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巴尔干19天之旅（下部）杜布罗夫尼克前篇

一路有你

在亚得里亚海东岸的克罗地亚海岸线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明珠——杜布罗夫尼克。 　　这座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古城，以其坚不可摧的石砌城墙、红瓦连片的中世纪建筑群、湛蓝通透的海滨风光，以及跨越千年的历史积淀，成为无数人心中的“地中海梦之境”。 　　从古希腊水手口中的“拉古萨”到《权力的游戏》里的“君临城”，从文艺复兴时期的贸易重镇到如今的旅游胜地，杜布罗夫尼克始终以独特的魅力，在时光长河中熠熠生辉。 　　今天一早，我们从波黑小镇莫斯塔尔出发，前往克罗地亚的海滨城市杜布罗夫尼克。 晨光中的莫斯塔尔还带着露水的清润，老石桥的倒影在涅列特瓦河上微微颤动。 大巴驶出灰瓦层叠的山城，沿着达尔马提亚海岸线蜿蜒前行。 　　十点二十分，佩列沙茨大桥的银色索塔忽然从橄榄树林后浮现，如竖琴琴弦般的斜拉索在阳光下闪烁——这是中国人献给巴尔干的海上诗篇。 　　这座长达2404米的跨海大桥连接起被涅姆港分隔的克罗地亚国土。 　　历史上，奥斯曼帝国曾在此留下给波黑唯一的出海口——涅姆港，虽出海口长度居世界第三短，只有区区24·5公里海岸线，但那可是波黑唯一的仅有，却让克罗地亚领土沦为断藕丝连的遗憾。 　　当中国路桥公司的建设者将预制箱梁精准吊装时，不仅跨越了海湾天堑，更弥合了地理的伤痛。 　　大巴车载着我们驰过大桥时，内心无比自豪和激动，不知是谁先唱起了“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大家情不自禁地一起合唱，那是发自内心的共鸣，至今还都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车轮轻叩桥面发出悦耳韵律，亚得里亚海在脚下铺展成蓝绸，浪花刺绣着克罗地亚1700多个岛屿的轮廓。 　　海水从桥下的翡翠渐变为远方的钴蓝，黛绿色小岛自海岬缓缓升起。 　　正午的红瓦古城浸在蜜色阳光里，像搁浅在时光海岸的宝匣。 　　我们沿着海岸公路盘旋，亚得里亚海始终在右侧流淌，有时是镶着白蕾边的蓝缎，有时是盛满云影的镜面。 就在这蓝白底色嵌上翠绿和瓦红的画中行驶了一小时左右，于11点半到达杜布罗夫尼克老城西侧的缆车起点，准备乘坐缆车登上索尔德山，到达海拔412米的山顶，领略这座上帝视角下的“亚得里亚海珍珠”的壮美。 　　缆车轻盈地挣脱了地面的束缚，将我们送入一片无垠的蔚蓝之中。 全程约4分钟，爬升高度达350米，随着海拔的攀升，整个世界在脚下徐徐展开，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正在我们眼前无限延展。 　　登临索尔德山顶的观景台，一股混合着松针与海风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而更令人震撼的，是那扑面而来的、毫无保留的辽阔。 　　亚得里亚海，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袒露着她的全部壮美。 下午三时的阳光正在完成最辉煌的创作——将数千栋红瓦屋顶焙烤成玛瑙，让亚得里亚海吸收全部蓝调谱系。 那是一种深邃到极致的蓝，仿佛汇聚了天空所有的蔚蓝，又沉淀了地中海底千年的秘密，浓郁得化不开。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海面上，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巧手，将亿万吨碎金豪奢地洒下，使得广阔如缎的海面，瞬间变得波光粼粼，跳跃着、闪烁着，刺目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我不得不眯起眼睛，泪水因这强光而微微沁出，视野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华丽而朦胧的光晕之中。 