姿,飘带跃然有声。后面两身飞天对称紧随其后,亦作撒花接引之势,长长的飘带衬托出飞行中轻盈灵动的体态。整个画面由飞天和流云组成一幅动态的场面,加上绚丽的色彩,生动地表现了佛土的美妙。这是莫高窟唐代飞天的代表作。</p> <p class="ql-block">  这两幅是《普贤变》(上图)和《文殊变》(下图)的组合,是敦煌壁画中常见的“华严三圣”胁侍配对。普贤菩萨,通常手持莲花/法轮/经卷,坐骑是六牙白象,表现为温顺低垂象鼻,牵象的是驭象者,姿态多是“持杖驱赶”。而文殊菩萨,常见手持如意/经卷/利剑,坐骑是青狮,表现为昂首怒吼、毛发卷曲,牵狮的是昆仑奴,姿态多是“奋力拉缰绳”。</p> <p class="ql-block">  第322窟《说法图》,初唐公元618-704。弥勒佛手续说法印,穿红衣袈裟,善跏趺坐,足踏莲花,两侧菩萨拥立。菩萨面相修长而丰润,身姿修美,似在窃窃私语,富于含蓄之美,线描圆润有力,衣纹加晕染,色彩淡雅朴实。</p> <p class="ql-block">  榆林窟第25窟中唐时期的药师佛壁画。榆林窟是莫高窟的姊妹窟。立像右手持锡杖、左手托药钵,身披袈裟立于莲台之上。药师佛是佛教中“消灾延寿”的象征,据《药师经》称念药师佛名号可获菩萨接引往生净土,造像承载了民众的精神寄托。</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401窟初唐时期的供养菩萨壁画。人物身材修长,身姿呈“S”形曲线,头戴宝冠、斜挎天衣,脚踩莲花,体现初唐菩萨“秀骨清像”的审美。供养菩萨是佛教艺术中“侍从、礼佛”的形象,承载了当时信众的精神寄托。</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220窟初唐时期的《夜半逾城》壁画,描绘释迦牟尼作为太子时,为求“解脱”之道,夜半乘马逃离王城、入山修行的场景。画面中,太子戴宝冠、握马缰、天神托马蹄、骑虎仙人开道、天女/力士护卫,搭配奏乐散花的飞天,营造出灵动的氛围。</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45窟盛唐时期的《胡商遇盗图》,描绘的是西域胡商,在丝路险路遇盗,卸下丝绸、财宝,乞求放行的场景,旁有《法华经·观音普门品》的榜题。人物神态生动,构图紧凑,以线描和淡彩还原了盛唐社会风貌。</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23窟盛唐时期的《法华经变之药草喻品》壁画。画面通过“雨中耕作”的世俗场景(农夫犁地、冒雨担物、农妇送饭)来诠释经文。宗教寓意:以“药草(人天、声闻、缘觉)、树木(中根、上根菩萨)”比喻不同根器的修行者,以“普润大地的雨水”,象征佛陀平等的慈悲。</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103窟盛唐时期的维摩诘壁画。维摩诘坐于胡床,手握羽扇、探身向前,扬眉启齿,呈现出“睿智善辩”的文士气质。维摩诘是佛教经典中“居士修行”的代表。</p> <p class="ql-block">  说法图的主尊为释迦牟尼,坐于须弥宝座之上,四周有众弟子菩萨围绕听法。壁画中佛祖面部贴金;两侧的胁侍菩萨,头戴宝冠,身着长裙,佩戴圆形或桃形项饰,饰物贴有金箔,显得十分华丽。而衣着边缘绘有石青色,与土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给观者一种明快之感。</p> <p class="ql-block">  这幅《须达撃太子本生故事》壁画作品出自莫高窟隋代第419窟,故事讲述的是:乐善好施的太子须达攀被敌国收买的婆罗门哄骗,将自己国家战无不胜的宝象施予敌国,太子因此被放逐,携王妃和两个孩子赴檀特山修行,一路无尽施舍。最后又将一双儿女也舍予一婆罗门,其子女被辗转带到叶波国出卖,被国王知悉,国王感动将孙儿赎回,并迎太子回国。此图绘于窟前部人字披上、画面分上下三层,以"之"字形构图方式组成长卷连环画,隋代共3幅,以此窟此幅最为精彩。