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致一百年以后的你

雅歌

<p class="ql-block">文/雅歌</p><p class="ql-block"> 一</p><p class="ql-block">
 总觉得还应该说点什么,但真正静下来又好像没什么好说的。</p><p class="ql-block"> 有什么好说呢?一切缘分,一切悲欢,一切聚散都如风生水起、花开叶落一般,无不有因有果,穿过生活的苦乐酸甜,穿过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一切得来都是那么的不容易。</p><p class="ql-block">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欣慰的是,毕竟,如约而来。 </p><p class="ql-block"> 二</p><p class="ql-block">
 曾经的坎坷,曾经的苦难又算得了什么? </p><p class="ql-block"> 行吟累欷,声喟喟兮。杏花疏影里,都不曾听得,渔唱起三更。 </p><p class="ql-block"> 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三</p><p class="ql-block"> 因为这部书稿,我的内心始终温暖如初。当我重新站起来,我第一次觉得,时不我待。</p><p class="ql-block"> 要奋斗多少年,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要奋斗多少年,我们才不会有那么多的渴望?</p><p class="ql-block"> 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p><p class="ql-block">
 四</p><p class="ql-block"> 温庭筠说:“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p><p class="ql-block"> 陈廷焯评:“苦者自苦,乐者自乐。”</p><p class="ql-block"> 无论苦乐,都在流逝。让我们驰风骋雨,游无穷兮。</p> <p class="ql-block"> 五</p><p class="ql-block"> 那可遇而不可求的,将我们燃烧或毁灭。更多的时候,我们追寻着。为了如诗如画的充满情与爱的生活,我们跋山涉水,我们忍受痛苦和疾病的折磨,我们颠沛流离,一路风雨一路歌。</p><p class="ql-block"> 但其实,漂泊的只是我的身体,不“飘”的是一颗心。 </p><p class="ql-block">
 六</p><p class="ql-block">
 这部书稿,源自我的读谱笔记,在整理资料时,我又看到它们,有好几个小本本,还有的就记录在当初我编辑的四修《咼氏族谱》清样上,弃之可惜。我觉得它们应该是有用的。故有了编辑成册的打算,这是初衷。这一百多篇文章,大多出自那个时代的名人名流、进士、举人、贡生之手,是优秀传统文化的一部分,理应弘扬,让更多的读者看到,我以为。这是进一步的想法。于是,又一一核对三修古谱,按我的理解,重新勘误,分行断句,将我的读谱笔记扩容,增加注解,力求普及,通俗易懂。我希望,能对读者诸君,或他氏修谱有所裨益。</p><p class="ql-block"> 也希望,一百年以后,我们还能穿越时空,在这里相遇。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七</p><p class="ql-block"> 时光是最好的魔术师,它可以让一切真相大白,它可以让一切梦想成真,它可以冲淡一切爱恨情仇。茫茫人海,十丈红尘,让我们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神明、无愧于我心的生活,做一个善良之人,做一个宽容之人,做一个豁达之人。</p><p class="ql-block"> 健康是福,难得糊涂。感谢时光!</p><p class="ql-block">
 八</p><p class="ql-block">
 很喜欢这样一首诗,是俄罗斯诗人玛丽娜·茨维塔耶娃写的:</p><p class="ql-block"> 致一百年以后的你</p><p class="ql-block"> 一百年以后,亲爱的,我们将在哪里相会</p><p class="ql-block"> 在古老的江南小巷,还是在遥远的大西北</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我仍将献给你一束诗的玫瑰</p><p class="ql-block"> 还是捧一把咸湿的雪,我一百年不化的眼泪</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一百年以后,亲爱的,你能否还能认出我</p><p class="ql-block"> 在旧世纪的群星中,总也不能坠落的那一颗</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你能否还能分辨出我的光泽</p><p class="ql-block"> 然后呼唤我超过银河系,飞临你的星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啊,一百年以后,谁能轻轻拂去尘土</p><p class="ql-block"> 坐下来,好奇地读这些陈旧的诗歌</p><p class="ql-block"> 谁还能够去想象,这是一场怎样的恋情</p><p class="ql-block"> 是从怎样深厚的土壤里开出的命运的花朵</p><p class="ql-block"> 啊,一百年后,谁还能够理解</p><p class="ql-block"> 爱着就是痛苦,就是无休无尽的思念的长夜?</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九</p><p class="ql-block"> 记得《易经》以乾、坤二卦开头,又以“既济”和“未济”二卦为结束,象征事物生生不息,周而复始。我想,写到这里,对我而言,是一种“既济”,也是一种“未济”。</p><p class="ql-block"> 曾在福建泉州的清源山上看到过那样一块石头,上书弘一法师的最后遗墨“悲欣交集”。在那块石头前,我驻足停留,痴望良久。 </p><p class="ql-block"> 行到这里,也可谓悲欣交集。 </p><p class="ql-block"> 那么,请允许我,在那样的“悲”中就此搁笔;也请允许我,在这样的“欣”中边走边唱,并利涉大川,与时偕行。</p><p class="ql-block"> 聊以自慰,是以为序。</p><p class="ql-block">
 又一年的春天 在路上</p> <p class="ql-block">雅歌:本名戈林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