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美篇号:15022296</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终究是要走的,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我一次次感受到,走的气氛,告别的遗憾,也有离开的茫然,毕竟30多年的感情了,分开了确实有点不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长情的告白中,有陪伴的真诚,有生长的苦乐,也有幽夜里的寂寞。再回首,往事在记忆中游走,茫茫人生中的漂流,那个仗剑江湖的少年郎,已在斑驳的岁月中褶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昔日的热情冷落到最后,我的行囊空空,一无所有。只剩下,奔赴的颤抖和远方的悠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近四十年的煤矿,在最后的低迷下,退出了历史的洪流,和一些淘汰的老窑工。那一座座生锈的井架,被风吹的只剩下铁锈,任岁月凋零。空洞的井口,似一眼干枯的泉,流尽了风流,被黄土淹没,沉入历史的金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个物种,曾经让蔚州富的流油,窑主大风流,职工生活不发愁,更有外来务工者挤破头。山里的窑洞住满了人,夜间光明一片,真可谓“金壁辉煌”。人喊马嘶,车流不息,小马车,成了小煤窑的主要生产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退出了产能,退出了历史的潮流,快速发展的社会,将落后的工艺淘汰。这个行当的消亡,也让男人得到解放,行业对窑工流出着顺口溜,“一年穿了三年的衣,三年睡了一年的妻”。频繁的更换窑衣,苦累的夜班劳作,污浊的井下工作环境,让矿工的身体早早垮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晚秋的井架,已不在重负,被切割成废铁,回炉成钢。那些昔日的提升,沉入幽远的记忆,被草木摇落,被风淹没。豪放的情怀,浓烈的岁月,深沉的故事,石破天惊,染红了历史的走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云雾八千里,岁月三十年,都归隐在长河落日。那个男性主宰的江湖岁月,金戈铁马,刀光剑影,皆付笑谈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5.11.5</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刘志文:网名,西楼望月LZW,河北蔚县人。肉身谋食在煤矿,情趣寄付于文宛。爱文字,爱诗和远方。</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