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北欧四国、爱沙尼亚塔林游记之十四——斯德哥尔摩（2）

静水

9 月 7 日，今天是个艳阳天。一早胡哥带着我们前往骑士岛。

从骑士岛往国王岛上望去的天际线

海滨雕塑

生性活泼、友好亲切像邻家妹妹的小郁，在一家国内、国际知名的大型律所当律师。身材、颜值担当的她，常常为我们摆 pose，当模特。更难能可贵的是，常常在不经意间，为大家抓拍珍贵的视频、照片。

接着我们奔赴下一个景点 -- 王后岛宫（Drottningholms slott），是瑞典最著名、保存最完好的皇室宫殿之一，也是现任瑞典王室的正式居所。它位于斯德哥尔摩以西约 11 公里的梅拉伦湖畔，名字意为“王后的小岛”。

王后岛宫（Drottningholms slott）(图片来源于网络)

面对梅拉伦湖

它始建于17世纪中叶（1662年），由建筑师 Nicodemus Tessin the Elder 设计，为王后 海德维·埃莱奥诺拉 (Hedvig Eleonora) 修建。建筑风格为典型的巴洛克风格（Baroque），后来在18世纪又融入了部分洛可可元素。最初是王后的夏宫，如今是瑞典王室的私人住所，但部分区域向公众开放。

王宫正殿（The Palace）

王后岛宫是瑞典第一个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名录（1991）的景点。被誉为“瑞典的凡尔赛宫”，体现了北欧宫廷艺术的巅峰。如今国王卡尔十六世·古斯塔夫和王后西尔维娅仍居住于此，瑞典王储维多利亚公主也在附近的别墅生活。

宫殿花园（Palace Gardens）前部为整齐对称的巴洛克花园，后方延伸至英式自然风景园。花园中有雕塑、喷泉与树篱大道，是散步与拍照的绝佳地点。

中国亭 -- 1753年由国王阿道夫·腓特烈送给王后 洛维萨·乌尔丽卡（Lovisa Ulrika） 作为生日礼物。建筑带有浓厚的“东方想象风格”，内部装饰精致，反映了18世纪欧洲流行的“中国热"。可惜我们时间来不及，无法前往参观。（图片来源于网络）

随后，胡哥带领我们一行前往国王岛上著名的斯德哥尔摩市政厅。

塔楼（106 米）：顶端是三顶金冠（Tre Kronor），象征瑞典国徽；可以俯瞰整个城市与湖湾。(图片来源于网络）

外墙上的浮雕 -- 五人分别代表诺贝尔物理学、化学、和平、医学、文学奖

位于市政厅塔楼脚下有一座著名的金色石棺纪念碑，被称为“空墓碑”。这座空墓碑是为了纪念斯德哥尔摩的创始人比尔格·雅尔 (Birger Jarl) 而建造的，但他的实际遗体被安葬在西约特兰省瓦纳姆修道院的修道院教堂中。据说他于 1252 年首次提到了这座城市的名字。

在瑞典语中："Stock” = 木桩、原木、木头；"Holm” = 小岛、岛屿。合起来，"Stockholm” 的字面意思就是："木桩岛” 或 “木头岛”。据称在中世纪早期（约13世纪），斯德哥尔摩老城区（Gamla Stan）所在的岛屿四周曾用木桩围起一道防御屏障，以防敌人或海盗从海上袭击。这些木桩固定在小岛（Holm）四周，因此被称为："木桩之岛”——Stock-holm。换句话说，这个名字反映了当时它的军事与港口防御功能。

意大利风格的柱廊

据称，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的建设灵感，与瑞典当时的政治人物古斯塔夫·桑德伯格（Gustav Sandberg)（市议会成员之一）在参观哥本哈根市政厅（Copenhagen City Hall） 后的感受，密切相关。大约在 1905 年前后，斯德哥尔摩市议会代表桑德伯格前往哥本哈根参观新落成的市政厅。他被那种“红砖构筑的人民宫殿”的理念所震撼。回到斯德哥尔摩后，他在市议会中强烈主张：“我们也应有一座能代表瑞典精神、俯瞰梅拉伦湖的市政厅，比哥本哈根的更大、更壮丽！”在桑德伯格与其他议员推动下，斯德哥尔摩市政府决定兴建新市政厅。

丹麦哥本哈根市政厅(Wikipedia) 由建筑师 Martin Nyrop 设计，于 1905年落成。它采用了国家浪漫主义风格（Nationalromantik），以红砖砌成，外观庄严宏伟。建成后成为丹麦的城市地标，引起了瑞典政界的广泛关注。