</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172窟北壁的《观无量寿经变》壁画,属于盛唐时期的艺术珍品。所谓“经变”,就是把佛教经文转化为直观的绘画,让晦涩的教义变得生动易懂。这幅画的核心是展现西方极乐世界的盛景:画面中心是阿弥陀佛(无量寿佛),两侧是观音、大势至菩萨,周围环绕着天人、乐伎,搭配宏伟的宫殿建筑群、七宝莲池等元素,营造出富丽堂皇的净土氛围。</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莫高窟220窟</b></p> <p class="ql-block">  第220窟是初唐(唐太宗时期)敦煌艺术全面吸收中原绘画技法的标志——造像服饰采用汉地“褒衣博带”样式,线条运用“兰叶描”“铁线描”,彻底摆脱了早期西域艺术的影响,是敦煌艺术“中国化”的里程碑。</p> <p class="ql-block">  窟内壁画(如《药师经变图》《观无量寿经变图》)是初唐经变画的成熟作品:将复杂佛经内容转化为宏大、规整的视觉场景,构图对称、色彩明快,为后世敦煌经变画确立了“叙事+装饰”的范式。</p> <p class="ql-block">  《说法图》壁画,尊为佛呈半跏趺坐(西魏时期常见坐姿,,手结“说法印”,头后有“多层光环+火焰纹”(体现早期佛教造像的神圣性)。两侧为胁侍菩萨、弟子,服饰兼具西域与中原特征,体现西魏时期“胡汉文化交融”的风格。画面中可见“羽人、异兽”形象,融合了中国传统神话元素,反映早期佛教艺术“本土化”的尝试。</p> <p class="ql-block">  此壁画属于第220窟西壁佛龛顶部的菩萨群像,是该窟西壁龛顶装饰的一部分,风格华丽细腻,体现了初唐佛教艺术的精致与宁静。</p> <p class="ql-block">  《药师经变图》壁画,主尊为药师佛,结跏趺坐于莲花座上,身着“褒衣博带”式汉地服饰,手结“与愿印”象征满足众生祈愿,头后有多层“光环+项光”。顶部绘“宝树+华盖”,宝树果实饱满、华盖装饰华丽,反映初唐社会的富足审美。两侧的“飞天”形象轻盈灵动,是敦煌壁画中初唐飞天的典型样式。</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37, 35, 8);">五台山图</b></p> <p class="ql-block">  《五台山图》,是莫高窟第61窟(五代时期)壁画,原作创作于五代晚期(公元10世纪,归义军曹氏政权时期)。展陈品按原作比例复刻,原作长约13.6米、高3.5米,是敦煌壁画中规模最大的山水人物画。主题以“文殊菩萨道场五台山”为核心,采用散点透视(鸟瞰式),全景展现东起河北正定、西至山西太原的方圆五百里区域,包含五台山峰、寺院、城池、道路等。</p> <p class="ql-block">  画面分三部分,上部:菩萨化现、诸佛赴会的宗教灵异场景;中部:五台山峰及大寺院;下部:太原至正定的道路与世俗生活(商旅、农耕、酒肆等)。绘有199处建筑(寺院、城池、桥梁等)、428位僧俗人物、60余匹乘骑驼马,精准还原了五代时期五台山的宗教氛围与社会风貌。其中“大佛光之寺”的描绘,是梁思成、林徽因1937年发现唐代佛光寺的关键线索,印证了壁画的建筑史研究价值。此展品既是佛教艺术的巨制,也是研究五代社会、建筑、丝路交流的“形象历史地图”</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61窟《五台山图》中的中台之顶是壁画的核心区域,位居全图中央最高处,其绘画布局、核心元素和画面寓意均围绕文殊菩萨道场的主题展开。中台之顶与下方的文殊真身殿、万菩萨楼构成整幅壁画的中轴线,两侧内容大体以它为中心对称排布,凸显出其在画面中的核心地位。该部分壁画因位于背屏之后,常年处于暗处,色泽得以较好地保存。画面以朱地墨书榜题“中台之顶”明确标注,榜题两侧还各绘有一条腾云昂首的龙,旁附榜题“金龙云中现”,为台顶增添了神圣庄严的氛围。台顶绘有一处名为“龙池”的碧绿清池,池中设有一座小堂屋即龙堂。龙池两侧各有一座平顶堂屋,屋内供奉着文殊菩萨及其他佛像,紧扣五台山作为文殊菩萨道场的核心设定。山侧分布着龙宫兰若、雪峰之寺等寺院建筑。