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革命纪念地•李达故居

忠见留踪

文/图：忠见留踪

美编号：9855429

“十步之内，必有芳草”，湖湘大地红色资源灿若繁星、文化血脉奔涌不息。湖南永州作为湘江发源地之一、潇湘二水交汇之处，钟灵毓秀，自古名人辈出，各朝各代都会涌现出各界名人。唐代杰出书法家“草圣”怀素，北宋理学家“濂溪先生”周敦颐，近代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创建者和早期领导人之一的李达，党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陶铸等等，无不让人敬仰。

11月初，踏上永州这片土地，专程参观了李达同志故居，了解其青少年时期生活成长经历及其生平事迹，重温其毕生传播马克思主义、投身革命教育的光辉历程，感悟他以真理之光铸就的思想丰碑。

▲李达故居

▲李达广场

李达(1890-1966)是中国共产党主要创始人之一，中共一大、二大参会代表，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传播马克思主义和五四运动的先驱者，杰出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哲学家，我国著名的教育家。其历史地位显要，贡献卓越，声名与影响深广，故而李达故居又是重要的革命纪念地。

▲李达早期像

李达故居，位于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岚角山镇油榨头村灌塘李家，零陵机场（军民合用机场）北面约2公里之处。

李达，名庭芳，字永锡，号鹤鸣，佃农家庭，1890年10月2日出生于此，15岁离开家乡外出求学。这里是其青少年时期生活、学习和成长的地方。1940年至1946年间，李达息隐故里，在这里撰写和翻译了大量研究和传播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著作，如《法理学大纲》等，并创办了辅仁小学。

李达故居于1996年1月被公布为湖南省文物保护单位；2010年7月被公布为湖南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2011年3月被中央宣传部公布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2013年3月，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故居前围屋的门楣上黑底金字“李达同志故居”题匾，为原湖南省委副书记、书法家文选德题写。据介绍，匾额中繁体“达”字的特殊写法少一横，似李逵的“逵”字，正是契合呼应了当年毛泽东对李达“四板斧”（大仁、大义、大勇、大智）的赞誉：“马克思主义学界的黑旋风李逵”，既幽默风趣，又切中要害，同时让我们领悟到两位伟人之间不一般的特殊情谊。

在门楼的左右两侧墙壁上，各镶嵌着一块牌匾，右侧是毛主席评价李达的一段题字：“你就是理论界的鲁迅，我一直就是这么个看法，将来历史会证明这一点。”左侧是习近平总书记2016年讲话摘要。

故居为清代砖木结构四合院，面朝东南，北靠湘江，山水环绕，绿树掩映，风景秀丽。建筑面积1150平方米，包含门楼、正屋、横屋及耳房，完整保留了清末民初建筑风格。前有院坪、后有竹园，房前有一池碧水荷塘与稻田，视野开阔，环境清雅。

该故居房舍始建于清咸丰年间1850年前后，原为清代豪绅黎某庄房，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由李达的父亲李辅仁置买，当时只有门楼、正屋和一栋土砖房。宣统三年（1911年）增建了前面一排围屋和两侧横屋陪房。

故居平面布局为一正两横，中轴对称均衡，组成独立四合宅院格局。主体建筑马头山墙与穿斗式梁架组合成悬山式结构，小青瓦两面坡屋面，前后两进，中有天井。前栋为围房，后栋是正屋，属湘南地区典型的庭院式建筑，精美雅致，造型凝重华美，结构简洁质朴，素雅大方。天井、通道、走廊纵横其间，空间通畅明亮。屏门、花窗、石柱础、墙脊翼角，装饰精美。

跨入故居围房正门，是一排一层高的三开木板房。正屋门厅上方悬挂着一幅“蓄德延年”的牌匾，是“民国二十五年”，李达在北平大学任法学系主任时，请翰林院编修、前清进士陈三立所题。陈三立的父亲是前清巡抚陈宝箴，陈三立的两个儿子是著名国学大师陈寅恪、著名画家陈师曾。牌匾一行小字“恭介辅仁先生八秩大寿”，可见李达的父亲李辅仁在乡里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也体现李辅仁的德行与家族文化。

题匾上有八仙祝寿图案，有松竹梅“岁寒三友”，边角缀有蝙蝠、寿桃，寓意多福多寿以及主人高尚的节操和德行。另外，“德”字缺一笔，意为德无完人，人无完人，以不完美为完美，代表文人的谦逊和对德行修养的不懈追求。

