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要说的这个中大,并不是94年在盐城成立那个汽车业为主的徐氏中大集团,也不是在广州的中山大学。而是在南京的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p><p class="ql-block"> 年龄大了与医院的关系也就多了起来,但住院治疗在六十岁以后才有了三次。</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住院大概是在十五、六年前。骑自行车前行的我被后面急驰而來电瓶车很准很猛的一撞,我当即被撞翻,人向左侧摔倒。先着地的是左脚的左侧,先发现的是我左脚向右歪了,跟着就是肿痛感迎面而来。于是是120的呼救于是是救护车于是是拉进了一家不是我要求的民营医院。</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生气了,没征求我意见的120自作主张。二是撞我的人是一个外地來扬的打工人,在扬州做油漆工。交警在出警后鉴定他为全责。当时也没跑,跟着我到了医院。第二天让他去取钱缴费他也没跑,小夫妻苦瓜就脸的掏了五百块钱后就没有下文了。什么也不说就蹲在床边的墙角落,给他饭吃他也吃就是什么也不说。骨科病房在东方医院的八楼,我真怕有什么好歹。让他回去休息后就不露面了,虽然我们有他写的“条子”,但没有去找过他,不想作这个气!</p><p class="ql-block"> 第二次住院大概是六、七年前与影友结伴去南通的江边采风。他们自驾的越野车去一个野滩里越野去了,我不感兴趣背上摄影包去找景了。找到一条夾江,远景是沪通大桥,中景是江上不时驰过的江轮,前景是防浪的乱石墙。沿江堤斜面而下的是码的齐整的麻石坡面。我穿的是登山鞋,夲就防滑加上坡面是粗麻石。求景心切的我速度也快了些,体重偏重又重装摄影包。当快到机位时。左脚是踏在麻石上,右脚着力点是一块看上去干透了泥巴。就是那一瞬间人就摔出去了。原来潮水退后,留在石滩上的泥巴表面上干透了,实质内部稀烂一团。</p><p class="ql-block"> 于是是第二次入院。</p> <p class="ql-block"> 这次是笫三次入住医院,且是主动要求的。入住的是地处南京湖南路丁家桥的中大医院。</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2025年10月19日。</p><p class="ql-block"> 清晨7时前我已到了南京站,本来下车即转车回扬州,只是侄儿宏宇已帮我为妥了一切入院治疗事宜,时间就是今天。</p> <p class="ql-block"> 于是出站就去了中大医院消化三科室,报上名后随后就到了病房。这时9点钟还不到,一切就那么快捷。</p><p class="ql-block"> 后来嫂子张红告诉我,这个病床当年大哥也住过,一切又让我恍惚。</p> <p class="ql-block"> 戴上了手环,这是每个病人的必备。不知为什么我怎么想到高墙内的那副银手镯,这东西某些时候也会限制你的自由的。</p> <p class="ql-block"> 这是我的病床,边上放的是我的旅行箱。</p><p class="ql-block"> 我们有个活动紧密的小团体的。这次地点选择在江西宜春的温汤镇,几十年来第一次全身心的放松。因为没有其他目的就是康养散心。散心也想事,想到的就是二年半前查出的肠息肉问题,当时主治医师是苏北医院这方面的头牌专家,检查后他告诉我有息肉但现在很小的几粒可以不切除,老头笑咪咪的说等你从西藏回來后再说。那时忙的是再次去西藏。</p><p class="ql-block"> 肠息肉这玩意儿许多人都有,发现迟了的往往会ca变。我的心态一直豁达,但小日子过的不错可不想碰上这玩意儿。我大哥就是吃的这个亏!</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在江西时联系了侄儿宏宇,他在服伺我大哥的几年间结识了不少这方面的专家。于是就找了他,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落实了切除肠息肉的手术。当时我还不知道他人还在国家行政学院学习,真难为他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约定了隔天手术,进院的当天我没敢用早餐,现在该进点食了。