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10月28日,星期二上午,筐筐爸爸前往校医院进行血检和肺部CT检查,结果显示肺部结节并伴有肺炎,医生随即让他住院治疗。当晚,他未能回家。</p> <p class="ql-block">10月29日,我的咳嗽症状加重,到社区医院挂了徐芸医生的号。她听诊后说右肺存在异常,建议立即做CT并上二楼查血常规。</p>
<p class="ql-block">当天下午四点多完成CT检查,但结果需次日上午十点半后才能领取。血常规报告出来后,各项指标均显示正常。徐医生去CT室查看影像,确认右肺有轻微炎症,要求我住院治疗。考虑到家中事多,我只同意在门诊输液,她说可能要打一个星期的针才有好转,于是,她为我开了输液治疗。</p>
<p class="ql-block">待我在一楼输上液体时,筐筐妈妈正带着筐筐来看儿科。筐筐情绪激动,哭闹不止,不愿配合就诊。最终,在她妈妈耐心劝导下,她才安静下来,让医生完成听诊。医生听出肺部还是有痰音,但血常规一切正常。</p> <p class="ql-block">10月30日上午近11点,我再次前往社区医院拿到CT报告,去全科一诊室请徐芸医生开具住院手续,随后转入二楼病房,入住57号病床。护士为我检测餐后血糖,结果高达14.6 mmol/L,医生测得血压为142 mmHg。她逐一询问我的基本情况:子女数量、过敏史、手术史、既往疾病、进食时间等,我一一作答。当问及是否吃饭后再来打针时,我说刚吃过饭,可以输液。中午12点多,4瓶液体,剩最后一瓶时,开始雾化,直至下午三点才结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0月30日,星期四,恰逢筐筐外公的生日。我在病房中一边输液,一边通过微信为他送上生日祝福。</p> <p class="ql-block">10月31日下午四点,我和筐筐妈妈前往幼儿园接筐筐并取回她的被褥,我先返回家中。筐筐妈妈再次带她前往社区医院复诊,医生判断病情加重,建议立即转往同济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听到这一结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筐筐爸爸先行赶到武汉同济儿童医院,挂了急诊号,向医生陈述筐筐已持续咳嗽二十多天、久治不愈的情况。医生决定收治入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随即开始收拾行李,一边清洗筐筐的被子。筐筐到家后,筐筐妈妈帮她做了雾化,直到晚上七点多,我们才打车赶到同济儿童医院住院部九楼儿童感染消化科的护士站。正式开启了筐筐住院之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筐筐测量了身高与体重,筐筐妈妈向医生详细说明了病情发展过程。随后,护士为筐筐上了留置针,抽了六管血,用于检测过敏源、病毒类型、肝肾功能及血常规等多项指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病房位于九病室,筐筐被安排在中间的27号病床。邻床28号是一位仅11个月大的小女孩,26号床是一名2岁9个月的男孩,去年他在此住院,后病情恶化转入重症监护室。此次他与筐筐症状如出一辙:仅持续咳嗽,不发烧,已整整一个月。而筐筐每到深夜两三点便咳嗽加剧,甚至出现背气、难以入眠的状况。面对陌生的环境与仪器,筐筐尚不知自己已正式住院,满脸抗拒地躺在床上,最终在安抚下勉强接受了心脏监护仪的连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筐筐躺在病床上,监护仪的线缠绕在手臂边,像是一道无形的绳索。那滴滴作响的输液声,还是让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无法回避的沉重。</p> <p class="ql-block">11月1日上午十点多,筐筐家爹从浠水赶来同济儿童医院,距上次见面已整整半年。我在十一点多抵达医院,在病房外与筐筐、筐筐爸爸及家爹汇合。我们一同带筐筐完成了心电图与脑电图检查。令人欣慰的是,筐筐全程配合,未哭未闹,展现出难得的坚强。检查结束后,筐筐爸爸匆匆赶回校医院继续输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午十二点多,医院食堂将订好的午餐送入病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筐筐一边输液一边看平板,吃了两口饭,说不舒服。筐筐家爹抱着她。我用体温枪测了一下筐筐的体温,37.7,低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等输液完后,筐筐家爹抱着她去护士站,护士将水银温度计放在筐筐的腋下,说过10分钟后,再看。