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汪先生在《说“怪”》中说道:</p><p class="ql-block"> “我写过一篇小说《金冬心》,对这位公认为扬州八怪里的一号人物颇有微词。我觉得这是一个装模作样,矫情欺世,似放达而实精明的人。这大概有一点受了周作人的影响。我认为他的清高实际上是卖给盐商的古彝器上的铜绿,这一点大概也不错。我不喜欢他的卢仝体的怪诗。但那篇《金冬心》只是小说,不是对金冬心的全面评价。我对金冬心的另一面是非常喜欢的。我对他的从“天发神忏碑”变出来的美术字势的四方的楷字和横宽竖细的漆书是很喜欢的。对他的“疏能走马,密不容针”的梅花,也是很喜欢的。我在故宫博物院见过他画的一个扇面,万顷荷花,只是用笔横点了数不清的绿色的点子,竖点了数不清的漆红的点子,荷叶荷花,皆不成形,而境界阔大,印象真切。我当时叹服:这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p><p class="ql-block"> 我去扬州时,有一晚在东关街上走,问路边一个卖吃食的摊贩,扬州八怪馆怎么走。他说往前走,离关门时间不多了。既然快关门了,何况我对各地的这怪那怪也不太感冒,所以就没去。第二天开车去了镇江,回到扬州又去了朱自清旧居和个园,八怪一直就没看成。</p><p class="ql-block"> 对于古人所说的“疏能走马,密不容针”,我深以为然。绘画如此,该密处密不容针,该稀处疏能走马;写文也是如此,该详处详,该略处略;还有唱歌,有快有慢有高有低,莫不如此。</p><p class="ql-block"> “扬州有一位大文体家,汪中。对汪容甫的文章,有不少人有极精到的见解。我很欣赏章太炎的评语,他说汪容甫的骈文“起止自在,无首尾呼应之式”(大意)。呼应,是小说的起码的要求,打破呼应,是更高的要求,小说不应有“式”——模式。”</p><p class="ql-block"> 惭愧,此人文章还没读过。</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