在这似幻似真的光芒里，远方的海天交界处模糊了界限，几艘白色的游艇划过，拖出长长的尾迹，像是这匹巨幅蓝绸上暂时缝合又很快消失的银色丝线。 　　就在这片令人心醉神迷的蔚蓝怀抱里，杜布罗夫尼克古城，安然蛰伏。 它不再仅仅是“亚得里亚海的珍珠”，在这样上帝般的视角下，它活了，它有了生命，有了形态——那是一条正欲潜入深蓝的、史诗般的巨鱼！ 　　那条笔直宽阔的斯特拉敦大街，从城门延伸至老港，无疑是它坚实而有力的脊椎骨，撑起了整个身体的架构。 从这条主“脊椎”向两侧有序分岔出的无数条小巷，密密匝匝，不正是巨鱼身上一根根清晰可辨的肋骨吗？ 它们优雅地舒展着，支撑起它饱满的形体。 　　而覆盖在这骨架之上的，是成千上万片烧灼般的橙红色屋瓦，在午后近乎垂直的阳光下，每一片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红宝石鳞片，紧密地、顺滑地排列着，闪烁着温暖而湿润的光泽，仿佛刚刚跃出水面，还沾着晶莹的海水。 　　老城墙则是它略显斑驳却无比坚韧的背鳍，沿着海岸线勾勒出一道灰白色的、充满力量的弧线。 几座巍峨的钟楼与教堂的圆顶，如同鱼鳍上偶尔突起的骨刺，为这柔美的线条增添了几分硬朗。 　　它静静地匍匐在海岬之上，头微微探入深海，尾鳍轻扫着内陆的山峦，仿佛只是在历史的间隙中小憩，随时都会摆动它伟岸的身躯，搅动起万顷碧波，潜入那一片令人望不到尽头的、梦幻般的蔚蓝之中。 　　这一刻，时间静止，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条沉睡的、由石头与阳光构筑的巨鱼，以及它那关于海洋的、永恒的梦。 　　山顶十字架投下斜长的影子。 当地导游轻触围墙上的弹孔：“1991年秋天，塞尔维亚炮火曾在这里燃烧了七个月。” 山顶还有一座战争博物馆，展示了1991年杜布罗夫尼克围城战的历史，让游客在欣赏美景的同时，也能了解城市的近现代历史。 　　这些斑痕与重建的橙红屋瓦形成奇特的共生，如同克罗地亚独立战争的记忆——既非全然愈合，也不再鲜血淋漓。 　　太阳开始在天边涂抹出第一笔蔷薇灰时，我们依依不舍地踏上返程的缆车。 　　就在车厢缓缓下行至半途，先生突然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遍所有口袋——手机不见了。 “手机没了！”他这一声低呼，让原本慵懒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我们即刻在脑海中回放上山后的每一个细节。 画面最终锁定在候车区的木质长椅——他曾在等缆车时坐下回看照片，手机极可能就是从裤袋滑落在那里的。 此刻缆车正运行在三百多米的高空，这发现让人心急如焚。 　　短短三四分钟的下降过程，竟显得无比漫长。 缆车刚一落地，我们即刻冲出车厢，开始连续拨打他的号码。 “嘟——嘟——”电话一直响，却无人接听。 每一声忙音都像重锤敲在心上。 　　坚持不懈地重拨，就在几乎要放弃希望时，听筒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Hello？” 通了！有人接了！这突如其来的转机让我们惊喜交加，眼睛都放出了光。 　　导游立刻接过电话，用英语试图与对方沟通。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听不懂英语，交流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焦急的时刻，我们的克罗地亚地导恰好赶到。 他立马接过手机，用流利的克罗地亚语与对方交谈起来。 　　