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我的《病隙碎笔》</p><p class="ql-block">这次回来,家人说好让我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心里别提多高兴,早早就为这段日子做好了安排。</p><p class="ql-block"> 原想在家好好待两天,再去看看老妈。然后闲暇时间,摆弄一下文字,平时我喜欢与“文字”交友,和“文字”相处踏实,它不会欺骗我、伤害我,更不会给我的生活添额外烦恼。虽说我识字不多,常把它认错、摆错位置,可它从不抵触,无怨无悔任由我摆布,有它作伴,心里能充实不少,眼界也变得开阔。</p><p class="ql-block"> 我虽“箩筐”大的字认识些,心底里却不靠谱,但我喜欢看书,真得感谢老天爷的眷顾,赐给我这份喜好,让我的日子多了份生生不息的盼头。</p><p class="ql-block">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才休息两天,刚去看过老妈,我就病了。这病虽不要命,疼起来真要命,查了百度,才知道那疼的地方是“肩胛骨”,刚开始没当回事,总觉得“生老病死”这四个字,“生老”俩字正合我这年纪,加上不影响饮食,便没放在心上,我想生病应该是平时不注意锻炼、于是我不知从哪儿学的扩胸运动,闲暇时就甩甩手,结果疼痛不但没好转,反倒越来越重,穿衣、梳头、洗脸都受影响,甚至整夜睡不着觉。</p><p class="ql-block"> 没折只得去社区医院,药也开了不少,吃得想吐,疼痛依旧。家人见状,推荐去做理疗,明知病急乱投医,但疼痛难忍,也只好试试。</p><p class="ql-block">那是家个人开的针灸店,进去后前台把我引到推拿师那儿,推拿师只是一个20几岁姑娘,她好像很专业说:“你这是体内气血瘀堵,得做身体调理”,然后推荐几个护理套餐,我选择刮痧,刮痧得赤裸上身,理疗床跟别的床不一样,床头有个洞,人趴着时头刚好能放在洞口,脸朝下,方便呼吸说话,我平时就洁癖,不禁皱眉,可实在疼得受不住,也顾不上这些“小节”,极不情愿的脱了衣服爬上床,推拿师边推边说,痛即不通,最疼的地方就是瘀血最堵的地方,随着她的手法加重,已庝的我细汉吣出,那钻心的疼,简直要了半条命,我又怕小屁孩笑话,咬牙不让自己出声,为了缓解痛痛,我只好拿推拿师打趣“你得手下留情,不然我老骨头可就散了”。就这样在又疼又笑中做完了,回来后,也许是极庝后的庝感失灵,疼轻了些,可舒心不多久,又反弹了。</p><p class="ql-block"> 那天深夜,疼不能眠,我想看看书分散庝感,可书上文字让庝更加清晰,不得已爬起来去了旁边社区医院,晚上的医院有些阴森,可那会儿,平时胆小怕鬼竟也没了,满脑子就是找医生,看到透着光的门诊房,就往里闯,坐门诊是一位年轻男医生,他抬头问我:大姐,有什么急病?我点点头,并把病情简单说一下,听我说完,医生脸色放松了些,沉思了片刻说,我帮开点药吧,我告诉他,之前在你医药开了好些,吃了,没见效,他打开电脑看了看说:“对你这病有用的药都已经开了,再开的话,吃多了对你的胃不好,你回去做做按摩和热敷看行不行。”无奈,回到家里,找热敷方法,可家里翻了个遍,也找不到热敷的东西,去外面买?可大半夜,店子也都关了,苦思冥想,家里能发热的就是洗手间的浴霸,因房子小,洗手间没吊顶,浴霸是挂壁式的,人站在下面离得远,温度够不上,我拿了个凳子放在下面,人站上去,虽然摇摇晃晃的,但好歹有热敷感觉,折腾半宿,天都快亮了,也不见轻松。</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我想社区医院不行,要不换县医院看看,我到医院时,医院快下班了,匆忙挂了号,在9楼骨科住院部找到医生,那是位年轻医生,身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满脸不开心嚷着,他边哄着小孩,边问我的病情,很快就给我开了检查单,告诉我先拿检查单去做检查。来到检查室前台,工作人员让我等着叫号,因人少,没多久就轮到我了,进了检查室,医生让我躺到检查床上,本来做磁共振我是轻车熟路,可偏偏这次感冒凑热闹,时不时就一阵猛咳,医生怕我影响检查结果,让我尽量忍忍,检查我满脸敝得通红,别提多难受了,没办法,也只能硬撑着做完。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去找医生,医生已经下班了,还好办公室还有另外两位医生,我把结果给他们,让他们给我看看,看完片子后,一位医生仔细打量我,挺严肃的说:“你是什么职业”,我一任,然道我的病跟职业有关??我满是不解打趣说:“我在家做保姆”,他一个大笑,指着我的肩说:“你哪像保姆,看看这韧带都撕裂了,你这伤的程度,倒像是常年做农活的。”我很无语,我什么时候让自己受伤如此。说完后,另一位医生给我开了药,我想着这县医院可是我们当地最高水平,检查了,吃了药,应该很快就好了吧,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回来赶紧吃了药,我等待庝痛消失舒适感,可一大晚过去了,疼痛一点也没缓解,怎么县级医院医生开的药,也不过如此,我既庝也越无语。</p><p class="ql-block"> 没办法,我还得继续折腾,朋友说他认识县医院的骨科主任,最好到他那住院治疗,骨科主任是一位中年人,简单聊天,居然认识老家一位熟人,说起来就更近了,当即他就安排我住院了。我的主管医生是个小姑娘,青春靓丽,脸上总是挂着阳光般的微笑,人长得美,声音更甜,一点不比演员差,看着就让人舒心,我上午吊水,下午去做理疗,每天还得吃西药,这治疗也算是“三条腿走路”了。下午做理疗,理疗室里面每天人满为患,老中青都有,有脑溢血偏瘫的,有中风的,有说话口齿不清的,还有患者大小便失禁的,不堪入目。我躺在扎针床上,看那细细的银针扎过来,我眼睛一闭,背上穴位一阵凉,轻微庝转瞬间即过,等医生通上电,那种酸麻胀感,像蚂蚁啃身。就这么治疗了将近一周,疼痛也没明显好转,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即便如此,我也得坚持下去,近半个月的治疗,终于有了好转,主任半开玩笑说:“每天像欠你几百万的苦脸,终于打开了”。</p><p class="ql-block"> 这次从生病到治好,前前后后历经百天之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每天游历在痛苦之中无助,让人有生不如死感觉,佛说:生老病死是人的四大痛苦,经历过才能更感悟,期间我也想从史铁生老师的《病隙碎笔》寻找解脱方法,虽然不能减轻我的庝,但文字中分享的经历,又何尝不是黑夜前行同伴慰籍,也更能感受健康的快乐和随心所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