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巴尔干四国游(三) 黑山圣斯特凡岛+布德瓦古城

羊羊得意

2025年10月3日，巴尔干四国旅行的第三天。早8:04，我们一行25人乘坐旅游大巴离开入住一晚的莫斯塔尔酒店前往波黑-黑山边境，准备进入黑山旅行。11:06，我们到达两国边境

波黑和黑山两国的海关在同一个类似高速收费站的大棚子里办理出境-入境手续。大棚子叫做"Zupci/Sitnica边境口岸”，但同一地点的同一建筑物波黑侧名为Zupci口岸，黑山侧则为Sitnica口岸

领队林林让大家下车，每人带上护照步行到波黑海关小亭子排队过海关，当时办理出境的就我们这25人。出境后我们来到黑山这边。黑山虽不对中国游客免签但入境更简单，就抽查了三位团友，他们下车交护照办过关手续，我们其他人则坐在车上等待。从波黑出境到黑山入境，一共才花了20多分钟时间。领队林林说，现在不是旅游旺季我们又到的早，故出入境都很顺利

黑山，东南同阿尔巴尼亚为邻，东北部同塞尔维亚相连，西北同波黑和克罗地亚接壤，西南部地区濒临亚得里亚海，海岸线长293公里，国土面积1.39万平方公里，比北京市略小。2023年，黑山人口62.3万，人均GDP将近1万美元，低于我国，在欧洲国家里不算富裕。黑山不是欧盟国家但法定货币货币为欧元，这是我们巴尔干四国行程里唯一一个使用欧元的国家。

11:50，坐在右侧靠窗位置的我看到了久负盛名的亚德里亚海，准确地说这里叫做科托尔湾，我们下午要参观的布德瓦古城就坐落在下面的科托尔湾旁。科托尔湾常被误认为是峡湾，实际上它是陆地沉降形成的“溺谷”。从形状上看，科托尔湾由群山环抱，包括4个有狭窄水道相通的海湾，相互交织，状如蝴蝶。科托尔湾海岸线上坐落着无数红顶灰墙的房子，与青山大海相呼应，看着特别美

我们先去吃午饭，午餐又是标准的“三道式”西餐，我们午餐后继续赶路。13:40，我们到达一个轮渡码头，与其他几十辆车排队等待坐渡轮到对岸。我们要先去远眺圣斯特凡岛，然后再参观布德瓦古城。从陆路沿着海湾绕一个大圈才能到达对岸，这需要额外花费15-20分钟。为了解决这个地理障碍，当地人在一个叫切利耶的地方和对岸的卡梅诺沃海滩附近，各设立了一个汽车轮渡点

大巴开上渡轮，仅需5-10分钟就能横渡海湾，直接到达圣斯特凡岛的对岸，然后继续沿着沿海公路行驶。这比绕行陆地要快得多。渡轮一船接着一船，我们等候大约10分钟，就驶上了渡轮

