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梦

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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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网络

垂暮之年的睡眠不好，每天晚上十一二点还不困，早晨四五点钟就睡不着了，中间还要起夜，白天坐着都打盹。

突然想起小时候，晚上七八点钟就上床睡觉。那时候家里也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也不熬夜，头一粘枕头就睡着了。早上7点，大人不叫都不醒。

那时候的睡眠好吗？我感觉也不好，头一挨枕头是睡着了，可是乱七八糟的梦也钻进了脑袋里，稀奇百怪的梦，就像月亮下赶夜路的影子，甩都甩不掉。明明躺在炕上，梦里全是在赶路，而是尿还憋的很，找厕所还找不到，不停地在梦里找厕所。终于找到，畅快淋漓地大泄一泡，继续昏沉沉地睡去。早晨醒来才知道，昨夜又画地图了。

童年的梦，如果仅仅是找厕所还好，还有很多可怕的噩梦，梦见妖魔鬼怪的比较少，可能平时生活里也很少遇到，可失足坠崖的梦却很多，常常是被人追赶，无路可跑，前面往往是断崖，不幸坠落，落下的时间还很长，耳边的风声呼啸，似乎一直没有下坠落地的结局，往往这时候就惊醒了，甚至一身冷汗。

做梦的场地似乎都是独立空间，有黑夜，甚至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没有阳光灿烂的白天，仔细想一想，似乎从未梦到过太阳。有点上不通天、下不接地的感觉。而且无论梦里的场景多么真实，醒了就模糊了，等不到吃早饭就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我在老家住的时候，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奶奶描述我夜里做的梦。因为奶奶会解梦。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梦也与时俱进，好吃的食物，美丽的风景，漂亮的姑娘，都可以是一个时期梦里的事物。所以，老祖宗们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真的是很有道理的！

不过，童年、青年、中年和老年，童年的梦是最多的，因为童年的精力是最旺盛的时刻，思想是最无拘无束的时刻，天马行空，独往独来，那时候的梦应该是最色彩斑斓的，可惜的是过后都忘记了。以至于现在老了，每每想起童年的时光，想起那些五光十色的梦，感到有些遗憾，都忘得干干净净！

可惜吗？不可惜，因为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在别人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空想，只有你自己知道，小时候有一个充满梦想的世界，曾经在你的梦里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