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和阿秋的姐妹情源于美篇,我们是美篇上的好姐妹,虽不曾见过一面,却因文字结缘,今天再读阿秋两篇文章,字里行间流淌的不仅是对诗圣诗仙的敬慕,更藏着一份我与这江南才女跨越地域的知己情。我在鲁北的晨光里读她笔下杜甫草堂的春荫,仿佛同她一道抚摸过青铜雕像上的温润光泽,共吟“国破山河在”时心潮共振;又随她的文字踏遍常州东坡园的秋枫,在雪浪石前感怀东坡的愤懑,于广济桥上眺望古运河的悠悠波光,连那“也无风雨也无晴”的豁达,都似与她并肩体会——这“一纸文缘”,竟真的牵起了鲁北与吴越的千里心意。</p> <p class="ql-block"> 原是素未谋面的陌客,却因她那篇《穿越千年的诗意之旅》结缘;更巧的是,后来我们竟同在退休驿站相遇,成了隔屏审稿的伙伴。还记得我刚到驿站时,对审稿流程一片茫然,是阿秋主动伸出手,像老师般耐心教我辨别文稿的优劣、斟酌字句的分寸——那些一起逐字逐句打磨文字的日子,屏幕两端的标注与叮嘱,让纸上的文缘,渐渐变成了现实里的熟稔。更让我感念的,是她亦师亦友的陪伴。我困惑美篇创作时,总怕自己写得不够好,夜里反复修改却越改越慌,是她发来消息说“写作本为开心,能让人看见生活的好更是锦上添花”,一句话像揉进了暖意,瞬间吹散了我的迷茫。她的文采本就卓绝、才情四溢,笔下的文字情真意切,如潺潺溪流般沁人心脾。</p> <p class="ql-block"> 可当某天在退休交流驿站群里看到“阿秋将退出”的通知时,我心里满是不舍,仿佛弄丢了一位同行的挚友,审稿之外,我们在美篇里的交流也从未断过。我们聊杜诗里“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家国情怀,话苏词中“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从江南鼋头渚的樱花烟雨,谈到鲁北田埂上的麦浪翻滚;从无锡酱排骨的鲜甜滋味,说到山东爆炒腰花的鲜辣爽口。她笔下的草堂千诗碑是“跨越时光的文学之旅”,我便想起曾踏过的相似石径,仿佛也能触摸到碑上的诗行温度;她赞叹东坡园的苏子墙是“视觉与文学的双重盛宴”,我亦能共情那份与古人对话的悸动——原来真正的“知音”,无需朝夕相伴,只需文字相契,便能心意相通。</p> <p class="ql-block"> 当她提及常州之行有老友相伴,我亦感念这份文字结缘的幸运。她是江南无锡才情满溢的执笔人,我是鲁北心怀敬意的读文者,却因对诗词的热爱、对文化的敬畏,成了彼此美篇里最懂对方的人。这场“半程诗旅”里,她访草堂寻诗圣踪迹,我读文字追她心绪,就像当初读她写草堂的文字时,我仿佛也站在春夜喜雨园里,同她一道听雨滴落的声音;她探东坡园品豁达人生,我随文句悟精神内核,我们未曾同行,却早已在诗与文的世界里,把彼此的旅程走了一遍。</p> <p class="ql-block"> 这份因文字而起的姐妹情,恰似杜诗的沉郁绵长,又如苏词的豁达明朗。往后再读“随风潜入夜”,便会想起她在春夜喜雨园的沉醉;再吟“大江东去”,亦会念及她在古运河畔的豪情;就连翻起驿站的审稿记录,看到那些熟悉的标注,都能想起她曾耐心教我审稿的模样。原来“一纸文缘”可牵吴越,“半程诗旅”能遇知音,最美的相遇从不是朝夕相守,而是隔着千山万水,却能因一篇文、一首诗、一段共同的时光,同赴一场跨越千年的文化之约,共守一份惺惺相惜的知己情。(图片来自阿秋老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