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边城之殇!</p><p class="ql-block">边城故事,曾深深嵌入我的青春记忆;翠翠和船总两个儿子的爱怨情缘:哥哥赛歌求爱不得惨死水难、弟弟因愧疚而远走他乡不知所终。清水河、摆渡老人、老碾房、高高的白塔和端午龙舟赛, 这些情景和人物曾鲜活在我的脑海里无数次闪现又无数次隐退。我也曾无数次想象着这条河这个渡口这座边城并想追溯那个久远凄美爱情故事的源头。今天终于来到这里沿着河岸拾级而上直至走进翠翠的闺房,走过她在夕阳西下时永远守望等待的渡口小路,坐在灶房的火塘边好像就读懂了沈从文先生借翠翠之口说的那句话: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p><p class="ql-block">这“也许”的“希望”最后终极了翠翠一生!</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茶洞镇(边城)初印象,水滴轻轻敲打着雨伞,登高俯瞰心思随弯弯的清水河流淌。</p> <p class="ql-block">一河两岸三省交界地:湖南花垣县茶洞镇、重庆市秀山县的洪安古镇、贵州省松桃县。</p> <p class="ql-block">河边的吊脚楼栉比鳞次,楼里人声喧闹楼下人来车往充满浓郁的人间烟火味。</p> <p class="ql-block">别看小雨里的茶峒老街暗得发幽,待华灯初上它们立刻流光溢彩美不胜收。</p> <p class="ql-block">茶洞镇有《边城》巨幅宣传扉页画。</p> <p class="ql-block">沈从文旅居并创作《边城》所租借的宅子,翠翠和爷爷,大佬二佬及顺顺一家从这里走出,走进茶峒走出边城走向远方。</p> <p class="ql-block">水墨丹青的茶峒古镇犹如一条十里画廊,雨后霞晖裹挟云层正悄悄笼罩着河中心的翠翠岛。</p> <p class="ql-block">通往翠翠家的石砌台阶,几分突兀中又很应景很有画面感。</p> <p class="ql-block">屋底下就是翠翠爷爷摆渡的河边,我站在这里似乎一眼望到了那个凄美故事的源头。</p> <p class="ql-block">翠翠家木板屋黢黑还稍显倾斜,但我想象中它应该更旧更破更沉寂。</p> <p class="ql-block">是谁有意而为?灶房里莫名呈现出几分生机叫人错愕不已:屋里的主人昨天回来过还是从未走远?</p> <p class="ql-block">火塘(坑)里仍有炭火在燃烧仍有腊肉挂在上方熏制,坐在翠翠家火塘边的小姑娘她却并不知道翠翠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高耸于翠翠家后山的白塔,它曾在夕阳西下时无数次漂移或重叠过翠翠落寞的身影。</p> <p class="ql-block">《边城》故事结束语看似被随意涂鸦在竹筒上。它们就默默伫立在翠翠守望的河岸。</p> <p class="ql-block">摆设在清水河边的碾房,看新旧程度它应该不是那座曾被作为“嫁妆”祭献过的碾房。</p> <p class="ql-block">仍在使用的古老的拉拉渡船,终究还剩下一条新旧时代的鲜活“链接”让人惊艳又喜出望外。</p> <p class="ql-block">走在古街上满目都是历史沧桑,莫非时光曾执拗而任性的在这里停止了步履?</p> <p class="ql-block"> 千年古镇茶峒、边城象征着一个渐行渐远的时代,如今“一足踏三省,一口吃三省,鸡鸣三省”已成为古镇的主色调,络绎不绝的游客打卡这里的山水来去匆匆,而那些个古老的爱情故事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和印象,我们没有触碰到却几乎看到了所有故事的结局!年轻人怀揣奢侈梦想一头扎进灯红酒绿的他乡。漫步古镇的老街、老楼、老茶馆、老墟场看到最多的都是老人。茶峒古镇就是中国诸多古镇古村的一个缩影!</p><p class="ql-block"> 当青春和爱情最后只剩下回忆定格在老辈人风烛残年的背影中,老人们注定是萧条老街、破败老屋、凋敝乡村、荒芜田园的最后一批守望者!无论我们怎样的伤春悲秋,世界还是会以我们无法想象的发展进化方式继续呈现、继续更新换代、继续生衍繁息!一声叹息,在这个追求速度而速成的现实社会里,《边城》所呈现的那个我们祖辈父辈抑或是我们自己曾经熟悉并生存过的时代真的要落幕了!</p><p class="ql-block"> 《边城》是他们,是你、我青春的挽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