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探真（三）：黛玉哭花阴和葬花的深层解析

高国强

‍（高国强博士原创 2025-11-21首发于美篇）‍ 西陵十首•其一柳如是西泠月照紫兰丛，杨柳丝多待好风。小苑有香皆冉冉，新花无梦不濛濛。金吹油壁朝来见，玉作灵衣夜半缝。一树红梨更惆怅，分明遮向画楼中。‍ 这首七律为柳如是游西湖时所作《西陵十首•其一》。后代人所作《红楼梦》中的关键字眼如红、楼、梦、金、玉、林（杨柳），在这首诗中全出现了。‍ 《红楼梦》是中国古典名著之冠，代表了中华民族在文学上的最高成就。红楼文字绮丽而幽婉，抑郁而温情，波澜而壮阔，情不知所起一往深，隔花荫人远天涯近，美到忧伤，无法释怀。‍ 本文作者研究提出，林黛玉的原型为柳如是（注：本文作者著作《伏草林风》有两篇论述）。实际上柳如是一人承载了《红楼梦》中三个人的影子，分别是英莲、晴雯和林黛玉：柳如是有和英莲一样五岁被拐卖的凄惨童年身世，和晴雯一样丫鬟般的社会地位却风流灵巧、心比天高、和命运抗争的雄大心志，又有黛玉一般的美貌聪慧和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杰出才华。林黛玉和柳如是一样，都是孤儿。“晴有林风”，晴雯和林黛玉本来就有许多相同点，体现在柳如是一人身上也很自然。‍ 小如是五岁被拐卖到吴江盛泽归家院的苏州名妓徐佛家中为丫鬟，和《红楼梦》中甄士隐的女儿英莲五岁被拐如出一辙，“英莲”之名实则取自柳如是原名“影怜”，同时也取“应怜”之意，谓其悲惨童年身世。“晴雯”则映射柳如是早年另一名“隐雯”。柳如是原姓杨，后改姓柳，林黛玉的双木“林”映射“杨柳”两树。‍ 不仅如此，林黛玉还和柳如是有着一样的人生结局，投缳而终。《红楼梦》第五回，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时看到金陵十二钗的判词，其中正册第一页有一幅画，画着四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下面一首钗黛合一的判词：‍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 停机德和咏絮才分别指宝钗和黛玉的德才品性。玉带林中挂，前三个字，倒过来读就是林带玉，谐音林黛玉。“玉带林中挂”寓意林黛玉自缢身亡。《红楼梦》后四十回（八十一回至一百二十回）由佚名作者续写，书中林黛玉最后变成病死，这是违背原作者初衷的。‍（本文作者注：以前一般认为《红楼梦》后四十回为高鹗续写，但现在此结论已被推翻，最新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红楼梦》全集将后四十回的续作者标为佚名）‍ 柳如是在其丈夫钱谦益逝后一个多月，便因钱氏宗族内恶势力向钱家和柳如是逼迫钱财田产，发生家难，柳如是为抗争亦为追随钱谦益而去，自缢身亡。‍ 柳如是去世时，留下遗嘱要求在她的坟基下用木柱打桩，将她的棺木悬空，以此表达她死也不着满清土地，清清爽爽离开这个世界。一代才女侠姝浩落襟怀如此，彰显她的亡国之痛、古国之悲，和复国之念破灭的一腔孤怀遗恨。这和林黛玉去世前悲鸣“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几乎一样。黛玉要求将她的棺木送回原籍苏州。黛玉下葬苏州哪里呢？柳如是的墓在苏州常熟虞山脚下，那黛玉一定也是常熟了（一笑！或一哭！）‍ 钱柳家的结局，和《红楼梦》贾家结局也很相似，最后“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早在钱柳去世前，钱柳爱情产物绛云楼，发生了火灾，连同珍藏的古书籍、收藏品等一把大火烧得一干二净。