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历史碎片中读爱丁堡(英爱之四)

慧云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一天按行程规划,本该去英格兰纽卡斯尔住宿,大巴走到卡莱尔却没有拐向A69公路东去,那条路上有哈德良长城、泰恩河谷相伴,景色极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大巴沿着M6公路一直向西北方向奔去,穿越卡莱尔时我拍了许多旷野的黄昏景色。从地图上看哈德良长城横亘于卡莱尔北部,整理照片时竟没发现一点儿长城的影子。公元122年,罗马皇帝哈德良下令修建的这段<span style="font-size:18px;">长城是</span>古罗马长城的一部分,全长约118公里。它不仅是军事防线,更是一个帝国扩张意志的终点宣告,成为横跨英格兰北部的边界。</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后来从Ai上看到哈德良长城在近两千年的风雨侵蚀中早已破败不堪。英国政府自1880年介入哈德良长城的保护工作——“凝固废墟”,让断壁残垣停留在时光侵蚀后的模样,而不是连墙拐角都做成90度的新工程。<span style="font-size:18px;">大部分遗迹在M6公路上</span>或被植被覆盖,或因地形遮挡,无法直接看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卡莱尔在英格兰的最北边,不远处即是苏格兰格雷特纳格林的“逃婚小镇”。 ‌18世纪时,苏格兰允许16岁青年自主结婚,而英格兰则要求21岁,且需父母同意,因此英格兰的年轻人选择在此登记结婚,这里成为“私奔者”的聚集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有意思的是婚礼在铁匠铺举行,由老铁匠通过锻造马蹄铁的方式:将两块烧红的铁块敲击融合来缔结婚约。</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至今镇内遍布以爱情为主题的雕塑,这不是浪漫表达,是十八世纪英格兰青年用双脚投下的反抗票,对某种规则的逃离,对自由选择的奔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这晚我们住宿苏格兰-南拉纳克郡,第二天早上开往爱丁堡。英国的乡村,百看不厌。或氤氲着雾霭,或绿树遮掩,静静的像一幅幅温馨的画。</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进入爱丁堡,路边一座复古砖石结构的圆形建筑,具有浓厚的乔治亚风格,是19世纪城市建筑理念的缩影。</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苏格兰历史上是一个独立王国,被英格兰占领并统治长达数百年,为反对英格兰的占领,曾有过两次独立战争,1707年与英格兰王国合并为大不列颠王国。苏格兰虽在外交、军事、金融等方面受到联合王国国会管辖,但在内部立法、行政管理上,拥有很大程度的自治空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爱丁堡曾是苏格兰王国的政治、文化中心,现在是苏格兰首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市中心分为两部分,如同一部摊开的史书:旧城<span style="font-size:18px;">由爱丁堡城堡、皇家一英里大道构成,</span>是厚重的中世纪手卷;新城则是启蒙运动的理性篇章。1995年爱丁堡被联合国列为世界遗产。</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这里不仅是苏格兰的首府,更是一座被文学与历史浸透的城池——柯南·道尔的侦探在此诞生;罗琳的魔法在此觉醒;司各特的诗魂在此长眠……</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有位作家说:“没有比这里更适合称为王国首屈一指的地方;没有比这里更高贵迷人的景色”,这里是最让苏格兰人自豪的地方!</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我们首先来到爱丁堡城堡,它筑于死火山岩顶,三面悬崖、一面斜坡的地形使其易守难攻,只要把住斜坡大门即可固若金汤。</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它是苏格兰的心脏和城市核心象征,始建于公元6世纪,相当于我国的南北朝时期,比英格兰的温莎城堡早四百余年,这份资历奠定了其独一无二的地位。1093年,玛格丽特女王在此逝世后,城堡成为重要的皇家住所和国家行政中心,延续至中古世纪。从皇室堡垒到后来的军事要塞,其功能变迁反映了整个苏格兰的历史轨迹。</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城堡大门前是一辽阔的广场,绕场一周可俯看全城,远眺福斯湾。</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城堡上远眺圣詹姆斯中心的螺旋塔楼,背景是北海海岸线。</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广场一侧弗雷德里克·奥古斯塔斯的塑像。