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九乡首乌泡酒</b>(散文)</h1> <h3> <b>龙之河</b></h3> 到九乡不喝酒,等于未到九乡。<br> 偶尔,当你踏上九乡的土地,逗留于九乡的山水之间,聆听着九乡的阵阵松涛,享受着九乡的清风明月。再不会写诗的人,也会变成一位诗人,再不会喝酒的人,也会变成李太白一样的高古酒徒。<br> 酒,使九乡更加神秘,更有诗意。九乡的诗和九乡的酒,永远都散发着一种弥久醇香的味道。<br> 九乡的酒中,最名贵的当数九乡的何首乌泡酒。<br> 何首乌是九乡山野中最为名贵又最为普通的一种藤蔓植物,九乡的何首乌之所以普通,是因为只要有人烟的地方,就有这种青绿的植物生长。无论是房前屋后,田边地角,随处都可以看到。随手捋藤挖去,深挖数尺,就可以挖到这种叫做何首乌的褐色块根。<br> 明代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上记载:何首乌具有养颜美容的功效......<br> 何首乌虽然普通,然而,要挖到名贵的何首乌却并不是易事。名贵的何首乌,成百年、上千年的何首乌,需要有运气的人才能挖到。因而,有关何首乌,也就有了各种各样的传说。<br>九乡退休干部老余,几年前就曾经挖到过一对人形何首乌。老余虽年逾古稀,依然眼不花,耳不聋,没有一丝白发,看上去依然精神抖擞,神采奕奕。若不是亲眼所见,你绝想不到老余是一位年逾七旬的老者。<br> 在一个深秋的夜晚,老余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家屋后的山坡上,有一对精赤了身体的孩童在玩要。俩孩童的皮肤呈褐红色,粉嫩粉嫩的,如两个泥捏的胖娃儿......<br> 第二天早上,老余找到了梦中那俩孩童嬉戏的地方,也就找到了两棵肥硕的青缠绕的何首乌。<br> 挖开看时,老余惊呆了。两只恰好一雌一雄的何首乌,静静地躺在那里。男的小鸡鸡十分明显,女的丰乳肥臀,体态袅娜......<br> 老余是炮制何首乌酒的好手,将何首乌切片晒干后,拌上蜂蜜,经过九蒸九晒,再加上峭崖上采摘的,放入酒瓶中依然青绿的如意草,终于制成了他的何首乌泡酒。<br>何首乌泡酒,酒液呈褐红色,玻璃酒缸中的何首乌泡酒,在明亮光线的照射下,仿佛有一缕阳光在酒液之中游弋,又似一团火苗,在酒缸中四处窜动。<br> 喜欢喝酒的人,就喜欢酒缸之中四处窜动的那一团火苗,那是一种阳刚之气的豪壮,也是粮食精华的活力飙升。一杯酒仰脖子喝下去,一股豪气顿时从腹中升起,直冲顶门心子。于是,脸红了,筋胀了,酒精在血管之中四处奔突......豪迈、豪壮、豪气一股脑儿全部涌上来。<br> 酒酣耳热之际,喝酒人的心中,天地更宽了,世界更大了。古人说: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就是这样的一种境界......<br> <h1><b>九乡的泡缸酒</b>(散文)<b></b></h1> <b>龙之河</b> 九乡有一种酒,叫做九乡泡缸酒。<br>九乡泡缸酒的原产地——林荫寨,早在十几年前,就因修建柴石滩水库淹没了。因面,现在想喝到九乡林荫寨正宗的泡缸酒,已成了一种奢侈。<br> 九乡泡缸酒是昆明的作家、诗人们喜爱的珍物。想当年,这些诗人、作家们一边品着九乡的泡缸酒,一边吟咏着赞美九乡山水的诗词歌赋。脸红筋胀,却也豪情万丈。