有意思的是，斯德哥尔摩 106 米高的塔的设计有意比哥本哈根 105 米高的塔略高，突出了两座城市之间的友好竞争。(Wikipedia)

不过为什么要建设市政厅，官方的说法是：上世纪初，当时的斯德哥尔摩正在迅速扩张，而负责城市管理的人们意识到，他们迫切需要一座新的建筑，来容纳所有的行政办公与市政事务。这座建筑如今仍在发挥它最初的用途。就在这面墙后面，是市政厅内部的办公区域，那里有许多政治家和公务员的办公室。因此，市政厅在日常生活中依然是一座非常活跃的建筑。

建造市政厅的第二个目的，是为了举办具有代表性的活动——也就是庆典、仪式和典礼。这一点至今依然延续着。每年，市政厅大约举办 300 场活动，几乎每天都有一场。其中一半由斯德哥尔摩市政府主办。比如，每年 6 月 6 日瑞典国庆日这一天，斯德哥尔摩市会在这里为新获得公民身份的人举行入籍仪式；另一半活动则由私人公司和社会组织举办。例如，斯德哥尔摩的许多大学都会在这里举行毕业典礼——就在“蓝厅”（Blue Hall）中。而最著名的活动，就是“诺贝尔晚宴”。诺贝尔晚宴是为庆祝诺贝尔奖得主而举行的盛典。

市政厅庭院

11 点半，我们参加市政厅的导览游，导览员重点介绍市政厅的建筑风格和历史。她告诉我们：今年，这座建筑迎来了102岁生日。它建于 1911 年至 1923 年之间，并于 1923 年仲夏节前夜举行落成典礼、正式启用。许多人听到这栋建筑已有一百多年历史时，往往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它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古老得多。建筑师们当时深知这一点——事实上，这是他们刻意为之的效果。

设计竞赛中标的建筑大师 拉格纳·奥斯特伯格 (Ragnar Östberg) 受到当时流行的 “民族浪漫主义建筑风格”（National Romantic Style） 启发，从瑞典建筑史中吸取了许多传统元素，将它们融汇、重组，创造出如今我们在市政厅所看到的这种混合而富于历史感的样式。因此，这座建筑看起来要比它的实际年代古老得多。

这种风格也体现在建筑用材上：例如大厅中使用的砖块取自斯德哥尔摩以南的地区，而这些柱子则由斯德哥尔摩群岛开采的花岗岩制成，全部都是本地材料。此外，这座建筑还受到意大利建筑的启发。建筑师曾多次前往意大利旅行，并在旅途中深受影响。例如，我们现在所在的“蓝厅”（Blue Hall），其实让人联想到意大利的市集广场（piazza）： 这里有拱廊（arcade）、阳台（balcony）、宽阔的楼梯，还有上方的彩绘玻璃窗，让人仿佛置身户外的广场。

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在斯德哥尔摩市中心的音乐厅举行，离市政厅大约步行15分钟。颁奖典礼结束后，宾客们会来到市政厅，参加晚宴。

斯德哥尔摩的音乐厅 (Concert Hall) (Wikipedia)

每年的 12月10日（诺贝尔逝世纪念日、颁奖典礼当天），宾客们从大门走入市政厅。他们来到“蓝厅”，只见蓝厅内烛光闪烁、鲜花点缀，气氛温暖而庄重。这些鲜花大多来自意大利的圣雷莫（Sanremo），因为那是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度过他人生最后岁月的地方。因此，意大利圣雷莫市每年都会向诺贝尔基金会赠送鲜花，用于晚宴的装饰。

大厅中摆放着两排长桌，左右对称，而中间则有一张更长的横向长桌，贯穿整个大厅。当大多数宾客入座时，中间那张长桌通常还是空的——因为那是“贵宾席”，留给最重要的嘉宾。他们有自己的专用通道，从钟楼下方的入口进入，会比其他宾客稍晚到场。这批贵宾包括诺贝尔奖得主及其家人、瑞典王室成员、诺贝尔基金会代表以及瑞典政府官员。

诺贝尔奖晚宴 (图片来源于网络)

当国王入座后，晚宴正式开始——首先会由主持人向国王敬酒致辞，然后三道菜的正式宴会随之展开。

所有菜肴均由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的官方厨师团队精心准备。当举行晚宴时，所有的食物都是在上一层楼准备的。上一层有一个厨房，和这个房间一样大，非常非常大。但在宴会期间，传送食物有点麻烦。虽然有电梯，但只能到达这一层，所以服务员必须走楼梯。而且在开放的大厅里，情况更棘手。