绛云楼中有一块奇石，“沁雪”，也化为灰烬。钱谦益曾伤情作诗云“红豆馆里柳如是，绛云楼外人已非。” ‍ 巧的是，《红楼梦》大观园中宝玉亦为一座亭子题名“沁芳”，实际上大观园中溪、桥、闸、亭均以“沁芳”命名，可见其重要，其实就是“花落水流红”的措语。群芳聚会于大观园，最终如缤纷的落英，残红狼藉，被溪流的“沁”渍而一逝。‍ 《红楼梦》中神秘人物妙玉，亦有柳如是的身影。妙玉被林黛玉尊称为“诗仙”，可见其诗才有多高。而明清两代的女词人，柳如是冠绝无两，试问舍她谁能担当得起小说中妙玉的原型人物呢？特别是，柳如是崇祯十四年秋冬之际患病，赴苏州，寓居在拙政园里养病，直至十六年冬才突然痊愈。在苏州养病期间，柳如是曾削发为道，这就颇像妙玉了。‍ 如本文作者所论，《红楼梦》写作动机之一是记述明末姑苏和秦淮名姬的事迹，不使她们埋没无痕；之二是怀念追忆明朝故国，国破家亡后痛彻心扉的反思和感概，物是人非感天动地的心酸之泪，有“毁清悼明，伤时骂世”之慨。‍ 《红楼梦》文本中隐藏许多“毁清悼明，伤时骂世”的暗语，善用谐音，用谐音来指代人及物。贾宝玉大观园中所居“怡红院”，是“忆红”、“忆朱”，乃遗民怀思朱家明朝之意。‍ 《红楼梦》开篇就说甄士隐（谐音：真事隐）家住在苏州阊门外十里街葫芦庙的隔壁，葫芦庙最后被一把火烧了。有学者指出，葫芦庙隐指七里山塘街半塘附近的青山桥和绿水桥之间的普福禅寺。‍ 本文作者听一位山塘街土生土长的苏州籍作家说，山塘街半塘附近的当地人，只知道此寺庙原先叫“朱天庙”，不知道叫“普福禅寺”。‍ “朱天”，不就是朱家朱元璋家的明朝天下么！“朱天庙”不就是朱明朝社庙宗室么！《红楼梦》中葫芦庙被一把火烧了，不就是“朱天庙”被火烧了！这不是隐指朱明皇朝因满清入侵，大厦倾覆，改朝换代么。‍ 这下可以理解，为什么从葫芦庙里走出去的几个人，贾雨村，门子，都是坏人，他们代表了“朱天宗庙”倾覆后降清的腻臣变节分子如洪承畴、阮大铖、吴三桂、耿精忠、尚可喜等。而住葫芦庙边的甄士隐、英莲都命运多舛，他们代表了朱家皇朝倾覆后亡国奴的凄惨、悲凉。‍ 《红楼梦》作者瞒天过海，用“葫芦庙”隐指“朱天庙”，这“葫芦”里卖的药，现在变得清清楚楚。这种悼明毁清的思想意识，要是被当时满清统治者解读出来，作者肯定是要被杀头的。怪不得红楼作者要隐姓埋名，满本文章要躲躲闪闪，闪烁其词，充满隐喻暗语，不敢直说。一些人仍搞不清《红楼梦》这一真旨，居然还说《红楼梦》是讲满清皇室的事，里面人物不是阿哥，就是格格，不是郡王，就是贝勒。这种解读，能笑死人。‍ 《红楼梦》中妙玉去贾府大观园栊翠庵前，在苏州光福玄墓山蟠香寺修行。据说蟠香寺即隐射现仍存在的圣恩寺。康熙二度、乾隆六次在圣恩寺驻留。此寺因接待皇帝而一时很“吃香”，看《红楼梦》作者是如何对此讽刺、痛骂的。玄墓山“蟠香寺”的“蟠”这个名，很值得玩味，乃暗骂满人“番虫”，番就番邦，虫就是大虫，即吃人老虎。这要是被满清读出其中隐藏意思，作者要被杀头的。这也可以佐证，《红楼梦》著名的作者全是假名，没有真名，包括曹雪芹，谁也不想被杀头。‍ 《红楼梦》中还有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薛蟠，谐音“血番虫”，不就是骂满清，扬州十日，杀人如麻，血流满地，是“血腥的番邦吃人老虎”，是大坏蛋么。取名叫“蟠”的，历史上几乎没有，何况薛家是大人家，怎会取“蟠”这样的恶字为名？可见作者用了多少心思。‍ 另外，本文作者首次提出，《红楼梦》初本《风月宝鉴》得名于崇祯思陵御书“松风水月”。如果此结论成立，完全可以佐证《红楼梦》的写作动机确是反清悼明和追忆明朝故国，和其真正早期作者必是明末清初江南名流如吴梅村、钱谦益（及其弟子顾云美等）、方以智、冒辟疆、洪昇等人，而绝无可能是满人作者写满人显赫家族的事！‍ 陈寅恪先生曾亲见崇祯皇帝御书，又称思陵御书，为“松风水月”四字。