他是英国国王乔治三世的次子,曾担任英国陆军总司令,在军事行政和结构改革方面有一定建树。</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城堡巍然耸立,大门口有两个守卫的雕塑,分别是威廉•华莱士和罗伯特,他们是维多利亚女王时期苏格兰最伟大的英雄。电影《勇敢的心》里塑造了他们的形象。</p><p class="ql-block"> 城堡的大门上方镶嵌着中世纪苏格兰的徽章,红狮图案象征着苏格兰的骄傲与不屈。徽章下有一行蓝底白字大意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阿盖尔塔楼(吊闸城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穿过城堡大门,是一条古老的石头铺成的坡道。这条被磨出光亮的石头路,已然900岁了!与欧洲许多石头路一样,路面的石块全是立起的石条,或者将打磨成钉子状的石头敲进地下。无数脚步——士兵的铁靴、皇族的丝履、囚徒的赤足、游人的软底——用九个世纪的行走,共同完成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打磨。每一次踏足都是一次包浆,历经几个世纪的血雨腥风,依然坚不可摧。这与那些用薄石片贴面的路有着不同的追求。</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圣玛格丽特礼拜堂从它建成的12世纪初期到16世纪,伴随城堡历经多次战争。但上天佑之,躲过了一次次炮火,成为爱丁堡现存最古老的建筑。</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圣玛格丽特礼拜堂是大卫一世献给他母亲马克姆三世-圣洁王后的礼物。礼拜堂的彩色玻璃窗上描绘了这位王后的故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苏格兰国家战争纪念馆,为纪念一战中牺牲的苏格兰士兵而建,陈列着战争纪念文物。</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城堡的王冠广场东侧,有一座<span style="font-size:18px;">外墙由粗石砌成,塔楼结构的建筑,这</span>是15-16世纪苏格兰王室的皇家宫殿。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却依然有赫斯之威。传说的“吉斯的玛丽之屋”即是这里的苏格兰玛丽女王居室,房间保留了华丽的木梁天花板和盾徽装饰,体现了16世纪王室的建筑风格‌。 如今是王冠珠宝室,里面有苏格兰王室的王冠、权杖、宝剑,其中权杖是欧洲最古老的王权象征之一。</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教堂与玛丽之屋,分别见证了早期的宗教虔诚与文艺复兴时期的王室居室。</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爱丁堡城堡里还收藏着中世纪以来各个时代的兵器和军装,特别是兵器室中陈列的长达5英尺的巨剑,更是稀世珍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城堡地牢经常发生的闹鬼事件最为游人津津乐道。这里曾经关押过著名的亚历山大·斯图尔特公爵和珍妮特·道格拉斯,前者杀死狱卒并焚烧他们的尸体后成功逃脱;后者被指使用巫术,最后被烧死在火刑柱上。此外,一个不知姓名的风笛手也一度在城堡的地下通道游荡……这些<span style="font-size:18px;">鬼魅传说为城堡这部正史增添了野史般的诡谲注脚,其实走进去并没有阴森可怖的感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  当我们走出城堡,再次来到王宫广场‌,看到城堡的围墙边,安放着一门门乌黑的古炮。<span style="font-size:18px;">历史上城堡曾经作为堡垒、皇宫、军事要塞和国家监狱,因而防御工程十分严谨。</span>阿盖尔炮台始建于1573年,主要用于加强城堡的防御能力,1745年抵抗了“英俊王子查理”的围攻。如今炮口与当年一样仍然对着福思湾河,透露出曾经防御森严的阵势。</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最有名的大炮名叫勃艮地公爵大炮,为巨型攻城炮。它是法国勃艮地公爵于1449年在比利时建造的,后来把它赠送给他的侄子、当时的苏格兰国王詹姆斯二世。最初用于军事攻城,后来主要作为礼炮使用,1558年苏格兰女王玛丽大婚时即以其鸣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爱丁堡城堡的每一块石头都在诉说着权力与信仰。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里的建筑渐渐变成一张张褪色的老照片。</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从城堡下来是一条通往东北方向的斜坡道路,这是皇家一英里大街,老城的灵魂主街。从爱丁堡城堡延伸至荷里路德宫,沿途有圣吉尔斯大教堂、苏格兰议会旧址、默里之家等众多历史建筑、雕塑和景点,两旁小巷交错,构成了旧城的骨架,行走于街头的大都是旅游者。</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皇家一英里,不仅是地理上的轴线,更是苏格兰思想的圣殿。