<br> 当年的林萌寨,是个纯粹的彝族小山村,因其有一条清纯甘美的泉水,才酿出了别有风味的泡缸酒。<br> 九乡泡缸酒用糯米煮后拌酒曲发酵而成,酒曲就是酵母,我们称之为酒药。酒药有自家炮制,也有外地人背来卖的。用时把酒曲研磨成粉,和蒸好的糯米饭混合,搅拌均匀后,入缸密封,进入发酵阶段。发酵时间一般至少要两个对时(约48小时)。发酵时要用青松毛严密覆盖,俗称发汗,为了不让它漏气,有的还用草席子覆盖,还有的刚脆就用棉被包裹,将它盖得严严实实的。两个对时后,扒开发酵的青松毛。青松毛已经变成了褐色并散发出腾腾的热气。酒缸开封后,一股甜腻清香的味道随及飘出,一缸甜白酒就酿成了。待捞出酒糟后,将酒液封存进土罐里,让它继续发酵,就成了泡缸酒。<br> 酿制泡缸酒也是一门手艺,在整个制作过程中,酿造的人手上不能沾油,盛放发酵的缸子也不能粘有油星,发酵的过程中还不能漏气,否则就会酿坏,变酸,这样的话,整个酿造的过程就废了。<br> 九乡泡缸酒的储存也大为讲究,需在清凉低温的环境下存储,因为酒液在储存的过程中也会发酵。九乡泡缸酒一般会储存到地下室或者溶洞里,因为那里的温度基本守恒。现在一般用冰柜储存,低温效果会更好一些。由于是人工发酵完成,并且生产周期过长,故而,九乡泡缸酒产量不高。<br> 泡缸酒不像烧酒老白干那样性烈,其口味甘醇滑腻。存放泡缸酒的时间久了,酒色澄碧,青碧透亮。由壶中倒出,如丝线一般,已不是酒液,而是酒浆了。<br> 其实,泡缸酒有两个颜色,一个是普通的白中泛绿的酒液,这样的酒液看上去透着一种翠玉般的细腻、柔软的感觉,尚未喝酒,就有一种青绿的凉爽之气扑面而来。另一个颜色却是泛着紫红色,据说说是在发酵的时候,有酒仙路过,所以,泡缸酒就成了紫红色的样子。<br> 紫红色的泡缸酒因有了紫色而多了一种酒的热度,犹如九乡彝族人的性格,火热、豪爽、总让人感觉到血脉喷张,豪气云天。<br> 九乡泡缸酒被当地人称为彝族饮料,连妇女也可饮得,且能喝得豪壮,往往一碗酒可以一仰脖子,一口而干,碰杯之后,互照杯底,却不滴酒。然而,九乡泡缸酒又因酒度低。口感舒适,让喝酒的人一不留神就喝醉了。<br> 说实在的,在九乡,有九乡的好山、好水、好酒,你不妨就喝醉一次,喝到飘飘然时,你不妨站到荫翠峡的绝壁下,看着湍急的麦田河水,唱一曲“大江东去”,把小小的麦田河,当成滚滚东逝的长江之水,把枯树枝当成曹孟德手中刺破青天的长矛、壮怀激烈,慷慨悲歌吧。<br> 或者,你不妨就躺在风景区后的山坡上,透过浓密的技叶,看一片幽深的天空,以及天空之中,潇潇酒酒的云卷云舒。<br> 你可以放任自己的思想,天马行空地遐想。<br>这些,实际上都是你在城市生活中,在喝酒的时候,享受不到的一份浪漫情趣...... <b>作者简介:</b>龙之河,真名:朱力雄,大专学历。笔名,龙河、龙之河。1965年生,从十三、四岁开始文学创作。20岁发表小说处女作,先后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报告文学、电视风光片脚本,电视散文等文学作品100余万字,出版有散文集《那双烟雨蒙蒙的眼睛》,小说集《懒得说爱》,小说《加德卖马》在宜良报连载,编撰《九乡风物》五卷本。有诗歌《故乡的小河》荣获《诗刊》奖、电视散文《九乡的河》荣获中央电视台星光奖、现场短新闻《大河者沟村首次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荣获广电部、中国新闻学会三等奖,省、市新闻一等奖。