</p><p class="ql-block"> 丁家桥与湖南路有个夹街,那儿有个网红牛肉锅贴店,看上去很是诱人。饥饿中的我看了就口水沙沙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吃。</p> <p class="ql-block"> 一碗烂面、一两水饺就是我的中餐。很简单啊,但我知道这将是我这个阶段的唯一大餐。</p> <p class="ql-block"> 当晚只给了我二两米汤,连一碗稀饭都没有。让我灌的是这个玩意儿,虽然不是笫一次灌,但这次不光加大了次数容量也大了些。</p><p class="ql-block"> 苦哇!不是药苦,是心苦、辛苦!从傍晚六时半到凌晨四点半我得分别并按时服下这四大杯水,并不停的排泄。那种焦虑不安对人的神经真是莫大的考验。好在我坚持下來了,好在当天是周日病房中人不多去W.C.没有撞厕,好在我灌药的效果达标了。</p> <p class="ql-block"> 2025年10月20日</p><p class="ql-block"> 上午八时,一名老护士推过一个轮椅非得让我坐上,一行四、五人向6号楼而去。</p><p class="ql-block"> 签字时我知道了有冯主任亲自操“刀”。冯主任,中大医院这方面的头牌专家。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我向需求者强烈推荐一下,这人了不得。当然号难挂得求机遇。</p> <p class="ql-block"> 候诊疗室还得有一些手续要办,虽然人很多但护士们流程掌握的很熟练,结果也很快。看到了大屏上的胃镜、肠镜分别有我。</p><p class="ql-block"> 时间并不长,进去内间手术室就上了手术床,助理医师耐心的讲了几句话,其实没几句重要的话我就睡过去了,也就是说我这个九十公斤的老汉一下子就麻翻了!</p><p class="ql-block"> 仿佛就几分钟我就醒了,老护士让我下床上轮椅。什么?好了么?这就回去了?</p><p class="ql-block"> 我感觉很好,实际上没有任何感觉。完全可以自行行走,但不被允许!</p> <p class="ql-block"> 女儿和孩子她娘一早就驾车从扬州出发來中大了,一百多点公里到了病床前我的手术已结束了,不用说她们吃惊我自己都不信。</p><p class="ql-block"> 不信也得信,现代科学加上医护们的精悍医术就是这么神奇。一个掏肠切肉的手术就是这么简单直接。切除了四个零点几×零点几的小息肉,上好了几个钛合金的小夾子,身体和身心没有任何变化。</p><p class="ql-block"> 一切安好,把她们赶回酒店休息,请回了嫂子和弟妹的探视。一声叹息,曾担心的事一下子无事了。</p><p class="ql-block"> 有事的是胃子闹事了,胃中空哇!什么都想吃,可除了米汤什么也别想得到。苦哇!</p> <p class="ql-block"> 2025年10月21日。</p><p class="ql-block"> 上午九时许我就被允许出院了,走进了她们住的酒店,一切都在梦幻中,这还是动过手术的我么?</p> <p class="ql-block"> 女儿想方设法的网购了稀饭和米汤,夲想让我先喝点米汤过个时候再吃点稀饭。我那等得及,呼拉拉的全干掉了。</p> <p class="ql-block"> 全家开心,开着车就去逛了。路过一个网红鸡鸭店我还是购了一些,虽不能吃,望望闻闻总行吧!</p> <p class="ql-block"> 当天中午一时许我们已经在來凤街的国创园林中散步了,虽然她们不让。但我心中有数,身体无羔,心情大好。放慢步速、缩短距离。自由自在的行走,生命的延续就是这么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的具相。</p><p class="ql-block"> 当天傍晚我已回到了家,立即被象熊猫宝宝样的护了 </p><p class="ql-block">來了,“月婆子”的日了开始了,只是大鱼大肉就别奢望了。稀饭、鱼汤面吃到要吐,八百个月來吃过的馒头都没有这个月吃得多。十五天内甚至可以不刷牙,牙缝里没东西呀!</p><p class="ql-block"> 这段经历有点儿意思,记录下來就当个随笔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