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一辈子的守侯

吻我独尊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爱,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一辈子的守候</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楼下的早餐铺,十年如一日飘着葱花面的香。每天清晨六点半,张爷爷的身影准会伴着晨光出现——他左手扶着李奶奶的胳膊,右手稳稳护在她腰侧,步子放得极慢,像捧着易碎的琉璃。奶奶的腿受过硬伤,走两步就要歇,爷爷从不多催,只在她停下时,轻轻揉一揉她的膝盖,低声说:“不急,面等咱呢。”</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老板早已熟稔于心,端面时总笑着喊:“张叔,您的多放醋;李姨,您的少盐少油,葱花单独盛?”爷爷点头应着,转身先给奶奶拉好靠墙的椅子,又把筷子细细掰成两段,再用纸巾擦了擦筷头,才递到她手里。我见过他们压在早餐铺玻璃下的老照片:爷爷穿军装,眉眼英挺;奶奶扎麻花辫,眼里闪着星光。如今皱纹爬满了两人的脸颊,爷爷的背也驼了些,可他们的手,却比年轻时牵得更紧了。</p> <p class="ql-block">有人说“爱要轰轰烈烈”,可我总想起去年冬天的雪夜。奶奶突发高烧住院,爷爷揣着揣了半辈子的存折,慌得手都在抖,却还是记得先去市场挑最新鲜的梨,回家用砂锅慢炖两个小时,加了少许冰糖,晾到不烫嘴才往医院跑。病房里,他一勺一勺喂着汤,絮絮叨叨的全是家常:“楼下的腊梅开了,雪压着枝桠,等你好了咱去拍张照”“前几天你说想吃巷口的豆沙包,我跟老板预定了,等你出院就能吃”。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温了又温的梨汤,和握着不肯松开的手——原来爱从不是心动时的“我喜欢你”,而是生病时的“我陪着你”;不是热恋时的鲜花礼物,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我记得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见过太多人把“喜欢”错当成“爱”:刷到对方的朋友圈会心动,一起看场电影就敢说“一辈子”,可遇到一点矛盾就冷战,稍有不顺就轻易说“算了吧”。就像春天里的野花,开得快,谢得也快,风一吹就散了——那不是爱,是一时的冲动,是新鲜感堆砌的热闹,撑不起岁月的打磨。</p> <p class="ql-block">真正的爱,是“一辈子”的承诺,更是“一辈子”的行动。是爷爷记了五十年,奶奶不吃辣、怕咸;是奶奶懂了半辈子,爷爷爱喝浓茶、胃不好;是吵架后谁也不说话,却还是会给对方留一盏亮到深夜的灯,把饭菜温在锅里;是年轻时一起扛起家庭的重担,老了一起坐在阳台晒太阳,你给我拔白头发,我给你剪指甲。就像老房子里的藤椅,坐久了浸着彼此的温度;就像熬了几十年的白粥,慢火细炖,熬出了最醇厚的香。</p> <p class="ql-block">那天傍晚,我又在小区花园看见他们。爷爷推着轮椅,奶奶坐在上面,手里捏着一朵刚摘的小雏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爷爷弯腰替她拢了拢外套,声音轻得像羽毛:“慢点走,不着急,夕阳还等着咱呢。”奶奶笑着点头,把雏菊递到爷爷鼻尖,眼里的光,和老照片里一模一样。</p> <p class="ql-block">原来最好的爱,从不是一时的冲动惊艳了时光,而是一辈子的守候温柔了岁月。是你陪我从青丝熬到白发,我陪你从清晨走到日暮;是把初见时的“我喜欢你”,熬成柴米油盐里的“我陪着你”,再熬成垂垂老矣时的“一辈子,有你真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