同时画有络绎不绝的巡礼参拜者,男女信徒皆手捧供物,神态虔诚,搭配榜题“遊台之岭”,生动还原了当时五台山的朝拜盛况。</p> <p class="ql-block">  大竹林寺位于图中“中台北侧”区域,采用方形院落式布局:周圈设回廊、四角有角楼,建筑主体围以朱栏,屋顶为青砖绿瓦;除南侧山门外,东侧、背侧回廊正中也设重檐歇山顶山门,院内核心是两层高的重檐歇山顶佛殿,所有建筑均建于高台之上,入口处有绿色登道。寺内绘有1位比丘与2位合十的信徒,还原了当时寺院的宗教活动场景;建筑配色(青瓦、绿脊、朱红斗拱)与图中其他大寺(如大清凉寺)一致,是五代壁画中“寺院建筑”的典型程式化呈现。</p> <p class="ql-block">  壁画中的大清凉寺以榜书题“大清凉之寺”标注,寺院平面基本呈方形,四周环绕回廊,回廊转角处均设有一座二层角楼,整体轮廓规整且富有层次感。院内分布着三座楼阁,布局并不对称,中间是一座较大的二层楼佛殿,为寺院的核心建筑;两侧楼阁一边是小型二层楼,另一边则是三层楼,这种不对称布局打破了传统寺院中轴对称的常规范式,在壁画中的众多寺院里显得较为特别。壁画中的大清凉寺并非虚构,其原型是山西五台山中台清凉谷的清凉寺。到五代壁画创作时,这座寺庙已历经数百年发展,唐代时它曾是替国行道的镇国道场,还获武则天敕命重建,不空三藏也曾在此设立密宗道场,其在佛教界的重要地位使其成为《五台山图》重点描绘的寺院 。</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156窟南壁的《河西归义军节度使张议潮出行图》(晚唐时期,公元848-907年)。张议潮在晚唐驱逐吐蕃、收复河西十一州,被唐宣宗封为河西节度使,此图描绘其受封后出行的仪仗场面。壁画采用长卷式构图(全长8.5米),分“仪仗先导、张议潮骑马过桥、辎重后勤”三部分,人物逾百、骏骑八十余,旌旗飘扬,体现了归义军队伍的严整军仪。</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中唐第159窟的《观无量寿经变》,壁画延续盛唐的华丽,但线条更趋细腻,色彩以青绿、赭红为主,建筑细节(如斗拱、檐角)的描绘更显规整,体现中唐艺术的过渡性特点。</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中唐第112窟南壁的《观无量寿经变·乐舞局部》壁画,画面呈现了极乐世界的伎乐群像。中央为“反弹琵琶”的舞伎,两侧是持各类乐器(箜篌、横笛、琵琶等)的乐师,搭配菩萨、天人形象,是敦煌“乐舞经变”的经典片段。</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初唐第329窟的藻井壁画。画面以“莲花宝相花”为核心,搭配飞天、卷草纹,纹样层次丰富且线条灵动,既保留了隋代藻井的繁复风格,又融入初唐的清新华丽,是初唐石窟装饰艺术转型期的典型作品。</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晚期石窟艺术</b></p> <p class="ql-block">  到了晚期(五代-元,约10-14世纪),石窟艺术在题材上,密宗题材兴起,同时延续经变画但风格简化。密宗尊像多面多臂、造型夸张,彩塑程式化明显;壁画以白描为主,色彩淡雅,构图简化,人物动态减弱。这个阶段,藏传佛教影响显著,多元文化融合加深,艺术风格从“华丽”转向“简淡”。</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3窟西壁的八臂观音造像。结跏趺共八臂,坐于“莲花座+岩窟”组合基座上,手持日轮、弓箭、羂索等法器,身着“汉式襦裙+披肩”,保留了密教造像的装饰特征。</p> <p class="ql-block">  元代莫高窟第3窟的千手千眼观音壁画。千手象征观音能以“无量之手”救度世间众生,应对不同苦难;千眼表达观音能“遍观世间”,洞察一切苦难与祈愿。此题材在元代流行,与当时藏传佛教在敦煌的传播直接相关,体现了晚期敦煌艺术的密教化倾向。