堂屋正厅悬挂着一块木匾“耆德介釐”，是李达父亲七十大寿时，湘阴拔贡黄铭功（教育家，与李达曾为同窗好友）所题赠，用以表达对李辅仁德行的赞美和祝福之意。

中堂左右墙壁还悬挂了八块寿屏，也是李辅仁老人的“自序”。1936年5月，李达回乡给父亲祝寿，由李达代其父亲所撰写，后请好友陆和九（古复州即湖北仙桃人）先生以魏碑体书写，并托人从武汉邮寄回来。

八块寿屏均为竖牌，全文不足1000字，文不加点，李辅仁授意，李达命笔，陆和九书写，可谓人绝文绝字绝，是永州又一组“三绝”牌匾。

细品寿屏，言辞谆谆，情意切切，一副爱国忧民、感时伤世的衷肠溢于言表，十分感人。

寿屏文章回顾了辅仁先生80年的发家史，介绍他“素性淡泊”，教育后人“持以勤俭，济以忍让，去浮嚣之习，汰骄奢之风，自食其力，不依傍于他人”等，李达奉为家训，严格要求自己和家人，一生恋亲不为亲徇私，念旧不为旧谋利，济亲不为亲撑腰的衷肠溢于言表，俨然一个文言版的“三严三实”，流芳乡邻。

另在第五块匾写道：“三子鹤鸣，学而能成其名，教授于大学，垂二十年，著述盈筐，桃李满天下，而自持不阿，绝意仕进。学者立身，行世固当如是，报国之道岂止一端哉！”道出了李达毕生追求学术，坚持理想的信念，以马克思主义研究和宣传为己任，以学立身报国，摒弃从政出仕的想法，借父口吻表达“报国之道岂止一端”的志趣，后成为教育后世子孙的良好家训，体现了父子间革命精神传承 。

▲正堂屋

李达的子女及后人多继承父亲的志趣，从事科学教育事业，极少从政者，恐怕与其家学渊源不无关系。其子李心天在医学上找到了报国之道，后来成为我国医学心理学和临床神经心理学奠基人之一。

▲李达之子李心天

故居共有大小房屋25间。1926年李辅仁首次为其五个儿子分家，老三李达分得主屋的2间房屋（后自改为3间）和围屋1间厨房兼杂房，其余为李达的父母和兄弟家人所住。正屋面阔三间，堂屋正厅左侧为李达卧室和书房。

1936年初，李达携妻子王会悟及两女一子，回乡省亲给父亲祝寿时曾住在这卧室。后隔间的书房，墙面悬挂有李达及先配王会悟照片。

▲李达书房

其时，李达亲自动手将窗户和房梁按日式建筑风格进行了改造，并按照浙江嘉兴的房间陈设风格布置了马桶、浴盆和雕花床榻兼书柜。王会悟是大家闺秀，地板也按照她的建议安装了舒适的杉木地板。他们在此住了一个多月于父亲李辅仁5月1日生日前夕返回北平。

据陈列馆资料介绍，王会悟早年从浙江女塾学习英语结束后，前往上海，经介绍被黄兴夫人徐宗汉安排到上海女界联合会做文秘工作，在此结识了李达。两人因革命理想而结缘，1920年4月结为夫妻，婚礼在陈独秀家中举行，由陈独秀夫人高君曼操办（电影《1921》开头场景）。婚后共同参与中国共产党建党工作，成为中国共产党成立的见证人，被称为“建党伉俪”。中共一大召开前，李达负责会议筹备工作，即将会场安排和代表住处等后勤保障会务交给妻子王会悟去办理。毛泽东曾评价他们为“名副其实的建党夫妻”。

抗战时期，李达曾被国民党当局迫害，生活困顿，返回老家居住；王会悟曾为掩护李达被日本人抓去受尽折磨。直到1949年6月，李达和王会悟才在北京重逢，王会悟知道李达另娶了石曼华，并未心生怨恨。新中国成立后，王会悟在政务院从事法制工作，1993年10月20日在北京病逝，享年 95 岁。

▲李达王会悟在上海育有一男两女

1940年春，李达遭害回乡隐居，身体不好，生活上又无人照顾，难以坚持写作，只好答应亲友介绍由本乡石曼华照顾其生活，不久结婚在此居住。并将住房间隔为书房和卧室，将正面窗户进行改造，扩大了花格的面积，改变了原花格的结构形式，增加了室内的光线亮度，在此坚持读书和研究，专心著述，直至1947年春。期间1944年至 1945 年为躲避战乱，离乡在外颠沛流离达一年之久。

此后1940年，他息隐故里，在这里撰写和翻译了大量的研究和传播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著作，其中就有1947年发表的《法理学大纲》。毛泽东后来称之为“中国人自己写的第一部马克思主义法学著作”，曾看了好几遍，还划了不少批注。

