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坦爷的美篇

笑坦爷

中国工农红军红二、六军团长征出发90周年纪念 <p class="ql-block">90年前的今天,1935年11月19日,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六军团从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白族乡珠玑塔村出发,走上了长征之路。</p> <p class="ql-block">这座竹楼,就是当时任弼时、贺龙、萧克率领红二、六军团长征开始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12日,“纪念红二、六军团长征出发90周年”的聚会在北京民族饭店唐宫宴会厅隆重举办。在京的一百多位红二、六军团将士的后代参加了活动。</p> <p class="ql-block">活动由贺雷生大哥主持。</p> <p class="ql-block">贺晓明发表主旨讲话。</p> <p class="ql-block">罗海曦代表红六军团将士后代讲话。</p> <p class="ql-block">罗旭东播放了一段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贺老总在一次红二、六军团长征研讨会上的录音。因为六十多年前的录音杂音干扰,加上会场没有音响设备,播放效果很不理想。在此重新播放,听听贺老总的原声。</p> <p class="ql-block">贺老总的湘西口音较重,特将录音整理成文字:“中央红军走了,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呢?留了三个东西。一个东西留的是碉堡。那些碉堡都是中央军做的,不是王家烈(贵州军阀),不是周西成(贵州军阀)做的。第一个是碉堡。第二个是伤兵。病的我们收留了一些吗?那个那个,那个工兵司令部(指军委工程兵)的那个叫什么名字啊?就是那个,少将噢,姚明的男人,叫什么名字?罗洪标嘛!收拢来的嘛(笑声)。第二个留得伤兵。第三个中央苏区用的票子(指买东西留在当地的)。就是这个三样东西。我们到一个地方就设兑换所嘛,中央用的这个,留的中央苏区的票子,我们就收嘛。一块大洋兑一块中央苏区的票子噢!第一留的就是碉堡;第二个是病员,愿意(跟着)走的就走喽,不愿意走的就处理了;第三收票子。就这么三个事情。特别是碉堡……”。</p> <p class="ql-block">与雷生大哥窃窃私语。</p> <p class="ql-block">贺老总为什么对红二、六军团在长征途中遇到的三件事如此记忆犹新?可见其印象及其深刻。</p><p class="ql-block">红二、六军团长征出发的时间比中央红军晚了一年零一个月。但在路线上,却与中央红军有许多交汇点甚至重叠,集中体现在贵州云南段,所经历的战斗,比中央红军更多,也更惨烈。</p><p class="ql-block">中央红军途径贵州云南,尾追的敌军有二十多个师,特别是中央军,每逢重要关卡就大量修筑碉堡,防止红军圈土重来。这些碉堡对中央红军没起多大作用,却给后来的二、六军团造成了大麻烦。贺老总一想到这些碉堡,定会恨意涌来,更会心痛那些在攻坚克难中英勇牺牲和负伤的战友!国民党中央军和地方军阀,集结了80多个团对红二、六军团围追堵截,中央军一年前修筑的碉堡,为他们提供了现成的狙击工事。我军在不断的反“追缴”、突围作战中,付出的牺牲是巨大的,师团级指挥员就牺牲了十多位,负伤者更是多达几十位,长征路上,累计减员共达一万余人。我们熟悉的杨秀山、余秋里都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而负伤,余秋里还成为独臂将军。</p><p class="ql-block">任弼时、贺龙等将领,凭借其坚强的意志和精湛的军事才能,指挥红二、六军团一万余人与几十万敌军周旋,回旋于乌蒙山区,大踏步挺进云南,威逼昆明,在运动战中机动灵活,调动敌军顾此失彼,终于摆脱了围追堵截的敌人,渡过金沙江北上了。</p> <p class="ql-block">任远征大姐和朱尔谨大哥是我非常敬重的好友。远征大姐出生在长征途中的草地上,身体一向很好,常年坚持游泳健身。遗憾的是,她离开我们已经一年了。</p> <p class="ql-block">远芳大姐一见面就要用自己的手机拍照合影。</p> <p class="ql-block">贺老总讲话中提到的票子,是指中央红军长征路过时,在筹集粮草军需物品时,因缺少流通的袁大头(国统区通行的银元),只能用中央苏区发行的纸币和银元付给商家和百姓,有的甚至打白条,并承诺红军回来时一定会弥补大家的损失。</p><p class="ql-block">红二、六军团进入黔西和云南后,不少乡亲听说红军回来了,纷纷拿着中央苏区的票子和白条找来要求兑换。任弼时、贺龙等决定,凡是遇到这种情况,必须满足群众的要求,用大洋换回中央苏区的票子和银元。</p><p class="ql-block">任弼时说:全国的红军都是一家,中央红军没有做完的事儿,我们理所当然要接着完成,自己再困难,也要完成,决不能辜负群众对红军的信任!