</p> <p class="ql-block">  这两幅是莫高窟第3窟的白描菩萨壁画,是《千手千眼观音变》等经变画的胁侍菩萨像。菩萨头戴宝冠、身佩璎珞,服饰贴合身形又不失飘逸感,神态温婉宁静,弱化了神性,更具宋代文人审美中的“清雅世俗感”。</p> <p class="ql-block">  榆林窟西夏第3窟《普贤变》壁画,西夏(公元1038-1227年),属于敦煌石窟艺术的晚期作品。“普贤变”是佛教经变画的一种,以普贤菩萨为核心题材。主体为普贤菩萨乘象坐于莲座,头戴宝冠、手持经书,神态悲悯;周围环绕菩萨、天王、罗汉及道教天人。画面中出现“玄奘取经”场景(玄奘与猴行者牵马礼佛),说明当时《西游记》原型故事已成为佛教壁画的题材。</p> <p class="ql-block">  榆林窟第3窟西夏《文殊变》壁画,是西夏佛教艺术的巅峰之作。“变”即“经变”,以图像演绎《华严经》中文殊菩萨的信仰故事,展现其“智慧第一”的身份。艺术特色,上层水墨绘就“清凉山”(五台山象征),奇峰、古刹隐于云雾,体现“咫尺千里”的山水意境;下层文殊菩萨率圣众渡海,青狮踏莲,随从(帝释、天王、罗汉等)环绕,云海翻腾。这幅壁画将人物与山水并重,摒弃早期经变画的繁密,意境转向空灵,终结了敦煌壁画400余年的固定模式,是丝路文明多元共生的象征。</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201窟的《观无量寿经变》壁画(中唐时期,公元781-848年)。画面以中轴线对称构图,中心是阿弥陀佛及胁侍观音、大势至菩萨,周围众菩萨环绕听法;上方及两侧描绘极乐世界的建筑,下方是伎乐天奏乐舞蹈。​通过建筑的侧、角透视表现立体感,结合宝池、莲花等元素,既展现了净土世界的庄严华丽,又通过错落的构图,保持了画面的秩序与韵律,是中唐敦煌壁画在构图与空间表现上的典型作品。</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第465窟的《欢喜金刚像》(元代,公元1271-1368年),属藏传佛教题材壁画,以男女双身合抱为形象特征,体现密宗“悲智双运”的教义象征。主尊(金刚):裸身、一面三目、作忿怒相,手持金刚杵、金刚钺刀,双足立莲座,脚下踏一人。明妃(女身):披发、一面三目,右臂抱主尊,手持金刚钺刀,周身有圆形背光。周围还绘有单身金刚等化现形象,构图以中心主尊为核心,搭配装饰性背光与莲座。</p> <p class="ql-block">  榆林窟西夏第2窟的《水月观音图》壁画,主题为“水月观音”,画面呈现观音坐于琉璃般的岩石上,周围搭配流水、山石、翠竹、飞禽等元素,左下角有礼拜者形象,营造出宁静空灵的仙境氛围。水月观音题材在敦煌壁画中五代始现(小幅),西夏时期发展为鸿篇巨制,此画是这一题材成熟阶段的代表。</p> <p class="ql-block">  榆林窟西夏第2窟的《水月观音图》壁画,画面呈现观音坐于琉璃般的岩石上,周围搭配流水、山石、翠竹、飞禽等元素,左下角有礼拜者形象,营造出宁静空灵的仙境氛围。既是佛教造像画,也是兼具山水意境的风景画,融合了中原的山水技法与西夏的装饰审美,色彩以绿色、蓝青色为主,线条细腻,观音形象兼具神圣性与柔美感。</p> <p class="ql-block">  瓜州东千佛洞西夏时期的《大日如来说法图》壁画。主尊形象为宝蓝色髻发、赭色僧服,身光带火焰纹,融合了汉地佛教与密教的造像特征;色彩鲜明、线条均匀,体现西夏壁画的细腻工艺。</p> 惊世发现 <p class="ql-block">  惊世发现:以“沙出壁裂、石破天惊”的形式复制呈现莫高窟第17窟“藏经洞”,介绍其内藏的数万件佛经、文书、绢画等引发“敦煌学”热潮并走向全球的过程,以及各界人士为文物回归与数字化复原所做的努力。</p> <p class="ql-block">  这个场景是敦煌藏经洞(莫高窟第17窟)发现现场,盘坐中间的是王圆箓(王道士)的塑像,以及藏经洞内出土的经卷、文书等文物。1900年,王圆箓在清理莫高窟第16窟积沙时,意外发现了墙后封存千年的藏经洞,洞内堆满了经卷、文书、绢画等数万件文物。“何以敦煌展”通过1:1复刻洞窟场景+人物塑像+文物复原的方式,还原了这一震惊世界的文化发现时刻。