钱谦益的弟子顾苓（顾云美；实际上他亦为柳如是之弟子，极尊敬河东君柳如是），人品极高逸，晚居虎丘山塘，萧然敝庐，中悬思陵御书。‍ 柳如是的挚爱和情人陈之龙，在明朝覆亡后参与抗清复明斗争，兵败后曾经逃亡嘉定，住在水月庵里。《红楼梦》中贾家有个私庙，也叫水月庵，这恐怕不是偶然的。‍ 《红楼楼》中有两个章回很奇特，那就是第二十六回和二十七回。这两回的故事分别发生在五月二日和四月二十五日，但作者在文字中只字未提这两个日期，却拐弯抹角、遮遮掩掩地说“明儿是五月三日”和“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更加奇特的是，根据故事情节，第二十六回中五月二日薛蟠请客喝酒作乐，晴雯大骂薛宝钗“有事没事跑了来坐着”，黛玉在这天晚上因被拒怡红院门外而悲伤“哭花阴”，然后黛玉“哭花阴”情节延续到第二十七回的开头，本是同一天的事，日期却突然成了“四月二十五日”，也就是说，发生了五月二日和四月二十五日“二日合一”的咄咄怪事。然后第二天即四月二十六日，便有了黛玉葬花。‍ 红楼作者如此苦心孤诣和煞费苦心地用偷梁换柱的春秋笔法，既强调了五月二日和四月二十五日，又不落下任何口实，其用意何在？林黛玉《哭花阴》和《葬花呤》如此悲悲切切、凄凄惨惨，难道是无病呻吟？‍ 查历史，原来，甲申年（1644年）五月初二和乙酉年（1645年）四月二十五日，这两个日子是中华民族史上极其黑暗的日子：五月初二多尔衮率领满清兵在吴三桂的引领下进入北京城，正式开启明朝亡国历史；四月二十五日是扬州城陷后满清兵进行十日屠杀的起始日。‍ 《红楼梦》第二十六回《蜂腰桥设言传心事潇湘馆春困发幽情》的故事发生在五月初二，这一天薛蟠请贾宝玉到他家喝酒，原因是薛蟠自己说“因明儿五月初三是我的生日”。‍ 根据第二十六回故事情节，五月初二这天还发生了一系列事件。其一是黛玉到怡红院看望宝玉，因晴雯正生薛宝钗的气，误将黛玉关在门外，黛玉因而独立墙角边花阴之下，悲悲戚戚呜咽起来，从而有“哭花阴诗”。黛玉哭花阴的情节被延续到《红楼梦》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埋香冢飞燕泣残红》的开头：‍ (黛玉在怡红院吃闭门羹，哭泣后) 自觉无味，方转身回来，无精打彩的卸了残妆。那林黛玉倚着床栏杆,两手抱着膝,眼睛含着泪,好似木雕泥塑的一般,直坐到二更多天方才睡了。一宿无话。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 读者看官可看出其中蹊跷？小说第二十六回即五月初二这日薛蟠说得明明白白明儿五月初三是他的生日，可是到了第二十七回，按故事情节其开头和第二十六回发生在同一天，可书中笔头一转说“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即“明儿”冷不丁从五月初三变成四月二十六了！‍ 你道奇特不奇特！‍ 这么奇葩的事怎么可能在《红楼梦》这样伟大的著作中发生呢！难道是作者笔误？如是笔误，《红楼梦》作者“批阅十载，增删五次”都没看出这么明显的日期错误？‍ 我觉得只有一种解释，这是作者处心积虑有意为之。作者故意写五月初二发生的事，第二天直接跳到四月二十六日发生的事，就是在书中暗藏中华民族历史上这两个特别的日子，让后世之人永远铭记。‍ 下面详读《红楼梦》第二十六回和第二十七回中发生的重大事件。‍ 《红楼梦》第二十六回，薛蟠差使贾宝玉的童子焙茗假借老爷名义骗贾宝玉出来，到他家喝酒。薛蟠道： 　　要不是我也不敢惊动，只因明儿五月初三日是我的生日，谁知古董行的程日兴，他不知那里寻了来的这么粗这么长粉脆的鲜藕，这么大的大西瓜，这么长一尾新鲜的鲟鱼，这么大的一个暹罗国进贡的灵柏香熏的暹猪。你说，他这四样礼可难得不难得？