正如照片所示，晚间这里非常拥挤，座位之间几乎没有空间可以走动。宴会有1300名宾客，非常多。规则是国王必须最先上菜，他坐在中间，然后其他所有宾客都必须在八分钟内完成上菜。国王的食物不会提前烹饪好，服务员必须非常迅速地上菜，但他们通常做得非常熟练，几乎像是“快闪”一样。大家可以想象一下...... 导览员说道，我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整场晚宴还包括现场表演与音乐节目，持续整个晚上。这一盛典会通过电视现场直播——你在大厅看到的所有窗户后方都架有摄像机。几乎全瑞典的人都会观看这场晚宴。对瑞典来说，这不仅是一场年度盛会，更是一项象征国家荣耀与科学成就的重要活动。

为什么“蓝厅”并不蓝，却被称为“蓝厅”？导览员自问自答道：所谓的“国家浪漫主义”建筑风格中，还有一个重要特点，就是把自然元素融入建筑设计中。 而在瑞典、尤其是斯德哥尔摩，自然中最重要的元素之一就是——水，几乎无处不在。因此，建筑师最初希望能在“蓝厅”中象征水的存在，打算在四周墙壁上覆盖闪烁的蓝色灰泥（blue shimmering plaster），让整个大厅都呈现出蓝色的光泽。

然而，当他来到这里，看到这些红砖墙完工后的质感时，觉得它们太美了，不舍得再被涂料遮盖，于是决定保留原貌。不过，当时“蓝厅”这个名字已经被工地上的人们和媒体广泛使用了。 斯德哥尔摩的居民早就从报纸上听说过“蓝厅”即将完工，所以建筑师认为这个名字已经不仅仅是颜色的描述，而成了一个名字本身的象征。

“蓝厅” (Blue hall) (Wikipedia)

此外，这位建筑师本身也非常喜欢“出人意料”的效果。他希望参观者在市政厅中行走时会感到惊讶和新鲜感——而“走进蓝厅，却发现它是红色的”正是一个极佳的惊喜。有游客问：“那这里真的一点蓝色都没有吗？”导览员回答：“是的，这个大厅里确实不是蓝色的。不过在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墙上确实有一些蓝色装饰。另外这片地板虽然不是蓝色，但混有绿色和蓝色调，象征水的流动。”我看看地板，有点差强人意啊，哈哈！

导览员指着上方，你们看到的是一台拥有一万根音管的管风琴。建筑师当初非常希望能在市政厅里安装这样一座宏伟的管风琴，但在工程接近尾声时，市政府的资金已经用完，因此最初并没有装上。不过，在市政厅正式落成启用时，建筑师的一位朋友慷慨解囊，捐出了一大笔钱，这才让他们得以在几年后完成这座管风琴的安装。如今，这台管风琴正好迎来它的第 100 个周年纪念，至今仍然能演奏出优美而庄严的乐声。

大家随着导览员移步上楼

我们来到会议厅，她介绍到：在瑞典，行政体系主要分为几个层级：区域层级（regional level）：全国共有 20 个地区（regions），它们主要负责公共交通和医疗保健等事务；市政层级（local level）：也就是各个城市或市镇政府，负责社会服务、教育、城市规划等日常民生事务。

而我们现在所在的这间会议厅，就是斯德哥尔摩市议会（Stockholm City Council）开会的地方。

这座议会共有 101 位议员。其中大多数都是兼职政治人物（part-time politicians），也就是说他们平时都有自己的工作，只在固定的时间来到市政厅参加会议和投票。如果市民想观摩议会的公开会议，可以坐在那边的公众席（gallery for the public）上观看。而那边靠近前方的来宾席（guest gallery），通常是为官方访客预留的。

斯德哥尔摩市议会会议厅，俗称“红屋”(Red Room)

她接着说道：很多人会问：“斯德哥尔摩有市长（mayor）吗？”其实在瑞典，这个职位被分成了两个角色：市议会议长（President of the Council）：主持议会会议，并在国际场合代表斯德哥尔摩；市政执行长（Head of the Executive Board）：负责市政日常运作，相当于传统意义上的“市长”。

目前，执行长职位由社会民主党（Social Democrats）担任，而议会左边坐的是他们的议员，右边坐的是自由党与保守党等反对派成员。你可以看到，这个大厅的布置是对称的，象征着政治的平衡与公开辩论的精神。瑞典的市议会选举每四年举行一次，新一届议员就职后，会在这间会议厅召开例会并决策城市重大事务。这间会议室当初设计时，就是专门为这样的议政功能而建造的。

我问导览员：”瑞典的选举一共有几个层级？”她答道：瑞典共有三个层级的选举（three levels of election）：国家层级（National / Parliamentary level）；地区层级（Regional level）；市政层级（Municipal level）。三层选举都在同一天举行，选民会拿到 三张选票和三个信封，分别对应不同层级的选举。

