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在遵义枫香镇的土地上,有一处承载着厚重历史与悲壮故事的地方——花茂红军山。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木,都诉说着当年红军战士们的英勇与坚韧,以及那段不该被遗忘的过往。</p><p class="ql-block"> 花茂红军山的红军烈士墓,是为纪念曾经在这片土地上浴血奋战、壮烈牺牲的红军战士而建。如今,经过维修,它以崭新的面貌矗立在那里,庄严肃穆。墓旁的26棵松柏树挺拔而立,它们象征着那26位在残酷斗争中不幸牺牲的红军战士,每一棵都像是烈士们不屈的灵魂,守护着这片他们曾经为之付出生命的土地。</p><p class="ql-block"> 1935年4月初,红军踏上战略转移的征程后,黑暗的阴影便笼罩了这片土地。土豪劣绅、民团和地方恶霸等反动势力如恶狼般出动,对掉队的红军展开了疯狂的搜捕。26名红军战士不幸被他们抓住,在今乐山镇新华村十八头组的蒲家洞(当地人称:消坑)口,敌人用马刀和梭镖将红军战士残忍的砍杀后,无情地推下了洞中。那黑洞洞的洞口,仿佛是吞噬生命的恶魔之口,见证了这一惨绝人寰的暴行。然而,生命的顽强与希望的曙光并未就此熄灭。时隔22天后,即1935年4月底,花茂的开明绅士王佐彬带着佃户郑南轩、周国富到蒲家洞附近捕画眉鸟时,隐隐约约听到了洞内传来的呻吟声。他们走近洞口,声音愈发真切。由于洞深不见底,王佐彬大声向洞内喊道:“你们到底是人还是鬼?是人就说话,我们想办法救你。是鬼就给你烧钱化纸,泼水饭,不要吓唬我们!”这时,洞里传出了微弱却充满希望的声音:“我们是红军,被敌人砍杀推进洞里来的,请救救我们吧。”</p><p class="ql-block"> 王佐彬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回应:“今天天快黑了,没有带东西,明天一早带人来救你们。”第二天天刚亮,他就找来三个老乡,带着绳子和箩筐匆匆赶到洞口。王佐彬朝着洞内喊道:“我们来救你们了,马上放箩筐下来,你们一个一个地坐在箩筐里,拉你们上来。”然而,几次尝试后,箩筐拉上来都是空的。无奈之下,他们商量后决定由郑南轩坐进箩筐下洞一探究竟。 郑南轩进入洞内,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洞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大堆尸体,有的已经腐烂发臭,阴森恐怖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洞中,臭气熏天。但他惊讶地发现,竟然还有3名红军战士活着,只是他们伤势过重,饥寒交迫,奄奄一息,根本无力爬进箩筐。郑南轩不顾洞内的脏臭和危险,毅然扶起红军战士,让他们坐进箩筐,这才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拉了上去。救出洞后,他们将红军战士背回家中,给他们喂稀饭、清洗伤口。其中一名战士因为饥饿太久,加之伤势过重不幸牺牲,而另外两名战士在乡亲们的细心照顾下幸运地活了下来。这两名幸存的红军战士,一位是红军卫生员李先帅(当时为保命,自报名帅元顺)和杨连山。原来,红军战士被砍杀推下山洞后,许多人并未当场死去,但在痛苦与绝望中,他们先后牺牲。李先帅等人凭借着较好的身体素质和相对较轻的伤势,靠着坚定的信念,靠吃死难战友遗存的干粮,喝着岩缝中的滴水,顽强地存活了下来。他们每天不定时地呼救,终于等来了王佐彬等人,获得了生的希望。要知道,在当时的环境下,救红军是要受到国民政府法办的,而王佐彬凭借着对红军的好感,而他本人在当地有较高的威望、深厚的背景和势力,才伸出援手救助红军。</p><p class="ql-block"> 后来,王佐彬将杨连山安排在花茂集灵桥的亲戚王和森家,杨连山便在王家当长工。1952年,杨连山与金竹乡十八头村的一位寡妇成亲,之后带着妻儿回到了故乡福建省长汀县马坪区四大队。而李先帅则在枫香镇平正乡保海村跃进村民组安家,于1961年去世。</p><p class="ql-block"> 1968年8月,花茂公社将在蒲家洞牺牲的红军遗骸迁葬到了同心组茶山堡,让烈士们得以安息在这片他们曾为之奋斗的土地上。如今,花茂红军山的烈士墓维修完成,那26棵松柏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当年的故事。它们不仅是对26名红军烈士的纪念,更是对那段历史的铭记,对所有为了国家和人民的解放事业而英勇献身的红军战士的致敬。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被这段历史所震撼,被烈士们的精神所感动。花茂红军山,已成为一座不朽的精神丰碑,激励着我们珍惜今天的和平生活,传承和弘扬红军精神,在新的征程上不断前行。</p><p class="ql-block">(故事素材由爱心人士杨波提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