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惜字纸乐淘书

老蠹鱼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昵称 : 老蠹鱼</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 : 8151795</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片 : 自摄</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敬惜字纸乐淘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忆几部藏文古籍的收藏经历</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蔺德生</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说起藏文,大字不识一个,却居然收藏起藏文古籍来,简直让人忍俊不禁,哑然失笑。说起我的藏文古籍版本的收藏,或许与我从小养成的“敬惜字纸”有点关系,我年轻的时候,说起淘书,确实达到了如醉如痴的程度。大约是在1975年左右,我刚调到《沈阳铁道报》社不久,平时忙着新闻采访和写作,可一到了双休日或者节假日,我一大早便忙着往几个书摊钻,一遇到好书,便转转磨磨地想买到手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在一个星期六的早晨,云暗天低,雨水马上就要降落下来,我在沈阳南湖的书摊上,看到一张塑料布上堆放着用木版夹着的纸张在叫卖,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摊主回答说:“这是藏文书籍。” 他随口问了一句:“想要吗?便宜卖给你。”正说着,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时候,左邻右舍的摊位都开始收摊了,我对面这位摊主急头掰脸地说:“要买赶快掏钱,都拿去给五元钱吧!”我一看都说到这份上了,便掏出了五元钱递给了他,要了一个塑料袋子,把书装到袋子里,便急匆匆地骑上自行车跑回家。</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回到家拿出来一看,不由得一脸茫然,密密麻麻的文字不认识一个,仅仅知道是藏文古籍而已。不管怎么说,也觉得挺好的,心想,身边的人有几个看到过这样的书籍呢?有饭不怕晚,总有能读懂的时候,好在也没花多少钱,买了好几套书籍。转念一想,钱虽然花得不多,但当时我每个月的工资收入也就仅有40元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把这四部藏文古籍买到手了。试想,书贾走街串巷地收书售书,就是以盈利为目的,如果收来的书卖不出去,来回携带起来又不方便,时间长了,书势必会破损,最后肯定会遭受被抛弃的下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说起来也挺遗憾的,收藏了几十的藏文古籍居然不知道几部书叫什么名字,究竟有没有收藏价值?不久前的一天,在Ai人工智能大数据的帮助下,我拨通了西藏自治区图书馆的电话,接通电话的女同志名字叫琪美玉珍,她听完我说的请求之后,非常热情真诚,马上应允了我的要求,让我把书影图片用微信发给她,并一再安慰我:“别着急!我一会儿就拿给古籍部的专家,我们这里9.30上班,可能要晚一点回复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当时,我深受感动,素昧平生,人家能如此体贴入微,关心备至,让我这个搞了一辈子新闻宣传工作的人,居然不知道怎么对她感谢了。触类旁通,让我很自然地联想到《名贤集》中的那句话:“良药一句三冬暖”,心想,我们窗口服务单位的同志,如果都能像西藏自治区图书馆这位女同志这样那该有多好啊!</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当天下午,她就向我转达了古籍部专家的回复意见,特别提醒那部泥金本收藏价值更高。知道了这个结论后我又提出能否把这几部书的书名给我翻译出来,她马上就说:“稍等一下,我妈妈出去活动了,回来后就告诉您。”我说:“不着急!什么时候告诉我都行。”当时天色已晚,我想由于时差,不好意思再打扰了。第二天上午,她便把专家翻译的文件版译文传给我,并表示:“我怕我妈翻译得不准确,所以还是请古籍部的专家给翻译的。”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原来我收藏的四部藏文古籍是泥金写本《般若八千颂》、刻本《大乘圣解脱经》、《圣金光经/金光明经》和《菩萨名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这几部书已经被我收藏半个世纪之久了,尽管我仍然不识得其中的一个字,但我心里却很坦然,因为正是因为我的嗜好,我的努力,才保全了四部民族文化的遗产,守护住四部少数民族的古籍版本,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为祖国传统文化的保护和传承尽了我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注 : 图二为西藏自治区图书馆藏族工作人员琪美玉珍向小朋友推广阅读图书的情景)</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