</p><p class="ql-block">正是这种顾全大局的格局,维护了红军的声誉,全心全意为百姓利益着想的行动,赢得了民心,使红二、六军团仅在黔西地区就扩红6000余人,壮大了队伍。虽然长征途中战损减员巨大,但有人民的支持,不断有新的兵员补充,使红二、六军团始终保持着万人以上的队伍。</p><p class="ql-block">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当红二、六军团到达甘孜与红四方面军会师后,任弼时、贺龙等能够坚定维护团结,反对分裂,服从中央的统一决策和部署,与错误路线进行坚决斗争并取得了胜利。正是他们对理想、信念无比忠诚,坚持原则,决定了他们始终站在正确路线一边。</p> <p class="ql-block">捷生大姐刚出生不久,就和父母随红二、六军团长征。她不知道有多少战士一路背着她,抱着她,用马驮着她,冒着敌人的炮火一路走来!</p><p class="ql-block">当她成为一名共和国的将军时,她怎能忘记那难忘的岁月!</p><p class="ql-block">她满怀对父亲的眷恋,对母亲的依恋,刻骨铭心的完成了她的大作《父亲的雪山 母亲的草地》,字里行间充满深情的怀念,讴歌长征路上可歌可泣的英雄们。</p><p class="ql-block">这部倾注心血的著作,荣获了多个奖项,包括《鲁迅文学奖》。</p> <p class="ql-block">捷生大姐每次见到我,格外亲!她亲笔赠书于我,此生难忘。</p> <p class="ql-block">这是十年前写下的。</p> <p class="ql-block">星华大哥和彤妍姐是老朋友了。星华大哥除了是酒友,还曾是一个篮球队的队友。更近的是,父亲13岁一参军,就在红4军第3纵队给肖大哥父亲的搭档、纵队党代表(后为政委)张赤男当勤务兵,他们曾住在一个屋檐下。我外公曾在彤妍姐父亲任野战军参谋长时,任参谋处长、作战处长,以后担任野战军后勤司令部副司令(段君毅任司令员兼政委)。都有一段渊源。</p> <p class="ql-block">原父辈所在部队老战友们的后代,也拉着照张相。毕竟大家也都七老八十了,见一面就多一面了!</p> <p class="ql-block">三家人合照。有元帅家的,有副国级家的,还有副总长家的。</p> <p class="ql-block">我夫人,快76周岁了,也陪着我凑个热闹。</p> <p class="ql-block">两代人的交情割舍不断。</p> <p class="ql-block">一些老前辈曾对我说:“你父亲是我们捡回来的。”过去不理解,听了贺老总讲长征中的三件事,我明白了,我父亲是如何从红一方面军又到了红二军团。他原来是红4团的兵,在耿飚、杨成武麾下。后来上了军校,毕业后分到新成立的红九军团。长征途中,红九军团于1935年4月在贵州猫场宿营时,遭遇敌军偷袭,担任9团7连(由营缩编而成)指导员的父亲带领连队(连长牺牲)阻击敌人掩护军团主力突围后,与部队失去联系,和四名战友流落贵州毕节地区达十个月,期间从未放弃寻找大部队。红二、六军团长征路过此地时,他们找到了红5师贺炳炎、谭友林部,又重新参加红军,继续长征。所以才有了贺老总所说,收拢来中央红军的伤病员,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p> <p class="ql-block">梁宁宁(左)、陈湘安(右)。</p><p class="ql-block">湘安是军旅学者,军事研究颇有造诣。五年前,在红二、六军团长征出发85周年之际,他就发表了《红二方面军的历史地位和作用》演讲</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陈湘安在演讲中表述:“红二方面军成立于1936年7月5日,由红二军团、红六军团和红三十二军组成,结束于1937年8月22日,改编为八路军120师,成为抗战时期八路军三大主力师之一。</p><p class="ql-block">与其他两个方面军相比,红二方面军成立最晚,人数最少。红一方面军于1930年8月成立,发展到长征出发时达到5个军团12个师8.6万人。红四方面军1931年7月1日成立,强渡嘉陵江迎接中央红军时兵力为5个军14个师10万余人,声势浩大。唯有红二方面军人数最少。红二、六军团长征出发时只有两个军团6个师18000人。经过艰苦征程到红二方面军成立时,红二、六军团14500人,加上新编入的红三十二军3500人(不包括总医院的1000多名伤病员),总兵力18000人。</p><p class="ql-block">但是,红二方面军却成为红军长征这部伟大史诗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更重要的是,在某种意义上说,没有红二方面军,就没有历史性的三军胜利会师,也就没有长征顺利取得胜利,没有三军过后尽开颜。原因就在于,红二方面军在长征中被置于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对中国革命胜利的历史进程做出了重要贡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