那鱼、猪不过贵而难得，这藕和瓜亏他怎么种出来的。我连忙孝敬了母亲，赶着给你们老太太、姨父、姨母送了些去。如今留了些，我要自己吃，恐怕折福，左思右想，除我之外，惟有你还配吃，所以特请你来。可巧唱曲儿的小么儿又才来了，我同你乐一天何如？‍ 薛蟠在书中是个反面人物，是被嘲讽、唾骂的对象。蟠字由一个虫和番组成，虫可指虫子，也可指老虎，古人称老虎为大虫；番人即胡人、满人。因此，骂薛蟠其实就是骂满清是虫，是虎狼之兵。五月初二这天满清兵入北京城，是中华民族的耻日，薛蟠却在这一天喝酒作乐，乃指满清兵兴高采烈庆祝入侵北京城的丑态。‍ 这一天发生的另一件事，是晴雯莫名其妙生薛宝钗的气，背地里骂她“有事没事跑了来坐着”。《红楼梦》中薛家代表了虚伪、卑鄙，可以看作是满清的缩影，因此这不明显是作者借晴雯之口大骂满清假吴三桂邀请剿匪之名跑到北京赖着不走了么！见《红楼梦》第二十六回：‍ 谁知晴雯和碧痕正拌了嘴，没好气，忽见宝钗来了，那晴雯正把气移在宝钗身上，正在院内抱怨说:“有事没事跑了来坐着，叫我们三更半夜的不得睡觉!”忽听又有人叫门，晴雯越发动了气，也并不问是谁，便说道:“都睡下了，明儿再来罢!”林黛玉素知丫头们的情性，他们彼此顽耍惯了，恐怕院内的丫头没听真是他的声音，只当是别的丫头们来了，所以不开门，因而又高声说道:“是我,还不开么?”晴雯偏生还没听出来，便使性子说道:“凭你是谁，二爷吩咐的，一概不许放人进来呢!”林黛玉听了，不觉气怔在门外,待要高声问他，逗起气来，自己又回思一番。‍ 林黛玉受了这无厘头冤枉气，于是便有了“哭花阴诗”，见《红楼梦》第二十六回：‍（黛玉）越想越伤感起来，也不顾苍苔露冷，花径风寒，独立墙角边花阴之下，悲悲戚戚呜咽起来。原来这林黛玉秉绝代姿容，具希世俊美，不期这一哭，那附近柳枝花朵上的宿鸟栖鸦一闻此声，俱忒楞楞飞起远避，不忍再听。真是：‍花魂默默无情绪，鸟梦痴痴何处惊。因有一首诗道：颦儿才貌世应希，独抱幽芳出绣闺。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 黛玉偏偏选在“二日合一”即五月初二/四月二十五这日，极度悲悲戚戚呜咽什么呢？黛玉悲伤程度至专门出了一首“哭花阴诗”来形容，难道没有隐含特殊意义？难道不是隐喻为明都北京城落入异族之手和扬州同胞被屠杀而悲伤吗？‍ 黛玉哭花阴的次日，《红楼梦》作者笔锋一转，从五月初二直接跳到了四月二十六日。如前述，乙酉年（1645年）扬州城陷，十日屠杀起始日是四月二十五日。黛玉在五月初二/四月二十五日这天，哭了花阴，然后第二天即四月二十六日另一场重头戏开始了，即黛玉葬花，并作异常悲切的《葬花呤》。《红楼梦》作者实乃借黛玉葬花悼念在扬州十日大屠杀中死难的同乡和明末汉民同胞。黛玉葬花出于《红楼梦》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尚古风俗：凡交芒种节的这日，都要设摆各色礼物，祭饯花神，言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卸，花神退位，须要饯行。‍ 书里说得清楚，四月二十六日黛玉葬花这天是芒种节。芒种，谐音“亡国灭种”，这是哀悼前一日开始的扬州十日大屠杀，史可法战死扬州，也是明朝真正彻底灭亡的开始。 ‍ 为什么是林黛玉作《葬花呤》呢？不要忘了，林黛玉家虽原籍苏州，但她父亲林如海中进士探花后到扬州做官，林黛玉出生在扬州，是扬州人。由扬州人林黛玉借葬花哀悼扬州十日大屠杀中死难的同胞乡亲，还有谁比她更合适？‍ 林黛玉《葬花吟》全诗如下：‍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帘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柳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有谁。