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昵称:强哥</p><p class="ql-block"> 美篇号:31691965</p><p class="ql-block"> 图片:除标注外为网络下载</p><p class="ql-block"> 正文字数:1790</p><p class="ql-block"> <b>“叫壶”</b></p><p class="ql-block"> 立冬前日,长沙城乡风和日丽,我们夫妻二人和年长一些的哥嫂兴致勃勃地把长沙县金井、高桥地区的一些名人故居和古寺尽访了个遍。既对老家乡下隐没在村野山林中极具宗教文化底蕴的庙、寺感慨不已,也对家乡边远旮旯之境在上世纪上半叶涌现出的极具时代影响力的革命先辈心生敬仰。</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在这些革命先辈中,柳直荀应是我最早知晓的一位先烈。这与我上中学时学过的毛主席《蝶恋花.答李淑一》不无关系,“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宵九”所表达的作者我(毛)失去了引以为骄傲的杨开慧你失去了你的丈夫柳直荀,两位烈士的忠魂轻轻地上扬,直飞到九霄云天的深切怀念之情让人动容。此刻,秋日暖阳下的柳直荀烈士旧居偏居山冲一隅,门前的一洼水塘与我老家门口那间水塘形状极为相似,俯身看去,平静的水面里倒影的我仿佛看到百年前热血青年的直荀或背井离乡,正与毛泽东、何叔衡等人在长沙开办工农夜校,传播马列主义思想、信仰,积极筹备农民协会等。</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们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走进故居,先在接待日志上郑重签到,并取了一本介绍柳直荀生平的折册。直荀生于1898年11月,牺牲于1932年9月。其父柳午亭学贯东西,曾执教日本陆军士官大学,毛泽东或崇尚其体育理论之高精,还于1916年暑假步行到柳家拜访过,大革命期间多次在此居住,可见毛与直荀关系不一般。“直荀”二字取自《荀子.劝学》“蓬生麻中,不扶而直”之意,柳直荀终用自己的牺牲完美诠释了“直荀”二字。诚如谢觉哉所言“我和直荀同志相处过一个时期,熟悉他的品质,他是一个‘临难不苟免’的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别过直荀老宅,导航李维汉故居。维汉故居坐落在长沙县今高桥镇维汉村一个地势相对较高的山脚边。家兄介绍说“维汉故居前两口相邻的水塘中间有一宽阔平地隔分便是维汉家的风水好之所在。风水先生认为两口水塘如果紧临则风水次之”。我虽不懂如此这般的风水之奥妙,但被眼前维汉故居的气势所吸引。维汉故居与长沙东乡常见的“五间头”布局不同,外墙为平直的青砖垒置而成,给人一种坚实而霸气的视觉冲击,我忍不住感叹到“哇,典型的大户人家”。</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走在维汉故居这坚实而霸气的青砖建筑里,我从介绍中得知,李维汉同志(1896-1984)是中国统一战线和民族工作的卓越领导人。我不禁思忖,正是这位从这栋青砖黛瓦房走出去的革命家,将他的一生全部献给了党的伟大事业,为中国人民革命胜利和社会主义事业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p><p class="ql-block"> (下图为现场拍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心怀敬仰,边走边看中,和夫人同时被维汉故居家独特的两间烤火房所吸引。夫人更是一屁股坐在维汉先生少时冬日里边烤火边读书常坐的一个颇具特色的围桶(一根大木头掏空凿就)上,翘起“二郎腿”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我顺势坐在火堂边的木质靠椅上,手指房顶上的一个烧水用的挂钩装置问“你晓得这是做什么用的啵”?见过世面(在我老家见过火炉上悬挂着烧水的‘叫壶’)的夫人脱口而出“挂烧水壶用的”。我颔首认同的同时,看着那黝黑的挂钩,仿佛能听见昔日壶中水沸的嘶鸣。脑海里翻涌出一些不得其解的思考。</p><p class="ql-block"> (下图为现场拍摄)</p> <p class="ql-block"> 一是为什么在边远(远离都市、交通不便)的旧时农村能飞出如此的“金凤凰”(先烈、无产阶级革命大家)?他们彼时的家境在广大农村中普遍属于中上或上等水平,既有宽大气派的屋舍,又有一应俱全的农业生产、生活资料,还有衣食丰足满可以自给自足的富裕生活条件,他们却不安于乐享现有的安逸生活而投入到前途未卜且风险极大的反半封建半殖民社会及腐朽政府的卓绝斗争中,这种自我革命的勇气和自我牺牲的精神是何等的高尚。</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二是为什么他们本已熟读诗书,满腹经纶,在家可以乐享人上人的尊严,却毅然离开这冬日温暖舒适的烤火房,像“叫壶”一样,澎湃着沸腾的热(水)血,以极具震撼力的“汽雾”冲破壶口设置的机关阻挠发出呐喊般的口号,为争取民族独立、自由、富强而抛头颅洒热血?我想,信仰的力量或是驱动李维汉、柳直荀、杨立三这样一众出色的共产党人永远致力于为人类解放事业奋斗终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革命自觉,以及那百折不挠、敢于胜利的革命勇气和志存高远的战略定力,他们是真正彻底的革命先驱。</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太阳西下,依依不舍离开落日余晖映照着的维汉先生庄严肃静的生平事迹展览馆,走在他旧居前那极具风水蕴意的停车坪,回望青砖黛瓦的屋舍,那想象中的“叫壶”仿佛正发出嘹亮的呐喊,在我为我的家乡生长出如此杰出的仁人志士、革命人感到无比自豪的感慨中与我们作别。</p><p class="ql-block"> 致敬,所有为了中国人民解放和现代化事业而初心不改、矢志奋斗的共产党人。</p><p class="ql-block"> 长沙涂强辉乙巳年九月二十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