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闲坐

布毛才仁

<p class="ql-block">图片随拍</p> <p class="ql-block">家人闲坐</p><p class="ql-block">文/布毛才仁</p><p class="ql-block"> 本想在立冬写一篇随笔,因为很久没写什么,因为想写的一次次淹没于复制粘贴式的家务和经年面临各种沉甸甸生苦死苦老苦病苦的人生挑衅。而不得不在迎面各种质感性的事件前要披荆斩棘,所向披靡的坚守。而后所有文字跌入心湖然后沉寂于心绪的汪洋之中一片默然……</p><p class="ql-block"> 所以立冬日最终未能动笔,立冬本应该雪天,晴天或阴天,但大清早看到昏天黑地的扬尘天气,更是加剧了身心不佳的原由。不想读文不想动笔最直接的虚度方式是刷小视频。博主说:“立冬日包饺子吃,寓意来年的家中的风调雨顺”。索性文字变成家务,心境化为食材,就包顿饺子吧。我包饺子全程喜欢“纯手工”,肉馅不用搅肉机,不用噼里啪啦的剁碎,都是横刀竖切从片到棱再粒,刀后一粒粒的堆出来,当地牦牛肉和黄烂烂的牛油以二比一的比例从盆底盖起。加萝卜或芹菜或西葫芦,菜一定不要多。调料一丁点生姜或自已把花椒粒炒出香味再在菜板上用擀面杖碾磨,调料也不易多。盐要放足,藏族谚语说:“饭香取决一把盐”,少了寡淡,多了苦齁。拌馅子不用手捏拌,用筷子和匀,中途尝咸炎,少了再加。放盐靠经验,没经验开始放少许至少不多,尝后一点点递进到适合的口味。饺子皮也从不外买,饺子皮面无需超市里专用面,无需过多花里胡哨的,普通面就很好,按馅的多少放一枚鸡蛋,三五八九人吃的饺子面,一枚鸡蛋即可,不是越多越好,多了面硬一枚就起到劲道的做用。温水和面不用使蛮劲揉光滑即可。捂好醒面间在起炒锅热油在弄好的馅料上淋发出滋滋的声音激发出淡淡的料香。然后用一双筷子开始和匀,匀摆盐料适中把盆沿盆面的碎馅用小长柄勺刮入馅中,再用勺子把馅子均匀的在盆生抺出小丘子待用。面也醒好了一圆坨放在案板一角洒上干面放好再洒上干面用食品袋盖好。说起案板女儿总建议我用硅胶无害案板,不占地,不费劲,好清洗,不生霉斑。我很抵触况且多半辈子用惯了木案板,勤刮,勤擦,勤洗所用面食长年累月的洗礼,油与谷物的滋养,它在岁月里呈现着年轮的印记和光泽,诱发被时光历练的张力。醒好的面在面坨边切出一角双手均匀性蹉出粗细均匀的面柱,然后左手翻滚面柱之余,右手用菜刀切出一块块小剂子,洒上干面粉一个个压平,然后双手和力擀出面皮摞放在一起,面粉充分不被相互粘黏在一起。之后一个个放入适量馅料包好。馅不能放撑着下出来开了,不能放少了吃着没有满口香的满足感。全靠经验包好齐齐码放,空间合适,即不互粘也不排斥。和女儿,外甥包时我常说:这样放齐了一则空间不浪费。二则也是如人生无论做何事都有得失适中犹如“尺寸何须辽阔,方寸间自有苍穹”的豁达。几盘包下来心随最后的成果而温暖。如肖静说的:“生命本身,(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勘其犹,回不改其乐)。二种方式,一种是空间上的上下求索万里行走,一种是内心之中的向内追寻”。我想我在追导赋予内心瞬间的意义。说起上述的“菜刀”我是一把菜刀切菜,切肉,切面,切一切可切之物,不差毫分,所向披靡。经常觉得做饭与五行相行木,火,土,金,水。也即相行也相克,因行而行,因克而成才在自然生活与生命里平衡相承生生不息,各美其美,美美于共。</p><p class="ql-block"> 至于蘸料,蒜瓣切碎在小碗里用干面杖“缺糊状”,“缺蒜”是爱人豫东血脉的方言,他老说我也牢记住了。很少用女儿买的“捣蒜神器”。加炝好的辣子面,香油,醋,一切食前就绪。</p><p class="ql-block"> 高压锅里沸水滚滚,饺子一粒粒入锅,适当后用勺从锅底搅回两圈,防止粘锅。高海拔得压三分左右,气阀噗噗欲转未转起锅淋凉降温。拧开锅盖蒸汽弥漫间,所有饺子透着肉馅的肌理晶莹剔透漂浮在上面。用漏勺舀进碗里,热气氤氲间盛给阿妈,爱人,依次按辈分顺序。这就完美呈现了汪曾祺笔下的“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的画面。立冬日午后雾霾散尽,冬日已在无数仰望者心中眼中温暖而壮观。</p> <p class="ql-block">布毛才仁 青海玉树人 自由写作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