渡轮很快启航。船上只有我们这一辆大巴，我们小心翼翼地下车走到渡轮两侧。海风习习，我们欣赏着周围的美景 山坡上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红顶白墙的房子星星点点地散布在这片绿意中，远远望去，好看又温馨 绿树环抱着的小岛上有一座教堂，这是科托尔湾沿岸的“圣母救赎教堂（Church of Our Lady of Remedy）”，位于科托尔古城附近的山坡上。教堂建于1518年，属于威尼斯巴洛克风格，蓝白穹顶搭配周围的柏树，背靠青山、面朝海湾，是欣赏科托尔湾全景的绝佳观景点 七八分钟后，对岸的建筑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我们面前，红色坡顶白色外墙，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 上到对岸后不久，大巴在一处可以眺望布德瓦老城的地方停下。我把24-240mm镜头长焦端拉满，左边一片红顶矮楼是布德瓦老城，其标志性建筑为正中央的圣伊万教堂的钟楼，这座钟楼高45米，站在老城的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它。爬上钟楼的话，能俯瞰整个老城的红瓦屋顶，还有亚得里亚海的漂亮海景，特别值得一去 15:15，我们在圣斯特凡岛对面的公路边下车，这里可以俯瞰小岛 圣斯特凡岛位于黑山布德瓦城东南方向5km，仅通过一条狭窄的通道与陆地相连。尽管仅有足球场大小，该岛却是富豪、贵族以及众多好莱坞明星的度假胜地 在15世纪时，当地人用击败土耳其入侵者所收获的大量黄金，为当地12个部落在小岛上各建造了一座房屋，同时还建了一座献给圣斯特凡的教堂，小岛的名字由此而来。到了19世纪，小岛上已经拥有100座房屋、3座教堂和400名居民。但到了1954年，岛上就只剩下20个人了。1960年，在前南总统铁托的推动下，圣斯特反岛被改造成为亚得里亚海最豪华的酒店成为了国家的象征，小岛不仅变成铁托的度假胜地，也同样迎来了世界各国皇室贵族、政治人物和各界明星 随着南斯拉夫的解体，该岛又逐渐衰落。2007年，独立后的黑山与安曼集团签下30年租约，小岛变成了阿曼酒店的一部分，包括史泰龙和。贝克汉姆等各界明星纷至沓来。现在必须在岛上的五星级酒店住宿，才允许上岛游览。酒店价格在800-3000欧元一晚。有一个办法是只预定岛上的餐厅，据说这是唯一可以不住宿也能上岛参观的方法，但想必价格不菲 我们在俯瞰圣斯特凡岛时偶遇四男一女五位意大利中年骑手，他们十分友好热情。这位老兄看我举起相机，马上摆好POSE让我拍照 他们坐在路边石台上和领队林林及团友关姐合影留念 因为不能上岛，我们在俯拍几张照片后马上回到大巴上，沿海岸往西北方向行驶10公里，到达今天最主要的参观景点-布德瓦古城 布德瓦是黑山亚得里亚海沿岸城市，面积122平方公里，人口约1.5万（2003年）。作为亚得里亚海岸最古老定居点之一，其历史可追溯至公元前5世纪，现存威尼斯风格建筑群多为1979年大地震后修复重建。城市以布德瓦里维埃拉海岸闻名，拥有11.3公里沙滩及地中海式建筑，旅游业为支柱产业，2007年夏季接待游客超33万人次。该城历经希腊殖民、罗马统治，1420-1797年受威尼斯共和国控制，形成防御城墙体系。19世纪先后被奥地利、法国等帝国占领，1944年由南斯拉夫游击队解放，2006年随黑山独立。 布德瓦古城被石质城墙所环绕，西北角的这个圆形石塔是布德瓦老城的“海盗塔”（也叫海上塔楼），是老城防御工事的一部分。它是布德瓦中世纪城墙体系里很有辨识度的建筑，用粗糙的石灰岩砌成，塔楼上方还有装饰性的石雕细节，下面的锚则呼应了布德瓦的海滨港口属性。