经过一番快速的沟通，地导挂断电话，向我们解释了情况：一位当地游客捡到了手机，将手机交给山上的服务中心。 服务中心安排一位小伙子，正准备乘坐下一班下行缆车，会将手机送到我们手中，我们只需在等候区耐心等待即可。 　　然而，新的难题接踵而至。导游看了看时间，冷静地帮我们分析：“缆车每十五分钟一班，这里不允许停车超过两分钟，我们的大巴正在赶来的路上。” 她列出了三种可能： 第一，如果十五分钟内，载着手机的缆车先到，而大巴还未到或刚到——这是最理想的结果； 第二，如果大巴到了，缆车却没到，我们等不了，那就只能要么放弃手机随队离开，要么留下来等手机，然后自己打车去下一个景点与团队会合； 第三，若我们都随团队离开，那只有留下国内地址，请他们帮忙邮寄。 　　这个分析让我们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们选择了等待，全体成员齐刷刷地望向缆车下山的方向，期盼着那救赎般的车厢出现。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那种望眼欲穿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十分钟后，当那个熟悉的缆车吊厢终于慢悠悠地出现在云雾缭绕的轨道尽头时，我们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缆车稳稳停靠。 门开的瞬间，早已等在门口的地导立刻带着身后一位穿着服务中心制服的年轻小伙子走过来。 小伙子微笑着，将那部失而复得的手机递到了先生手中。 　　那一刻，我喜出望外，心中充满了感激。 语言不通，我说什么他们都无法真正理解，任何言辞都显得苍白。 情急之下，我情不自禁地掏出钱包，发现里边恰好有两张二十欧元的纸币，于是，真挚地、执意地分别塞给了地导和那位小伙子，用这最直接的方式表达我们绵绵的谢意。 　　后来坐上大巴我们才知道，原本应该提前十分钟到达的车辆，恰好在前面一个转弯处被意外地堵住了几分钟。 正是这恰到好处的延误，为我们等回手机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听到这里，我们相视一笑——这难道是冥冥中的天意吗？连堵车都如此懂得把握时机。 　　这段曲折却温暖的经历，连同杜布罗夫尼克的绝美景色，一起深深烙印在我们的记忆里。 人性的美好与世间的巧合在此刻交织，让这场旅行变得如此独特而难忘。 　　如今，在记忆里回望，亚得里亚海的蓝永远荡漾在两种维度间：既是地理的浩瀚之蓝，也是人性温情的琉璃之光。 那部失而复得的手机里，至今存着缆车顶点拍摄的全景照片——红色屋宇与蓝色海洋组成的双色螺旋，恰如遗憾与圆满交织的生命本质，在亚得里亚海的海风中永恒旋转。 　　从缆车下来后，我们来到杜布罗夫尼克古城。 杜布罗夫尼克古城有四座主要城门，它们各具特色。 普洛切门(东门)、派勒门(西门)、布尔扎门(南门)和圣卢克门(北门)。 前两个门供人们出入，后两个门主要用于港口运输。 但普洛切门外也有港口，叫老港。 　　在杜布罗夫尼克老城的西端，一座石拱门静静矗立在亚得里亚海的波涛旁。 它不似现代建筑的张扬，却以一种沉淀了七个世纪的厚重，将时光的褶皱与海风的咸涩，都刻进了每一块灰白的石砖里。 这，便是派勒城门——杜布罗夫尼克最古老的城门之一，也是每一位旅人踏入中世纪梦境的起点。 　　外城门建于1537年，为文艺复兴样式的拱门，上方刻有城市保护神圣布莱斯的雕像。 内城门建于1460年，是哥特风格，上面的圣布莱斯雕像是由20世纪克罗地亚雕刻家所雕刻。 　　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来回顾杜布罗夫尼克的历史，一起从拉古萨走到杜布罗夫尼克——千年历史的跌宕与荣光。 　　杜布罗夫尼克的历史可追溯至公元前7世纪，最早的定居者是来自希腊的水手，他们在此建立了小型贸易据点。 但城市真正的起源，要追溯到公元7世纪末——当时，为躲避斯拉夫部落的入侵，罗马帝国达尔马提亚省的难民逃至半岛南端的洛基半岛，在悬崖之上建立了定居点，这便是杜布罗夫尼克的雏形。 （一）拉古萨共和国：地中海的“海上共和国” 公元10世纪起，这座城市被称为“拉古萨”，并逐渐发展为独立的城邦。 1205年，随着威尼斯共和国征服达尔马提亚地区，拉古萨成为威尼斯的附庸国，但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自治权。 　　1358年，拉古萨通过《扎达尔条约》摆脱威尼斯控制，正式建立“拉古萨共和国”，开启了长达五个世纪的黄金时代。 　　在鼎盛时期，拉古萨共和国是地中海地区最繁荣的“海上共和国”之一，与威尼斯、热那亚、比萨并称为四大航海强国。 　　凭借强大的海军力量和灵活的外交政策，拉古萨在各大帝国之间保持中立，积极拓展海外贸易。 　　其商船队航行于地中海、黑海乃至大西洋沿岸，将东方的奢侈品、巴尔干的矿产与欧洲的手工业品运往各地，积累了巨额财富。 　　城市制定了完善的法律体系，其中1272年颁布的《拉古萨法典》是欧洲最早的成文法之一，涵盖民法、刑法、商法等诸多领域，展现了当时先进的治理水平。 　　经济的繁荣催生了文化的昌盛。 15至16世纪，拉古萨成为巴尔干半岛的文化中心，文艺复兴思想在此传播，文学、艺术、建筑领域人才辈出。 　　城市大兴土木，修建了大量哥特式、文艺复兴式建筑，城墙、教堂、宫殿等至今保存完好。 　　同时，拉古萨还建立了欧洲最早的公共卫生体系，1377年设立的检疫站是世界上第一个检疫机构，为防范瘟疫传播作出了重要贡献，“检疫”一词便源于拉古萨语的“四十天”，因为当时外来船只需在此隔离四十天。 （二）从衰落至重生：历史的跌宕与保护 18世纪末，拿破仑战争席卷欧洲，1806年拉古萨共和国被法国占领，随后成为奥匈帝国的一部分。 失去独立地位后，城市的贸易优势逐渐丧失，经济走向衰落。 　　20世纪，杜布罗夫尼克历经两次世界大战的洗礼，二战期间曾被德国和意大利占领，战后成为南斯拉夫联邦的一部分。 　　1991年，克罗地亚宣布独立，爆发了克罗地亚战争，杜布罗夫尼克遭到塞尔维亚和黑山军队的围攻，古城墙、教堂等多处历史建筑受损。 这场战争让杜布罗夫尼克陷入危机，但也激发了全球对这座文化遗产的关注与保护。 　　战争结束后，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协调下，国际社会纷纷提供援助，杜布罗夫尼克开启了大规模的修复工程。 经过多年努力，受损建筑基本恢复原貌，古城的历史风貌得以完整保留，并于1979年（战争前）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05年又被评为“欧洲文化之都”，重新焕发生机。 　　如今，“杜布罗夫尼克”这一名称已取代“拉古萨”成为城市的正式名称，但其历史上的“拉古萨共和国”时期，仍是这座城市最引以为傲的记忆，城中随处可见的历史遗迹，都在诉说着当年的荣光。 派勒门广场 它位于老城西部，是古城的主要出入口之一。 是杜布罗夫尼克历史的重要象征，见证了古城的兴衰变迁。 它不仅是防御外敌的重要关口，也是城市贸易和文化交流的枢纽，承载着这座城市数百年的历史记忆。 　　派勒门广场四周有高大的城墙环绕，广场上有一座圆形的大喷泉，即大欧诺弗里奥喷泉，它建于1438年，是城市供水系统的一部分。 　　广场上人流如潮，摩肩接踵，这是卖小玩艺的小哥。 触摸千年古城的脉搏 杜布罗夫尼克的魅力，最终落脚于那些历经千年的景观之上。 　　古城墙、教堂、广场、缆车观景台等，每一处都承载着历史的记忆，展现着城市的独特气质。 　　本集主要介绍缆车观景、老城广场、教堂，而古城墙留在下集介绍。 杜布罗夫尼克老城—— 世界文化遗产的核心 　　杜布罗夫尼克老城是世界文化遗产的核心部分，占地面积约9.4公顷，被完整的城墙环绕，是欧洲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古城之一。 　　