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散文天地] </p><p class="ql-block"> 《岁暮阴阳催短景 </p><p class="ql-block"> 天涯霜雪霁寒宵》 </p><p class="ql-block"> 作者:刘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时光的步履行至岁末,天地便悄然收拢它的光与暖。当诗圣杜甫在千年前的寒宵中,看霜雪初霁,听光阴迫近,他写下的是对生命节律的深沉观照。 </p><p class="ql-block"> 如今的我们,行走在降温的城市街头,虽不见“天涯霜雪”,却同样能感知那份被季节“催促”的意味——是日渐短暂的白昼,是骤然刺骨的冷风,是内心深处对温暖愈发殷切的渴求。</p><p class="ql-block"> 这清寒,仿佛一座无形的桥梁。我们在桥的这头搓手呵气,诗人们在桥的那端凭栏望雪,共享着同一种对自然的敬畏,与对温暖的眷恋。</p><p class="ql-block"> 原来,冷的体感会随着衣物进化而改变,但心灵对寒冷的震颤,却自古相通。每一次降温,都是一次与历史的共情,让我们在现代化的暖居里,依然能通过一行诗句,触摸到天地间最原始、最纯正的寒,从而更深刻地理解,何为“珍惜”,何为“暖意”。</p> <p class="ql-block"> 一、百泉冻皆咽 我吟寒更切</p><p class="ql-block"> 降温的日子里,走在路上总觉得风像带着小刺,往衣服缝里钻。这时候再读 “百泉冻皆咽,我吟寒更切”,忽然就懂了千年前的冷。不是空调房里设定好的低温,是连泉水都冻得发不出顺畅的声音,只能闷闷呜咽的那种冷。站在这样的天地里,每念一句诗,寒意就多一分钻进骨头缝。</p><p class="ql-block"> 我们现在有羽绒服、暖宝宝,可降温时那种 “突然被冷包裹” 的感觉,和古人没什么两样。</p><p class="ql-block"> 可能是早上出门没戴围巾,风刮在脸上的刺痛;也可能是晚上加班回家,楼道里没有暖气的凉。这种冷不只是身体的感受,还会勾着人想起些细碎的小事——比如去年这时妈妈提醒加衣的电话,或是街头便利店那杯冒着热气的关东煮。</p><p class="ql-block"> 古时诗人把自己的冷写进诗里,而我们在降温天里,也总能在某个瞬间,和这份跨越千年的寒意撞个满怀,然后更珍惜手里那杯热饮,或是家里亮着的那盏暖灯。</p> <p class="ql-block">二、独行独坐 独倡独酬还独卧</p><p class="ql-block"> 伫立伤神 无奈轻寒著摸人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降温天里最容易觉得孤单,尤其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当词人写 “独行独坐,独倡独酬还独卧”,把这种孤单揉进了寒意里。不是那种大哭大闹的孤独,是走路一个人,坐着一个人,想哼首歌都没人应和,连睡觉都只有自己裹着被子的平淡孤单。更让人心里发空的是,这种时候连寒意都格外 “贴心”,轻轻巧巧就绕过人的防备,钻进心里。</p><p class="ql-block"> 当降温的周末,别人约着吃火锅,自己却只能在家点外卖,外卖送到时已经有点凉;或是晚上想找人说说话,翻遍通讯录,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下。</p><p class="ql-block"> 这种孤单不是因为没人陪,是心里的空落落,刚好被降温的冷放大了。多愁善感的词人没说有多难过,只说 “无奈轻寒著摸人”,就像我们冷的时候,不会喊着 “我好孤单”,只会默默把被子裹紧一点。</p><p class="ql-block"> 这种藏在细节里的情绪,隔着千年,依然能让每个在降温天里感到孤单的人,轻轻叹一声 “原来有人和我一样”。</p> <p class="ql-block">三、乱云低薄暮 急雪舞回风</p><p class="ql-block"> 降温最让人措手不及的,是那种 “说冷就冷” 的突然。子美写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把这种突然写得特别真切。</p><p class="ql-block"> 傍晚时分,天上的云压得低低的,像要把整个天空都盖下来,接着雪就来了,不是慢悠悠飘的那种,是被风裹着、打着转儿往下落的急雪。前一刻可能还能看见夕阳,下一刻就被风雪裹得看不清眼前的路。</p><p class="ql-block"> “没准备好” 的冷,总会让人有点慌,就像诗人站在那样的风雪里,看着急雪漫天,心里也会有股说不出的沉。</p><p class="ql-block"> 但也正是这种突然,让我们更珍惜那些 “刚好” 的温暖——比如包里刚好揣着暖手宝,或是爱人刚好发来 “记得加衣” 的消息。急雪会停,冷风会歇,那些突然的冷,最后都会变成回忆里,和温暖对比的小印记。</p> <p class="ql-block">四、冻合玉楼寒起粟 </p><p class="ql-block"> 光摇银海眩生花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今日霜降,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再有半个月就到立冬啦!等到冬天的冷就有点更 “不讲理”啦,前一天还能穿薄外套,一场雪下来,就立刻被冻得缩脖子。