它是威尼斯统治时期（15-18世纪）修建的，属于布德瓦老城防御工事的一部分，主要是为了抵御当时奥斯曼帝国的海上入侵。既是瞭望塔（能监控亚得里亚海的船只动向），也是防御塔-塔身上的射击孔就是用来部署武器、阻挡敌人登岸的 圆形石塔腰部上面的飞狮雕塑。圣马可飞狮是威尼斯的象征（代表圣马可福音传教士），因此被雕刻在城墙塔楼的突出位置，既是权力标识，也是防御建筑的装饰元素 我们在布德瓦城西门外集中，西门也叫陆地门。它是老城的主城门，也是城内主干道起点，当初这样的选址是为了抵御陆地方向的威胁。与之相对的是朝海一侧的“海门”也就是北门，二者一陆一海，分工明确，共同构成了老城核心出入口体系 领队林林带我们沿着海岸线往西走，先去参观舞蹈演员雕塑。该雕塑位于莫格伦海滩礁石上，背靠威尼斯风格古城墙，面朝亚得里亚海 。雕塑青铜材质，芭蕾舞者单脚踮起，双臂舒展如鹤翼，身形修长，线条流畅，展现动态张力。代表黑山人民在历史动荡中的生命力，以及艺术与自由精神的结合 。它被称为“亚得里亚海最美的艺术舞台”，是布德瓦古城的重要艺术符号，吸引无数游客前来打卡。以舞蹈演员为前景拍摄夕阳之下的布德瓦老城，古今对照，感觉特别美 舞蹈演员身后的莫格伦海滩。它是黑山共和国布德瓦市最著名的海滩之一，以其清澈的海水、蓝旗认证和便利的地理位置吸引游客。城墙下面有一个小门洞，游客可以从布德瓦古城内步行到海滩。但据我观察，至少有部分区域因鹅卵石混合而稍显粗糙 我们原路返回，进入布德瓦古城参观 按照自己事先的规划，我先去参观三座教堂。红色箭头处为蓬塔圣玛丽教堂，是布德瓦最古老的教堂；蓝色箭头处为圣伊万教堂，有座地标建筑45米高的钟楼；黄色箭头处为圣三一教堂；黑色箭头为布德瓦堡垒 网友制作的布德瓦攻略和步行路线图。古城入口即我们入城时走过的西门，城内有一个小门洞通往莫格伦海滩。可能因为蓬塔圣玛丽教堂又小又老，图上没有标注 布德瓦堡垒(或叫城堡、要塞)位于老城东南角，地势险要，占地面积很大，形状像一个不规则的多边形。从西到东长25米(82英尺)，从南到北长100米(328英尺)，城墙厚度可达10米(32.8英尺) 我先来到圣三一教堂，这是一座东正教教堂。教堂建于1804年，这在其门楣上的铭文有记载。为典型的拜占庭风格。教堂入口处由三块穹顶组成，门楣为圆形，白色和红色的石头沿着石带叠加，外观以白色和石质排成的行列引人注目，简洁而庄严。最显著的特征是教堂顶部的圆顶，这是东正教教堂建筑的标志性元素 几根白色的柱子将教堂分为两部分。教堂内部禁止照片，不过，外面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太注意游客 教堂中殿很明亮，顶部和左右墙壁被各种宗教绘画和装饰铺满，富丽堂皇 教堂内部最珍贵的艺术品是正前方精美的木制圣像屏。 圣像屏上装饰着众多圣像，描绘了耶稣、圣母玛利亚、各位圣徒以及圣经中的场景，由19世纪的希腊石像画家绘制，具有非凡的艺术价值 教堂内部的氛围宁静而肃穆，充满了香火的气息和历史的厚重感 在圣三一教堂下面靠城墙处还有一座圣玛丽海角教堂（Punta Santa Maria Church），建于公元840年，比圣三一教堂早近1000年，因为年代太久远，教堂上部三重钟架的钟已经不知所踪。该教堂可俯瞰古城全景和亚得里亚海‌。这座教堂见证了布德瓦的兴衰，其拜占庭风格建筑与历史遗迹融合，成为当地文化的重要象征。1979年大地震后，教堂与老城一同重建，于1987年恢复原貌‌ 教堂内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与宗教有关的物品，倒像一座小展览馆。