▲李达、石曼华夫妇的住房

李达曾经用过的书桌、木躺椅和木床等，仍摆放在正屋的南次间（书房）当年的原位上。

▲李达使用过的躺椅

卧室墙面悬挂有李达、石曼华合影照片。

▲李达、石曼华合影

正堂右侧外间为李达父母的卧室，里间是李达少年时期读书的地方。1908 年至1909 年李达在零陵萍洲中学读书期间，每逢假期回到家中，除帮助父母做些农活外，还经常在此看书学习。

▲李达少年时期读书的地方

李达父亲李辅仁1874年弃学课农，曾教过蒙馆，当过银匠，做过生意。成家立业后，田家苦作，勤俭持家，1908年购置此处房产，一直居住到1937年病故。

▲李达父母的住房

在围屋另有一间李达厨房及其免费施药的地方。

1945年8月日本投降后，李达由道县返回家乡，当时灌塘口村一带疟疾流行。心系百姓的李达即刻给在长沙普爱医院的儿子写信，购回了奎宁等药品，为父老乡亲治病，还免费馈赠药品给贫困的乡民病人。

▲李达厨房

▲李达免费施药的地方

故居的两横屋耳房均面阔四间，进深两间，有如意石门正对正屋的前檐廊，山墙间有走廊。中间以北院天井和堂屋分隔，侧开两后门通屋外，出口外面现设有李达故居管理处。

▲北横屋天井

北横屋为李达大哥永荣和三弟永瑜的住房，东西各两间相对而居。

▲大哥房的民国教科书

李达三弟永瑜的住房位处东侧。

横屋两次间亦有矮木楼，木质楼梯上下。楼上山墙亦有木直棂窗两个，大小与楼下的相同。

▲楼梯

李家世代务农，佃农家庭，家境贫寒，但重视教育。李辅仁先生却节衣缩食倾心教导，支持李达读书求学，这为李达日后进学和成才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李达更是时刻秉持父亲的教诲，以学立身，潜心治学。

外围屋均为农具、仓储房和猪栏屋，以及厨房等。

1990年9月，为纪念李达百年诞辰，原冷水滩市人民政府拨专款对故居进行修缮，并在故居西南侧横屋开辟“李达同志生平事迹陈列”室，主要展示李达部分遗物、手稿，以及从事革命活动和工作照片资料等，介绍其相关生平事迹，是了解中国共产党早期历史和马克思主义传播的重要场所。

该陈列室陈展内容分为：探求救国救民真理理、发起和创建中国共产党、在逆境奋斗中前进、献身新中国的教育事业、致力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永远的纪念等六个部分，柜台展出李达同志著作60余部、图片500余张。

青少年时代，勤奋好学的李达就励志救国救民、两次东渡日本留学，终于找到马克思主义。1905年考入永州萍州中学（原萍洲书院）。1909年考入京师优级师范。1913年以优异成绩考取留日官费生,入东京第一高等学校读理科。留学期间，受到俄国十月革命的影响，开始勤奋研读马列著作。

1920年，李达从日本留学归国；1921年2月起任上海的中共早期组织代书记。与陈独秀、李汉俊等人组建中国共产党上海发起组，筹备和组织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

1921年7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召开，李达在“一大”上当选为中央局宣传主任，由他执笔写下那部不足两千字的《中国共产党第一个纲领》，成就了“开天辟地的大事变”，一大批有识之士在他的影响下走上革命道路，为党的创立和党的早期活动做出了特殊重要贡献。

▲“一大”参会代表展示墙

1921年8月至1925年5月任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委员。中国共产党成立后，李达作为中央局宣传主任负责党的宣传教育工作。他创办了党的第一个出版机构——人民出版社，党领导下的第一所妇女干部学校——上海平民女校，成为党的早期重要领导人之一和著名宣传家。

1922年7月出席中共二大。

1922年至1923年，应毛泽东之邀任湖南自修大学校长。

1923年，李达与陈独秀在“国共合作”上意见分歧，李达中断了与中央的联系20多年。虽脱离党组织，但李达却并不是放弃或是背叛，一直没有放弃马克思主义信仰。此后，李达在中国各地任教，依然在宣传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

李达是一位马克思主义百科全书式的人物，其一生著述宏富，写下了近千万字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专著，被称为理论界的鲁迅、哲学界的巨人。1919年翻译出版《唯物史观解说》，系统介绍马克思主义哲学；1920年主编《共产党》月刊，推动建党活动。 ‌

1927年至1941年，先后在武昌中山大学、上海法政学院、上海暨南大学、北平大学、中国大学、朝阳大学、广西大学、广东中山大学等地任教，利用三尺讲台讲授和宣传马克思主义理论，被革命青年誉为“红色教授”。