</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路边,一座青铜雕像,身披古罗马式长袍,赤脚坐着,右手持书,低头沉思。他便是著名的哲学家、经济学家和历史学家大卫·休谟。休谟12岁进入爱丁堡大学读书,28岁完成第一部著作《人性论》。记得当年读他的书,“主观审美论”和“道德来源于情感而非理性‌”的论述,动摇了我当时非黑即白的整个世界。今天来到提出这惊世骇俗思想的源头,来到他的故乡,在历史的某个褶皱里,完成了一次关于怀疑、勇气与思想自由的致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风吹过皇家一英里,拂过休谟手中的书卷,也拂过游人的衣衫。这位以怀疑之刃劈开神学与世俗的桎梏、曾被学界群起排挤的孤勇智者,终成故乡不朽的精神坐标,铜像的脚趾在千万双跨越时空的手掌摩挲下,凝着历经沧桑的厚重光泽,仿佛仍在叩问着永恒的真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与休谟雕像斜对面的另一尊雕像,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朋友——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他右手抚摸着地球仪,是象征着其思想无远弗届的影响力。休谟比斯密年长12岁,他们在相识的二十余年间通过书信交流了许多关于历史、政治、哲学、经济学和宗教的观点。从斯密后来的著作中会发现休谟对他的影响和启发。</p><p class="ql-block"> 休谟对于宗教的激进观点曾受到许多批评和指责,甚至失去了在大学任教的机会,而亚当·斯密更早地取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1776年出版了《国富论》之后,受到来自各界的赞许,而休谟却在这一年因病离世。休谟在病中将斯密指定为自己的遗稿管理人,并委托他帮忙出版《自然宗教对话录》。然而当时社会舆论对休谟的强烈反对让斯密不敢承担出版的后果,三年后休谟的侄子促成了此书的出版。</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休谟离世后,斯密曾这样评价他:“无论是生前还是身后,他已经在人性的弱点所能允许的范围内,成为一个具有近乎完美智慧和美德的人”。亚当·斯密一生都在竭力避免像休谟一样引发激烈的争论和抵制,但在休谟去世后,斯密这封公开出版的名为《大卫·休谟之死》的信件,使他遭受了一生中最强烈的反对和责难。</p><p class="ql-block"> 这对挚友从未同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也极少见面,如今他们的雕像一同伫立在皇家一英里大道,仿佛在陪伴彼此。</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这条大道也串联起信仰与文学的坐标。亚当·斯密雕像旁边就是圣吉尔斯大教堂,这是一个苏格兰长老会礼拜场所。教堂名字源于这里的一位主神,独特的苏格兰王冠尖顶构成爱丁堡天际线的突出特点。</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这座教堂作为爱丁堡的宗教枢纽已经有900年的时间。其间遭遇各种莫测的灾难……如今被视为全世界长老会的母会。</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从圣吉尔斯大教堂出来没走两步,斜刺里奔来一条长长的游行队伍,从他们举着的牌子上可看到是在为争取女性的权益而游行。</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有激昂慷慨奔走呼号者,有漫不经心谈笑风生者,还有带娃牵狗者,队伍前后各有一位女警神情松弛地相随,若不是她们的一身警服,真会以为也是队伍中的一员呢!总之,整个游行场景<span style="font-size:18px;">与我印象中的样子</span>极不相同。</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大道两边不时看到身着全套苏格兰传统方格裙的风笛手,正鼓足腮帮,吹奏起那标志性的、苍凉中带着倔强的曲调。</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游行者的口号声与古老的风笛声,在这条承载了无数历史的皇家一英里大道上交织在一起,没有冲突,没有违和,只有一种奇异的和谐。这似乎正是爱丁堡的灵魂,古老的石墙成为现代呼声的回音壁,传统的旋律为进步的呐喊伴奏。这座城市真正活着的证明,就是它能如此从容地,让历史与当下,在同一空间里,完成一场精彩的二重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爱丁堡像一部厚重的史书,每一块砖石都镌刻着岁月的故事;又似一首悠扬的诗篇,在风笛声中流淌着无尽的浪漫与神秘。</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我们沿着皇家一英里大道一直走到尽头 —— 荷里路德宫。<span style="font-size:18px;">自16 世纪以来这里一直是苏格兰国王和女王的官方住所。