现在的展览叫《九十年代：从反抗到抵抗》，通过很多黑白照片，讲述前南斯拉夫90年代反内战的情况 当年这些不同的手势均代表不同含义的反战内容，比如打出第三个字母L手势，代表自己是斯拉夫科•佩罗维奇领导的黑山自由联盟的支持者 我从圣玛丽海角教堂走出来往上也就是往东走，路过圣三一教堂，右手边高大的城墙内是布德瓦堡垒(也叫要塞或城堡)，它位于老城最高处，是防御体系的核心，既能俯瞰全城和海面，也是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堡垒内部改成了观景台，能看到亚得里亚海和老城红瓦屋顶的全景。我上台阶后右转从正中的门洞进去，再往上走十多节台阶。左手边有个接待台，一位彬彬有礼的小美女问我是否要入城堡参观，我答是的。在购买5.5欧元门票后，我走楼梯进入城堡的二层
二层的城堡图书馆左右两间，里面收藏了大量古董书籍，被认为是巴尔干地区同类图书馆中最负盛名的之一。馆内珍藏着许多宝贵的典籍和地图，这些藏品具有较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反映了布德瓦及周边地区的悠久历史和发展变迁。左边这间只有书架，没有座椅，右边墙上悬挂着多面反映布德瓦和黑山历史的旗帜 右边这间靠窗有一排红色的沙发，但遗憾的是空无一位读者。在这里看书，像是一场与历史的静默对话-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与窗外海风的低语交织 我走出图书馆，外面有一小广场，靠近城墙的部分为卡斯泰洛的圣玛丽亚教堂遗迹。尽管教堂几乎完全被摧毁，但仅剩下一些低矮的墙体，仍旧是布德瓦丰富历史的无声见证者。几个世纪以来，布德瓦城堡多次易主-从威尼斯人、到奥地利人、再到法国人，以及后来的蒙特内格罗人，每个群体都在其建筑特征上留下了印记。厚重的石墙、内部庭院和塔楼，诉说着一个又一个时代。当年布德瓦既是军事要塞，也是亚得里亚海岸重要的海上枢纽。如今，城堡不仅是动荡时代的象征，也是坚韧、文化和美丽的化身 我从圣玛丽亚教堂遗迹旁的台阶走上城墙，这里居高临下，可以俯瞰布德瓦古城和周边风景，以及蔚蓝色的亚德里亚海 布德瓦古城西边从山坡到海岸有不少现代化的楼房，这些新建筑错落有致，不太高，与古城的古朴自然相得益彰。在老城区外围的新开发区，还有采用北美流行的殖民风格设计的独栋别墅群，白色木质百叶窗搭配宽敞门廊，与地中海传统石砌房屋形成鲜明对比。海滨大道的Mega Mall购物中心等现代商业建筑，也展现出与古城截然不同的现代气息 圣伊万教堂45米高的钟楼作为最高建筑在老城里特别引人瞩目，钟楼四周红色坡顶楼房林立，使得布德瓦充满浓郁的地中海小镇风格。这些楼房多为石砌结构，采用当地的石灰岩建造。墙体厚实，具有良好的保温隔热性能，适合当地的气候条件，同时也能抵御一定的外敌入侵。在1979年大地震中，老城建筑大多损毁，后经原样重建，才保留了如今的红顶石墙景观 钟楼旁边的圣三一教堂建有拜占庭教堂标志性的圆穹顶，穹顶位于建筑的中心位置，成为整个建筑的视觉焦点，代表着天或天堂，被信徒认为是圣洁之所在，其形状也象征着上帝的完美与永恒 布德瓦古城北面的海湾里有一处很大的游艇码头，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游艇，数量众多。码头的装饰漂亮，一些游艇也经过精心布置，花里胡哨的鲜艳抢眼 一艘单桅风帆游艇结束了海上旅程，缓缓驶入港湾 结束在布德瓦城堡的参观，我走出城堡。一位美女站在进入城堡的阶梯上，让她的朋友帮她拍照，她笑的很开心 布德瓦城堡旁边是圣伊万教堂，高高的钟楼是这座教堂的标志 从圣三一教堂外墙拍摄的圣伊万教堂 圣伊万教堂比圣三一教堂早100多年，前者属于天主教堂后者是东正教堂，二者一前一后相隔约30米，和谐相处了200多年 圣伊万教堂免费参观，正门朝西，很小。我推开正门进入教堂

