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1968年的这一天,我们实验中学老初一学生,穿着黄棉袄头戴狗皮帽,登上驶向音河军垦农场的大卡车。过早的告别了学生时代,自此扎根农场的黑土地。一守便是九年。期间我白天工作,晚间写黑板报,被评为“五好战士”、获营嘉奖、出席过团先进个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九年间我最亲密的同学、战友,一个个凭借推荐机会重返校园。而我因家庭海外关系及父亲右派的背景,即便群众推荐选票名列前茅,但是连队领导堵住了我升学的机会。遗憾悄悄沉在岁月深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岁月流转至1977年,同样的十一月十九日,是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一天。清晨,我们一众知青坐上大马车,从连队奔赴团部考场。便凭着旧日功底与多年学习写黑板报积累的知识与文采,终于考取中专。时隔九年重新脱产走进了明亮的课堂。事实说明:我们人生的每个经历都是最好的安排。我如饥似渴的认真听讲,业余时间去阅览室博览群书,早晚利用收音机学习《广播英语》,让中断的学生时代得以续写。</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两个十一月十九日,一头连着青春的淬炼,一头载着重生的希望。风雪中的离别与考场上的坚守,早已酿成生命里最珍贵的馈赠。这一天始终温暖如初,值得岁岁铭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