</p><p class="ql-block"> 大雪把一切都裹住,连平日里气派的楼阁都像被冻住了,人站在里面,寒气从脚底往上窜,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雪下得太厚,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睛都花,连路都要看不清。</p><p class="ql-block"> 想想雪后去上班,鞋底踩着积雪咯吱响,风往衣领里灌,下意识就把脖子缩起来;或是在雪地里走久了,眼睛被反光晃得难受,得眯着眼才能看清前方。</p><p class="ql-block"> 东坡写的雪景,是每个人都能体会的 “冷到具体” 的细节——不是笼统的 “天冷”,是皮肤感受到的刺痛,是视线里的模糊,是身体本能的蜷缩。这种真实的冷,让千年前的诗句,在今天降温的日子里,依然能戳中每个出门的人。</p> <p class="ql-block">五、绿蚁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p><p class="ql-block">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降温天里最盼的,不是多厚的衣服,是一份能暖到心里的热闹。</p><p class="ql-block">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光是读着,就觉得暖烘烘的。新酿的米酒还浮着浅绿色的泡沫,红泥砌的小火炉烧得旺旺的,火苗跳动着,把屋子照得暖暖的。</p><p class="ql-block"> 眼看傍晚要下雪,乐天对着炉火问朋友 “能饮一杯无”,不是要喝多少酒,是想找个人一起,在冷天里说说话、凑凑暖。</p><p class="ql-block"> 我们现在没有红泥小火炉,可降温时的期待是一样的。可能是下班回家,推开门就闻到家人煮的排骨汤香;或是和朋友约在小店里,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边吃边聊最近的事。</p><p class="ql-block"> 外面的风再大、雪再冷,只要有这么一个暖乎乎的角落,有愿意陪我们说话的人,就觉得什么冷都不怕了。</p> <p class="ql-block"> 白乐天的诗里没有写多华丽的话,只写了酒、火炉和一句邀约,却把冷天里最珍贵的东西写透了——不是抵御寒冷的物件,是和在意的人一起,把寒冷变成温暖的时光。</p><p class="ql-block"> 这种简单的暖,不管过多少年,都是降温天里最让人想念的味道!</p><p class="ql-block"> 《七律•听寒》</p><p class="ql-block">玄冥司节物华新,</p><p class="ql-block">万窍风声俱可听。</p><p class="ql-block">冻合玉楼生粟影,</p><p class="ql-block">雪迷银海眩光尘。</p><p class="ql-block">独行天地诗为伴,</p><p class="ql-block">偶遇炉火酒作邻。</p><p class="ql-block">千载寒温同一律,</p><p class="ql-block">人间自有不冰心。</p> <p class="ql-block"> 人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除了健康,什么都不是我们的。</p><p class="ql-block"> 少生气,少计较,多开心,输了健康,赢了世界又如何?今日霜降,注意保暖!愿安暖相伴,早安吉祥!</p><p class="ql-block"> 感悟与分享: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p><p class="ql-block"> 写在最后,《道德经》第二十三章说尽了寒暖无常的天道,与这从“百泉冻咽”到“红泥火炉”的清晨问候,何其神似!老子五千言,原来早已为我们今日的冷暖体悟,写下了最古老的序章。 </p> <p class="ql-block">本文作者:刘毅/</p><p class="ql-block">好文推荐:董戴宁(中国农民电视台副台长)</p> <p class="ql-block">[编辑简介】</p><p class="ql-block"> 李红卫(笔名:山野村人),河北省遵化市人,河北一线作家,《中国食品安全论坛》创始人。河北省作协会员,唐山市和遵化市作协会员。【燕山文艺】主编,《青年文学家》杂志作家理事会唐山分会理事。当过国营农场工人、赤脚医生、小学教员,供销业务员,图书出版发行员。酷爱文学,多年笔耕不辍。于京、津、冀、辽、内蒙、广东等省市各大媒体报刊发表多篇文学作品,一百余万字。主攻小说、诗歌、散文,并出版长篇小说《蓝天上的彩虹》。</p> <p class="ql-block">【美编简介】 </p><p class="ql-block"> 真真,原名余禄珍,女,汉族,1966年,籍贯广东兴宁,现居广州市。系中国现代作家协会会员。创办微信公众号《江南诗画艺术院》并担任其院长兼总编、《桃花艺苑》总编、《红月亮诗画艺术社》社长兼总编及《晓犁文化传媒》微刊创办人。</p> <p class="ql-block">美术:真真/责编:原野</p><p class="ql-block">发布时间:2025.10.31</p>