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独把花锄泪暗洒，洒上花枝见血痕。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落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冷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奴收葬，未卜奴身何日亡。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葬花吟》全诗都浸透明末清初亡国汉民的凄苦哀叹，比如这一句句如诉如泣的诗句“梁间燕子太无情”、“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洒上花枝见血痕”“昨宵庭外悲歌发”“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其中“梁间燕子太无情”喻北方靼肽人残暴凶狠；燕乃燕山，燕山外就是女真人的势力范围；“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喻明朝北都南都相继覆亡；“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喻死也不做清朝人。林黛玉原型人物柳如是死前立下遗嘱下葬时棺木下打入木柱悬空，死也不挨清朝土地。《红楼梦>作者把柳如是的这种气节和骨气全写在“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句中了。‍ “洒上花枝见血痕” 这句就更明显了，喻扬州十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说二十万扬州汉人被杀，也有十万、五万之说。‍ “昨宵庭外悲歌发”，根据红楼书中文字，四月二十六日的昨宵，不就是五月二日满清兵杀进北京城么！不就是四月二十五日扬州大屠杀开始日么！因此从京城内外到扬州城内，一片汉人的悲歌…‍ 有两点注意：一是，扬州城素以杨柳有名，有杨柳城之称，瘦西湖里“长堤春柳”，斜倚水面倾倒碧波风光；二道河，两岸桃红柳绿；古运河畔，延绵几公里的杨柳飘扬。朱武章有联悼念守卫扬州而殉国的史可法“时局类残棋，杨柳城边悬落日；衣冠复古处，梅花冷艳伴孤忠。”‍ 杨柳乃是杨影怜/柳如是，一人先姓杨后姓柳的，古往今来全天下只有柳如是一人！而林黛玉作为柳如是的原型，“林”即两棵树木，也即杨柳，故由影射“杨柳/柳如是”的林黛玉来为杨柳城-扬州城唱哀歌，最合适不过了。‍ 二是，林黛玉的父亲叫“林如海”，和“柳如是”只差一个“海”字。父亲可当起源解，林黛玉的起源乃柳如是。“如海”，也可隐喻扬州大屠杀血流如海。‍‍（END）‍ 　　作家简介：‍ 高国强，著有散文、随笔集《両山夜话》和《伏草林风》，江苏省宜兴市丁蜀镇人，1980年毕业于丁蜀中学，1984年毕业于苏州大学化学系，1987年获上海工业大学应用化学系硕士学位，1987-1993年在南京中国药科大学基础部任教，1993年夏自费赴美国留学，获阿拉巴马大学塔城分校化学系博士学位。1997-2000年在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化学系进行博士后研究。2010年春回中国担任南京工业大学特聘教授，并创立无锡高顿传感技术有限公司。作者业余写作，以散文、随笔、影评、文学理论研究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