</p> <p class="ql-block">  藏经洞的经书涵盖公元4-11世纪(从十六国到北宋)的文书、经卷,完整串联起敦煌及丝绸之路的政治、经济、宗教变迁,是研究中古时期中国与欧亚文明交流的“活档案”。</p> <p class="ql-block">  洞内的绢画、麻布画、版画等,融合了中原、波斯、印度等艺术风格,是敦煌壁画之外,中古时期东西方艺术交融的实物例证。包含汉文、藏文、梵文、粟特文等20余种文字,是研究古代民族语言、文字演变及翻译史的“语言宝库”。保存了佛教、道教、摩尼教、景教等多宗教文献,印证了敦煌作为“多元宗教交汇地”的地位,为研究宗教传播与本土化提供了罕见样本。</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壁画中的“表情包”。</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洞窟的数字化复原展示。通过投影、立体建模等技术,还原莫高窟洞窟的内部空间。此原型应为莫高窟北朝至初唐时期的洞窟,壁面密布小佛像,是北朝至唐代洞窟的典型装饰,象征“佛国世界的遍在性”。中心洞窟内的佛、弟子、菩萨组合,是该时期“佛说法”题材的核心布局。</p> <p class="ql-block">  莫高窟西夏61窟,炽盛光佛的金轮下,十二星宮辉映。东方星宿的护佑,早在千年前便已绘于雨道两壁。</p> <p class="ql-block">  【白羊宫】取莫高窟61窟白羊宫白羊立姿原貌,破晓而立,叩问苍穹,愿勇气为你加冕,护你如战神前行,踏破险阻,前路坦途。</p> <p class="ql-block">  【金牛宫】融莫高窟61窟金牛宫金牛踱步形象,承大地丰饶,金晖镇土,五谷生根,愿丰饶永随你身,都有回音。护你被岁月厚待,所有耕耘,都有回响。</p> <p class="ql-block">  【双子宫】循莫高窟61窟双子宫善男女图像,双星拱照,灵犀相通,愿世间始终有人与你相通,护你所有沉默,都有人懂;所有悲欢,都有回音。</p> <p class="ql-block">  【巨蟹宫】据莫高窟61窟巨蟹宫神蟹形象,横行星海,巨螯托起月轮,愿横生之力,护你温柔待人,亦被世界温柔以待。</p> <p class="ql-block">  【狮子宫】融莫高窟61窟狮子宫金狮图样,日轮倾泻,鬃毛镀金,日月光华,护你自成天地,朗照一方。</p> <p class="ql-block">  【室女宫】承莫高窟61窟室女星象本义,关联丰饶智慧之核,穗浪垂首,银露斟满,愿谦卑与智慧永驻你心,护你每一步都结出果实,每一程都有光引路。</p> <p class="ql-block">  【天秤宫】依莫高窟61窟天秤宫平衡本义,合金星公正象征,流云坠玉,两翼清风,愿平衡自在心间,护你在摇摆的宇宙中,始终寻得心的支点。</p> <p class="ql-block">  【天蝎宫】据莫高窟61窟天蝎宫写实图样,承其神秘蛰伏特质,尾钩挑灯,愿蛰伏终成破晓之光。护你穿越所有长夜,每一次蜕变都迎来更强大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  【人马宫】循莫高窟61窟人马宫"人牵马"图像,异于西方半人半马造型,弓弦裂空,箭生莲花。愿奔赴之路皆有指引,护你以理想为矢,所行化坦途,所愿皆绽放。</p> <p class="ql-block">  【摩羯宫】依莫高窟61窟摩羯宫龙首鱼身原貌,承祥瑞意,龙脊腾跃,鱼尾拂雪,愿你的坚持如龙升腾,护你每一步前行,都更接近心中的苍穹。</p> <p class="ql-block">  【宝瓶宫】据莫高窟61窟水瓶宫星象本义,关联水与智慧的象征,冰河倒悬,银河注壶,愿心灵永远空明,护你胸怀天地,思想无界,自成一方宇宙。</p> <p class="ql-block">  【双鱼宫】承莫高窟61窟双鱼宫图样形态,合金鱼吉祥寓意,鳞片裹梦,妙境循环,愿世界予你宽广,护你在生活的浪潮中自在游弋,生生不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