不过有趣的是，连许多瑞典人自己也常常搞混，不知道哪些决策属于哪个层级的职责。因此很多人干脆在三个层级都投给同一个政党。议员的任期是四年，可以无限次连任。斯德哥尔摩市议会的部分成员已经在这里服务了 二十五年以上。房间周围的墙上可以看到历届代表的姓名牌与纪念装饰，那是为致敬长期服务的议员而设。

这间会议厅最引人注目的，还属那令人惊叹的天花板。建筑师最初其实想做一个平顶天花板，并配以传统方式的石膏装饰和梁柱。但后来改变主意，决定让这些木梁暴露在外，成为装饰的一部分。裸露梁架形成高耸的、类似倒置船体的形态，使会议厅显得更宽敞、更宏大、更有仪式感。天花板最顶端的蓝色图案象征着夜晚的天空，我们可以看到月亮和星星，导览员告诉我们，建筑师本人非常着迷于北欧清澈的夜空。蓝色天空与木梁“船体”组合，像是维京船航行在北方天空下，有强烈北欧民族意象。

我们经过的一间挂着大型挂毯（tapestry）的房间，其实有一个非常浪漫的用途—— 它是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的婚礼厅。每到星期六，这里就会迎来一场又一场的婚礼。平均每个星期六，大约有 70 对新人在此结婚。因为人数太多，每场仪式时间都很短——通常只有几分钟。但即便如此，整个仪式仍然非常温馨与庄重。导览员说她曾多次在这里见证婚礼，那种氛围“真的很美”。

这座市政厅婚礼非常受欢迎，不仅是本地人，连世界各地的情侣都会专程来斯德哥尔摩登记结婚。通常需要提前几个月预约。仪式通常安排在每个星期六举行，只有在圣诞节或重大节日时可能暂停。婚礼证书（Marriage Certificate）本身不是在此签发的—— 新人需要事先到市政府其他部门办理相关文件，然后来到这里进行象征性的仪式与签名。

大家来到“王子长廊" (Gallery of the Prince)，其名字的由来，来自于墙上这幅宏伟的壁画。它的作者是当时国王的弟弟尤金王子（Prince Eugen），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不过，尤金王子本人其实非常谦逊而不自信。他常常怀疑，别人称赞他的画作，是不是因为真的喜欢，还是只是奉承王室的缘故。但他仍坚持走上艺术之路——这让我们今天能在这里欣赏到他留下的杰作。

壁画描绘的正是从这间房间窗外望出去的风景——你可以看到画中的岸线、拱桥与水面，和窗外的景色几乎一模一样。创作的构想非常巧妙：如果在这间长廊中举办晚宴，餐桌横跨整个房间，那么无论宾客面向哪一侧，都能欣赏到“斯德哥尔摩的风景”—— 一边是真实的窗外景，一边是王子笔下的画卷。

正如导览员所说：“这样就很公平了。”

最后我们进入蓝厅上方的金厅 (Golden Hall) -- 瑞典历史与文化的黄金壁画"。负责这些装饰的艺术家叫艾纳尔·福塞特 (Einar Forseth)，当时只有28岁。装饰风格是拜占庭式金色马赛克，用一块玻璃，涂上一层很薄的金，然后在上面再覆盖一层玻璃，做成马赛克。这里一克黄金就可以覆盖一平方米，共约 1800万块金箔与玻璃马赛克，使用了 11公斤黄金。幸运的是，他们不需要自己把每一块马赛克贴在墙上，而是得到了德国一家工厂的帮助，把这些小块组合到更大的板块上，然后再安装到墙上。总共用了两年时间完成了这间大厅。

金厅主要用于舞会、音乐会、官方庆典及高规格宴会后的舞会环节。诺贝尔奖宴会结束后，获奖者及宾客会移步到这里跳舞。也用于市政的颁奖、纪念典礼、国际来宾欢迎活动等。

富丽堂皇的金厅 (Wikipedia)

金厅的马赛克以 “瑞典的历史、文化与世界地位” 为主线展开，分为三个主要部分：

主墙 (北墙) 的主题 --“梅拉伦湖女王”（The Queen of Lake Mälaren），中心人物是一位坐在宝座上的女性，象征斯德哥尔摩（Stockholm）。她膝上放着皇家宫殿（Royal Palace），脚下是岛屿与水波，代表“坐落在群岛上的城市”。她的两侧是“东方世界”和“西方世界”：左侧（东方世界）-- 老虎、大象、圣索菲亚大教堂（Hagia Sophia）， 代表亚洲与东欧文明 ；右侧（西方世界）-- 自由女神像、纽约摩天大楼、埃菲尔铁塔、美国国旗，代表现代化与西方世界 。女王上方 -- 太阳（夏至之日）， 象征生命、光明与“仲夏节”——市政厅落成日（1923年6月23日）。