团队中就我们几人跑来参观,时间匆匆,走过它的宫殿与花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1128年的苏格兰国王大卫一世到爱丁堡西南方的森林狩猎,在一只狂暴野鹿的攻击中死里逃生,因此建造了荷里路德修道院来感谢神迹,后来詹姆斯五世兴建宫殿,现在的荷里路德公园就是当初那片大森林的一部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p> <p class="ql-block">  花园里寂寥无人,断壁残垣,令人叹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随后乘大巴到卡尔顿山。这里是爱丁堡的几个制高点之一,山上可以俯瞰整个爱丁堡:新城与老城交汇的剪影。近处是希腊式国家纪念碑柱廊,不少中国游客在那里寻找周杰伦同款打卡点。还有形如倒置望远镜的纳尔逊纪念塔,这座32米高的石塔孤傲地矗立在山巅,像一位沉默的守望者,纪念着两百年前那位在特拉法加海战中陨落的海军英雄。远处还可以清晰地看到港口和海面。</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山腰的长椅上有人坐在《One Day》电影取景地拍背影,北海的风裹挟着咸涩扑面而来。</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王子街是新城最南端的街道,素有“全球景色的马路”之称,是爱丁堡繁华的街道,店铺林立。街道北侧保留有一些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群,南侧可欣赏到爱丁堡老城、城堡及山谷。东端尽头是王子街花园。王子街把爱丁堡分为新旧二城,北面为新城,南面为旧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走进王子街花园,这里有一座高61米的司各特纪念塔,以全球最大的作家纪念建筑的规模,宣示着苏格兰对文学的崇高敬意。英国乃至欧洲各地的城市里有很多出名或不出名的雕塑,一般都是战马和英雄。但爱丁堡展现的却是哲学家休谟、经济学家亚当·斯密、诗人彭斯和这位欧洲“历史小说之父”、苏格兰人最敬重的诗人司各特纪念塔。</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司各特出生于爱丁堡。他的《威弗利》等27部长篇历史小说,开创了欧洲历史小说之先河,素有“苏格兰之魂”的美誉。他影响了普希金、巴尔扎克等一批文学大师。还曾让病中的马克思手不释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司各特纪念塔是可以登顶欣赏到城市美景的,塔内有司各特坐像及64位小说人物雕塑。电影《云图》里,准备自杀的本•卫肖就是坐在纪念塔的二层观景平台上,说完了那段台词的:“我看了我最后一个日出,享受了最后一根烟,我以为不会再有更好的风景……”但我们没有看到售票窗口,不得登塔欣赏各种风景。</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于是我们俩便跑向旁边福斯桥的另一端,去看韦弗利火车站和巴尔莫勒尔酒店。</p><p class="ql-block"> 这座老牌五星级酒店于1902年开业,至今仍是爱丁堡最好的酒店之一,爱丁堡的地标钟楼就是巴尔莫勒尔酒店的。2007年,成名后的J.K.罗琳在这座酒店的552号房间完成了《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一书,现在552号房间已改名为“J.K.罗琳套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酒店对面是威灵顿公爵雕像,他是英国第25、28任首相。在1816年的滑铁卢战役中他率英普联军击败了拿破仑,并获得了法国、沙俄、普鲁士、西班牙、葡萄牙、荷兰六国授于的元帅军衔,再加上英国,他是唯一获得七国元帅军衔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爱丁堡遍地都是故事! 爱丁堡的魅力,也正在于此。它并非一座被封存的博物馆,而是一个始终在书写中的文本。风笛声中的苍凉,古堡立壁的冷峻,与哲学家的沉思、游行者的呐喊、魔法师的想象交织一起,让历史不再是故纸堆里的名词,而是可触、可感、可与之对话的鲜活存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这天晚上我们去往苏格兰第一大城市格拉斯哥入住,顺道走入世界百强名校——格拉斯哥大学,它由威廉·特恩布尔创建于1451年,是世界七所古典大学之一。这座城市也因格拉斯哥大学的设立,成为宗教与学术中心。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使人类进入蒸汽时代的詹姆斯•瓦特等多位名人毕业于此。</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古老校园在夜色中呈现出美丽又神秘的色彩。我们走进主楼,这是在英国首先使用了钢筋骨架结构的楼体,堪称建筑史上的经典之作。穿行在它的拱形连廊中,仿佛穿越到了魔法世界,<span style="font-size:18px;">不禁想起电影中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场景。</span>对于哈利波特迷们来说,这里真是一个不可错过的打卡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虽是匆匆一瞥,却令我惊艳不已,这个夜晚因格拉斯哥大学而格外美丽!这一天因爱丁堡古城而深深铭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