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纠结结日本行 文/任琪

任琪

编者按：几年前去日本是有纠结的，“去还是不去”；回来后又纠结，日本行“写还是不写”……前两天偶见在日本的“拍照”，头脑忽然“一热”“一闪念”，“经历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于是有了下文。

　　纠结之根源，是长期以来中日关系的敏感复杂，特别在当今变幻多端的国际背景下，两国间既“争端”也“趋同”；既“竞争”也“合作”，曲曲折折，世事难料。

　　中日交往很早。空间的近邻，祖先的共同，在秦朝就有了“徐福东渡”，有了“秦时移民”。于是，中华民族和大和民族很早就有了混血。后来的“鉴真东渡”，冲破了“沧海淼漫”的自然障碍和政治文化的社会阻力，历经6次东渡，终于在鉴真66岁时让佛学在日本完整传承。鉴真，也被日奉为医药始祖。

　　1978年10月邓小平去日本，开创了新中国领导人访日“先河”，也为我国改革开放提供了助推与支撑。邓兴奋地体验“新日铁”，“松下”，“日产”……激情感叹：“快，真快”，“我明白什么叫现代化了”。

来到本世纪，中日交往混煣交织着历史与现状，爱恨与情仇，产生了许许多多莫名的情绪情感障碍。

……

　　我想的是，事物都一分为二，而且有复杂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瞧不起人云亦云，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感官梳理认知，用其行走丰富人生，增长见识。

那就决定了去。

机场待机：

　　行程中，我冷眼旁观，神态平和，但其实内心，复杂涌动，铆着一股莫名的劲儿，努力把所到之处尽收眼底，把所闻之言尽放心中。

日本的6天，最大信息来源是地陪潘导。她30多岁，中学就从中国来日本，后来嫁给了一个中日混血的男人，我们见她时，已有了一个3岁多的女儿。

潘导是我了解日本的重要窗口，她讲中文，也有与我们相通的觉知。

很欣赏她的爱岗敬业，热情阳光。

在她那里，我之前来自四面八方的，是是非非的诸多碎片化信息得到梳理，印证，她多以故事形式，娓娓道来。古往今来的，东西南北的，有板有眼，有逻有缉，与我的储存大致吻合，但更加栩栩如生，能看能触。

平常喜欢抓大放小的我，却对潘导故事的一些细节上心，女人嘛，虽然头发不一定长，但其见识始终与男的不同，容易兴趣家长里短，八卦之类，而且也许，可以以小见大。

是关于她经历地震的故事。地震在上课时突发，她那时第一次经历，三魂吓掉两魂。班上的日本同学临危冷静，打开教室门，井然有序撤离疏散。震后，政府规定每户可在超市限购一袋米，一桶水。彼时的潘导，动用着特定环境与身俱来的“小聪明”和上海姑娘的“小市侩”，采“迂回”和“游击”，开车奔波多家超市，并暗自得意。……接下来的几天，见周围人的所作所为，她理解并体验了“羞愧”的含义，变成了去重灾区服务的志愿者。

她讲得平铺直叙，我却内心涌动，“存在决定意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中国的“5.12”，重庆的“山火”，疫情的“白衣天使”，都有同理。……我的思绪飞出车窗，“人的本质是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人的言谈举止不可能抽象独立于存在之外，任何国家与单位，包括家庭，都应尽所能创造制造出让人性美自然而然生长的土壤，让世界更加美好。

比较而言，日本的国民素质，特别在文化和法律道德层面算髙的。去过好几个国家旅游，只有在日本和朝鲜，导游不用提醒游客“包背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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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

　　这里的酒店房间小，但干净整洁，我有点小洁癖，旅游就特别看重卫生。日本这方面绝对优势，吔，“瞌睡遇到枕头”，少了许多忧虑。卫生间无忌味，自来水可直饮，超市的许多水果可直接入口，生活条件上，感觉宾至如归。

然后，日本人平均寿命世界第一，不会无缘无故。长寿与养生，也是我退休后很有兴趣的自选科研“课题”之一，已经有了“开题报告”，过程“正在进行时”，其结题需要客观详实的成果支撑。在这里，吔，又“瞌睡遇到枕头”！

注意到，日本的“和食”有绝窍，已被联合国列为“非遗”；也看到，日本饮食有大量的海鲜蔬果，还就是“生吃”，“多样”……医疗条件好，社会秩序井然。

总之，不涉及政见，比较认同日本国。

只是，“没有文化的旅行是苍白

的。”

广义上，政治是文化的组成部分；狭义上，二着有着相互交织与密切联系。

我的情智商和职业病，看事物不会只停留在浅表好感，心底里总是有过不去的坎，透过现象看本质，必须的。

日本之行，让我对自幼的“鬼子”概念由固定单一抽象到变化多维具体，对“抗日战争”的来龙去脉和对日本民族以及“军国主义”，也有了多层面了解。

　　日本民族是由军阀丛生，长期征伐混战逐渐合并而成。在其过程中，从最早的强烈集体向心力到“大东亚共荣圈”，既是日本的国家意志，也是民众的普遍价值观。

其形成，有一定客观必然性。

日本的“弹丸”地缘和频繁的地震火山，让其侵略扩张不仅是政治时尚和军事游戏，更具有生死存亡，生存之切。

价值取向上，它崇强凌弱，功利至上。我们看到，日本臣服于美国，即使对“广岛长崎的原子弹”记忆犹新；我们记得，日本对中国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

“忘记历史就忆味着背叛”！

只是比起恨，学习与超越更加高明与重要。

当下，真正的爱国情怀应在两国的“争端 ”与“趋同，“ 竞争”与“合作”中智慧胜出。“一个不卑不亢的民族，才能保持健康心理和民族自信心。”

　　意识到这里，发觉怀揣着欣赏休闲，怀抱着享受逸然，也是非常惬意的。

我们去了好些个景点：

富士山下：

日本九寨沟，忍野八海风景区：

东京银座街景：

金阁寺：

奈良东大寺：

富士山丛林：

　　纠结中的日本行，有着独到视角，另类情感。此时回放，感觉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