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跑道上的诀别》</b></p><p class="ql-block"><b>(根据马拉松跑友真实故事创作)</b></p><p class="ql-block"> 2011年春天,安儿的跑步带突然卡住,整个人向前倒去。一双手稳稳扶住了他——是隔壁跑步机上的永仔。“谢谢。”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那一刻,永仔听见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破土发芽。</p><p class="ql-block"> 这一扶,就是十年的牵绊。</p><p class="ql-block"> 从健身房到城市公园,他们用脚步丈量着心照不宣的距离。他记得她第一次跑完五公里时,湿漉漉的发梢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她记得他示范呼吸节奏时,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下颌线滑落。</p><p class="ql-block"> 那年的春天,他陪她报名了第一场马拉松。“你可以的,”他的声音很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像这些年的每一次训练。”她用力点头,眼里的光晃了晃。矿泉水瓶在他手中被攥出深深的折痕,那句“我喜欢你”在舌尖转了三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p><p class="ql-block"> 现实是张透明的网。她要照顾病重的母亲,他背负着家庭的重担。每个训练结束的夜晚,他送她到巷口,看她转身离去,未说出口的话在夜色里发酵成山,压得心口生疼。</p><p class="ql-block"> 他们相识的第十个秋天,异地的马拉松成了故事的转折点,但也是终点。</p><p class="ql-block"> 她订的酒店就在赛场旁,窗外是陌生的灯火。两张单人床之间隔着的,是整整十年的小心翼翼。</p><p class="ql-block">“明天加油。”</p><p class="ql-block">“你也是。”</p><p class="ql-block">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在丈量理智与情感的边界。深夜,她听见他翻身的声响,轻柔得像羽毛落地;他看见她面向自己侧卧,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这十年,他们像在跑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明明并肩而行,却始终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p><p class="ql-block"> 这一夜,克制比任何一次长跑都要煎熬。因为太珍惜,所以不敢轻易开始;因为太负责,所以必须确认能给彼此完整的幸福。</p><p class="ql-block"> 冲过终点线时,他们的手紧紧交握,汗水与泪水模糊了界限。在鼎沸的人声中,她踮脚在他耳边说:“我们都是最棒的。”声音里带着他读不懂的决绝。</p><p class="ql-block"> 在异乡那个陌生的房间里,十年的堤坝轰然倒塌。肌肤相贴的瞬间,泪水无声滑落。这不是喜悦的泪,而是漫长等待后的释然。他轻吻她的眼角,动作珍重得像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p><p class="ql-block"> 返程后的第二天,她消失了。没有告别,没有痕迹,就像从未出现过。只有枕间残留的淡香,证明那一切不是梦境。</p><p class="ql-block"> 她的手机成了空号,社交账号全部注销。就像十年前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一样,她又突然抽身离去。</p><p class="ql-block"> 如今永仔依然每天跑步,依然会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空位。每一次手机震动,每一个街角转身,都藏着不可能的期待。他记得她跑步时轻喘的节奏,记得汗水顺着她脖颈滑落的轨迹,记得她笑起来时左边先出现的酒窝。</p><p class="ql-block"> 有些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勇气。有些离别,还没来得及准备,就已经永远错过。</p><p class="ql-block"> 后来他才懂得,那场马拉松是她生命清单上的最后一项。那个夜晚,是她能给他的全部自己。</p><p class="ql-block"> 永仔终于明白,这十年里每一次欲言又止,每一次刻意保持的距离,都是他们在用最笨拙的方式,说着最深的“我爱你”。</p><p class="ql-block"> 只是,他们永远都来不及了。</p> <p class="ql-block">作者我撰写的歌词,用豆包AI作曲,感觉AI作曲对情感理解机械,体现的音乐还是不懂人类感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