<br>曾在宜良县电视台任记者编辑,并长期在九乡风景区从事宣传工作。现为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员、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云南省电影、电视家协会会员、昆明市作家协会会员、昆明市电影、电视家协会会员、 宜良县文联副主席、作协主席。县文联《岩泉》文艺刊物执行主编。 <h1><b> 九乡·泡酒·乡愁</b></h1> ——读龙之河《九乡的泡缸酒》《九乡何首乌泡酒》 <b>吴云立</b> 在中国文化的肌理中,“酒”从来不止于一种饮品,它是情感的催化剂,是文化的载体,是连接天、地、人的灵媒。而当“酒”与一个具体而微的乡土——“九乡”相结合时,它便发酵出了一种更为复杂醇厚的滋味:乡愁。龙之河的《九乡的泡缸酒》与《九乡何首乌泡酒》两篇散文,正是以酒为眼,以乡愁为魂,为我们精心酿造的一坛文字佳酿。这坛酒里,既有对逝去故乡的缱绻追忆,也有对地方风物的深情凝视,更蕴含着在现代化浪潮下,对一种本真生活方式及其背后文化精神的深切叩问与坚守。<br><br> <b>一、 泡缸酒:沉入水底的乡愁与技艺的挽歌</b><br><br> 《九乡的泡缸酒》一文,开篇便奠定了其怀旧与伤逝的基调:“九乡泡缸酒的原产地——林荫寨,早在十几年前,就因修建柴石滩水库淹没了。因而,现在想喝到九乡林荫寨正宗的泡缸酒,已成了一种奢侈。” 这句话如同一记沉重的定音鼓,敲响了全文的旋律。林荫寨的沉没,不仅是一个地理空间的消失,更是一个文化母体的湮灭。由此,泡缸酒便从一种寻常的民间饮品,升华为一个承载着集体记忆的、不可复得的“乡愁符号”。<br><br>1. 被淹没的“原产地”与乡愁的时空距离<br> “原产地”的消失,使得乡愁具有了一种无法跨越的时空距离。真正的、正宗的泡缸酒,只存在于“当年”,只产自那个“纯粹的彝族小山村”,只依赖于那条“清纯甘美的泉水”。这种“失去”的叙事,赋予了泡缸酒一种神圣的光晕。它不再是唾手可得的商品,而是一种需要追忆和想象的、带有仪式感的“珍物”。作者回忆中“昆明的作家、诗人们”一边品酒一边吟咏的场景,“脸红筋胀,却也豪情万丈”,其动人之处不仅在于其风雅,更在于其不可重演。此时的泡缸酒,是激发文学灵感的缪斯,是连接文人雅士与乡土风情的纽带,它所承载的,是一段已经封存的金色时光。<br><br>2. 酿造技艺:作为地方性知识的“身体乡愁”<br> 龙之河不厌其烦地、细致入微地描述了泡缸酒的整个酿造流程:从糯米蒸煮、酒曲研磨、入缸密封,到用青松毛“发汗”,再到捞出酒糟、封存续酵。这并非简单的工艺说明,而是一场庄严的、近乎神圣的仪式记录。在这一过程中,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典型的“地方性知识”:<br> 材料的本土性:青松毛的运用,直接将酒的香气与山野的气息勾连起来,这是工业酿酒无法复制的自然印记。<br>过程的禁忌与讲究:“手上不能沾油”,“缸子不能粘有油星”,“不能漏气”,这些禁忌体现了民间智慧对微生物发酵规律的朴素认知和敬畏。一旦违背,便会“酿坏,变酸”,前功尽弃。这何尝不象征着一种传统生活方式的脆弱与珍贵?<br>储存的环境依赖:地下室、溶洞这些“温度基本守恒”的自然空间,是酒液继续发酵、陈化的理想场所。这与现代“冰柜储存”形成对照,暗示了传统技艺与特定自然生态的共生关系。