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挂碍,才能“度一切苦厄”

雪依然

<p class="ql-block">这首《我允许》应该说就是对《心经》最好的注解。今日立冬,在冬天之始的今晚,和几位家人和朋友聊《心经》。聊完,把我自己代入了沉思:从辞职这些年来,我以为我是在追寻生命的意义,可本质处,又怎么能否定我不是在追求利呢?甚至还顺带着追求名。我并没有从名和利中解脱出来,依然受之所困。“度一切苦厄”并非明白“五蕴皆空”的道理,而是要做到“心无挂碍”。因为“心无挂碍”才“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才能“终究涅槃”,到达解脱的彼岸。</p><p class="ql-block">​但我允许这一切的发生,允许过去自己更看重利益,甚至允许自己看重名。自然也允许自己现在明白了那终究是为之所困,不得自在。也允许自己明白,真正的自在绝非无所事事,而是沉浸到自己喜欢的事件之中,做就好了。</p><p class="ql-block">这就是我的课程。</p><p class="ql-block">​做了这么多年的课程,我真正经由课程,把孩子们的生命带向幸福和完整了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连我自己的生命都未曾幸福和完整,最多只是会沉迷于对课程的研发。</p><p class="ql-block">沉迷的原因,也只是因为我在课程中,惊讶地发现别的生命(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植物)那么多我所不知道的东西,或者让我发现有多个视角来看同一件事,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这只是好奇心,或者说有点求知欲,仅此而已,所以,孩子们的高度也仅此而已吧?</p><p class="ql-block">​也因此,我愿意把大量的时间用来研究已经教了三十多年的语文教材。很惭愧,这么多年了,这是我第一次把第一册到第十二册教材全部拿在手里,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翻看,比对,梳理。我不想说假如早十年或者早二十年,我就做了这样一件事,对于曾经教师里孩子们来说,应该会是幸运的。然而,一些就是那样,我允许那样,允许有孩子感恩,也有孩子埋怨。</p><p class="ql-block">​事实上,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当下,我在做什么。</p><p class="ql-block">​心无挂碍,无挂碍故,全然地允许,全然的经历,全然地享受。</p><p class="ql-block">看,只是看;做,只是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