教堂空间不大，只有几排座椅，内饰也很简洁，大部分为白墙白色屋顶。左边深色的木质小讲台是教堂里的讲道台（也叫布道坛），是神父在礼拜时宣讲教义、主持仪式的地方

圣伊万教堂祭坛后的马赛克壁画，描绘的是耶稣复活及相关圣经场景，是克罗地亚画家伊沃·杜尔契奇在20世纪70年代创作的。中心是复活的耶稣（姿态舒展、色彩鲜明），周围环绕着信徒、天使等人物。背景融入了布德瓦老城的建筑意象（呼应教堂所处的城市）。整体用彩色马赛克拼接，风格现代但主题是传统宗教叙事（复活、救赎）
教堂座椅二楼为唱诗班所在的区域

教堂中殿左右两侧各有小礼拜堂，这类空间是教堂内供信徒单独祈祷、举行小型仪式的区域，其艺术作品（油画、雕像）既承载宗教教义，也反映了当地（黑山布德瓦）受拜占庭、威尼斯艺术影响的宗教文化传统。

小礼拜堂的核心作品均不相同。比如这个小堂是作品为《布德瓦圣母与圣婴》圣像画，是圣伊万教堂最珍贵的藏品之一。这幅圣像画位于祭坛中央，主题是圣母抱持圣婴（天主教常见的“圣母子”题材）。 它的年代被认为是13世纪（也有传说关联圣路加，但实际是中世纪拜占庭/希腊风格作品）。周围的装饰（比如右侧旗帜上的“ОЛАŽA NAS”是黑山语“求你垂怜”，属于宗教祷词），搭配的画作还包括圣徒像（比如左侧可能是圣彼得/圣保罗题材，属于威尼斯画派风格）。