简化版本的梅拉伦湖女王像 (AI 生成）

两侧墙面 (东墙与西墙) 的主题 -- 瑞典历史的演进：壁画自东向西以时间顺序展开，讲述从维京时代、宗教改革到近现代的历史人物与事件。其中包括：约翰·埃里克松（John Ericsson）：发明螺旋桨的瑞典科学家；古斯塔夫·瓦萨国王（Gustav Vasa）：领导瑞典脱离丹麦统治，被称为“瑞典的解放者”；以及艺术家、作家、政治家与科学家等，象征瑞典的文化与智慧。

古斯塔夫·瓦萨国王

南墙（靠近入口）的主题 -- 古老瑞典与神话：描绘瑞典的早期传说与历史起源，如北欧神话中的象征人物、维京航海场景、以及古老的“三皇冠城堡”（Three Crown Castle）。

有趣的是，我们可以看到一个骑马的人，他没有头。在这里有一点计算上的误差：他从底部开始画，而当制作完成并为他们安装这些装饰时，出了问题。由于他们只有两年的时间来完成这个房间，所以没办法修改。这个人原本应该是圣埃里克（St. Eric），他是瑞典的一位古代国王，如今是斯德哥尔摩的守护神。不过人们可以在斯德哥尔摩的旗帜上看到他的脸和头部。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不仅仅是建筑与艺术的杰作，还是科学、文化与和平精神的象征 (诺贝尔奖颁奖晚宴举办地) ,也是瑞典政治与公民精神的象征 (市议会在这里开会，是民主政治的地标；建筑设计中大量使用瑞典本土材料与工艺，强调“瑞典由人民建造”的理念；屋顶由市民捐款完成，象征民众参与公共事务的传统) ；同时，这里也承载了许多人生的仪式 (婚礼、市民庆典、国宾宴会、音乐会举办地)。

参观斯德哥尔摩市政厅，让我们对于瑞典的艺术、历史、政治与文化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下一个项目，我们马不停蹄地驶向东边的尤尔高登岛（Djurgården），直译成中文就是 “动物园岛” 或 “皇家猎园”。在 16 世纪时，这里曾是瑞典王室的皇家狩猎场，圈养鹿、驯鹿、野猪等动物供国王狩猎。后来，随着城市发展，这片区域逐渐开放给公众，成为斯德哥尔摩居民和游客都喜爱的休闲、文化与博物馆岛。

如今的动物园岛已经没有野生动物园的功能，但仍保留了浓厚的自然气息与皇家气派，我们今天重点要看看瓦萨博物馆 (Vasamuseet）。

胡哥对着瓦萨博物馆模型向我们介绍瓦萨沉船事件

瓦萨号（Vasa）是17世纪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Gustav II Adolf）下令建造的一艘皇家战舰，象征着当时瑞典在波罗的海地区崛起为军事强国的雄心。1626 年开工建造，全长约69米，高52米，配有64门火炮，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战舰之一。

然而在1628年8月10日首航当天，瓦萨号刚驶离港口1300米，还未到达外海，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倾覆沉没。原因是：船体结构过高过窄，重心过高；上层甲板火炮过多，导致稳定性极差。当一阵轻风吹来，船只剧烈倾斜，海水涌入炮窗，瞬间沉没。船上约150人，53人遇难。这场灾难震惊全国，被视为当时瑞典造船史上的重大失败。

整整333年后的1961年，考古团队将瓦萨号完整打捞出水。因为波罗的海水温低、盐度低，不利于木材腐蚀，舰体保存极为完好。经过多年脱水、防腐与修复处理，现在98% 的木材为原件，成为世界上唯一保存如此完整的17世纪战舰。如今，它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级的博物馆，每年吸引逾 150万名游客。

巨大的瓦萨号船体占据整个大厅中央，可从多个楼层俯瞰。(图片来源于网络)

这两天胡哥带领我们穿城过桥，因为到处维修，道路常常关闭，幸亏他熟悉城市交通，但也造成时间的延误，许多地方只能走马观花，有待日后再访！

路上遇见皇家乐队

斯德哥尔摩王宫/瑞典王宫，有时也被称作“国王办公大厦"，目前正在维修中

部分街景

最小雕塑

一副绅士派头的英国导游

步行街上的中医药堂

步行街礼品店

视频由林妹妹制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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