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水冷谁先知?

北湖月光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初冬水冷谁先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北湖月光 文/摄</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5年第80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总第621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冷了,真的冷了。这是昨天我截的图,像前天那个零上11度的气温,再想“享受”,得等明年了——月末之前的最高气温为7度,下月就更冷了。从新闻里得知,今年由于降温晚,候鸟迁徙比常年晚20多天,这可真是差了一个节气都多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周我去拍了好几次水鸟,而这周,估计有些水鸟已远走高飞,再想见到它们,当然也得等明年春天甚至更远的时间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春江水暖鸭先知”,东坡先生的诗句大家耳熟能详。那么,初冬水冷又是谁先知呢?上面这幅图,是上周二下午我从市里回来后,在北湖大桥南侧拍到的。图中右边的两只是凤头䴙䴘,左边那只我不知是什么水鸟。虽然刚到下午4点半,但天已快黑了。那几天,白天气温是零上,晚上气温是零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同一场景的这段视频我录了4分钟,不过谁想看只看开头即可,因为视频中就是那两只凤头䴙䴘在一小片没结冰的水面上来回游,就像动物园里关在笼子中的猛兽在有限的空间里绕来绕去那样。另外一只水鸟没咋动,原因是啥我不知道。在湖面无冰可以畅游时,不同种类的水鸟一般不靠这么近——它们虽然可以在同一片水域“游行”,但会保持一定的距离,而冰面限制了它们的活动范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在想是否需要联系找人来救助这3只被困在那一小片水中的水鸟。上面这幅图,是我9月22号写《水塘小小,迷“鹜”重重》时提到的那个地点。数日前这里还有几只野鸭,此时已是冷冷清清。而当我在此折返又从被“困”的那3只水鸟附近路过时,发现它们全不见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周三早饭后无事,我又踏上观鸟之旅。我先来到北湖大桥东北侧,此前几个月,这里经常有凤头䴙䴘和白骨顶鸡游来游去,也曾在一段时间内有几只白鹭驻扎于此。而现在它们都不见了,只留下静静的水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图中,8号线列车正驶过北湖大桥。我差不多每周都要或多或少地乘坐8号线几次,也写过在8号线上有水鸟可看。现在,在北湖公园这一段,已经见不到水鸟了——即使与桥南相比,这里也更偏北一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桥下的水面,之所以“冒泡”,因为湖面结冰,冰上有个漏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不是下雨,也是水从冰面上冒出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北风是冬天标配,但上周二我出家门时刮的是东南风,而到桥下时甚至刮上了南风——当天的天气预报最高气温是11度(与上周六相同)。这么高的气温,以前在立冬后我可是没经历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来到桥南,又看到一只凤头䴙䴘——它是不是我头天晚上见到的那两只中的一只,我不知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或许,这是今年我在北湖公园能见到的最后一只凤头䴙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被人刚刚抛到湖面上的一段木棍,抛它的人,是要试试冰面能不能承受得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就是抛棍子的那位先生,他又在用这种方式来“考察”冰层的厚度(贴近岸边未结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我头天晚上拍过的那个水塘,水面也结冰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北湖大桥南侧湖面的一部分,它既连接桥北的湖面,也连接往南又转向东的湖面——仅桥南的湖面就有数万平米。9月下旬到10月中旬,我写了好几次在这一带观看水鸟的情况。立冬之前,这里的水鸟(主要是凤头䴙䴘和白骨顶鸡)已明显减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面这段视频,是我临近立冬之时从市里回来特意到此处所拍几段视频中的一段,它表现的是,一群白骨顶鸡正匆匆向南游去。那时我还想,向南它们又能游到哪儿去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周三我从这附近走过时,特意到近处看了一下,白骨顶鸡有可能从这里进入距此不远的伊通河,以便从河道踏上迁徙之路——这只是我的猜想,事实是否如此我不知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左前方就是河湖相通的闸门。</span></p> 这是远景。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此片水域的一部分,其前方是北湖大桥。而这片水域从北到南从直到弯水面有数万米,从春到秋从少到多活动着几百只水鸟——多数是白骨顶鸡,少数是凤头䴙䴘,其他种类则更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周三上午我主要的目的地是去北湖公园西南侧伊通河边,看看之前写到过的那些水鸟又有何变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与我10月下旬所见所拍所写相比,水鸟无论从品种和数量上都少了,但在连绵的河边仍有数百只之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段视频可见水鸟的觅食和降落,如果水鸟不飞,远看像羊群在吃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水鸟因种类的不同,有的在岸边陆地上活动,有的在沿岸的水边活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它们也不时地有大大小小的“组团”飞上天或近或远地转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图左侧有鸟群在飞,当时起飞的鸟较多,我本想摁录像,但匆忙之中错摁了拍照,错过了一次良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水中游的水鸟(可能是野鸭)与“渚”上停留的水鸟(可能是另一种野鸭)羽毛颜色明显不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不但毛色不同,它们的性格也不同——有的喜动,有的喜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水鸟翅膀的“里子”与“面子”的颜色也是不同的——换言之,它们没飞时看着是某种颜色,飞起来(或者说我们从另外的角度看它们)时是另一种颜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只“孤鹜”与我以前拍到写到的那只“孤鹜”看上去有很大不同。</span></p> 那天的风不小呢。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要飞或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段视频拍到的鸟够多,有百只以上。当时我还奇怪它们咋都飞起来了?随即看了视频,我发现因为有个我们的同类“入侵”了鸟们的栖息之地。我观察了一会儿那个“两脚兽”,见他在那里整理鱼竿(可能是鱼竿出故障了)。并且,距此不远处,还有3个人站在水中钓鱼(他们可能是穿着“水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之后我又来到北湖大桥北侧的伊通河边,因为上周二我乘8号线从桥上经过时,看到桥下有一些水鸟——我几乎每周都要乘坐几次8号线,也写过在8号线上观看湖里与河里水鸟的事,这也是我观察水鸟的重要“窗口”。虽然此处的湖与河近在咫尺,但二者的区别是,湖里水鸟的种类变化小,而河里水鸟的种类经常变——在迁徙季节之外,河里水鸟较少甚至没有;而在迁徙季节,河里水鸟种类经常变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赤麻鸭,它们是家鸭的远房亲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种翅膀黑白羽毛相间的叫什么鸭我不知道,因为有好几种野鸭有这种特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正拍着这只“孤鹜”,镜头被桥桩挡住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我从北湖公园南翼往回走时,拍下的一座湖泊的一角。立冬之前,此处聚集着数十只白骨顶鸡,而立冬前后,它们和各个湖泊及水塘中的很多白骨顶鸡一样,可能都迁徙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双龙桥附近的一个水塘的一角,在白骨顶鸡的繁殖季节,我在此处曾见到大大小小13只白骨顶鸡。但此时,只剩一塘冷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今年4月末我首次在北湖公园南翼见到一对白骨顶鸡的那个水塘的局部,后来我在此塘看到的最高记录是5只,还短时外加一只其他种类水鸟。但立冬前后,这里也归于沉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周六,也就是开头天气报截图温度最高的那天,我从市里回来较早,刚到中午,于是我又到湖边转转。已经平静了数日的湖面,不知从何处又“钻”出来几只白骨顶鸡。它们戏水处的桥桩,就是8号线的“顶梁柱”。之后我又去南边水面更广阔的湖边走了走,再没见到白骨顶鸡或其他水鸟。随着湖面封冻,今年观看湖中水鸟的日子结束了,冬天再想看水鸟,只能去河边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