他一生在理论的道路上不懈探究，有无数的理论巨作传世后人，非常值得称道和敬佩。

随着共产党领导的队伍节节胜利，作为党的最高领导人，毛泽东在西柏坡于1948年11月9日，给在湖南大学任教的李达写了一封密语信。因送信人需穿过敌占区，故信中特意用了“暗语”。李达收信后，激动不已，久经辗转，终于在1949年抵达北平。

1949年12月，李达到中南海找毛泽东，提出想重新入党。毛泽东当场拍板：“鹤鸣兄，你的入党由中央直接办，我和少奇、维汉给你作证，不用候补期。”李达才重新回到组织的怀抱。

新中国成立后，任中央政法干部学校副校长。

1949年12月2日，中央人民政府任命李达为湖南大学校长，也是中央人民政府最早任命的大学校长之一。短短三年时间，各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李达在任湖南大学校长时，请毛泽东题写了校名。

1952年11月，因全国高校院系大调整，李达被任命为武汉大学校长。1953年2月24日起正式在武汉大学工作，在该校主政长达13年。并担任中国哲学会会长、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及哲学社会科学部常委、中国科学院武汉分院筹委会主任及院长等职。

李达坚决抵制反右斗争严重扩大化，反对“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中“左”的错误，对林彪鼓吹的“顶峰论”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为捍卫马克思主义真理，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李达于1966年“文革”初期受到攻击、诬陷，批判为“反动学术权威”被关，被迫害于8月24日遗憾离世。“文革”结束后，李达的冤案得到昭雪。1974年1月，武汉大学举行李达同志追悼会，把他的骨灰移进了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

1980年1月，在李达去世14年后，中共中央彻底为李达平反昭雪，恢复了党籍和名誉，之前扣的那些帽子全被推倒了。

1996年，武大在樱园老斋舍前塑了李达的铜像，像座上刻着他的手迹：“坚持真理，修正错误。”

毛泽东同志称赞李达是“理论界的鲁迅”“一个真正的人”“马克思主义学界的黑旋风李逵”“山沟里出马克思主义，零陵出马克思主义”，给予其极高的评价。

走出故居，西南侧30米处，有李达同志1946年创办的辅仁小学遗址，在原来学生食堂前面外墙上留有李达题写的“辅仁小学 李达 一九四六年二月”字样的校名。

抗战胜利后，李达以父亲名字“辅仁”为名，拿出自己不多的积蓄买木材做课桌、课椅，创办辅仁小学，推动家乡教育发展，为乡村教育做出了重大贡献。1950年学校停办，1952年初由李达捐献给人民政府，成立岚角山完小（现岚角山镇中心小学前身）。

▲辅仁小学遗址

故居后面还有竹园，并移种有有一株原在横屋天井中的铁树。

故居外墙和横屋山墙均是下部砌卵石，中部砌青砖，上部砌泥砖。后墙隐约可见“学大寨”的标语。

李达故居管理处楼门前坪设置有“文物里的抗战故事”——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主题展，以此铭记历史、缅怀先烈，让伟大的抗战精神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1988年，李达族人出资维修了正屋中堂后面的墙体，并将因浸水而崩塌的东北侧两间耳房进行了修缮。

2000年至2002年，冷水滩区对故居主体按照“修旧如旧，保持原貌”的原则对故居进行了全面维修，扩宽了进出故居的道路。2004年，在故居设立李达故居管理处和李达同志纪念馆，以加强对故居的管理和陈列开放。近期修筑的李达大道和故居前的李达广场接近完工。

▲李达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着高大挺拔的李达铜像，其造型为身着长衫、左手叉腰、右手握书、目光深邃凝视远方的形象，似在认真思考过去与未来，象征着革命先驱的智慧与远见。‌

▲李达塑像

该广场不仅是缅怀李达同志的纪念地，更是当地红色文化传承的核心载体，红船精神成为中国共产党的革命精神之源。

广场陈列的十幅“李达故事长廊”展板，介绍着李达生平动人的红色故事。李达故居，留下了他在白色恐怖环境下坚持马克思主义研究和著述的足迹，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革命故事。

李达对马克思主义的坚定信仰和为真理献身的精神值得永远学习。他是中国系统传播马克思主义的第一人，其卷帙浩繁的理论著作是中国革命史乃至世界文化史上宝贵的精神遗产。

李达前后在其故居生活工作20多年，这里是他学习成长、从事革命活动的见证地，也是李达探寻救国救民真理、建党初心的萌发地，更是毛泽东同志提出“零陵出马克思主义”的重要见证地。

瞻仰家乡的革命先贤，是我长久以来的夙愿。这次目睹了李达故居的文物，瞻仰其铜像，阅读了他的生平事迹，了解他的人生轨迹，观看了他的图片资料，被他的精神所感动。故居历史信息丰富，文化底蕴深厚，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不枉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