<br> 这种对技艺的详述,是一种抵抗遗忘的努力。当原乡沉入水底,关于如何酿造原乡之酒的记忆,便成了乡愁最坚实的物质依托。品尝这酒,不仅是味蕾的体验,更是通过身体(味觉、嗅觉)与逝去的故乡进行的一次跨时空连接,这是一种“身体的乡愁”。<br><br>3. 酒之色与人之魂<br> 作者对泡缸酒颜色的描绘,充满了诗意与灵性。那“白中泛绿”、“透着一种翠玉般的细腻”的酒液,带来“青绿的凉爽之气”;而那因“酒仙路过”而泛着的紫红色,则“多了一种酒的热度”。这两种颜色,恰恰对应了九乡彝族人性格的两面:既有如山泉般的清澈、细腻与柔软,又有如烈火般的“火热、豪爽”、“血脉偾张,豪气云天”。<br> 最精妙的一笔在于,作者指出这酒“连妇女也可饮得,且能喝得豪壮”,但“又因酒度低。口感舒适,让喝酒的人一不留神就喝醉了”。这深刻揭示了泡缸酒的文化性格:它表面温和,内里刚烈;它包容宽厚,却后劲绵长。这恰如故乡给予游子的感受,是温柔的怀抱,也是深沉的力量,在你毫无防备时,便已让你沉醉其中,无法自拔。<br><br> <b>二、 何首乌泡酒:传说与生命力的乡愁</b><br><br> 如果说《九乡的泡缸酒》是对一种集体记忆和整体生活方式的缅怀,那么《九乡何首乌泡酒》则更侧重于挖掘乡土文化中神秘、传奇与生命力的层面。前者是“逝去的”,后者是“流传的”,但它们共同构成了九乡乡愁的一体两面。<br><br>1. “名贵”与“普通”的辩证<br> 文章开篇即点出何首乌“最名贵又最为普通”的特性。“普通”在于其随处可见的生命力,象征着乡土资源的内在丰饶;而“名贵”则在于其年份与形态的可遇不可求,这引出了乡土的“神秘性”。这种辩证关系本身,就构成了乡愁的吸引力:故乡既是日常的、亲切的,又是深邃的、充满未知的,永远值得探寻。<br><br>2. 人形何首乌:传说照进现实的“灵根”<br> 退休干部老余挖到“一对人形何首乌”的故事,是全文最富传奇色彩的华彩乐章。这个“托梦-寻获”的叙事模式,充满了东方神秘主义的色彩。梦中“精赤了身体的孩童”,与现实中“一雌一雄”、“男的小鸡鸡十分明显,女的丰乳肥臀”的何首乌,形成了完美的互文。这不再是普通的植物块根,而是被民间信仰赋予了灵性的“灵根”、“地精”。<br> 这个传说的重要意义在于:它赋予了乡土以神性。故乡的土地不再是沉默的,而是能够孕育灵性生命、并能通过梦境与人交流的活的存在。这使得乡愁超越了简单的怀旧,带上了一种对土地本身的敬畏与崇拜。<br> 它连接了传统医药文化与养生智慧。老余“年逾古稀,依然眼不花,耳不聋,没有一丝白发”的形象,本身就是何首乌药效的最佳广告。而他将何首乌“九蒸九晒”,并加入“峭崖上摘的如意草”的炮制过程,同样是一种需要耐心与悟性的传统技艺,是另一种形式的“地方性知识”。<br><br>3. 酒中之“火”与生命豪情<br> 对何首乌泡酒本身的描绘,作者聚焦于其动态的视觉冲击:“在明亮光线的照射下,仿佛有一缕阳光在酒液之中游弋,又似一团火苗,在酒缸中四处窜动。”这“一团火苗”,是全文的核心意象。它象征着“阳刚之气的豪壮”,是“粮食精华的活力飙升”,更是潜藏于大地与植物根茎中的生命能量。<br> 饮下此酒,“一股豪气顿时从腹中升起,直冲顶门心子”,最终达到“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的境界。这里的“醉”,不再是泡缸酒那种不经意间的、温柔的沉醉,而是一种主动的、充满生命张力的、与天地精神相往来的豪迈体验。