老城的布局严谨有序，以斯特拉敦大街为中轴线，两侧分布着广场、教堂、宫殿、民居等建筑，街道由光滑的石灰岩铺成，历经岁月打磨，呈现出温润的光泽。 走进老城， 仿佛穿越回中世纪。 　　红瓦连片的屋顶延伸至海边，白色的石灰岩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蓝色的海水在城墙外轻轻荡漾，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咖啡馆、餐馆、手工艺品店鳞次栉比，当地居民与游客擦肩而过，古老的建筑与现代的生活气息完美融合，让人沉醉其中。 斯特拉敦大街 沿着白色石板铺就的斯特拉敦大街前行，就像踏入了一条时光隧道。 　　街道两旁林立着典雅的宫殿、精致的咖啡馆和琳琅满目的商铺，宛如一幅中世纪的生活画卷在我眼前徐徐展开。 　　这条大街从西侧的派勒门一直延伸到东侧的普洛切门和城市港口，是老城的“主动脉”，也是游客们感受杜布罗夫尼克地中海风情的绝佳去处。 也就是我在索尔德山顶观景台上看到的巨鱼的脊椎。 　　漫步在斯特拉顿大街，两旁美丽的文艺复兴风格建筑令人目不暇接。 这些建筑的每一处雕花、每一扇窗户，都蕴含着匠人的心血与智慧。 　　高大的拱廊下，店铺与咖啡馆林立，人们在这历史的氛围中享受着当下的惬意。 古城教堂 信仰与艺术的结晶 杜布罗夫尼克老城 拥有多座历史悠久的教堂。 每一座都堪称艺术瑰宝。 其中最著名的是圣母升天大教堂与圣布莱斯教堂。 圣母升天大教堂 是杜布罗夫尼克最大的教堂，位于老城中心的大教堂广场上。 　　杜布罗夫尼克大教堂，又称圣母升天主教座堂。 　　教堂始建于1192年，最初为罗马式风格。 　　1667年地震中被毁，随后由意大利建筑师设计重建。 1713年由当地建筑师伊利贾·卡蒂奇完成修建，大教堂也由罗马式改成巴洛克风格。 　　又在1991年南斯拉夫战争中几乎被夷平，但每一次的重建都让它更加坚韧。 　　教堂的立面装饰华丽，富丽堂皇，顶部设有两个高耸的钟楼，气势恢宏。 　　内部珍藏着大量艺术品，包括提香、卡拉瓦乔等著名画家的作品，以及中世纪的金银珠宝、宗教文物，其中最珍贵的是“圣徒遗物”，吸引着众多信徒前来朝拜。 　　广场东面耸立着高高的钟塔，高约31米，建于1444年。 在中世纪，钟楼作为城市防御系统的一部分，提供瞭望和预警的功能。 它一直是杜布罗夫尼克古城的地标，无论你站在古城的哪里，抬头都能看到钟楼。 　　每到整点，塔顶有两个小铜人“Maro”和“Baro”就用小锤子敲钟报时。 它就像一位沉默的报时者，见证了城市的日升月落。 圣布莱斯教堂 位于派勒城门附近，是杜布罗夫尼克的守护教堂。 　　教堂始建于1706年，为哥特式风格，后经多次修缮，融合了文艺复兴式与巴洛克式元素。 　　教堂是为纪念杜布罗夫尼克的守护神布莱斯而建，教堂顶部正中的圣·布莱斯塑像庄严肃穆。 　　传说在10世纪，威尼斯人试图偷袭杜布罗夫尼克时，圣布莱斯显灵向市民预警，使城市免遭劫难，从此被尊为杜布罗夫尼克的守护圣人。 　　每年2月3日是圣布莱斯节，自972年首次庆祝以来，已有超过千年历史，是克罗地亚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教堂内部的装饰精美绝伦，充满了宗教艺术的魅力。 　　内部的祭坛、壁画、雕塑等都极具艺术价值。 　　教堂的外观以白色为主，顶部为绿色的穹顶，正面的石雕精美绝伦，描绘了圣布莱斯的生平故事。 　　此外，老城还有圣方济各教堂、圣依纳爵教堂等多处宗教建筑，每一座都有独特的风格与历史，共同构成了杜布罗夫尼克的宗教文化景观。 　　多米尼加修道院位于老城东部，靠近普洛切门，是杜布罗夫尼克最重要的建筑之一，也是文化和艺术遗产的主要宝库。 　　修道院博物馆展出了许多珍贵的绘画、文物、珠宝等，漫步其中，仿佛走进了艺术的殿堂。（未完待续） 　　以下是东欧＋巴尔干19天之旅的行程图，三角形标注的是系列游记写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