10分钟后,筐筐体温38.2。护士说,用温水擦一擦她的脖子和额头。回病房,我连忙用温水湿了口水巾擦筐筐的脖子,过了一会儿,筐筐体温正常。</p> <p class="ql-block">筐筐爸爸回到病房,我再打车回到社区医院输液、雾化到晚上七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回来又清了两件筐筐的衣服和筐筐家爹的拖鞋等,打电话问筐筐爸爸,需不需要我来医院?筐筐爸爸说,才七点半,您来吧。听见筐筐家爹加一句,他们正带筐筐出来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打车去同济儿童医院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筐筐爷爷从咸宁也来到了同济儿童医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1月1日至2日的两个夜晚,均由筐筐爸爸与家爹轮流在医院陪护,守护在病床前。筐筐爷爷则回到小区家中歇息,为接下来的照护积蓄力量。</p> <p class="ql-block">11月2日上午,医生例行查房。筐筐爸爸将妈妈事先整理好的问题逐一提出:肺部CT是否提示异物?能否做肺功能检测?是否需查微量元素以解释啃咬异物行为?是否需要脑部核磁排查情绪问题?挖鼻子、耳朵痛、揉眼睛是否相关?以及为何多次血检肌酐偏低?医生耐心回应:肺部CT可初步判断异物,但微小异物难以发现,若需支气管重建,需特别申请;肺功能检测需患儿配合吹气,通常适用于六岁以上儿童,目前筐筐难以完成;微量元素检测可通过抽血实现,可同时排查营养缺乏与铅中毒,但非必要项目,建议下次更换留置针时一并采血;脑部核磁方面,医生认为爱发脾气属幼儿常见情绪表现,无需过度担忧;至于挖鼻、耳痛、揉眼等症状,均为典型过敏反应,已加用抗过敏药物;至于肌酐偏低,实为正常现象——幼儿肌酐水平本就低于成人标准,若达到成人值反而提示肾功能异常。下午,筐筐爸爸从校医院输液完,回到家中。筐筐爷爷打电话说,有一个单人间病房空出来了,筐筐可以搬去单人间病房。筐筐爸爸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单人间病房有两张床,一个沙发。</p><p class="ql-block">11月3日,筐筐的过敏源检测结果出炉:未检出任何明确过敏原。这一结果虽令人意外,却也为后续治疗提供了方向——或许,这场漫长的咳嗽,并非源于外界的“敌人”,而是身体内部的一场无声抗争。</p><p class="ql-block">11月7号下午筐筐出院,此次感染的是人鼻病毒,而非正在流行的甲流。</p><p class="ql-block">筐筐回到来后,在家住了一晚。但咳嗽和鼻涕并没有消除。</p><p class="ql-block">11月8号,筐筐前往街道口省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中耳炎、鼻窦炎。11月14日下午出院。</p><p class="ql-block">回来后,筐筐咳嗽减少了很多,只是夜晚睡着了偶尔咳嗽几声。但一直不大听话,要人抱着睡觉,放到床上就醒了,闹得人心烦。</p><p class="ql-block">11月17日下午,筐筐眯着眼睛,说:“要睡觉了。”</p><p class="ql-block">筐筐家爹抱起她,她也立刻睡着了。然后把她放到床上去,也没醒。我觉得很奇怪,用体温枪量了一下她的耳后,显示39度,再量她的其他部位还是39度。接着我继续量,立刻显示40度。我急忙告诉筐筐的妈妈,说:“筐筐发烧了。”</p><p class="ql-block">我们解开筐筐的衣服,用水银温度计测量,40度,立刻泡了布洛芬给她喝,筐筐的体温才慢慢的降下来。</p><p class="ql-block">第二天,11月18日上午,筐筐妈妈再次带着筐筐去同济儿童医院。很奇怪,医院里病人很少,也许甲流爆发期过了。筐筐抽了手指血,检查病毒。</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筐筐奶奶和她家爹去对面公园玩,她妈妈等筐筐的手指血结果,看是不是甲流。检查结果不是甲流。医生没有开药,但筐筐每隔六小时会发烧到42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原来筐筐准备这一周去上幼儿园,结果怕再度感染,没有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1月24日,筐筐好转很多,才去上幼儿园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