何首乌泡酒所承载的乡愁,因此是一种充满生命力与阳刚之气的乡愁,它呼唤的是一种源自土地本真的、健旺勃发的生命状态。<br><br> <b>三、 酒、山水与文人精神的交融</b><br><br> 在两篇散文中,酒都未曾孤立存在,它始终与九乡的山水风物和文人情怀紧密交融。<br> 《泡缸酒》的结尾,作者邀请读者在九乡醉后,或于荫翠峡绝壁下“唱一曲‘大江东去’”,将麦田河想象为长江;或躺在山坡上,看“幽深的天空”与“云卷云舒”。这是一种典型的中国文人式的山水审美与酒神精神的结合。酒,成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历史纵深(曹孟德)与天地境界(云卷云舒)的通道。它让个体从日常的琐屑中解放出来,在微醺中获得精神的自由与审美的超越。<br> 《何首乌泡酒》则开宗明义:“到九乡不喝酒,等于未到九乡。”并宣称在九乡的山水松涛与清风明月间,“再不会写诗的人,也会变成一位诗人,再不会喝酒的人,也会变成李太白一样的高古酒徒。” 这里,酒、诗与山水构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结构。九乡的山水是灵感的源泉,酒是催化灵感的媒介,而诗(或广义的文学)则是最终的产物与表现。龙之河通过这两篇文章,将自己也融入了这条自李白、苏轼以来延绵不绝的文脉之中,他笔下的九乡之酒,因而也浸染了浓厚的古典诗意。<br><br> <b>四、 作为乡愁味道的九乡泡酒:总结与升华</b><br><br> 综上所述,龙之河通过这两篇散文,为我们具象化了“乡愁”这一抽象而复杂的情感。九乡的泡酒,就是乡愁的味道。<br> 泡缸酒的味道,是“逝去之甜”与“记忆之醇”。它的甘醇滑腻,源自那条沉入水底的甘泉和那个消失的彝族村寨;它的制作工艺,是一首关于耐心、敬畏与和谐的田园诗。品尝它,是在啜饮一段被水库淹没的过往,是在重温一种纯净的、充满人情味的社群生活。它的后劲,是意识到这一切都已失去时,那涌上心头的、淡淡的忧伤与深深的眷恋。<br> 何首乌泡酒的味道,是“大地之根”与“生命之火”。它的褐红与炽热,源于大地的深厚与民间传说的神秘;它的炮制过程,是对传统智慧与自然馈赠的尊崇。饮用它,是在汲取故乡土地中蕴藏的生命能量,是在体验一种豪迈不羁、与天地同醉的乡土精神。它的劲道,是唤醒我们血脉中与土地相连的那份原始、健旺的生命力。<br> 最终,龙之河的“九乡泡酒”,既是物质的,也是精神的;既是个人的,也是集体的。它是对一个具体地理空间的怀念,更是对一种文化生态、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生命态度的坚守与呼唤。在全球化、城市化日益深刻的今天,这种以酒为载体的乡愁书写,其意义早已超越文学本身,它成为一种文化记忆的保存实践,提醒着我们:在奔赴未来的途中,不应忘记我们来自何处,那精神的“原产地”与“清泉”,不应在时代的洪流中沉没。这,或许是龙之河的泡酒散文,留给我们最耐人寻味的余香。<br><br><h5> 2025年11月,读友人之美文有获。</h5> <b>作者简介:</b>吴云立,笔名吴歌叶笛,中学高级教师,中国通俗文学协会会员,云南省演讲学会常务理事西双版纳工作部部长,云南省评论家协会会员,西双版纳评论家协会顾问,《百姓作家》副主编,西双版纳作协、音舞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