另一处小礼拜堂，核心是祭坛上方的宗教油画，油画以“圣母子”为核心（圣母怀抱圣婴居于画面上方），周围搭配圣徒形象，属于天主教传统的“神圣家庭+圣徒”题材，体现宗教崇拜中的核心象征。典型的教堂小礼拜堂布局，拱顶+石砌墙面，风格古朴。左侧画作呈现“哀悼基督”场景（圣母等人物环绕受难后的耶稣），台座上的雕像为“抱持圣婴的圣徒”（常见于天主教圣像体系），整体装饰符合中世纪至近代教堂的宗教艺术特征 我走出圣伊万教堂，开始在布德瓦老城漫步。布德瓦老城历史可追溯到公元前，受希腊、罗马、威尼斯等多种文化影响。绝大多数老城建筑由威尼斯人设计，门、铰链、窗户、阳台等细节都体现出威尼斯共和国时期的罗马风格。 老城内全是步行区，街道狭窄蜿蜒，如同迷宫一般，地面由青石铺成，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砺，显得古朴而有韵味。小街大多很窄，宽也就1.5米-2米的样子，有些地方相向而行的两人甚至要错肩才能过去 老城里多是二三层的矮楼，很多人家在房前屋后种植了花草树木，色彩明快，充满了地中海风情(感谢团友供图) 前面的小院子里是布德瓦博物馆，博物馆在一栋四层楼里。馆内展示了从公元前5世纪到现在的收藏品，包括拜占庭、罗马及后来时代的文物，如希腊化文物、玻璃葬瓮、带有铭文的古代石板等，还收藏了城市象征-两条相连的鱼。成人门票是3欧元 不知不觉中我来到的古城北门 北门是朝海一侧的“海门”，与西门共同构成了老城核心出入口体系，海门外就是游艇码头了 布德瓦海门上方镶嵌有一副马赛克画像。这是黑山东正教的重要圣徒-圣彼得·采廷斯基，他是18世纪黑山的主教、统治者，也是黑山东正教的关键人物之一。这幅马赛克镶嵌画位于布德瓦老城北门的墙体装饰中，采用了东正教圣像画的传统风格（光环、神职服饰、手持圣物等元素），是布德瓦老城的宗教文化标识之一 据说游客可在此体验坐船出海，从海上视角欣赏古城与海岸线风光。码头周边停泊着大量游艇，部分可租赁用于钓鱼或潜水活动‌，同时港口内也常停靠豪华游艇，凸显布德瓦作为黑山“科威特”的富裕氛围‌ 我原路进北门返回老城，然后往西门方向走。布德瓦老城建筑的木质百叶窗或挡板，并以白色涂装，契合布德瓦老城石砌建筑的复古风格，是亚得里亚海沿岸地中海式建筑的典型元素之一。木质百叶窗或挡板可以遮挡阳光、保护隐私以及防风防雨防尘 在低矮的楼房中间有一块空地，这是公共区域。无花果树旁有一个铸铁水井取水口。取水口为杠杆式，搭配金属出水嘴，操作简便。该取水口下面放置陶制水盆，方便居民、游客临时取水。取水立柱表面还带有雕花装饰，看着很漂亮。左边建筑下方的圆形窗和铁艺格栅是老城建筑的装饰元素之一，古朴且充满生活气息 与其他旅游城市一样，不宽的小街两旁建筑底层都是各样的商铺-卖旅游纪念品的、卖衣服首饰的等，还有餐厅和咖啡馆。各家的招牌材质、样式和大小不同，但多采用小巧、复古的设计（比如木质牌匾、铁艺字体），避免破坏老城建筑的古朴质感，同时用鲜艳色彩突出辨识度，风格随性却不杂乱 石灰岩的墙壁上偶尔还能看到制作讲究的涂鸦，五颜六色的涂鸦，既填补了老城建筑的单调感，又和地中海式的明快色彩（建筑的白、瓦的红）形成呼应，让古街更显生动鲜活。看这幅：色彩鲜艳的“BUDVA”字样+几只软乎乎的猫咪，完美戳中了老城“慵懒又治愈”的气质，而且这“SELFIE”的标注，一看就是专门给游客打卡的小角落，特别有生活感(感谢团友供图) 这家纪念品店的拱门造型是地中海老城的标志性元素，搭配粗糙的石砌墙面，既有中世纪防御建筑的厚重感，又保留了南欧建筑的柔和线条。外部是古老的石块（墙面）+浅色石材窗框，内部则是现代玻璃门，新旧材质的碰撞既保留了老城风貌，又满足了商铺的实用需求。老城建筑的门窗普遍偏窄小，既符合历史上的防风、防晒需求，也让街巷视觉上更紧凑有氛围感 旁边这家风格与上面那家的很相似，但一台ATM机取代了房门，蓝色的油漆鲜艳夺目，立在街边具有极强的辨识度 布德瓦老城店铺的员工是热情的。街里这家餐厅还没到营业时间，一位年轻的女店员站在门口。她看我举起相机，不仅摆好姿势还做起鬼脸让我拍照 17:40，我走到了布德瓦古城西门准备和团友汇合去停车场，我们就是从这里入城参观的 西门内侧上方有一幅东正教风格的马赛克镶嵌画。描绘的是“圣母玛利亚怀抱耶稣基督”，这是东正教圣像画的经典题材之一。采用马赛克镶嵌工艺，延续了东正教圣像画的传统元素（光环象征神圣性、服饰的宗教符号装饰、母子依偎的经典构图），与布德瓦当地的东正教文化背景高度契合。这类圣像常出现在布德瓦老城的建筑装饰中，既是宗教信仰的视觉表达，也是当地历史文化（东正教影响）的体现 离集合时间18点还有一会儿，我走到北门附近，继续欣赏布德瓦老城墙。环绕老城的石砌城墙全长400-500米，厚度可达1-2米，墙上设有多个小型瞭望口和防御垛口，把整个老城围成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堡垒式聚落”。9世纪初建时，城墙依托岩石半岛的地形顺势修建，与修道院建筑相连形成基础防御屏障。15-17世纪威尼斯统治时期，为抵御外敌进行了加固重建，还规划了7座塔楼（6座长条状、1座圆形）均匀分布在城墙周边，形成完整防御体系
城墙主体用本地开采的石灰岩，也就是质地坚硬的凿切石材。这种石材契合当地地中海气候，耐海风侵蚀，且和老城石砌建筑风格统一。早期城墙还融入了本笃会修道院的部分石质建筑构件，进一步沿用了石材这一核心材料

17:55，我们坐上旅游大巴前往布德瓦一家酒店入住，这家酒店离布德瓦古城很近。明天天气不错，我打算先去游艇码头拍日出再回酒店吃早餐。明天我们先去科托尔湾坐快艇参观蓝洞，午餐后游览科托尔古城，之后前往黑山首都波德戈里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