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

守望

<p class="ql-block">  冬天,还是来了,任谁挡也挡不住。昨天看似风和日丽,行进在路上,冷风却从你的脖领、衣袖间,拼命地往进钻,你就是把衣角拉得再紧,似乎也阻止不了冬天的进程。</p> <p class="ql-block">  早晨起来的时候,我依然出得门来,还是沿着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河岸一路漫步。已经不同往日了,不只是有了寒意。放眼望去,那一片片的荒草地,已经不再是茂草一片,霜,白白地全覆在了这草地上。甚至连近处远处的树、房屋,也被覆上了一层白白的霜。太阳出来了,这霜在阳光下,散射着多彩的光芒。</p> <p class="ql-block">  记得以前,在深秋或者冬天的早晨,我最喜欢在窗前逗留。不是打开窗户,迎接第一缕阳光,也不是深深呼吸清晨那一股清新的空气,是看窗花,自然形成的窗花。绝对是大自然绝美的佳作,任凭你是哪一级的大师,也描绘不出这自然的神韵。随着太阳的升起,这窗花一点地消融,直到遗憾塞满我的心间。这些年,房子越建越好,越来越暖和,想再要欣赏这窗花的美景,还真成了奢望呢。</p> <p class="ql-block">  河岸仍然并不孤独,晨跑的人健步向前,只是他们一步步将自己呼出的白气,一股股地甩在了身后。很羡慕他们的蓬勃朝气,几年前还和他们一样,早早起,沿河岸跑一圈,回来再洗漱一番,整天都是精神的。但现在却只能忘而兴叹,膝盖的酸软,让我也不得不臣服于年龄和身体的困绕。好在这四季的景色,依然先前那样变幻,既就是漫步,也足够不上我欣赏这不断变幻的美景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柳树,可能是最出我印象的树了。记得还是小的时候,深秋时间,村里似乎就有霜了。早上起来上学,风虽然是轻的,但脸上已经是冰辣辣的了。脚上是软绵绵的叶,因为有霜,湿湿的。走一段路,脚底下全是沾满的树叶,沉沉的,费了好大的劲才在路边的衰草上弄掉,而鞋子已经很湿了。但现在好像并不同,河岸上倒柳的叶子依然挂着,有的还那么碧绿,尽管许多树头已经由绿而黄,由黄而枯,但在微风中飘零的样子,太像那多情的诗人的一声声叹息了。</p> <p class="ql-block">  如果是在老家,那应该是不一样的景色。可能由于海拔高的原因,老家的柳树颇象秃顶的老头,残存的几片叶子,在风中随枝条飘来荡去。我在想,如果我是画家,要我画出老家,我选的背景肯定是土窑洞、选柳树、选成垛的玉米柴。尤其是老家柳树,很少倒柳,全是古柳,不知道多少年了,连树皮都是黑褐色的,一块块龟裂成时间的沧桑。树枝粗壮,枝枝向天,很有一股子不屈的倔强。像极了依然坚守在老家那片土地上风烛残年的老人。每次回家,都会看到母亲,还有他们同龄人,佝偻着腰,背着背篓,或者掮着锄头,葡伏在这片贫脊的土地上。这些年,随着一批批年轻人的外出,时常可以看到的就是老人和很少的小孩了。</p> <p class="ql-block">  随着阳光不停地变暖,四围的山色全在阳光的照射下了。这冬天的阳光和其他季节的大有区别了,望着太阳,会刺得让你睁不开眼,加上那迎面吹来的微风,时不时的,你必须伸手摸去不由自主流出的眼泪。如果是雾沉沉的早晨,当然和这晴日的早晨不尽相同,尽管地上铺上一层霜,会有厚厚的落叶,但蒙蒙的雾气会将远处的山,还有远处的树,一点点隐去,直至看不清的尽头。这多富有诗情画意呀。如果给我笔墨,给我一方宣纸,我会在我的笔下浓墨绘近景,淡墨画远景。但这个时候,我不选杨树,也不会选择柳树,更不可能是果树。选择竹枝吧,画出它的风骨,画出它在冬天的坚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